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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几人这才注意到沈辞的穿着,雷万钧看着沈辞裸露在外精悍流畅的手臂,由衷感叹,“小师弟,你好白啊。”
沈辞看着自己上身的运动背心,下身修身的运动长裤,略微有些尴尬,他在那边待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
“这是那边的打扮?”苏挽荷绕着沈辞转了一圈,“小玉衡,身材不错哦。”
沈辞耳朵微红,朝着几人行礼,“劳烦师兄师姐们等我一会,我穿着这身衣服回宗门,实在不妥。”说着他四下看了看,朝着旁边一处灌木林走去,洛风眠看了停澜一眼,停澜立刻朝着沈辞飞去。
润安市,宜居新城。
江也坐在电脑前看着手上的戒指,过了一会,他将戒指取下来,放进一个黑色的小木盒中,这也是他请朋友做的,用来隔绝磁场的。沈辞刚回去,伤还没恢复,他戴着戒指到处走,万一被什么影响,再把受伤未愈的沈辞拉回来
还是暂时不拿出来的好。
唐妙妙不知道江也的想法,只看到江也把戒指取下来放进盒中,又拿着盒子思索了半天,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死脑,思维不要发散。
不过,不知道沈老师怎么样了,本源枯竭,是不是灵体受损啊,他这次养伤不会要几年吧,分开这么久,那也哥怎么办?她微微顿住,又使劲摇了摇脑袋,住脑!
“头上长虱子了就去洗头。”江也抬头看着唐妙妙,“你这么甩,虱子下不来,还会把你本就不聪明的大脑甩得更浑浊。”
唐妙妙面无表情的看着江也,你就嘴欠吧,等沈老师回来,一天一冻。
“这几天给我多接点预约。”江也往椅背上靠了靠,“我需要放空一下脑袋。”
“哦。”唐妙妙应了一声,小声蛐蛐道:“放空,放空什么,满脑袋的沈老师吗?”
江也把手上的纸折成一团砸在唐妙妙头上,“你在嘀咕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唐妙妙笑着转身,“也哥,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江也拿起笔,扯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下王梦雅的名字,接着是李斌,从李斌那划了一个单箭头指向王梦雅,写了一个杀字,又在王梦雅名字后面,写了一个邪字。
思考了一阵,他又写下自杀六人组的名字,两个案子的联系有两点,一是“好想爱这个世界”,这个没有露面,躲在背后,利用心理学知识教唆他人的人,他教唆的是施害者。
二是护身符,被邪气沾染的护身符,那个至今还没有任何线索的云游僧人,目标是受害者。
他的笔轻点着桌面,那些碎片到底什么,沈辞说碎片不是邪物,那为何每次碎片被发现时,上面都有浓郁的邪气,教唆的人和散布邪气的人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他努力的将现在掌握的信息串联起来,试图寻找出一个点展开分析
【九域 天枢峰】
议事殿,沈辞将千层蛋糕分给自己的师兄师姐,一共六块,刚好每人一份,沐秋声尝了一口,“不错,这个我喜欢。”
沈辞将自己这块递给沐秋声,“五师姐喜欢便都拿去吧。”
沐秋声犹豫了一下,“那你呢?”
“唐姑娘手艺很好,我经常能吃到。”沈辞把自己那块递到沐秋声面前,沐秋声看了一会,“那我不客气了。”
雷万钧两口把蛋糕下肚,他眉头一皱,小师弟说是什么味道来着,算了,他转身开始拆旁边的卤味。
凌昀拿着江也的信看了一会,“玉衡,这个叫江也的,是你新交的朋友,他为人如何?”
沈辞想到江也,眉头不自觉的蹙了一下,接着他轻叹一口气,嘴角挂起一抹极浅的笑,“他在那个世界,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虽然只是凡人,但他面对是非的果断和担当,不输我辈修士,他也很热心,帮了很多人,也帮了我很多忙。”沈辞顿了顿,“玉衡这次受伤,也是他在照顾。”
“既然如此,你为何用寒气冻他?”凌昀问。
沈辞表情一僵,凌昀叹了一口气,“看你这神情,那人家就没胡说了,他不过一介凡人,又有恩于你,有时逞些口舌之快,你又何必欺负他。”
玉衡欺负人?在座的人全部朝着沈辞看了过来,沈辞眉头微挑,“掌门师兄,他写的信,我能看吗?”
“可以,他信上写了,我看完之后,你可以看。”凌昀抬手一挥,那张写着漂亮繁体行楷的纸稳稳地飘落在沈辞手上:
“前辈好,晚辈江也,我是来告状的,前辈,沈辞仗着自己修为高,经常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言不合就把我冻住,他还经常训斥我,动不动就给我甩脸色,他灵力枯竭,我为了他买了我们这个世界最贵的石头,他却骂我,还威胁我说让停澜把我冻成渣。”
“我为了他掏心掏肺,出力出钱,一腔真情,苍天可鉴,前辈,我委屈啊——呜呜呜!一个在异界受尽委屈和白眼却仍然坚持保护沈辞的普通凡人江也敬上!”
“”沈辞眸色一沉,拿着纸的手一用力,纸被瞬间冻住,裂成冰渣,在大殿中飘扬
(苍梧宗领导班子:
凌昀——掌门,单水灵根,修灵圣体,化神后期大圆满
雷万钧——百工坊首座,变异雷灵根,元婴后期,炼器大师
苏挽荷——丹峰首座,单木灵根,元婴中期,一品丹师
洛风眠——剑阁首座,单金灵根(稀有),化神初期,剑道宗师
沐秋声——阵阁首座,单土灵丹,元婴初期,阵法大师
沈辞——执剑长老,变异冰灵根(稀有),修灵圣体,金丹大圆满
稀有变异灵根>稀有单灵根>变异单灵根>单灵根,稀有不是指金灵根,变异冰灵根少,而是本质不同,洛风眠的金灵根天生带肃杀的剑意所以稀有,沈辞一样,他的冰灵根,是万年寒冰。)
应该是你沈老师在骂我
“阿嚏!”江也拿出一张纸擦了擦鼻子,唐妙妙端着咖啡进来,“也哥,这大夏天的,你不会感冒了吧。”她把咖啡放下,“会不会是刚才那个旋风吹的?”
“也哥我没这么弱。”江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应该是你沈老师在骂我。”
“啊?”唐妙妙想到沈辞离开之前江也写的那封信,“也哥,你真牛。”
江也点头,“那当然,这点本事你也哥我还是有的。”
“”唐妙妙眉头微蹙,什么本事,跨世界被骂吗?
听到动静,江也转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那片花园,沈辞不在,这片花园看起来也冷清了不少。
秦骁停好车推门进到前院,直接被吓了一跳,“我操,江也你脑袋被冻坏了吧,这是要搞主题派对,绿野仙踪?”
江也看着办公室的门,“唐妙妙,关门,上锁。”
唐妙妙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拒绝成为两个幼稚男人争斗下的牺牲品。
秦骁迈着大长腿走进咨询室,往沙发上一躺,“就你家小猫这个速度,她关门之前就能被我撞飞,猫崽,一杯咖啡,不要速溶的啊,谢谢。”
唐妙妙面无表情的走出咨询室,进到隔壁自己的助理室,她拿起杯子站在咖啡机面前,突然想到什么,走过去拉开自己的抽屉
秦骁见江也不理自己,走过去靠在办公桌旁,“画什么呢,这么认真?”
江也闭着眼睛往后靠在椅背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案子,全是问题。”
秦骁拿起江也画的图纸看了看,“的确,背后的人退得太干净了,不过,现在我更倾向这两拨人不是一伙的。”
江也睁眼看着他,秦骁拿起笔,在李斌的名字旁边写了一个时间,“这是我们查到的,那个ip接触李斌的时间。”接着他在王梦雅的名字旁边也写了一个时间,“这是你说的,王梦雅把护身符送去慈恩寺的时间。”
江也坐直身子,拿过纸看了看,秦骁用笔指着下面的几个学生,“他们也一样,被人教唆在前,接触邪气在后,而且”
唐妙妙端着咖啡进来,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上。
“你知道那几个学生是怎么突然想到去慈恩寺求符的吗?”秦骁端起咖啡杯,“就在‘好想爱这个世界’加入他们那个抱怨群建立没多久,慈恩寺的一款‘逢考必过’符突然爆火。”
唐妙妙眉头微蹙,“秦队,你的意思是,散播邪气的人在盯着这群教唆的人,甚至在某种上‘利用’了前者。”
“正解。”秦骁喝了一口咖啡,“这豆子现磨的就是不一样,醇香。”
江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从行为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两套截然不同的‘签名’。”
“教唆者,或者说‘引导者’,展现出的一种深度的、侵入性的心里洞察力,他不仅仅是在犯罪,他是在‘创作’,在享受这种完全掌控他人情绪并引导其走向预定终点的过程。这需要耐心、智慧和一种扭曲的‘同理心’——理解你的痛苦,只是为了更好地利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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