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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页

    



    戏邈看着时懿看着自己不动,掀开身侧的被子拍了拍。



    时懿:“!”邈邈在邀请自己!



    “唰”的一声,时懿躺到了床上。



    戏邈时刻谨记丢丢说的要多和时懿亲密接触,在时懿躺到床上的下一秒就爬到了时懿的怀里趴着,也没管自己的实木身子会不会把时懿压坏。



    时懿僵硬着身子,任由戏邈趴着,以他的身体素质,戏邈现在的重量还压不坏他。



    如今,戏邈趴在自己怀里,两人也算心意相通,时懿觉得自己可能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这辈子才让戏邈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一阵困意袭来,时懿把手搭在了戏邈的腰上,沉沉睡去。



    阁主的人偶白月光6



    戏邈任劳任怨的黏着时懿。



    时懿开开心心的接受着戏邈的黏人。



    很快,十一阁传来消息,曹濮出发了,并且三日后就会到达他们设定的布局里。



    时懿简单的吩咐了几句,轻轻的握住戏邈的手。



    “邈邈,明日我们出发,我会让你手刃仇人。”



    戏邈眼里全是担心,这几日,时懿和十一阁的人布置陷阱的时候,他全程都在。



    曹濮是朝中一个势力很大的文官,如果就这么轻易的杀了,会不会引起朝中对十一阁的注意。



    时懿似是读懂了戏邈在想什么,声音沉稳又坚定。



    “邈邈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曹濮会消失的很安心,不会有人发现不对的。”



    【丢丢,这家伙不会是在说大话吧,江湖上的组织再怎么厉害要是惹到了朝堂,怕是也遭不住吧?】



    【有没有可能,你家时懿早就把手伸到朝堂里面去了。】



    戏邈恍然大悟,原来我家时懿这么厉害的吗?!那为啥还要待在这个小镇子的木匠铺里?不应该神戳戳的待在一个酒楼的顶楼里运筹帷幄吗?



    时懿摸了摸戏邈的头,带着戏邈去收拾行李,他自己的什么都不用带,但是戏邈的要带很多。



    什么保养的材料,换洗的衣服这些都要带上。



    看着时懿的背影,戏邈灵光一闪,他觉得时懿的这个状态就是那什么大隐隐于市吧?



    应该没人会想到,一个那么庞大的江湖组织的老大,就待在一个小镇的木匠铺里。



    第二天一早,戏邈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马车上了。



    戏邈惊讶,不是,时懿怎么总是能在无声无息中把睡着的自己绑走的?



    时懿见戏邈醒了,熟练地用微微湿的毛巾给戏邈擦着脸和手,然后用干毛巾擦干。



    【丢丢,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戏邈说不了话,有事没事只能找丢丢了。



    【刚出潭水镇。】



    看着马车外的景色,刚开始还有点兴奋和好奇,时间一久,戏邈就觉得有点无聊了。



    好在他现在不会被马车颠得屁股痛了。



    等时懿带着戏邈乘马车慢悠悠晃悠到地方的时候,十一阁的人已经把曹濮和他带着的家仆侍卫都关在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十一阁的人都好奇地想看清自家老大亲手制作的人偶是什么样子。



    特别是有不少给时懿送信的人回来之后都给他们形容了自家老大的不同寻常。



    只是当时懿牵着人走下马车的时候,十一阁的元老们都愣住了。



    这个人偶,和数年前的戏家小少爷一模一样。



    可能是时懿和戏邈一直待在一起的原因,他完全没察觉到现在的戏邈身上那种木质人偶的僵硬感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但是在十一阁的人眼里,特别是在时懿刚把戏邈做出来的那几天看到过戏邈的人眼里。



    戏邈似乎完全不一样了,虽说还是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但人偶感掺杂着活人感,这种感觉有点怪异,但是戏邈的长相确实好,怪异里就带着一种美感。



    时懿走到院子外站定:“人在里面?”



    “是的阁主,曹濮的家人过不久就会因为贪污而被流放。”



    时懿点头,紧紧牵起戏邈的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曹濮被捆住手脚随意的扔在了院子里,家仆们全部都被打晕,捆得严严实实的扔在一边。



    看到院门打开,曹濮用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朝廷命官!奉命给边关将士送粮草!你们……”



    曹濮沦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说话依旧高高在上。



    时懿冷哼一声,和戏邈一起坐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粮草?你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换,等到边关还能剩多少?到时候又甩锅给路上的土匪,回京以后只会给上面一句护送完成。”



    曹濮一愣,想要看清眼前人的脸,只要他不死,那死的就是这些把自己绑起来折磨的人。



    时懿挥了挥手,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提着一桶水从曹濮的头上淋了下来。



    原本黏在他脸上的血也被冲掉大半,冰冷的水也让他头上的伤口刺痛难忍。



    这时,曹濮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



    “呵,原来是时家的大少爷啊,你家背后的那个时大人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



    曹濮在心中计划着,等自己的人来救自己以后,他必要回去参时家一本。



    时懿怎么可能不知道曹濮的想法。



    “时家?呵,我早就和时家划清界限。曹大人,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你的侍卫和家仆活着的就剩这几个了。”



    曹濮看着院子角落不知生死的人,陷入绝望,他开始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的这个时家的大少爷。



    只是,曹濮看清了坐在时懿身侧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但是脑子里就是没有画面。



    “曹大人还没想起来?”



    时懿不废话了,他掏出一把长剑,塞到了戏邈的手里。



    这是他的佩剑,戏邈之前的佩剑被折断了,被时懿埋在戏邈身边。



    “邈邈,来之前我问过你想不想报仇,你拉了我的衣角,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手刃这个人?”



    戏邈看着院子里那个人,他很清楚,这个人当年就在那个院子里,把自己和父母家人当做玩物。



    思忖片刻,戏邈接过了时懿手中的剑。



    时懿看着戏邈拿起长剑,那意气风发的背影,眼中的温柔慢慢漾开,完全不似在一个杀人现场。



    白衣少年,衣角袖口用银线绣上去的暗纹在太阳下面闪闪发光。



    曹濮恍惚了一阵,猛然想起那个被火把照亮的夜晚,也是这么一个白衣染血的少年,头发用白布束起,挺直腰板倔强的站在视线正中央,拿起一柄短剑,为了救自己的家人,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是你……”



    此时,曹濮眼里的白衣少年和记忆里都快要忘记的寻常夜宴渐渐重合。



    不过现在的白衣少年,拿着长剑,就像是索命的厉鬼。



    经历过这么多小世界的戏邈,手刃仇人这种事,他很乐意。



    这种人渣,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手起剑落,曹濮求饶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一剑封喉。



    仇人的鲜血染脏了他白色的衣角。



    时懿走上前来,从背后环住戏邈的腰。



    “邈邈,还好吗?”



    戏邈拉起自己的衣摆,仔细擦干净了剑上的血。



    时懿读懂了,戏邈的意思是我很好。



    阁主的人偶白月光7



    处理完曹濮,时懿带着戏邈到了镇子上去落脚。



    时懿给戏邈带上面巾,遮住了戏邈大半张脸。



    美其名曰,不想让别人看见戏邈的样子。



    客栈里,戏邈拿起毛笔,磕磕绊绊地写了几个字。



    时懿看了看,勉强辨认:“粮草?”



    戏邈点头,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手看起来灵活,但是拿起笔来写字还是有些不好控制。



    时懿看了看戏邈有些委屈的表情。



    “邈邈不用担心,我们提前把粮草拦下来了,会直接送到边关,不会被克扣的。”



    戏邈点头,那就行。



    这个镇子比潭水镇大很多,只不过可惜的是戏邈现在吃不了东西,全靠灵力在体内循环来维持身体运作。



    虽然吃不了喝不了,但是报仇以后的感觉以及美景让戏邈觉得很舒爽。



    白天的戏邈觉得很好,晚上就不是很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戏邈舒舒服服的身体开始格外难受。



    就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胸口还隐隐有些发疼。



    戏邈惊恐,不会是这几天下雪,天气太冷,给自己的木头身体给冻裂了吧!



    戏邈没有吵醒时懿,他没有呼吸声,也没动,所以时懿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怀里的戏邈醒着。



    【丢丢,快帮我看看我咋了,该不会是我全身的木头都被冻裂了吧?!】



    丢丢查看了戏邈现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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