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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动用自己的所有的医蛊毒蛊全都阻止不了戏邈在痛苦中停止呼吸。
从此,时懿闭关在苗寨之中,守着戏邈的墓,没再走出深山。】
戏邈一只手撑累了换了个手撑着下巴。
【在坏掉的剧情里,时懿没有留在苗寨闭关,时懿不信人能死而复生,所以他带着戏邈一小部分骨灰,跑到了边关,把那群疑似给戏邈下毒的人全部虐杀。
随后时懿回到苗寨舍弃了所有的灵蛊,放弃了圣子身份,独自一人在山外炼制煞蛊,性情变得冷酷暴戾,杀伐随心,最后被煞蛊反噬,以时懿的身体为中心开始蔓延蛊灾。
就连两个男主都没办法抵挡那个蛊灾,世界就此坍塌。】
“唉……”
【丢丢,你说时懿之前还会整个冰棺把我肉体放着,这次竟然直接给我烧成灰了。】
丢丢这次也没敢让自己实体出来,生怕自己被戏邈抓住吸肚子。
【所以只能给你一个苗寨里刚恢复神智的傻子身份了。】
“哼!”我才不是傻子!
戏邈现在的人设是苗寨里一个在18岁生日时刚恢复神智的小傻子,到现在刚半年
用丢丢的话来说,这个小傻子本身不会存在,因为戏邈,系统才会捏了一个身体,加上修改苗寨居民的记忆,让他们都认为戏邈是一个刚好半年的小傻子。
作为家里的老小,家里已经成婚的哥哥嫂子,姐姐姐夫都心疼他,就连银饰都不知道给戏邈准备了多少。
“乖乖!快下来!吃晚饭啦!”
“唉!”
乖乖这个称呼,戏邈听了好几天才慢慢接受。
现在家里吃饭的就戏邈的父母和戏邈了。
“乖乖快来,阿姆炒了腊肉,快尝尝!”
戏邈嗷呜就是一大口。
“好吃!”
戏邈的阿姆是一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女性,黑色的发间装饰着几根银簪子,笑眯眯的看着戏邈大口吃肉。
另一边,一身粗布短打的男性,就是戏邈的阿父,虽然话少,但是也时不时的给戏邈夹菜。
看到自己的阿父阿姆,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在,时懿应该没那么容易把自己拐到手了。
戏邈边吃边忍不住想笑。
很快,到了剧情里时懿回苗寨的这一天。
戏邈一大早就给自己换上了最好看的一套衣服。
挂上了最好看的银饰项圈,手上戴着银手镯,腰间挂着一串铃铛。
保证让时懿挪不开眼!
直到中午吃完饭,阿父阿姆都出门到田里去了,苗寨门口才走进来一个人。
【来了!来了!】
戏邈瞬间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惊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衣服和饰品,走出了房门。
苗疆少年戏邈要超绝不经意的让时懿看到自己。
时懿这次是回来把身上的灵蛊全部都给苗寨的,所以第一目标肯定会是寨主。
于是,戏邈就在去寨主家的必经之路上找了块石头凹造型。
时懿看着熟悉的苗寨,缓步走在寨子里。
【丢丢帮我看看这个造型怎么样?】
丢丢看着戏邈侧坐在石头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脸看着远方。
【这是不是太刻意了?】
戏邈闻言又换了个姿势,状似悠闲地靠坐在石头上,一只腿屈膝,手搭在上面。
【这样呢?】
【这样时懿走过来的角度不能第一时间看清楚你的脸!】
戏邈挠着头,一心只想换什么姿势才能惊艳到时懿,丢丢则是专注地给戏邈提着意见。
一人一统全然没看到时懿马上就要走到戏邈跟前了。
丢丢一个转头,就看见了只有五六米就走到跟前的时懿。
【我kao!他怎么走这么快?】
戏邈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了马上要和自己脸贴脸的时懿,心里一急,腿绞成了麻花,脚下一滑,就从石头上摔了下去。
“啊!吾命休矣!”
时懿原本以为是哪家的小孩在石头上玩,没想到走近以后,那小孩转过头来,露出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那双眼睛依旧纯净的如同夜晚的星辰。
只不过下一秒,就看见那小孩儿双腿绞成麻花,从石头上摔了下来。
时懿连忙往前迈上几步,双手伸展,稳稳地把浑身叮当响的少年接入怀中。
“唔!”
戏邈紧紧闭着眼睛,没感受到哪里痛,这才悄悄地睁开眼。
“你……叫什么名字?”
时懿看着自己怀里的人那熟悉的样子,这不是像,而就是!
但是他不能立马下决断,如果这孩子只是单纯像自己的邈邈,那自己就不能欺负他。
戏邈睁开眼,看着眼前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担忧,疑惑,惊讶,纠结。
“我叫戏邈,你是谁?我怎么好像见过你?为什么我看见你就想哭?”
戏邈是真的眼眶红了,因为时懿的眼神,因为时懿在这个世界的遭遇,因为对时懿的舍不得和想念。
听到戏邈说的话,时懿压下心中的酸涩,如同咽下一团又闷又涩的棉花。
“嗯,我叫时懿,我认识你,邈邈。”
苗寨圣子的白月光2
【邈邈,你咋不直接叫他名字?】
挣扎下地无果,摔下石头的时候,脚被扭了一下的戏邈正在被时懿抱着往家里走。
戏邈在识海里拍了丢丢一下。
【你懂啥,我直接叫他名字,你觉得他信我是戏邈,还是信我只是长得像戏邈的壳子。】
【哦~】
丢丢似懂非懂。
【放心,先把时懿稳住,再找个时间发个高烧,这不就顺理成章的都想起来了?】
丢丢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时懿一双手臂稳稳的抱着怀里的人,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戏邈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刚成年,眼神纯净。
名字和自己的邈邈一样,样貌和邈邈一样,还说好像见过自己,看到自己就想哭。
时懿好像在苗寨一直没见过这个小孩儿, 不过这苗寨也挺大的,如果是个一直不怎么出门的小孩儿,自己不记得也有可能。
“邈邈,你家是哪个?”
戏邈抬着小脑袋左右看了看,然后抬起手指了一栋木头房子。
“那里!”
顺着戏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时懿顿了顿,那户他认识,是娄月尘娄姨家。
娄姨的丈夫是从山寨外面来的,姓戏,名叫戏临枫,为了娄姨留了下来。
时懿只记得娄姨的小儿子小时候发高烧,直接烧成了小傻子,从此就一直没再出过门,村里都没多少人记得这个孩子了,然后现在这个小傻子就在自己怀里。
“邈邈是跟着你阿父姓?”
戏邈眼睛一亮,看向时懿:“时懿哥哥你认识我阿父?”
“嗯,也认识你阿姆,你是什么时候……”时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问什么时候不傻的?还是问什么时候恢复的?
戏邈皱着眉说:“阿姆说我是半年前过生日的时候玩的太开心,吹了冷风,烧了一晚上,然后就变聪明了,但是我总觉得我还有东西没想起来。”
半年前?时懿心中一痛,半年前正是戏邈去世,他收拾东西出苗寨的时间。
时懿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带着期待,明明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明明自己就带着戏邈的骨灰,但怀里的人又一直让自己感到熟悉。
他依依不舍的把戏邈抱回娄姨家里,放在了椅子上,单膝跪地蹲下身子脱戏邈的鞋子,两只手握着戏邈纤细的脚腕和脚。
“时懿哥哥,我没事的,就是稍微扭了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戏邈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把自己的脚抽回来,结果时懿的手完全挣脱不开。
“邈邈乖,脚踝扭了要好好检查一下,不然影响走路的。”
戏邈松了劲,任由时懿捏着自己的脚腕和小腿。
时懿到现在还记得戏邈在自己怀里变冷的感觉,为了让自己不会忘记戏邈的样子,甚至给自己用了蛊,让自己永远记住戏邈的样子和体温。
“邈邈刚才为什么说看到我就想哭?”
戏邈摇摇头,眼睛里全是迷茫。
“不知道,就感觉心脏里痛痛的。”
时懿捏着戏邈的脚活动着。
戏邈舒服了很多,转了转眼睛开始找话题:“时懿哥哥你是从山外面回来的吗?”
“嗯,我半年前出了苗寨,去处理了一点事情。”
“哦……那时懿哥哥你还会出去吗?”
时懿松开戏邈的脚踝,随后蹲下身子抬头看着戏邈。
“邈邈不想我出去?”
戏邈抿着嘴:“不想……”
时懿这次回来原本就是打算把自己的所有灵蛊全部给寨主,然后完全脱离苗寨的。
这下,有了这个小孩儿,时懿确定,自己不是那么想离开苗寨了,至少想要把眼前这个小孩儿的事情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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