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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奚存青会怎么做,也没法去干涉。心惊胆战过了几天平安日子,出门的瞬间还是被人自背后敲了一闷棍,晕过去了。
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位好惊艳的大美女,把他看呆了,半天移不开眼。
但大美女表情忿忿,照着他脸扇了一记狠的,顿时头晕眼花,极品美色也惑不了心了,感觉鼻腔里好像在渗血。
大美女冷哼一声:“我以为是什么小家碧玉,原来就是个野猫子。”
出于对其美貌的惊叹,林德现在一点没生气,反而惊讶奚存青为何能这么瞎眼,放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老婆不爱跑来爱他?一定是眼睛和审美出了毛病,真是暴殄天物,令人扼腕叹息,恨不得美女老婆嫁的是自己。
大美女看他还在发愣,更加冒火:“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林德冷静下来,开始谈条件:“这位仙姑,你我无冤无仇……”
“少说假惺惺的废话。”大美女打断他,戾气十足,“你什么时候和奚存青勾搭上的?”
林德老老实实把偶遇和交往的过程说了出来,大美女表情愈发阴晴不定,看样子很想把他活剐了。林德交代过后,赶紧补救说:“仙姑明鉴,我从头到尾没一点越轨的想法!在下不过蒲柳之姿……呸呸呸,在下就是一条土狗。而仙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仙姿清逸……”他闭着眼睛搜肠刮肚,把能想起来的形容美貌的词汇全扔出来,大美女被他吵得忍无可忍:“够了!休要以为你吹捧几句我就会放过你了!”
林德小心翼翼:“仙姑想拿我怎么办?”
大美女冷哼:“怎么办?当然是看看你在奚存青心里有多重要!”抬起左腿哐地砸在桌上,看得林德心肝一颤,心想美女你这是不是太豪放了点,下巴被托起,被嫌弃地捏着左看右看:“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林德大着胆子问:“仙姑把我被绑架的消息传给奚存青了?”
“那是自然,不把他勾过来,怎么知道他个闷葫芦到底什么想法,我倒要看看,你两能演什么孽海情天的戏码。”
林德坐不住,闲着也是闲着,就斗胆问了前些月的天宝神偷一事,神偷到底是谁啊,怎么把您也栽进去了?大美女冷笑一声,我能好端端站在你面前,不就能说明真相吗?林德立马恍然大悟:“原来神偷大人就是您啊!仙姑劫富济贫,仁义心肠,在下佩服,佩服。”
又问为何闲来无事扮演起神偷角色来,大美女哼哼两声:“老是待在山上清修,还摊上一个别有心眼的丈夫,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林德立马大声赞同,继续吹捧其美貌,斥责奚存青不识好歹,有眼无珠。结果这番话又惹得大美女不乐意了,说我丈夫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还好意思贬低他?这下把林德整不会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耳朵被拧得好疼。
大美女忽然神色警觉,作侧耳倾听状,蓦然喜笑颜开:“来了,速度还挺快,待会你叫得惨点,不准笑,听到没有!”
“一定,一定。”林德连连点头,如是大美女仍是不放心,往他嘴里塞了块抹布,抬手对准他穴位扎了几根银针,威胁待会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下半辈子甭想从床上下来,道罢将身一拧,身化青烟渺渺而散,但林德仍能感觉到其人还在房间内,不过睁眼看去,毫无痕迹。
“得水!”大门被一脚踹开,奚存青出现在门口,林德很配合地呜呜喳喳几声,奚存青上前几步,突然停住,冷声道:“你玩够了没有?”
回应他的是苍老的男音:“宗主好大的口气啊,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奚存青没有丝毫退让:“青若绿!玩笑也应当有个限度,我念在宗门关系没有立即和离,不要得寸进尺!”
青若绿装不下去了,恼怒道:“你以为我稀罕什么宗门关系?有种你就立刻、马上去找我师父,把我休了!有种你就去啊!”
未完故事
林德万万没想到两个人会在这种场合下吵起来, 他嘴上还塞着破抹布,不知道吐还是不吐。听这对怨侣互揭老底,奚存青指责青若绿靠着与他的关系胡作非为, 到处串门, 闹得山门鸡飞狗跳, 每次都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力气给她擦屁股收拾烂摊子。青若绿的攻击点就是他先行出轨,大搞断袖,带坏山门风气, 上梁不正下梁歪。奚存青怒斥道我才出轨多久, 怎么就带坏山门风气了,论带坏风气, 还是您更胜一筹。青若绿一下抓住把柄:“你承认是你先出轨了吧!”
“我从来没否认过,从我提出和离那时起, 你就不可能不知道。”奚存青面无表情,“你不也受够这桩联姻了?何苦继续为难自己?”
青若绿桀桀桀笑得像个大反派:“原来我还想过和离一了百了,现在我更想跟你过得天长地久, 才不想便宜了你们这对狗男男。”
林德心想自己刚才的恭维全拍到了马腿上, 一点用也没有。
“青若绿, 你知道我性子,就算你把我的事公开出去, 我也不会有半点改变。”奚存青平心静气,“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收手, 不要闹得太难看了。”
“呸!”青若绿尖利地骂出了声, “想拿宗门的名头来压我?门都没有!我说不和离就不和离,你能拿我怎么办!”
“无所谓。”奚存青八风不动, 伸手去了林德身上的银针和绳索,整个人一轻, 眨眼间就到了奚存青身边:“你想如何做,我管不着。你我之间的关系,早就无药可救。”
奚存青带着林德走了,然而事情还远没有结束。事后青若绿果然把消息传遍天下,一时间议论纷纷。林德完全不敢出门,总觉得一出门就会有人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斥责他不守人道不干人事,整日在乔府里混吃等死。
奚存青还会上门来看他,林德哪敢和他多说话,人要脸树要皮,唯恐避之不及。
“这是什么走向?”侍神之灵嘟嘟囔囔,虽然成功地让两人不是一条心了,但是离间方法于现实根本不适用。现实青若绿是男的,还搭上了狗皇帝,世上也没有容貌气度能与青若绿媲美的大美人,奚存青的走向更是大出乎他的意料,他是真的敢出轨啊!
“这个故事不好,这个故事不好。”侍神之灵愈发焦虑,劫象的时间已经不太多,他却还没找到他们彻底失败的时间线。这两人的感情真他妈个逼可以突破一切侍神之灵能想象的条条框框,让他对奚存青灵活的道德底线完全刮目相看。
“找到你了。”平静的声音猛然在身边响起,侍神之灵抬头向四下环视,没有人,也不存在暗中监视的存在,但那一声绝不是错觉。侍神之灵冷静下来,猜测那是现实中奚存青的声音,不是劫象中的奚存青找过来了,但两者之间几乎没差,有现实中的意识苏醒,很快劫象中的奚存青也会慢慢醒悟过来。
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侍神之灵绞尽脑汁,既要不能太脱离现实,又要两人不能再是道侣。林德会成为大妖王是既定事实,日后与奚存青出现不和也至少是几百年后才有的事,而林德一回去绝不容许他会存在那么久。
侍神之灵绞尽脑汁,或许……还要突破一点想象力,比如说……设定让林德自己喜欢上别人?
还能有谁?他思索过一圈,悠尔楚和、以前对林德动手动脚过的人都走过一轮,再出现并不合适,剩下的只有……
“原来你在这!”霹雳般的一声喊,这次却是真的属于劫象中的角色了,侍神之灵扬手一道结界挡下来者气势汹汹的攻击,定睛一看,不是奚存青,是林德。他眼睛亮得惊人,好像完全苏醒,看着他饶有兴味:“我说怎么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原来背后捣鬼的人是你。我该称呼你为什么?侍神之灵,齐长珏,还是劳什子长珏仙人?”
他说着话,刀风剑影步步紧逼,他的武功水平冠绝,再加上明显暴增之下的半神威压,处于劫象中形态特殊的侍神之灵很快被逼得狼狈不已,在这番情况下仍竭力试图抓紧时间篡改劫象内容,根本无意全力战斗,一意闪躲而已,即将变幻崩塌的劫象引得林德身形变幻闪烁不定,林德也知道时间不等人,招式愈发霸烈。
侍神之灵不清楚他为何突然能在劫象中自然觉醒,醒了还能实力暴增,就这还是在远隔重天有无数领界众识之海阻隔的情况下,真实世界的林德又该强到什么地步?他心思急转,眼看着已经来不及修改劫象走向,索性大声求饶:“我没想过跟你作对!”
林德一手执德尔塔之鹰,一手挽长风寂,刀剑锵鸣,招式游走如闲庭信步,将侍神之灵打得还不了手,更无法逃跑避让,犹如戏弄台上傀儡,节奏全在他手上。林德心平气和地问:“那你操控梦境,意欲何为?”
“我不过想找到一个你和奚存青不在的世界。”侍神之灵气息微乱,咯咯直笑,“打不过我跑还不行吗?”
林德挑眉:“你要去平行时空?没有开门的本事,你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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