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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顶上用着楠木刻着龙凤相互缠绕飞翔的浮雕。
车厢扶手,龙凤雕花以及车内坐塌皆是用的小叶紫檀和金丝楠木相辅相成。
马车上体全部都做了防腐防虫,不怕雨淋不怕日晒,甚至在行走的时候还会有一股子淡淡香味。
因为这次是作为大婚马车来用,马车还用着大红色的绫罗绸缎做着装饰。
戏邈一直说婚服不要太奢华,时懿便只能在其他地方用心,这马车就是其中之一。
两人给侯府上完香后一起从侯府大门上了那一辆奢华的马车,两人身后跟着绵延数里的嫁妆和时懿给的聘礼。
东西太多,人抬不动的就用马车拉,黄金,白银,绫罗绸缎,甲胄,玉器等等,今天送不完的,后面再分几日往宫里送。
戏邈看着这辆精致奢侈的马车一时有些愣怔。
“不是,你什么时候整了一辆这么贵的马车?!你不会掏国库了吧?”
戏邈和时懿一起坐到车上,戏邈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悄声地问着自己身边的时懿。
“当然不会动国库,这都是我私库里的银子做的。”
戏邈惊讶:“你私库这么有钱?!”
时懿帮戏邈调整了一下衣服下摆,让他能坐得更舒服。
“嗯,一年半在外面做了点小生意。”
戏邈撇嘴:“好哇!你这都不跟我说!”
“因为想给邈邈一个惊喜,小部分入了私库,大部分要么做了军饷,要么给了那些贫穷的小县城。”
“这样啊,那原谅你了。”
主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普通人都对皇帝和镇国将军的婚事很感兴趣,加上还有人向人群里抛洒铜钱和碎银。
人们看着十分相配的戏邈和时懿,自从时懿登基以后,边境稳定,还能吃饱穿暖,百姓们对于他们两人更加的钦佩了。
两人的马车从正门进入,跨火盆,踩马鞍,跨红毯之后到宫内祭祖。
祭祖仪式流程繁杂,两人被礼部的一个老臣带着走,等走完仪式,戏邈整个人都不好了。
时懿还行,他更加期待后面的大婚流程。
祭祖完,两人携手走到太和殿前一起走上台阶,接受各位大臣们朝拜。
最后,时懿下令在太和殿设宴三日,所有大臣都可以携家眷来参加,宫门外也找了几个大酒楼,免费让城中百姓参加宴席,只不过每人一天只能吃一次。
“好累啊……”
戏邈坐在养心殿后殿的椅子上,时懿亲手给戏邈拆着头上的凤冠。
“很累?”
戏邈揉了揉脖子:“还行,就是那个祭祖仪式太繁琐。”
“是,不过我也跟礼部说了要简短一点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繁琐。”
时懿看着戏邈脆弱白皙的后颈,戏邈低头的时候他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脊背。
“邈邈,一起去洗漱吗?”
戏邈仰头看向站在自己背后的时懿:“一……一起?”
“嗯。”
时懿直接弯腰抱起戏邈往浴池走去,那里的热水是不会断的。
等时懿抱着戏邈走出来的时候,戏邈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天杀的,时懿什么时候这么会了?难道是看了什么教程?
时懿看着戏邈有点迷离的眼神,心里有些紧张,毕竟他是头一次,自己前几日研究的那几个话本,让他学到不少。
敬安站在养心殿外面,让小太监和宫女都站得远远的待命,自己则是笑得一脸欣慰。
殿内,时懿闻到戏邈身上淡淡的药味,那味道不浓不烈,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戏邈迷迷糊糊地:“时懿,你真的会吗?”
时懿好笑地看着戏邈,长手一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话本。
“那邈邈和我一起学吧。”
龙凤烛燃了一晚上,戏邈也被迫学了一整晚。
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21
戏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知道时间了。
时懿闭着眼睛抱着戏邈。
“醒醒……”
时懿睁开眼睛,担忧的看着戏邈。
“邈邈,哪里不舒服?”
“水。”
时懿立马起身,让敬安送来温水。
喝完水,戏邈才又舒舒服服的躺回床上。
身上很清爽,应该是时懿背着戏邈去浴池里泡了热水。
“时懿,你怎么变成狼了?”
时懿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的笑完全停不下来。
“因为戏邈太好吃了,特别是戏邈最近锻炼出来的腰腹,甚得朕心~”
“哦?那臣妾多谢皇上夸奖了。”
时懿嘴角都要到天上去了:“咳,邈邈先吃饭吧,现在已经第二日下午了,你很久没吃东西了。”
戏邈表示,感觉自己肚子里不缺东西是怎么回事?
“好,饭还是要吃的。”
戏邈在养心殿是皇后,在宫外就是镇国大将军,他在这两个身份之间切换自如。
在时懿和戏邈的带领下,军队强大,不缺军饷军粮,那些被贪官污吏压榨的百姓也敢找时懿专门设置的到处巡查的巡抚那里告状了。
就连原本对戏邈看不顺眼的零星几个文臣也都没话说了。
三年后,时懿开设了一个考核,让当年那些在皇位之争里失败的王爷的子嗣来参加,考核出来的人就是太子。
只要是不满五岁的孩子都可以参加,不论嫡庶。
这让那些无召不能回京的王爷都开始带着自家的孩子往京城来了。
最后,戏邈让敬安公公安排了几个普通的小太监和宫女每人照顾一个小孩,名为照顾,其实就是看品性。
学识什么的都可以慢慢学,但是品性很小就可以定性了。
戏邈则是拿着毛笔蘸着朱砂帮着时懿处理奏折,每天在抽时间去看一下小太监和宫女呈上来的小孩儿日程。
果不其然,有好几个都被家中长辈宠的无法无天,小小年纪就会到处欺负人撒泼。
只有几个不受宠爱,被自己母亲硬着头送来的孩子心性还可以。
时间一久,那些心性不太好的孩子基本还没来得及参加考核就被送了回去。
最后通过考核的是一个皇室旁支的孩子,母亲不受宠,这次还是母亲用着自己的嫁妆把孩子送来京城的。
一日,时懿在御书房和大臣商量完事情,戏邈就抱着个看着只有三岁多的娃娃走了进来。
“来!看见没,这个穿着龙袍的就是你父亲,叫父亲!”
小孩声音糯糯的叫了一声:“父亲!”
戏邈抱着小孩儿一屁股坐到了时懿腿上。
“确定了?”
戏邈说:“确定了,这孩子心性不错,吃过苦,学东西也快。”
时懿看着这小孩的体型:“看着才三岁多?”
“他两月后才满五岁,他母亲被欺负,这孩子有些营养不良。”
时懿试图软下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时余,奶奶说我很多余,所以……”
余?
时懿眼底全是愤怒。
“以后你就叫时景珩,景为天下日光,珩为只有皇帝才能佩戴的玉饰。”
时景珩圆圆的眼睛里数案件亮了:“我以后不叫多余了?”
戏邈摸摸他的小脸颊说:“是,以后大名叫时景珩,小名就叫圆圆,圆满,也为了让你以后长得圆圆的。”
“好!那……我娘亲呢?爹爹……”
戏邈蹭了蹭时懿。
“圆圆娘亲还在京城,问问她自己的想法吧,是回去还是选其他的路。”
晚上,圆圆的娘亲进了宫,她要见圆圆最后一面。
“娘亲!这是我父亲!这是我爹爹!”
圆圆的娘亲是个很温婉的女子,只不过被磋磨的没了心气,看着不太精神,此时她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有了新出路,满脸只有舍不得和欣慰。
“好,那鱼鱼记得要好好学好好做,不要调皮。”
“你好。”
“臣妇参见皇上,皇后。”
时懿坐着没说话,观察着眼前的女子。
而戏邈则是端了一杯茶递给她。
“没事,我们现在都是他的父母,以后他会改名叫时景珩,不再多余了。”
“臣妇名叫方念,谢皇上皇后大恩。”
戏邈接着说:“这次还有一件事,你是想回那个家里,还是想要路上出个意外,然后换个地方生活?日后有机会还可以回来见见时景珩。”
圆圆坐在他娘亲怀里,开心的吃着自己没吃过的糕点。
“我可以吗?那里不是我的家。”
“可以。”时懿的声音沉稳让人有安全感。
“走陆路可以有土匪,走水路可以沉船,我名下有些生意,需要大江南北的跑,你可愿试试?”
方念原本没什么生气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肉眼可见了有了希望。
戏邈笑着拍了拍时懿的大腿,眼里全是找到了牛马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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