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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尹慕青紧紧盯着顾辛树的眼睛,对方却率先躲开了。
哎呦,还真有事瞒着他啊?
尹慕青眨眨眼,没料到顾辛树这厮居然会撒谎了。
不过成年人,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也正常。
夜幕降临。
晚饭时,顾辛树只吃了一点,就早早回房间了。
无论是动作还是语言,都透着心虚。
尹慕青将牛排切的咯吱咯吱响,面无表情地咀嚼,心情非常不爽。
他吃过饭在外面抽了一根烟,才慢吞吞地往楼上走。
到了房间门口,勉强控制冷掉的脸稍微回温,才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房间内漆黑一片,尹慕青愣了一下,以为顾辛树没回房间,他抬脚往里走,手却被一圈冰凉扣住了。
是手铐。
尹慕青心差点凉了。
好在下一秒顾辛树把灯打开了。
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人。
尹慕青转身,看到顾辛树的着装,表情一寸寸裂开。
顾辛树穿了一身警服,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警服,应该是某种艺术服装,衣服很服帖,将顾辛树的身材凸显的恰到好处。
尹慕青总算反应过来,逮捕,制裁,治愈究竟是什么玩意了,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吐槽哪一个。
“尹慕青,你偷了东西,我要逮捕你。”
“我偷了什么东西?”尹慕青木着脸配合顾辛树的角色扮演。
顾辛树脸红红的,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偷了我的心。”
尹慕青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那我还给你?可是我的心里现在全是你,怎么还?”
怎么还?
顾辛树将尹慕青扛了起来,放到床上,身上的服装前几天才定做好,被他毫不在意地扯开。
尹慕青表情挑衅:“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逮捕我。”
……
不知道过了多久,尹慕青刚从混乱的情事中清醒,就看到顾辛树已经换了一身服装。
哈,这次是法官。
尹慕青强撑着气势,语气挑衅:“这次是要制裁我?”
顾辛树被抢了台词,也不生气,只是又将尹慕青推倒在床上。
尹慕青踹了一脚,被对方快速按住了。
……
天蒙蒙亮。
尹慕青有气无力地给了顾辛树一拳,嗓子哑了,大腿里侧的肌肉累到抽筋。
“顾辛树,治愈首先应该让病人休息,你确定你这是在治愈我吗?”
顾辛树换了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非常衣冠禽兽,闻言在尹慕青脚腕吻了一下,道:“每个医生的治疗方式不一样,我选择的是最适合你的。”
尹慕青腿都在抖,干笑:“你确定这样能治愈我?”
顾辛树:“当然,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
在距离七夕大约还有半个月的时候,顾辛树就在想如何送出一个特别的礼物。
因为尹慕青非常反感过生日,所以顾辛树想在情人节这天做点不一样的。
他没有经验,只能求助朋友。
陶林好不容易脱单,忍不住开始分享经验:“只要记住一句话,老公的美貌,老婆的荣耀,多收拾收拾自己,保证每天都是热恋期。”
顾辛树语气骄傲:“可是我老婆比任何人都好看。”
他再怎么收拾也没有尹慕青好看。
陶林嘴角抽搐,决定大人有大量原谅顾辛树的炫耀,尽心尽责出主意:“那就靠氛围感,比如制服诱惑,懂不懂?不懂的话我给你几张片子,你自己研究研究。”
于是顾辛树就敲定了七夕的特别礼物——被各种各样华丽包装包裹的自己。
/番外结束/
长辈
这个地方很偏,说是荒无人烟也不为过,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将游乐场原本鲜艳的色彩侵蚀殆尽,锈迹斑斑。
顾辛树下车,看了看他们来的方向,又看了看他们要去的方向,短暂的陷入了沉默。
两边都看不到建筑物,偏僻得仿佛海市蜃楼。
建造游乐场的人绝对是不满家族,挥霍报复的纨绔子弟。
他怀疑这个游乐场建成之后的实际营业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顾辛树视线一转看到了尹慕青的表情,顿时更加沉默了。
因为根据他对尹慕青的了解,对方现在的表情是非常满意的意思。
这个地方,就算建公墓也没人愿意跑这么远扫墓吧!
尹慕青的确非常满意,偏僻,有风,地面还有野兽的脚印。
这里简直是个绝佳的抛尸地点。
以后的尸体有着落了。
尸体的前身还躺在那个破旧的车里,被五花大绑,惶恐不已。
尹慕青:“走吧,去前面看看,就当约会了。”
顾辛树:“……我听到狼叫了,我们要玩极限逃生吗?”
“怎么会呢,”尹慕青一脸宠溺:“喏,枪拿好,我们玩真人射击。”
顾辛树:“……”这兴致来的也太突然了。
两个保镖默默跟了上去。
几人往里走,渐渐被建筑物挡住看不见了,剩下的两个保镖赶紧把人从后备箱里抬出来。
跟踪者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开着一辆比他们的车还破的自装车,滑不溜秋跟个泥鳅一样,保镖好不容易才逮到。
一开始发现被围堵时殊死反抗,小破车都撞的散架了,结果被抓住了之后瞬间变了态度,仿佛认命一般,安静的一声不吭。
“去哪审?”
这人身上已经被他们搜了一遍,没有炸药,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找个隔音的,不容易被发现的房间?”
……
越往里走,建筑物被损毁的越严重,一派荒凉景象。
顾辛树一开始还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利用这块怎么看都毫无价值的地皮,结合a国人的生活习惯和宗教信仰,他一筹莫展。
但是当他看到地面上的风干狼尸时,他开始转变思路,如何劝尹慕青放弃购买这块垃圾。
一座三米高的小丑雕塑伫立在空地上,半张脸被锈蚀,露出里面的金属框架,小丑脚上是喷溅状的干涸的红色液体痕迹,分不清是红漆还是血迹。
非常像恐怖片中的场景。
耳麦响了一声,尹慕青抬手按住,对着顾辛树道:“你先自己转着,我去开个短会,很快回来。”
“如果有突发情况,就开枪。”
尹慕青最近很忙,顾辛树是知道的,避着他开会还是第一次,但是公司机密不是个人所有,所以避着人也正常。
身为成功男人背后的男人,这点自觉顾辛树还是有的。
尹慕青给顾辛树留下一个保镖。
在野外,落单往往预示着这个人即将步入险境,在恐怖电影里,落单意味着下一个要噶的就是他。
尹慕青不放心的嘱咐:“不要和保镖分开,如果看见超自然现象就鸣枪叫人。”
顾辛树:“……放心吧。”
担心小娇妻遭遇不测的尹大公子一脸疑惑地进入了这个游乐场最容易出现超自然现象的地方。
以杀人狂魔为背景的鬼屋。
保镖拿着手电筒照明,昏暗的房间里一股铁锈与潮湿的气味,墙上还有逼真的人体碎尸。
房间的中央是一排排铁架床,几个被开膛破肚的人体模特安静地躺在上面。
不过还有一个不太安静的,在惊恐地扭动身体,床架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
“问出什么了?”尹慕青语气不耐,难闻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他只能用手帕捂住鼻子。
“三十年前……”
尹慕青打断他:“三十年前的事,关我什么事?”
三十年前,他连受精卵都不是。
保镖擦了擦汗:“……他说三十年前他是尹家的管家,因为发现家主的秘密,所以被追杀,几经波折逃到国外。”
“什么秘密?”
“您母亲的死亡与家主有关。”
尹慕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自作聪明的家伙。”
他的亲生母亲因为难产去世,这点毋庸置疑,他喜欢将与自己有关的事件查的清清楚楚,所以关于难产的问题他是查过的,当时的就医记录完全没有问题。
难产的原因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
而为何情绪波动,是因为有人假传尹云山遇害的消息。
最后查出来是尹云山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老家主的第三子,因为继承的问题,选择通过这种方式报复。
“我说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长辈,怎么还自称是管家呢?”
饱经风霜的脸和资料中年轻的脸庞重合。
尹慕青拿起一旁生锈的匕首,在那人脸上重重一划,留下一道砖红的痕迹。
匕首没开刃,加上生锈的原因,无法割破如同树皮坚韧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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