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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没两个小时,戏邈饿醒了。
前一晚,晚饭都没吃就被时懿抱到海里。
在海里还酱酱酿酿,实在是又饿又累。
现在醒了,发现罪魁祸首还睡着。
戏邈伸出手指在时懿的胸口上戳戳戳。
被戳醒的时懿,轻轻的抓住那根手指。
“邈邈,饿不饿?”
“嗯!”
时懿去厨房看了看,饭还是温热的,刚刚好。
戏邈已经可以坦然的接受自己光着pigu躺在床上了。
只不过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趴在时懿怀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吃完饭,时懿才帮着不想动的戏邈穿上人鱼纱的衣服。
那些时懿亲手做的珍珠饰品,戏邈不想戴,无奈,只能放在床头了。
吃饱喝足睡好了的戏邈躺在床上没事做。
丢丢也被主系统叫走去培训了,他都没办法偷偷摸摸在识海里看电视剧了。
时懿知道是自己让戏邈只能躺在床上的,所以他非常懂事。
戏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揉腰泡脚哄睡讲故事。
虽然时懿并不会讲什么故事。
只要是能缓解戏邈身体不适的,时懿都能干。
“时懿,你下次不能这样了,不知节制。”
时懿不想节制。
“邈邈,等人鱼珠在你身体里多待一会儿后,你的体力和恢复力都会提高很多的。”
戏邈听到这话,幽怨的踹了时懿一脚。
“好好好,我会节制的邈邈。”反正进行中的时候,邈邈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节制一点,嘿嘿。
海神人鱼的白月光11
在回渔村看戏父戏母和购买调料的路上,戏邈震惊的发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不一样了。
具体表现在,在时懿搂着他的腰在水里飞速前进的时候,他完全没了不舒服的感觉。
甚至还可以和时懿聊聊天。
戏父戏母不知道今天儿子和白毛海神儿婿回来,一直在屋外晒着渔网。
两口子出海都是随缘,加上戏父在思考要不要拿卖掉珍珠的钱去买一艘更好的船。
毕竟是海神给的珍珠,比普通的珍珠能卖出更高的价钱。
因为这次是要回到人类这边,戏邈强硬的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但是珍珠链饰品时懿还是给戏邈挂上了。
也不怕被抢。
但是想到时懿这鱼高马大的,应该没人敢上前来抢。
越靠近海边就有许多人类的痕迹。
因为时懿的磨蹭,两人到渔村近海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不少渔民都看见了一个银白色的人鱼抱着一个黑发黑眸的男孩钻出海面。
这场景,对于刚回渔村的人来说可是头一遭。
不少人都被吓得差点报警。
好在有见过时懿和戏邈的人在他们自己的无线电里说了时懿的身份。
一人一鱼这才顺利上岸。
戏父戏母家。
戏邈远远的看着在家门口晒着渔网的父母。
“爸爸妈妈!”
戏母一愣,抬头眨了眨眼睛。
“哎哟,海风吹多了,怎么感觉 听到乖宝喊我了?”
戏父掏了掏耳朵。
“我好像也听到了。”
戏母:“应该不会两个人一起幻听吧?”
两人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俩的戏邈,还有站在戏邈身边的白毛海神。
戏父戏母:“!”
“乖宝!你们回来了!怎么不提前给个信?”
哦,大海里没办法给信。
于是,幽怨的戏邈带着冷静的时懿走进了家门。
不一会儿,戏家外面就凑过来了不少人。
因为戏家的白毛海神儿婿回来了。
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海神呢,那白色的头发好像不只是白色。
对于时懿来说,来自于他人的目光他接受良好。
只是戏邈有些难顶。
实在是那些视线就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物种似得。
重新和海洋建立了联系基础的龙国人,现在都很喜欢时懿这个海神。
当然除了那些因为坏心思不能接触海水的人以外。
“乖宝,你们这次回来住多久?”
时懿也看向戏邈,期待他的答案。
戏邈想了想说:“看情况吧,主要是上次买的调料什么的没多少,这次想多囤一点。”
说着,戏邈从兜里掏出了一大把大个的流光溢彩的珍珠。
“爸妈,这些给你们。你们拿去卖了,然后让爸换一艘大船!”
戏父也不客气,拿着个罐子全部收了起来。
换船他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有了一艘好船,那他们自己就可以去找戏邈和藏着白毛海神居住的地方了。
“行,收下了。”
戏母有些担心:“这么些珍珠,可得收好了。”
时懿淡然开口:“不用担心,有海神的祝福,不怕被惦记。”
戏父戏母已经体验过时懿口中这个海神的祝福了。
在得知戏父戏母的儿子和海神在一起之后,不少被大海拒绝的人找上门,想让戏父戏母走走关系。
那些人各种威逼利诱,但完全没能影响到戏父戏母,甚至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直接没能近戏父戏母的身。
戏邈站起身,拿过戏父手里的罐子,然后就在自己的荷包里掏掏掏。
“哎呀,您只管去卖掉就行,找那种识货的。”
戏父戏母看着戏邈还把上衣的口袋全部翻过来,把卡在内衬里的珍珠都掏了出来。
“好了!干净了!”
时懿全程抱着戏邈的腰,见戏邈把东西都给出去了,他淡淡的来了一句。
“这是聘礼。”
戏父戏母:“!”
戏父手里的罐子一抖,差点把里面的珍珠给打翻。
戏母倒是挺满意,有个海神照顾自家乖宝,还是很不错的。
“我有一个问题。”
戏母的担心很简单。
“海神的寿命比乖宝的要长很多,如果后面海神不喜欢乖宝了,那我的乖宝该怎么办?”
时懿:“不用担心,人鱼对伴侣的感情都是不会改变的,人鱼就算是丧偶了,也不会去再次寻找伴侣,我的人鱼珠已经给了邈邈,人鱼珠可以让邈邈身体更加健康,寿命更长。”
戏邈知道自己父母担心着什么。
“不用担心的,他不敢欺负我的。”
戏母勉强放心下来,笑着转身到厨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菜可以做,没有的话还要出去买点。
戏父拿着手里的罐子,有些无措。
虽然知道自家儿子是海神的老婆,但是现在聘礼给了,那什么人鱼珠也给戏邈了。
突然有些惆怅是怎么回事。
戏父的这个状态持续到了晚上睡觉前,差点被戏母一脚踹下床才缓过神来。
缓过神第一句话就是:“那咱们要办喜酒吗?海神要改口叫我们爸妈吗?”
戏母平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海神叫你爸,你敢应声吗?”
戏父想了想那个场景:“不敢。”
“那不就得了!要不要办喜酒,看他们俩自己的吧,办也行,不办也行。”
戏邈卧房里。
时懿黏糊糊的压在了戏邈的身上。
灼热的呼吸扑到了戏邈的肩颈里。
这房子可不隔音啊,就是普通的水泥浆砌成的砖块做的砖瓦房。
“不行时懿,这里不可以,要是被我爸妈听到怎么办?”
时懿只感受到非常可惜。
不能在邈邈从小居住到大的房间里那什么了,非常可惜。
要是能在这个充满戏邈味道的房间里,留下自己和戏邈相融合的味道就好了。
戏邈怎么可能不知道时懿在想什么。
刚刚时懿往自己身上一压,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等回去了再继续好不好?”
时懿得寸进尺。
“那到时候邈邈不能嫌弃我不节制,不能叫停!”
戏邈小腿猛的踢了几下以示不满。
“你要分清楚场合,有时候我说停和不要了,不一定就是真的要你停和不要了!”
时懿眼睛一亮。
“那刚刚!”
戏邈捏住时懿的耳朵:“刚刚我说的是真的,这里真不行!我不想被我爸妈听到!”
时懿:“哦。”
海神人鱼的白月光12
第二天,戏邈带着时懿还没有走出渔村,就被疯狂的视线逼回了家。
那些视线里掺杂好奇,审视,贪婪等等。
不过更多的是看热闹。
刚刚送了戏邈和时懿出门的戏母,一脸奇怪的看着连十分钟都没到就回来的一人一鱼。
“怎么回来了?”
“妈妈!你有没有时间?帮我去买点调料和日用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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