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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我叫时懿。”
“你好!我们早上见过的,我叫石鱼!”
“叫我罗大娘就行,这是我小孙子,罗布。”
大厨潘江,帮厨孙启明,还有两个小二,一个叫罗湛山,另一个叫彭举。
还有账房叫潘岳松。
这些人都是戏邈在这大半年时间里帮助过的人,有的甚至是在末路上拉了一把的人。
其他在客栈做着杂事的伙计坐在另一个桌子上,只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众人被时懿的外形气势和压迫力给冲击到了,只能一味的点头说着你好你好。
戏邈:“咳咳!那今天就一起大吃一顿!”
小萝卜抱着自己的小碗,拿着专门给他准备的小勺子,眨着眼睛。
“奶奶!他是掌柜哒捡回来的野男人嘛?”
罗大娘:“!哎哟,小祖宗你这都是在哪里学来的?”
小萝卜成功被一个狮子头堵住了嘴。
戏邈尴尬的“哈哈”一笑,这小子真是和野男人过不去了!
时懿倒是没往心里去,反正在他心里,自己确实是被戏邈捡回家的野男人,还捡了自己两次。
想到这,时懿开始像个小媳妇似的给戏邈夹菜。
罗大娘一边不停的给自己小孙子嘴里塞吃的,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时懿伺候戏邈吃饭。
小萝卜刚咽下嘴里的饭菜,就又被塞了一口。
最后实在是吃不进去了,小萝卜才把自己的头往后仰,顺带着用一双小手推着自己奶奶的手。
“吃不下了奶奶!”
罗大娘低头看着自己小孙子眼泪汪汪的样子,连忙安慰。
“好好好,不吃了,自己擦擦嘴,去玩儿吧!”
小萝卜连忙逃离,生怕自己奶奶又给自己嘴里塞吃的。
戏邈没理会自家的伙计们一边吃一边看着自己和时懿互动的样子。
看着时懿只给自己夹菜,戏邈皱眉,抢过时懿身前的碗,把自己碗里堆起来的菜一股脑全部倒在了时懿的碗里。
“你自己夹的菜,你自己吃!”
时懿宠溺一笑:“好。”
石鱼是除了小萝卜以外年纪最小的,此时的他抱着自己的碗,看着戏邈和时懿两个人下饭。
因为时懿身上有伤,第二天客栈还要开门,二楼三楼还有住宿的客人,所以戏邈在饭桌上没有开酒。
吃完喝完之后,戏邈直接带着时懿回到了后院里,将饭桌上的东西留给了自家伙计去收拾。
毕竟那些没吃完的菜,都可以带回家给家里人去加餐。
后院里,下午雨停了以后,泥土的香味开始散开。
“邈邈……”
“嗯?”
“你刚刚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戏邈看向时懿,开玩笑似的说:“你不想当?那算了,我明天跟他们说我自作多情了,你其实就是我捡回来的野男人。”
时懿连忙一把拉住戏邈的手臂:“我愿意的,我很乐意当邈邈的未婚夫,只不过,邈邈你承认这个关系了,那以后就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戏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疤说:“嗯哼,反正我客栈就在这,这里的风土人情都很好,没准备去其他地方了,懂吗?”
“我懂!”时懿弯腰将戏邈抱了起来。
“唉!”戏邈想要拍时懿,让人把自己放下来。
拍胸口,胸口还有刀口。
啧!
拍肩膀,靠!肩膀上也被插了一刀来着。
最后,戏邈选择了拍脸。
时懿:“邈邈的手掌是香的。”
戏邈猛地收回手,总感觉刚刚时懿都快要舔上来了。
时懿看着戏邈攥在胸口的手,还有惊讶不已的眼神。
时懿开心的颠了颠怀里的人,开心的往后院的房间里面走。
半夜,暴雨过后的月光很亮。
丢丢被吵醒,看见窗外飞过来一只鸟。
这大半夜的,无回的鸟直接就找到了时懿的位置。
丢丢悄悄地溜到了戏邈房间的窗户外面,隐藏气息到了那只鸟的后面。
一阵鸟鸣惨叫,丢丢努着嘴,牢牢的叼住了那只鸟的脖子,晃晃悠悠的往房子里面走。
时懿听到动静捂住戏邈的耳朵,然后就看见窗户被一只猫爪子推开,一只黑猫叼着无回的通讯鸽子钻了进来。
要知道,无回的鸽子都是很机警的,没想到就这么被一只黑猫叼到了嘴里。
不过丢丢也有分寸,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弄伤鸽子。
现在鸽子没动纯粹就是被吓到了。
戏邈因为没人抱他睡觉了,也慢慢转醒。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时懿坐在床边。
“怎么了?”
时懿转头,给戏邈把被子拉了拉。
“没事,邈邈你的猫抓到了来找我的鸽子。”
【邈邈!你看!我逮到了一只鸽子!】
戏邈:“……”
【你玩完记得还给时懿。】
【好嘞!】
戏邈看向窗户,在月光下看清楚了丢丢就像个幽灵似的叼着嘴里的东西。
“呃……等丢丢玩够了应该就会还给你了。”
时懿点头,看到那只鸽子还有气,也就没再管了。
抱着邈邈睡觉更加重要。
“嗯,我们先睡觉吧,邈邈是因为我没抱着你了才醒的吗?”
戏邈蹭了蹭自己的脸,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续上了自己的睡眠,没有理会时懿的话。
丢丢叼着嘴里的鸽子,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自己找了个地方把嘴里的鸽子放下,用着爪子扒拉着。
时懿瞧了一眼,啧,没想到这鸽子胆子这么小。
江湖杀手的小掌柜白月光6
第二天一早,时懿只感觉自己肚子上好重。
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只黑猫趴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只爪子伸出来,爪子底下压着鸽子。
时懿:“……”
“喵!”
丢丢喵了一声,没等时懿赶自己,就跳了下去。
时懿嫌弃的抓住那只鸽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放松了,一只猫趴在自己的肚子上自己竟然没有惊醒。
丢丢表示,身为系统避开时懿的警惕那就是小菜一碟。
先不管了,时懿轻轻的放下怀里的戏邈,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从鸽子腿上拿出一个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只是很简单的询问时懿的位置和安全。
时懿拿起戏邈房间里的纸笔,写下“派几人到汀溪镇寻我,我很安全。”
但是现在这只鸽子很明显暂时没力气送信了,时懿将纸条放到一边。
时懿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被套,刚刚那只叫丢丢的黑猫和鸽子都上了床,被单必须要换掉。
避免忘记,时懿选择先把被套拿出来。
做完一切,时懿也没管自己有没有洗漱,趴到床上亲了亲戏邈的脸颊,随后才下了楼。
因为前一晚都认识了时懿,所以客栈的人看到时懿起来以后,都笑着朝时懿打招呼。
时懿洗漱完以后,抓着鸽子到了厨房里,找潘大厨要了一把米。
等鸽子吃饱喝足,时懿也没管鸽子要不要睡觉了,直接把纸条子往鸽子腿上的信筒上面一塞,就把鸽子扔到了天上。
鸽子:明明是一只鸟,过得日子比牛马还苦。
时懿洗好手,卡着时间上楼,把刚刚睡醒的戏邈挪到了椅子上,把被套换了下来。
“为什么要换啊?我刚换两天的。”
时懿套着被套说:“你的那只黑猫早上叼着鸽子趴到了我的肚子上。”
“那确实要换。”
丢丢没关系,一直系统也不会把自己搞脏,但是鸽子不行,还是刚刚带着信飞过来的鸽子。
等换好被套,戏邈也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专门和时懿换上了同一个色系的。
时懿高兴地给了一个熊抱,下楼都没让戏邈脚沾地。
“时懿,你可真贤惠。”
“毕竟我是老板娘,照顾老板和掌柜的是应该的。”
戏邈开心的晃着脚。
鸽子带着时懿的信飞回了无回的总部。
无回的人挠着头,派了三个人到了汀溪镇。
时懿在信里也没有说他在哪儿,只有一个镇子的名字。
所以来的三个人只能在镇上闲逛。
好在汀溪镇风景很好,小桥流水,绿柳茵茵。
时懿算着时间,开始每天都坐在望归客栈外等人。
当然,戏邈也会陪着。
无回的三人看到自家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揽着一个男人的腰的时候,眼睛都要瞪得掉出来了。
时懿也看到他们了,没有当场叫住他们。
作为无回的成员,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主子的想法。
转头,他们就走进了望归客栈。
时懿带着戏邈晒了一会儿太阳,然后牵着戏邈的手进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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