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魔法,能从口袋里变出特别的宝贝!有时候会掏出苹果味的软糖,有时候会变出画着小恐龙的贴纸。每次我不开心,他只要往口袋里一掏,我的烦恼就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啦。”
“我发烧,他一整晚都抱着我,手还轻轻拍着我的背,那感觉就像小仙子在唱歌,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还闻到他身上有向日葵的香味呢。”
说着,他又拿起画笔,在小画板上画了个东倒西歪的小人,小人旁边还画了个更高的影子。
“这就是我和妈妈,等我长得比三个爸爸还高,我也要把口袋装满魔法,天天给妈妈吃糖!”
宁奇本来只是想逗逗小傲天的,没想到小傲天说出这么感人的话,他眼圈泛红。
“哥哥,我们的小傲天真的好乖哦。”
“是啊,太乖了。”
“什么太乖了?”王景曜的大嗓门传来,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小爸爸~”小傲天声音传出来。
宁奇感动被打断,揉了揉眼睛,还好,差一点哭出来了。
“傻大个,你来的真是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正在温馨呢。”苏洛尘翻了个白眼。
“嘿,还一家三口,你都排不上号,不让你滚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哟,饭都做好了,刚好我刚刚没吃什么,再吃点。”
“傻大个,我给哥哥和晞晞做的饭,你吃什么吃?饿死你得了。”苏洛尘咬牙切齿。
“哎呦喂,苏大少做饭了,稀奇,我今天非得尝尝。”
“休想……”
………
“爸爸,二爸和小爸在干什么啊?”
“晞晞,别管他们,我们洗手吃饭。”
“好诶,我们吃饭饭。”
“还切了盘苹果,我们吃。”
“爸爸,苹果真好吃。”
周墨珂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两边两个世界,一个亲子温馨时光,一个俩傻逼斗嘴。
他没管他们,习惯了。
“小奇,晞晞,来吃蛋糕!晞晞之前不是说想吃蛋糕吗?我刚刚特意去买的!”
周墨珂面带微笑,轻轻地将蛋糕放在餐桌上,仿佛这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哇哦,蛋糕!大爸,我好爱你啊!”
小傲天一看到蛋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他兴奋地跳了起来,满脸都是期待和喜悦。
“嗯,确实好久没吃蛋糕了呢,正好可以尝尝。”
宁奇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他一向喜欢吃甜食,而小傲天和他一样,对甜食有着无法抗拒的喜爱。
周墨珂十分贴心地拿起刀,将蛋糕小心翼翼地切成几块。
他先给宁奇和小傲天各递上一块,然后自己也切了一小块。他不太喜欢吃甜食,只切了很小的一块。
“别吵了,烦不烦,都过来吃蛋糕!天天跟两个大白鹅一样,整天呱呱呱。”
宁奇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给对着客厅另一边的王景曜和苏洛尘喊。
都闭嘴,别影响他吃蛋糕的心情。
妈妈2
王景曜和苏洛尘听到宁奇的声音后,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争吵打闹。
当他们站起身来,彼此对视一眼,都翻了个白眼。
两人刚刚在打闹,此刻都显得有些狼狈不堪。王景曜的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而苏洛尘的长发也乱成了一团,仿佛被大风吹过一般。
又互相瞪了一眼,来餐桌这里吃蛋糕。
宁奇:得,家里三个小孩。两个大的还没有一个小的听话。
宁奇看两只肥鹅闭嘴了,开始说话。
“小墨子,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叫江月初,是一个美丽优雅的女性,喜欢诗词歌赋,喜欢穿旗袍,喜欢古文化,也坚守文化……”周墨珂娓娓道来。
“等等,江月初,是全家精忠报国的江家的那个江月初吗?前段时间网上一张照片天人之姿直接上热门的江月初女士。”宁奇特别震惊。
“是的,他是江家的最后一代。”
“她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被我父亲吃绝户了。”
宁奇:………
“真不是个东西。别难受,小墨子,我陪着你。”宁奇抱住周墨珂。
小傲天有样学样,也抱住周墨珂。
旁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宁奇,还有我。”
“哥哥,我也要。”
“你俩滚一边去,一个幸福美满,一个时不时给几千万。还陪着你们,不扇你们巴掌就算好的了。”
王景曜:怎么办,这个好像真的比不过。
苏洛尘:墨珂还是这么会装,明明很早就走出来了。
“宁奇,你问问我妈妈。他们都问过了,该我了。”王景曜发言。
“不问,滚。”
“快问,你快问。……”
“怎么表现欲这么强?行行行,你妈妈怎么样?”
王景曜开始自豪的侃侃而谈:
我妈呀,那可是一辈子都泡在蜜罐子里,甜得都没被齁着的人!
她小时候,在外公家那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外公当年那可是跺跺脚,整条商业街都得抖三抖的厉害人物,可就为了给她买喜欢的枣泥糕,还得亲自去排队!
后来遇到我爸,说是自由恋爱,其实我爸当年追她的那架势,到现在还被圈里人当笑话讲——为了陪她看一场凌晨的流星雨,居然直接包下了整座山顶天文台,结果自己给冻发烧了,还嘴硬说只是穿少了。
我爸这辈子,眼里就只有我妈一个女人,圈子里其他家庭私生子私生女都多得数不清了,可他连逢场作戏都懒得演,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回家陪我妈吃晚饭!
出差回来的行李箱,每次都装满了她随口一提的小玩意儿。
我妈嫁过来这么多年,连厨房的煤气灶都没摸过,倒不是学不会,是我爸不舍得让她沾染一丝烟火气。
而我呢,更是他们的心头宝。
小时候我想要天上的月亮,我妈二话不说,让我爸连夜赶制一个超级大的灯笼挂在院子里,还说:“先将就看看,等你再大点儿,咱们就去天文台看真的。”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一点委屈,所以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和我爸,家里永远弥漫着她最爱的栀子花香,她的笑容比院子里的花还要甜。
后来我才晓得,当年我爸包下天文台的那晚,我妈其实没看清几颗流星。
她总是说,那晚天黑漆漆的,望远镜里的星光闪得她眼睛疼,反倒是我爸那冻得红彤彤的鼻尖,还有那不停颤抖的手,比流星更让她牵挂。
打那以后,我家后院就多了一座用玻璃花房改造成的观星屋。
穹顶可以自由开合,里面摆放着一台比我还高的天文望远镜,旁边的矮柜上整整齐齐地摞着一沓泛黄的观测笔记。
每一页都记录着日期和当天的星象,结尾处总会附上一句温馨的话——
“今日木星闪亮,他说像我年轻时戴的珍珠耳环”“猎户座清晰可见,他煮的姜茶比星光还暖”。
我十岁那年,突发奇想想要看哈雷彗星。
我妈立刻拉着我爸翻出那本落满灰尘的天文书籍,两个人研究到后半夜,第二天就联系了天文馆的朋友,带着我去山顶观测。
那天风可大了,我妈把我的围巾裹了一层又一层,自己的耳朵却被冻得通红通红的。
当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时,我开心地直蹦跶。
一转头却瞧见我爸正把我妈的手塞进自己兜里,还轻声嘟囔:“是不是比当年的流星还好看呀?”我妈乐颠颠地点头,那眼里的光比彗星还耀眼呢。
现在观星屋的望远镜旁边,有个儿童款的小望远镜,那可是我小时候的宝贝,以后给我儿子继承。
有时候我回家晚,还能瞅见我妈坐在藤椅上,披着我爸的羊毛毯,对着星空轻声哼唱着小曲儿。
她不用看笔记就能说出每颗星星的名字,就跟记得我爸每天早上给她泡的柠檬水要放一勺蜂蜜一样熟稔。
我对星辰的喜爱,那可是被我妈一口一口喂大的。
小时候总觉得观星屋是爸妈的私人领地,直到十二岁生日那天,我妈把那台儿童望远镜擦得亮晶晶的,蹲在我面前教我调焦。
她的指尖带着栀子花香,轻轻地落在我的手背上,帮我把镜头对准猎户座:
“你瞧那三颗连在一起的星星,是猎户的腰带哦,当年你爸就是指着它们,说要像猎户守护星座一样守护我呢。”
打那以后,我就成了观星屋的常客。有时候放学早,我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望远镜前,眼巴巴地等着爸妈回来。
我妈总会端来一碗甜汤,坐在我旁边听我叽叽喳喳地讲白天在学校的趣事,偶尔还会插上一嘴关于星星的故事——
比如说织女星旁边的小星是她当年丢在天文台的发夹,牛郎星周围的光晕是我爸当年冻得红彤彤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