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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方面是习俗,在婚礼当天,会专门灌新郎酒,另一方面,就是来自戏邈阿父和哥哥的怨念了。
时懿当然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遭,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养了一只可以缓解醉酒的蛊。
这只蛊没人知道,当然,戏邈还是知道的。
戏邈在饭桌上一直被投喂,甚至时懿一边喝酒都能时不时给戏邈夹一筷子,或者给戏邈擦一下嘴角。
最后,时懿光荣的喝醉了,只不过他喝醉的样子不似直接醉倒,也不似会发酒疯。
而是呼吸均匀,一双眼睛就温柔的直直的看着戏邈,谁喊他都不挪开眼睛。
戏邈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一双手去捂着时懿的眼睛,而时懿就轻轻地把戏邈的手拉下来,然后接着看。
娄月尘和娄栖莞在一边看着两人露出了我懂我懂的笑。
最后实在没办法,戏邈拉着时懿的手就准备上楼。
“乖乖,明天下午记得早点起,要让时懿圣子去给他家里人说一声的。”
戏邈下意识回答:“哦!”
但是走着走着,意识到不对,他阿姆直接就说出了下午起这件事?那不是知道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了???
戏邈脸颊红的不行了,闻到时懿身上的味道,又拉着人下楼,经过娄月尘和娄栖莞的跟前,把时懿推进了洗澡间。
“你快洗洗,身上全是酒臭味。”
时懿点头,戏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时懿洗完,戏邈让他穿好衣服,又拉着时懿从自家阿姆和姐姐面前走过。
戏邈也洗漱完后,又在自己阿姆和姐姐的视线里连忙跑上楼。
时懿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床头,一手拿着一本戏邈没见过的书,一手拿着一个竹筒样式的罐子,还是那种很大的竹筒。
“这是什么?我阿姆他们送的吗?”
戏邈好奇地凑上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本书上面的内容,唯有劲爆二字可以形容。
怎么苗寨里的小h书尺度和尺寸能这么大!我是说书本的长宽高尺寸很大。
戏邈被吓得连忙缩回脑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拿起时懿手里的竹筒看来看去。
“这是什么?”
时懿抬头,看向自己边上的戏邈,眼里的温柔还在,但是醉意已经消散大半。
“这是润滑的。”
“润!润……”
时懿手里面的书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但是戏邈已经飞到了床上,双手的手腕被时懿一只手抓住压在头顶。
竹筒躺在了枕头边上,盖子被碰掉了,散发出来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你没醉!”
时懿这么能喝的吗?二对一,戏临枫和娄峥崖下桌子以后已经倒头就睡了,澡都没洗,结果时懿不仅自己洗澡,现在还攻势明确。
“醉了,但是我有个可以缓解醉酒的蛊虫,昨天我给邈邈看过的。”
“原来它的作用是这个?!”
时懿看到戏邈带着感兴趣的表情,嘴一直张张合合,心里开始有些吃味,便用自己的嘴堵上了戏邈的嘴。
两人自己亲手制作的红烛燃烧了一夜,在这寂静的长夜中,红烛摇曳,衬得满室旖旎。
苗寨圣子的白月光15
时懿是个孤儿,父母姐姐去的早。
所以,戏邈在中午挣扎着醒来,时懿正在给戏邈擦药,吓得戏邈刚醒就是一哆嗦。
“你不会又要做禽兽吧!”
时懿手里的动作没停:“邈邈放心,虽然我很想,但是我不会的。”
在娄月尘的笑容里以及戏临枫木着的眼神里,戏邈就着时懿的手吃着专门给他做的稀饭。
戏临枫醉酒后还没缓过来,就看见那只已经拱完自家大白菜的猪,正在给白菜喂饭吃。
下午,时懿脖子上挂着戏邈的行李,背上背着戏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没办法,戏邈想自己走来着,没想到刚走出院门,就腰酸腿软的不想动了。
时懿先是把戏邈的行李放在堂屋,然后抱着戏邈去了他们家的小祠堂。
因为时懿时不时就会打扫,所以小祠堂里很干净。
戏邈身上没力气,只能坐在椅子上帮时懿抱着东西,看着时懿摆上贡品,然后拿出香。
“时懿,我也要上香。”
时懿转头扶住站起来的戏邈。
“邈邈你就坐着,我来就行。”
“那不行,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办法,时懿只能顺着戏邈的意思,拿出一个蒲团,帮着戏邈跪下,然后自己跪在旁边,点燃两人手里的香,朝着牌位拜上三拜,之后时懿把两人的香插进香炉里,最后一起磕三个头。
磕完头,两人默契地跪坐在蒲团上,看着牌位。
戏邈在心中默念着自己的来历和自己回来的原因,说着自己会照顾好时懿,会让他开心的过完一辈子的。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时懿照顾戏邈来着。
戏邈感受到了时懿心中的悲伤、怀念和庆幸,这些情绪慢慢又变成了开心和幸福。
“阿父阿姆姐姐,我似乎又活过来了,我原本以为未来我又是一个人了,没想到我的邈邈又回来了,依旧照亮着我,这次,我不会让他再离开我了。”
戏邈和时懿大部分时间就住在了时懿这个木楼里,毕竟在只有两个人的房子里,更适合干坏事。
时间一久,戏邈的胆子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想吃外面的吃食。
于是在又一个大雪封山之前,戏邈闹着要去隔了好几座山的镇子上玩。
时懿没办法,只能偷偷带着戏邈出去。
第一次出去,把娄月尘和戏临枫吓到不行,好在两人没几天就回来了,戏临枫都准备找出自己之前在江湖的行头出去找人了。
在娄月尘和戏临枫的双重审判下,最后得出结论。
都是自家小的闹的,时懿圣子舍不得让戏邈失望,这才带他到镇子上去玩。
那能怎么办,老母亲和老父亲只能原谅了。
其实娄月尘和戏临枫就是怕时懿会带着戏邈跑到山外去,外面的江湖危险的很,好多苗寨的人都有去无回的。
他们也害怕戏邈出去了就不想回来了,又怕戏邈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他们害怕的都是多余的,时懿现在已经没再想要出寨子了,会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隔着几座山的镇子了。
正所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戏邈安分了一个冬天,刚开春,就又拉着时懿跑到了镇子上开始潇洒。
在时懿和戏邈跑出寨子不知道多少次以后,娄月尘和戏临枫开始麻木了。
甚至已经开始让自家这俩不省心的给寨子里当起了“代购”。
比如让两人带上自家酿的药酒,花蜜酒,晒干的草药去镇上卖掉,然后买更多花色的布匹,更多糕点或者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
于是,刚开始只有两人出寨子,后面变成了两人加一匹马,这马不是给人骑的,是用来拉货的。
“时懿!”
时懿正在堂屋里修复着有些松的竹篓背带,听到戏邈叫自己立刻回应。
“邈邈我在这,怎么了?”
“我之前那什么之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时懿手中的动作一滞,他心中沉闷,有些恼自己,他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戏邈感受到了时懿的情绪,有些后悔提这个事情了,他刚刚就是突然想到这个事情,然后就想问问,毕竟那也是自己的身体。
“邈邈等我一下。”
“好。”
时懿走进房间,在衣柜的深处拿出一个小瓷瓶,走到戏邈身前蹲下。
“我当时用山上最好的松木火化了,这是一部分骨灰。”
戏邈拿起那个小瓷瓶,只觉得这个瓶子挺好看的,没什么其他的感觉。
不过也是,毕竟戏邈在上个世界还看见过自己的坟墓。
“剩下的,和我的阿父阿姆还有姐姐在一起。”
戏邈听懂了,自己已经进时懿祖坟了。
“这瓶子还挺好看的。”
时懿点头:“后来我再次出寨子去边关的时候,这个瓶子一直在我的胸口,表面的花纹都被我磨掉了不少。”
戏邈把瓶子还给时懿,顺势亲了时懿一口:“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才问问的,没想到会让你不开心……”
时懿握住戏邈的手,坐到戏邈的身边:“我没有不开心,邈邈,我就是气我自己过得太幸福了,忘记了这个事情,对自己有些恼。”
戏邈挪了挪屁股,往时懿怀里一坐,抱着时懿的头像个啄木鸟似的嘬了好几口。
“没有不开心就好,这个瓶子就留着吧,这也是我们之前经历的证明,留着做纪念。”
时懿转头,正好含住了戏邈的双唇,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好,我们把这个收起来。”
“对了,你修竹篓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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