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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言确又一如既往的睡了个好觉,早晨起来坐在床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昨天晚上在干什么我是个吗我等他做什么我有病吗”
迟言确沉思完毕觉得昨天晚上自己真是被谢泽缘说的话扰的失心疯了,倒回床上狠狠的打了两个滚。
洗漱完毕他抱住路过准备去晒太阳的追云鹏狠狠的把脸埋进了蓝绿色走低鸟蓬松的带着太阳温度的胸毛里。
真是治愈人心的感觉。
“咕咕?”
追云鹏迷惑,它没有挣扎走,毕竟迟言确天天抖一惊一乍的,让主人享受完毕又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
迟言确沉默的走到了卿扶愁的院子里,又沉默的坐下,掏出来了刚拿到手捂热的拒尘嚣。
他在得知会得到这把剑后一直准备在拒尘嚣身上布阵,因为他剑技远不比画符布阵有天赋,如果把增加攻击或者涨灵力的阵法弄上去在用剑的时候肯定能威力大增!
迟言确上辈子号称拥有最多剑的符修,因为每次他战斗的时候都是气势恢宏的大喊一句。
“万剑归宗!”
接着就上百把仙剑的残影飞出谁也看不清本体是哪一把毕竟每一把都有真伤。
他的攻击方法被剑宗的一众剑修崇拜求同款,还有一半说他邪魔歪道不是正经修士,断了这么多把剑他们可供不起。
这是迟言确独创阵法,三把剑傍身,出剑同时召唤出上百剑影,只是每次出招都会消耗仙剑本身,导致品阶不高的剑在他手里都活不过五场战斗,裂的裂断的断,这也让迟言确每次去剑冢几乎都不招待见,来的都是品阶比较低灵性不太强的剑,迟言确也照单全收,毕竟他的剑废的快。
迟言确现在手里的道具有了质的飞跃,非常想尝试一下拒尘嚣能受得住他几次万剑归宗。
卿扶愁听了他的想法允许了,干脆坐在他对面,他也想见识一下小徒弟所谓两百年功力的阵法。
“师尊,你别盯着我看嘛,这阵得整个两天呢,盯人家两天怪不好意思的~”
“……唉。”卿扶愁无语一阵拿起自己的本子继续写自己的心法,这孩子还是这样,正经不过两分钟。
迟言确吭哧吭哧的在卿扶愁这里弄了两天他的阵法,还在拒尘嚣身上贴了好几张符咒,原本纯银色的剑身和剑鞘看着就冷冽危险,被他贴的不伦不类的,但闪烁着的剑光仍然昭示着它不低的品阶。
卿扶愁看着现在的拒尘嚣有些心痛,他从没让这把剑受过这种罪,都是天材地宝的精心喂养。
迟言确可不是正经剑修,在他眼里所有剑都是道具,只是分品阶和价格高低罢了。
他上辈子打出名号后给人布阵卖符赚的钱快抵得上一个灵霄峰了,拿来买仙剑的启动资金非常之可观,几乎从不缺剑用。
卿扶愁还评价过他用剑上真是奢侈。
迟言确这辈子决定继续上辈子的老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现在只会踩更少的坑赚更多的钱,然后有足够多的灵石给师尊下聘礼……
不对不对又想什么呢。
迟言确手上不停歇脑子还一边浮想联翩,他现在能正常的坐在卿扶愁对面跟他说话就已经用了非常大的力气了,一不留神就眼神瞥了过去看看师尊的帅脸,看看师尊的秀发,再看看……
“为师身上有什么?”一直被看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他。
“有帅气。”迟言确一脸正色,认真的回答道。
“……”听到这三个字的卿扶愁抽动了一下嘴角,他觉得自己不该主动说话,没有搭理他只是埋下头写东西。
真不怪卿扶愁没觉得迟言确哪里不对劲,毕竟这个小徒弟平时就出言不逊,行无规律坐无姿态。
现在只是嘴贫几句跑个神罢了,又没有拆自己的房顶拼不回去了,问他拆房顶到底要干啥,说想给两只鸟搭个内嵌式鸟窝。
没有求师兄把不穿的衣服给他之后去黑市里倒卖。
没有在卿扶愁泡灵泉的时候纵身一跃开始潜水。
没有带着六个朋友考试一起作弊传答案。
也没有往粪坑里面扔鞭炮。
以上行为在卿扶愁抓到以后都对迟言确进行了狠狠的竹笋炒肉教育。
对于卿扶愁来说这两天是格外的平静,因为最闹腾最不放心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还用了白天大多的时间来研究自己的事没有给他找事。
一时间觉得这里才时候比仙境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想到灵泉,迟言确这两天可以泡一泡了,刚结了丹泡灵泉可以让他的灵脉运行的更加通畅。
“确儿,弄完了晚上去泡泡灵泉吧,对你有好处。”
“好呀,师尊跟我一起泡吗?”
“你自己泡,不可以在里面玩水玩太久不出来,洗完擦干净头发。”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才不稀罕玩水。”迟言确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是他八九岁才稀罕的事,都过去十年了师尊还没更新记忆呢。
这也让迟言确感受到了,卿扶愁真的还在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还觉得他会喜欢玩水,担心他不擦头感冒。
不过迟言确作为火灵根自己蒸个两分钟头发就干了。
他的灵根不是很外显,因为平时用的东西都不太用得着他放火,最大的作用就是给水加热给衣服头发蒸干。
晚上迟言确终于弄好了拒尘嚣,这把剑在迟言确手里偶尔会滴滴的嗡鸣几声表示不服气,但是这两天剑身被施加的阵法和符咒有让它觉得灵力充沛舒服极了,也不再抵抗。
“好剑好剑,等我过段时间就带你出去让外面那群乡巴佬见见世面。”
迟言确嘿嘿一笑,把拒尘嚣收了起来,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他听了师尊的话跑去后院泡灵泉了。
卿扶愁的后院真的很大很大,除了这口灵泉,还包括了一片能养一只熊猫的竹林,从这片竹林穿过去就是灵泉,他很熟悉这片地方。
就像小时候卿扶愁抱着他在这里泡澡,他抓着卿扶愁的头发编辫子玩,记忆里是格外温馨的场景。
迟言确现在脑子里想的却是当时怎么不抓两把师尊的胸肌腹肌啊现在都没机会了!
莫要果奔
迟言确呆呆的靠在灵泉的池子里,这里的泉水对于现在这个季节来说有些热了,迟言确又是火灵根不畏冷,泡了没多久就耐不住热出来了。
他穿着里衣,披散着长发,外衫半遮不掩的挂在身上就从池子里出来了。
“师尊~池子里太热了我不泡了我走了。”
迟言确路过他的住处,从窗户隐约看到了卿扶愁的背影,对着窗子里面喊了一句就要离开。
卿扶愁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瞳孔骤缩,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迟言确带进了房间里。
“跟你说了几次了擦干再出去,穿好衣服再走,越说你越不听,幸好我看见了,你就这么走出去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太热了师尊,而且大晚上的除了咱们四个哪来的别人。”迟言确抗拒的想推开他往自己身上拢的衣服,里衣上沾了一些没擦干的水,迟言确白的透亮的皮肤被水汽蒸了一阵子泛着粉红,本就水灵的双眸现在看起来有些欲垂泪的委屈感。
“不行,这样出去像什么样子,你把自己的头发弄干。”
卿扶愁嘴上说着,捧起来他红彤彤的脸蛋运起来灵力,让冰凉的手一直保持这个温度,给他物理降温。
“师尊你一点都不懂我,火灵根泡热水澡很难受的。”迟言确享受着他的服务,也运起灵力开始烘干自己的长发。
卿扶愁摸着他的脸颊不再烫人,把手往下挪了挪给他的脖子也降降温。
他冰凉的手触摸在敏感的颈侧,很冰很舒服,舒服的他想把头歪倒在他的手里,迟言确刚降温的脸霎时间又想开始回暖。
幸好头发干得快,他觉得差不多了立马挣脱师尊的手站起来。
“好了好了,我身上干了我要走了。”迟言确顶着又开始发红的脸不给卿扶愁说话的机会火速逃跑。
只觉得卿扶愁越给他降温自己身上越烫,再呆下去他的脑袋要热的爆炸了。
迟言确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心中又变得五味杂陈,刚才卿扶愁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实在是难以马上就忽略。
春天已经过了一半,但是整个春季几乎都是动物交配的季节,这种令人躁动难安的时候即使是修仙者也不能逃离四季轮回。
迟言确喉咙里压抑着小兽一般的声音。
手上动作不停。
卿扶愁觉得小徒弟今天晚上甚是奇怪,觉得他可能又藏着事要急着跑走背着他干坏事。
于是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那枚空间戒指的窃听功能,说来有些惭愧,他把戒指赠给迟言确后又觉得这样做很不道德一次都没启用过。
刚打开卿扶愁有些听不真切是什么动静,过了半分钟后百岁仙人的大脑回转了过来,修炼了五百多年的他几乎是没有这种需求的,瞬间心中的羞愧更甚,作为师长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缓了一会,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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