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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须有的罪名降下来,柏言第一反应就是摇头,想起自己在商旻区跟前犹豫的那几秒又试图解释:“一大早说了太多话,不是每句都经大脑,一两句的你抓着不放,是不是过于计较了。”
商旻区计较的何止这一件。
收到柏言消息后他立马冲出了家门,给柏言打电话那会儿车已经开往江边,如果不是调转方向花了点时间,他会更早地出现。
忍着继续咬下去的冲动,商旻区松开了柏言。他说他去洗澡,走之前又说:“四点钟我去西郊送爷爷最后一程,不会太久你在这里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柏言从后面抱住商旻区,嘴唇蹭商旻区的耳朵,“不用洗,你身上香得很,还有两个钟头不到我们抓紧。”
他伸手绕到前面替商旻区解扣子,头一次对商旻区的穿衣风格生出意见。刚松了最上头的两粒,商旻区握住了他的手,那语气听不出好赖,内容却让柏言大感意外。
商旻区说:“爷爷每年都会找机会见那个人,那晚也是。我对这件事一点意见没有,他想瞒着,我理解。我不会期望他只做我一个人的爷爷,他在我心里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改变。至于商正平,我对他更加没有任何期待。”
柏言心跳得厉害,觉得商旻区的话还没有讲完,但商旻区没再说下去,直接去了盥洗室。
水声让柏言心烦意乱,他终究没耐心等商旻区洗完出来。
“嘭”一下门被推开,柏言冲上去用力吻。水流平等地冲刷二人,他蛮横地拉住商旻区的手扯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赤裸,与商旻区再无寸缕阻隔。
“你说我喜欢你,列了那么多条我喜欢的证据,可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
柏言看向商旻区,眼里有笑还有商旻区读不懂的歉意。他说:“看我的人多了去了,我管不了也不在乎。我只看你,我的身体和心都只属于你。”
力道轻了,柏言温柔地啄商旻区的唇,边勾引边安抚,不等商旻区回应又蹲下去。
这事他不是没做过,但确实做的不多。商旻区半强迫半讨好,他才肯张那么一两回嘴。也就那么一两回还被商旻区夸出了花儿,柏言哪里吃这套,说还想要的话就等着,等到八十大寿兴许他会考虑。
商旻区的八十大寿柏言自然没等来,不过意外地撞上了十八岁的商旻区。十八岁的商旻区此刻捏住他的下巴问他做什么,脸上的疑惑不像装的,眼里的正经让他分不清真假。
“尝尝景区的蘑菇。”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柏言伸了舌头,舔了一下不够还试着含住。他承认自己不止有音乐上的天赋。
商旻区眼里的光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陡然软下去,而身体的另一部分却坚硬无比。
这让柏言很上瘾。
他握住商旻区一点一点吞掉,循着记忆,找到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舌尖轻轻撩刮,水声盖不住喘息,头顶的呼吸沉了,后颈的手紧了又紧。柏言与商旻区没要多会儿便纠缠出相同的频率。找准时机,他以牙还牙,将商旻区咬的那一口还回去,商旻区却在这时送了他大礼。
柏言止不住地咳,眼泪和口水一并往下流。想想不服气,他起身按住商旻区在他嘴里疯狂。商旻区将他抱起来,不留缝隙地纠缠,再一同摔进一片柔软里。
天花板的灯散着光晕,不如柏言心里荡出的涟漪。他仰头躺下,双腿大开,用行动告诉商旻区,自己不光准备好了,也确实在邀请。
半天没动静,柏言抬眼看去,发现这人正盯着自己那处,认认真真,聚精会神。
柏言骂了脏话,手臂抬起来盖住眼睛,让商旻区别看了,要做就赶紧。而商旻区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
“什么时候学的?”商旻区问,问完又强调,“在哪儿学的?”
房间内很安静,两颗心狂跳几乎要撞到一起。柏言瞪着商旻区,嘴唇哆嗦,一双眼红得厉害。
他不想编了,也没精力编。
柏言起身推倒商旻区抬腿坐上去,即便做了充足的准备,这具身体仍然不能一下子适应。柏言疼得青筋凸起依旧要笑,他在商旻区诧异的目光下回他的问题。
“你教的啊商先生,我所有的经验,所有的本事,都来自于你。”
五彩斑斓的他
商旻区讷讷地看着,很多情绪在眼里翻涌,茫然、困惑、惊讶、迟疑,柏言没工夫解释,撑在商旻区身上一点点往下坐。
突然,他“啊”一声大叫,一口气吊在嗓子眼好半天没吸进去。商旻区招呼不打,猛地坐起,那东西一下子没入,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柏言整个人都痛麻了,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被商旻区捅出了身体,现在还在天花板上悬着。
“你他妈——唔!”柏言刚有力气骂出声商旻区又吻上来,手掌扣着脖子,胸膛挤压胸膛,力道算得上粗暴。
柏言控制不住地抖,赤条条的背上爬满了汗。而商旻区近乎疯狂,唇舌霸着不放,身体也要进一步索取。他舌头被嘬得无处躲,口鼻中的呼吸完全被剥夺,双颊绯红,心如擂鼓。
放以前,柏言是喜欢跟商旻区边做边接吻的,彼此的距离不能再近,上下包裹的感觉让他觉得不是被占有,而是全方位的占有。
可现在他觉得商旻区不是吻他,也不是做,是在要他的命。
一圈圈光影在柏言视野里跳出奇幻的色彩,过度缺氧,极致晕眩,他像泡在一个巨大的水缸里,五感逐渐模糊,意识散得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柏言本能地叫了商旻区,会叫的都叫了,能叫的全叫了,好在当中一个称呼成功落入商旻区的耳中。手上的劲松了,嘴上也变得温柔,柏言如溺水上岸,重获新生。
他真有劫后余生的感觉,胸口止不住地起伏,怒火烧过了欲火,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一口咬在了商旻区的唇上。
新账旧账算一块儿,这一下没忍住,柏言很快尝到了血味儿。他吓一跳想退,商旻区却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按着他不放。
“那晚梦到的是这个?”商旻区嘴唇轻轻蹭柏言,将这张唇也染出同样的红。
柏言还懵着,听到商旻区笑了,然后提示了一个时间他才恍然大悟,商旻区说的是夜闯他家,站他床边那晚。
原本打算好坦白一切,但商旻区主动将今天当成一场春梦的实践,他又松了一口气。
“不止。”柏言吮干净商旻区嘴唇上的血回吻他,“只要你出现在我梦里,我都会抱着你大干特干,并且每次都非常完美,非常尽兴。”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你能想到的姿势我都试过了,你想象不出来的我也试过了。梦里你乖得不得了,说老公好棒啊,说你还想要。”
商旻区一下笑出了声:“辛苦了。”
柏言眼皮不眨,心不乱跳,一双眼无比坦荡地看着,很想回一句不客气。都是他的梦了,他还不能做主了?
两人相望了一会儿,商旻区先有了动作。
商旻区小心翼翼地把柏言放到床上,又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柏言条件反射地紧张,瞪着商旻区问:“该钻研的都钻研过了?这种事不能强上,像刚才那样我来也一样啊,你不是照样爽。”
觉得说服力不够,柏言强调:“你刚刚差点搞死我。”
他是真怕了,有一阵他以为自己要跟这个世界拜拜。
商旻区垂眸亲吻他的腿,从脚踝到小腿肚子,爱若珍宝,然后毫不客气地,用行动答了他。
柏言挣扎如砧板上的鱼,对商旻区的横冲直撞毫无还手之力。他用脚踹,用膝盖夹,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击。
“搞不死。”商旻区的良心像被自己吃掉了,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三个字。
柏言语不成句,话到嘴边全被撞碎。他只能重复说疼,说不要了,可不论表情还是语调,落商旻区眼里统统成了猛药。
那种濒死感又来了,柏言忍着被凿开的痛,惊恐地抓着商旻区,像抓住一根稻草。
“电量不够,医生说我不能剧——”他想说不能剧烈运动,在商旻区再一次进来时,后面的话全缩回了嗓子眼。
一瞬间,世界静了,身上的痛陡然消失,所有的光汇到一块儿,成了一道亮眼的白。这白从小腹一路蹿到头顶,在柏言身体里炸出无数道口子,紧接着投影出千万个五彩斑斓的他。
酥麻到顶的爽让柏言浮在半空,又被商旻区稳稳拖住。他脖子后仰,嘴巴大张,半天才找回音。
商旻区是有中彩票的潜质的,这样毫无章法,不按规矩来,居然还能找到。柏言强装淡定,尽力控制,嘴角在他努力下依然上扬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很快,那有弧度的嘴角迎来了一个吻,接着是眼睛、面颊。商旻区俯身亲他,边亲边说了句柏言听到过的话。
商旻区说:“你的位置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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