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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国国王知道他是自己的血脉,出于恶心羌国小王子的目的,把羌国小王子的一切,包括封号,全部给了他。】
【羌国小王子知道,岂不是要气疯了?】
【当然,那人故意一天去三次羊圈,去一次,小王子气得跳脚一次,还有还有,羌国的大臣知道自己夫人、母亲被欺负了的,都在变着法子报复回去。】
【羌国为了这件事,发生了不小动荡,几位王子和他们背后支持的人趁机搞事,恰好,羌国国王被气病了,几方势力你争我抢的,快把羌国搞分裂了。】
裴恹看着玄鳞卫传来的羌国内乱消息,眯了眯眼。
宁爱卿当真是他福星,一个不起眼的仆人,竟然发挥出这么大的作用。
放下密信,裴恹拿过一旁紫檀匣中盛放的赤红珊瑚串,缠绕手中。
赤红的珊瑚串从他指尖穿过,像流淌的鲜血。
宁绥放假了。
萧逸阳约了宁绥和徐知节出门游玩,三人没走多久,徐知节收到姐夫托人传来的消息。
“我得去接我那小侄子,你们先玩。”
徐知节的小侄子是周大人夫妻寻回来的亲生子,宁绥还记得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提议:“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不然一起去?”
徐知节的小侄子周望川在松阳学院读书。
萧逸阳与车夫说了一声,马车调转方向,朝松阳学院驶去。
松阳学院是京城一家很出名的学院,里面教书的夫子多是大儒,不止京城的达官贵人,外地的望族也有不少将孩子送来读书的。
外人不可随意进出学院,宁绥三人在外面等。
时间还没到,宁绥看到了许多来接孩子的家长。
【有点幻视小学放学的场景。】
【那不是姚项西姚大人吗?他的儿子也在这读书?】
【因为一首惊艳的诗被松阳学院破格录取,结果来了学院次次考核倒数第一,姚大人愁死了。】
【不是,你愁什么愁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那首诗根本不是你儿子写的啊!】
【想出个神童,暗中找人代笔,本来以为进了松阳学院可以故技重施,没想到,松阳学院考核非常严格,以他现在能动用的关系,根本没办法在松阳学院作假。】
【哦哦,他儿子的夫子已经开始怀疑那首诗不是他儿子写的了。】
【他儿子……】
【嗯?怎么和他长得不怎么像啊。】
【哇哦,这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啊,甚至不是落魄贵女的孩子,贵女当年诞下的是个死胎,让奶娘抱了一个别人的孩子过来充数。】
【呃,那这孩子的亲生父母呢?】
【已经和孩子相认了?!】
【还暗中帮孩子做了不少脏事。】
【我去,孩子的亲生父母是拐子啊,没相认前,亲生父母只拐骗一些民间身份低微的孩子,相认后,在孩子的帮助下,拐走了一名学院的孩子。】
【就因为他以为那孩子在某节课上抢了他的风头,让他被同窗嘲笑,他怀恨在心,把那孩子药晕,让他亲生父母带走了???】
【不愧是亲生的,小小年纪如出一辙的恶毒!】
“舅舅!”
清脆童声传来,宁绥收回思绪。
“小川。”徐知节张开手臂,半蹲下来。
周望川眼睛发亮,扑进徐知节怀中。
比起上次见面,周望川长高了些,脸颊上也有肉了,性子也开朗不少。
从徐知节怀中退出来,他向宁绥和萧逸阳见礼。
一板一眼,像个小大人。
宁绥笑着弯腰,从袖中取出一块杏仁糖:“今日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送你一块糖吃。”
周望川不好意思看向自己舅舅。
徐知节拍了拍小孩肩膀:“你宁哥哥给的,接着便是。”
“谢谢宁哥哥。”周望川双手接过。
宁绥摸了摸他脑袋:“在学院还适应吗?”
“嗯嗯,”周望川连连点头,“夫子和同窗都很好,还学到了好多新知识。”
宁绥见小孩和之前的精神面貌比有了很大变化,很是欣慰。
“小川好好学,将来必定成为一个为国为民的栋梁之材。”
“嗤。”
一声轻嗤从不远处传来,宁绥抬眸看去。
是姚大人的儿子。
此刻正用一双阴狠恶毒的眸子看着周望川,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宁绥皱了皱眉。
【他又想做什么妖?】
【第一次从一个孩子眼神里看到如此让人不快的情绪。】
系统开口:【周望川虽然被虐待了好几年,但他天资出众,刚转来松阳学院,就成了夫子们的心尖宠,理所当然的,也成了姚家小孩的心头恨。】
【为了打压周望川,姚家小孩传播了好些不实言论,幸好周望川性格坚韧,没被影响到。】
【他还想故技重施,把周望川药晕,让自己的亲生父母把他卖到穷苦地方,奈何周望川十分谨慎,他使了几次阴招,都没成功。】
【真是……】
【过分啊。】
宁绥近乎轻叹般说出这五个字。
系统从中听出了盛怒。
【宿主,你还好吧?】
【还好啊,】宁绥眨了下眼,【就是觉得,小孩子该有小孩子的样子,人贩子该受到应有惩罚。】
【系统无条件支持宿主!】
【乖统统。】
接到了人,徐知节打算离开,接到孩子的家长、仆人陆续离开,只有一名女子,呆呆望着学院大门,不言不语。
宁绥没忍住往那边看了看。
【宿主,那就是被姚项西儿子拐走的孩子的母亲,孩子被拐走两个月了,她每到学院放学,都会来学院门口等着,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像之前一样,从学院大门出来。】
走了一会儿,宁绥叫住徐知节:“我突然有点事儿,你们先回吧。”
宁绥打算去姚家看看。
为了符合自己立下的寒门人设,姚项西的府邸在皇城偏远地带,位置不大,宁绥站在门口,看到一位身材壮硕的夫人挎着菜篮出来。
【这就是姚项西的夫人。】
【她的菜篮子里怎么有股异味?】
【这是她从外面特意给姚家人带回的‘佐料’啊。】
【等会,‘佐料’不会是马粪之类的吧???】
【她是怎么忍着恶心把东西带回来的?】
【一想到这些会吃进姚家人肚子里,就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臭了,只觉得还不够,最好能再恶心一点。】
【是个狠人。】
【也是个可怜人,被姚项西挟恩图报,嫁过来一开始姚项西还装一装,随着升迁,姚项西越来越觉得姚夫人身世低微配不上自己,对她只剩嫌弃。】
【可姚夫人娘家只是一个普通杀猪匠,根本和姚项西对抗不了,姚项西嫌弃归嫌弃,为了名声面子,在外装得一副和夫人很恩爱的模样,姚夫人为了被姚项西威胁的家人,只能和他一起演戏。】
【这次给姚项西饭菜下料,纯粹是被他恶心到了。】
【在她床上和别的女人乱搞,姚夫人想想都受不了。】
【可一想到还有儿子,姚夫人闭眼忍了。】
【今天姚项西的儿子归家,姚夫人打算今天不在饭菜里加‘佐料’了。】
【那怎么行!】
【小人贩子也该和他爹一样,尝尝‘顶级美味’啊!】
宁绥眼珠子一转,走向天桥下算命的老人。
“老人家,我能租用你的摊子一天吗?”
算命老人警惕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宁绥垂了垂眼;“我一远房表姐,家中夫君背着她偷偷和仇人之女好上了,还把和仇人之女的孩子抱回来给她养,我想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
“我和她还是小时候见过面,贸然去说,恐怕不太好,如果能借用算命的说法,至少能让她谨慎点,别掏心掏肺对仇人的后代。”
“那还说什么?!”算命老人弹射起身,“您坐,我免费把位置让给你用一会,就是,那个……”
算命老人嗫嚅,“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看看?”
“我保证闭紧嘴,不多说一个字!”
算命老人目光炯炯,对宁绥所说的事非常好奇。
宁绥没想到对方那么好说话:“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放心,钱我还是会给的,不然岂不是白耽误你时间了。”
算命老人看看宁绥,少年一袭白衣,外罩青色薄纱,容貌昳丽,说是仙人下凡也不为过。
他弯腰擦了擦自己坐过的椅子:“您坐,您坐。”
宁绥坐下,算命老先生站在他身边,别说,还真有点像样。
【这老先生人还挺好的。】宁绥和系统感慨。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嘛,】系统转了个圈圈,【宿主你编造的消息,有点好奇心的人都想知道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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