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噫——”莱斯特发出单身狗的叫声。

    为了不让学校里的沈清然饿太久，莱斯特卡着限速的点把沈凡送到了实验基地。

    安斯没有像以前一样给他一个拥抱，平静地打完招呼后就让他去检测室。

    检测结果依然如旧，沈凡疑惑问他：“你不开心吗？”

    安斯的头发抖了几下，隐约露出藏在其中的地中海。

    他抿着唇无言摇头，将检测报告放入了传输箱。

    这出什么事了？

    亚罗西不在这儿，沈凡找不到人打听。

    “对了。”除了亚罗西，沈凡忽然发现少了一个平时检测一定会在的身影，“白小白呢？”

    安斯头发再次颤抖，稀稀拉拉了下来，地中海完整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连形象都不顾了，这是……“白小白出事了？”

    “嗯。”安斯委屈地瞧着他，“别问，上面不让说。”

    模样太可怜了，沈凡连忙抬手顺着他的背安慰几句。

    “上面不让说”这五个字让沈凡直接脑补了一场白小白窃取帝国机密却不幸暴露最终被审判身亡的故事。

    白小白果然是房东留下来的间谍吧？

    沈凡决定打探一下，但不是找安斯。

    他一回头，看着正在查看报告的莱斯特：“你知道白小白出什么事了吗？”

    安斯抹眼泪的动作一顿，他刚刚不是提了不能问吗？

    沈凡给他回了个安心的眼神，知道你的难处，所以问别人。

    安斯：“……”好感动。

    莱斯特放下报告，一本正经道：“我嘴是最严的，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件事跟你有关，也绝对不会告诉你这是元帅的意思。”

    沈凡、安斯：“……”

    两人默然对视一眼，又默然看向莱斯特。

    “要不。”沈凡停顿几秒，继续，“你直接告诉我白小白犯了什么事吧？”

    似乎对沈凡的八卦很无奈，莱斯特打了个手势：“稍等，我申请一下。”

    他向危燃报告后，不出几分钟便得到了准许。

    沈凡眼巴巴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我都看到危燃说可以了，你怎么还不告诉我？”

    莱斯特给他回了个别急的眼神：“我也还在等元帅告诉我呢。”

    沈凡：“……”合着他是故意说的，也想吃瓜是吧？

    安斯弱弱举手：“呃，要不我来说？”

    “还是你靠谱啊。”沈凡揽过他的肩重重拍了两下。

    力气太大，他又常年窝在实验室里缺乏锻炼，立刻猛呛几声。

    沈凡赶紧给他顺气。

    安斯缓过来，说道：“上次，元帅送来一批机甲零件让我们进行数据检测。白小白作为基地的实验助手，自然也参与了这项检测任务。在检测精神力残留的步骤，它突然程序崩溃了，行为完全失控，我们不得已，只能将它强制关机并进行休眠安置，直到现在，仍然无法将它修复。”

    语毕，他眼角已经湿润，白小白是由他一手制作出来的，陪伴他在实验基地度过了许多个日夜，早就把它看成自己的孩子了。

    沈凡给他递了张纸，安慰道：“它会好的。”

    随后给了莱斯特一个眼神，两人和安斯告别后坐上了返校的悬浮车。

    沈凡望着窗外飞驰倒退的街景，突然出声：“危燃突然频繁找我测试精神力是因为这件事吧。”

    莱斯特在终端上处理着工作，头也不抬：“嗯，应该是。”

    仅仅是残余的精神力，就让一个智能机器人出现无法修复的故障，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事。

    可是，沈凡回头看着莱斯特：“让它故障的是沈清然的精神力啊。”

    把怀疑和警惕放在他身上是几个意思？？？

    莱斯特打字的手一顿，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貌似检测结果是只有沈清然的精神力来着。

    他恍然察觉，元帅是不是弄错对象了？

    “我现在就报告元帅。”莱斯特表情严肃，立即低头编写报告。

    龙傲天的大标题

    沈凡颇为嫌弃地看他一眼，打开终端质问危燃。

    沈凡：你搞错人了，沈清然才是你应该监测精神力的人。

    危燃很快回他：沈清然的精神力报告是正常的，我更倾向于是你的精神力导致白小白失控。

    沈凡：？？？

    沈凡：零件检测出了我的精神力吗？

    危燃：没有，但在陈海事件中，十三架高级机甲不能正常运行，同样没有检测出任何其他精神力残留。

    沈凡：“……”

    他冤枉啊，他上次机甲测试真没用过精神力。

    他还不至于可以在不被仪器检测出来的情况下悄悄遗留精神力让一个智能机器人故障。

    这明显就是沈清然的锅啊。

    沈凡愤愤给危燃回了个中指：你真是看得起我。

    ……

    沈凡没回学校，让莱斯特把他送到沈清然预订好的餐厅。

    他随着服务员进入包厢，看到里面氛围感十足的陈设，忽然想起来这是以前一起来过的情侣餐厅。

    他入座之后，沈清然拿起桌上花瓶中的玫瑰，伸到他面前。

    在昏黄暖暗的光影下，沈凡忆起当时的沈清然也是这样，无言将玫瑰递给他。

    只是那时他还没弯，没有接过这朵玫瑰。

    沈凡当即扼腕长叹，自己怎么就弯了呢！

    他满脸痛心，一把将玫瑰接了过来，重新插回了花瓶里。

    沈清然弯弯嘴角，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盒移到他面前。

    “按照你的喜好定制的。”

    沈凡狐疑看了他一眼，打开盖子。

    沈凡：！！！

    竟然是他的金身像！

    他摸了摸坐在莲花座上的缩小版自己，慈爱地夸赞沈清然：“你品味真不错。”

    “……喜欢就好。”顿了顿，沈清然又道，“是你的品味。”

    沈凡从善如流：“我的品味相当高！”

    “对了。”他将盖子合上，告诉沈清然白小白的事。

    沈清然敛眉沉吟片刻，将切好的肉排与沈凡的肉排调换位置：“下次去实验基地的时候，我想办法去探看一下白小白。”

    沈凡：“我跟安斯说一声，明天再去一趟。”

    沈清然：“不行，我们的目的不能太明显。”

    沈凡点点头，也是，本来危燃就不放心他，要是知道白小白跟他们有关系，指不定又会对他脑补出什么牛皮的技能。

    白小白的事虽然不急，但要以一个合理的理由接触到它却是一个难题。

    实验基地几乎没有隐私，不可能躲过监控偷偷去查白小白，除非控制监控，但这样容易暴露自己。

    “先吃吧。”沈清然夹起一颗章鱼足放到他盘子里，“总会有办法的。”

    沈凡也不纠结了，低头猛吃。

    一顿饭也快接近尾声，沈清然突然问起：“明天去游乐园吗？”

    “不去。”沈凡头也不抬地拒绝，“明天训练。”

    “可明天是周末。”沈清然伸手穿过桌面，拉住他的手，“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不趁着周末好好玩玩吗？”

    沈凡的表情很微妙，能明显看出微妙下的嫌弃。

    他此刻突然明白当初纪济为什么总骂他们只知道谈恋爱了。

    明明老天给了沈清然变成alpha的机遇，他却不懂得珍惜，满脑子只知道玩玩玩，白白浪费了alpha得天独厚的优秀基因。

    沈凡的嘴一张一合，吐出一句：“真是人参喂了猪，暴殄天物。”

    要是二次分化的是他，早就把训练场当家了。

    沈清然：“？”

    为什么突然用谴责的目光对他说出这种话？

    他垂眼收回手：“好吧，明天一起训练。”

    

    周末的训练场，除了卷王还有叶延和顾城宇这两个被勒令加练的倒霉蛋。

    并且这俩倒霉蛋不知道是因练生情了还是怎样，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剑拔弩张，反而变得心平气和，还隐隐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不怪沈凡男同看人基，实在是他们的互动太gay了。

    顾城宇累到满头大汗，叶延献出自己的毛巾帮他擦汗。

    叶延消耗太大饿肚子，顾城宇拿出自己的口粮，特地拆好给他吃。

    沈凡简直没眼看。

    【……宿主你认真的吗？叶延那条毛巾是他自己擦过鞋的，顾城宇给的食物是掉在地上的。】

    他俩分明是在恶心对方。

    沈凡：“……”

    他立刻转头警惕地盯着沈清然递过来的水：“你没往里加过料吧？”

    沈清然：“没有。”

    “谅你也不敢。”

    沈凡润完嗓子，又开始新一轮训练。

    学校里唯四的s级都在训练场，原本各不相干的训练，莫名其妙逐渐变成了两组之间明里暗里的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