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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扫了一眼身后守着顶楼唯一一个出口的实习老师,悄悄用手挡住了校服裤子口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
“贾老师,你就不怕我录音?”
贾老师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时懿。
“不怕,你们的手机我清理个数据很简单,再说了,顶楼没人会来。”
“那你就不怕我大喊大叫?”
“不怕,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说着,贾老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喷雾瓶,就要往时懿的脸上喷。
“要知道,我胆子很大的,我认为在顶楼这个地方很刺激。”
时懿及时捂住了口鼻,但还是吸入了一点那个喷雾。
刚开始还好,但是就几秒的时间,时懿就觉得自己头晕乎乎的。
他意识到不对,开始想要往楼梯口撤。
但是他的眼睛开始模糊了,贾老师带着算计的笑容拦住了时懿的后路。
时懿知道,戏邈肯定在来的路上了,只要自己坚持下去。
贾老师看着时懿一直捂着自己的口鼻,挑挑眉,开始慢慢逼近着时懿。
时懿后退,他就往前。
直到时懿后背撞到了栋楼的水泥栏杆上。
贾老师看着无路可退的时懿,伸出手抓住了时懿的胳膊。
时懿被恶心得想吐,药效上来得很快,他意识开始模糊,但还是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贾老师吃痛,猛地一推。
高中学霸的竹马8
戏邈第一次知道自己爬楼可以这么快。
丢丢正在顶楼,时刻准备干扰。
【丢丢!给我大力!】
在时懿捂着口鼻,一脚踹出去的时候,戏邈直接撞开了守着顶楼楼梯口的那个实习老师。
林老师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她看着自己的学生戏邈冲出楼梯口,扑向一边的栏杆。
“时懿!!!”
时懿因为贾老师吃痛后的猛地一推,直接就从本就不太高的水泥栏杆上翻了下去。
戏邈感受到了丢丢给自己开的大力外桂(挂),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抓住了时懿的一只手。
戏邈虽然现在有力气,但是他的关节并没有加强。
他的一抓,抓住了时懿的手腕,但是时懿现在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身体沉得不行。
这也导致戏邈的胳膊关节直接“嘣”的一声脱臼了。
戏邈咬着牙【丢丢,加强我手的握力!我要抓不住了!】
脱臼之后,戏邈的手开始使不上劲了。
戏邈:“啊!!!”
林老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一边捂着自己关键部位,脸色狠厉想要推一把的贾老师,立马上来补了一脚,然后抓住了时懿的手。
贾老师:“啊!!!”
那个实习老师见状爬起来就要跑,但是被戏邈的同班同学堵在了楼梯上。
他们听到了戏邈的那一声惨叫。
随后又听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惨叫。
高铮冲得飞快。
他的同桌戏邈,可是让他抄了两年的作业,可不能出事!
林老师的力气不大,不能给戏邈分担多少。
“时懿!”
【邈邈,他被那个姓贾的喷了乖乖水!】
【草!!!(一种植物)】
很快,一部分同学抓住了形迹可疑的实习老师,另一部分同学跟着高铮往顶楼冲。
高铮看到顶楼的场景,毫不犹豫,直接扑上去拉住了时懿的手腕。
一个接一个,戏邈同班同学力气大的男生全都扑了上来,其他人直接把躺在地上蛄蛹的贾老师拖到另一边。
两声惨叫,瞬间让楼下不少人都出来了,老师,学生,甚至是校长。
他们看见一个学生软趴趴的挂在顶楼,吓得人都快没了。
特别是校长。
这时,警察也到了。
从丢丢报警,到警察来,大概六七分钟的时间。
他们一来就看见了现在的情景。
好在没多久,在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学生的帮助下,时懿被拉了上来。
警察跑到顶楼的时候,挤了半天才从楼梯里的学生堆里挤出来。
时懿已经毫无意识,直接躺在了地上。
林老师检查着时懿的生命体征,发现时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死活叫不醒。
戏邈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只手擦着眼泪,一只手无力的耷拉在一边。
警察见状,直接开始询问是谁报的警。
“是我”戏邈举手:“是我报的。”
戏邈唯一一只可以活动的左手因为一直抵着水泥栏杆,掌心已经磨得不成样子。
脱臼的右手内侧也被磨破了,正在流血。
“这个贾老师,迷晕了时懿想要欺负他,时懿反抗就要推他下楼,时懿就是刚刚救下来的这个学生。”
刚刚赶来的医护人员就地给时懿做了一圈检查。
“确实是被迷晕的,只是迷药的成分还不知道。”
戏邈补充:“在那个贾老师的手里,迷药!”
林老师看着戏邈,他不知道戏邈是什么时候报警的,更不知道为什么贾老师是这样的一个人。
时懿被担架抬走了,戏邈被林老师扶着坐好,让医护人员检查手臂。
“有点严重,需要到医院拍个片,看看要不要动手术。”
戏邈眼睛一直追着时懿:“林老师,麻烦你给我爸妈打个电话,他们和时懿爸妈认识。”
林老师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意识到这事情不小。
“好,我现在打,你先跟着救护车去医院。”
戏邈点头,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抖着腿往楼下走。
没办法,在身心都耗费过多的情况下,他已经没办法保持正常行走。
而贾老师,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丢丢,证据交出去没。】
【交出去了,所有人都给了一份,以防万一,市局里也给了好几份出去。】
【那个迷药,什么成分,会有什么危害吗?】
【没有,无色无味,要尽快抽血化验,不然很快就能代谢出去。】
戏邈坐在救护车上,看着因为那个乖乖水而完全叫不醒的时懿,一直飘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稳稳地落了地。
到医院之后,时懿被推进观察室,有两个警察也跟了过来,带着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喷雾瓶子。
戏邈坐在轮椅上,被一个护士推着去拍片。
“邈邈!怎么回事?!”
段佩环还在上班,接到林老师的电话假都没请,直接跑了过来。
范蓉也是,只不过两人现在是兵分两路。
两个爸爸则是一直在和学校还有警察交涉。
“妈……呜呜呜qnq”
“不哭不哭,胳膊疼是不是?”
“嗯,好疼,医生说肩膀和手肘都有问题。”
“乖没事,你爸和你时叔已经去给你和时懿报仇去了。”
戏邈看着段佩环的脸,瞬间安全感满满。
“范姨是去时懿那里了吗?”
“对,时懿还没醒,医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也不知道他吸入了多少那个迷药,只能等,不过你范姨说已经抽血送到市里去化验了。”
戏邈声音闷闷的:“嗯。”
【邈邈,你放心,市里已经派人过来了,不怕镇上有人维护那个姓贾的了。】
【还有还有,之前的学生,有好几个已经悄悄打电话愿意提供证词了,顶楼的监控也被完整调出来了。】
【那就行,这次我终于不是在教室里看着时懿坠下来了。】
丢丢知道戏邈心神全部放松下来了。
【邈邈,要我给你把疼痛感降低吗?】
【不了,我现在没精力和心神去演自己脱臼了,让它先脱着吧】
拍完片出来,戏邈的右肩膀和右手手肘都有不同程度的脱臼,需要打石膏,然后吊起来。
戏邈都不敢想,自己这石膏打完,自己这条手臂得多臭。
时懿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完全失去了自己坠楼时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踹了一脚出去,然后身体失重,直直地往下坠。
“啊……”
时懿嘴巴干得发不出声音,但是这微弱的动静还是把睡在陪护床上的范蓉吵醒了。
“醒了?要不要喝水?”
时懿看着范蓉,点了点头。
高中学霸的竹马9
时懿清醒之后就没有什么不舒服了,只是身上有点没力气,头有点晕。
因为戏邈拽的是时懿的手,所以时懿的一只手也有点轻微脱臼,但是没有戏邈的那么严重。
“妈,戏邈呢?”
范蓉把时懿的病床摇了起来,端着水喂着时懿喝。
“你隔壁床睡着呢。”
喝完水,范蓉把病房隔断的帘子掀开,时懿转头就能看到隔壁床。
戏邈因为心情大起大落,这段时间提着的一口气也落了下来,直接抱着自己的大石膏胳膊睡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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