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以后就不能叫我师尊了。”卿扶愁拿出来一面镜子递给他。

    “那叫什么？爸爸？哥哥？叔叔？”迟言确脑袋一歪，先想到的就是这些，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叫出来格外有禁忌感的身份。

    “……为什么不能叫夫君，我们已经是道侣了。”

    “师尊你把我变得太小了，这个年纪叫你夫君别人会当你是变态的。”

    “无妨，又不是我本人的脸。”卿扶愁难得厚脸皮一次，他就想听听小道侣甜甜的叫他夫君。

    “那你叫我什么？”

    “小雀儿。”

    “行吧行吧，走吧夫君～”迟言确完全没有羞耻心，挽起来他的手臂，说叫就叫了。

    反而是卿扶愁听完羞得整个耳朵都红了。

    “嘿呦夫君你怎么还害羞了，可是你让我这么叫的。”

    “别闹，天快黑了咱们去找个旅店。”

    出来溜达一圈不用修炼迟言确开心的很，拉着卿扶愁的手边走边唱歌。

    到了旅馆才发现来凑热闹的各路“修士”可是不少，卿扶愁辨认得出是人是妖，以迟言确现在的修为就说不准了。

    开房还要排队，卿扶愁静静的等待，迟言确东瞅瞅西瞧瞧回头发现还在排队。

    “夫君，还没好吗？”

    他这一声脆生生的夫君引得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在说卿扶愁真不是人竟然跟这么小的少年……

    “……快了。”卿扶愁感到了些许心虚，但是迟言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他夫君又有些暗爽。

    开好了房迟言确迫不及待的想去传说中的黑市。

    “别急，鬼市一般要等人多的时候才会开门。”卿扶愁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两人坐在窗边看楼下来往的行人。

    这时候迟言确想起来刚才来的时候楼下有几个看上去不像普通修士的人，问到“妖一般修到什么样子才能化成人形？”

    “修出妖丹就行了，看他自己愿不愿意化。”

    “你今天打的那只就是不愿意化人的？”迟言确上辈子也交到了妖族朋友，但是没怎么了解他们的修炼方式，上这种通识课他也不听。

    “对。”

    进来以后卿扶愁就设下了结界，外面的人听不到他们说话，也看不清窗内的人。

    两人紧紧贴着，还没说几句话嘴唇就碰在一起。

    看看人家嘛

    等到了太阳马上落山时，两人已经在夜市逛了一圈坐在小吃摊旁边分享烤串果汁。

    “夫君好吃吗？”迟言确的小脸脏脏的，吃的满嘴都是烧烤料。

    卿扶愁坐在他旁边吃着他的剩饭，对吃食没什么兴趣，但是仍然点点头说“好吃。”

    烧烤摊老板和旁边的食客听见这声夫君，也像今日在客栈时向卿扶愁投来了鄙夷的目光，仿佛他是个诱拐少年的恶棍。

    卿扶愁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该给迟言确换个成熟的人皮面具。

    等迟言确吃饱了他熟练的捏了个法诀，白净的脸蛋立马回来了。

    “夫君我们走吧。”迟言确抱着他的胳膊眨眨眼，暗示他是时候去鬼市了。

    “嗯。”卿扶愁意会，结了钱就向夜市深处走去。

    走到一半还披上了带白纱的斗笠。

    “看得清吗？”卿扶愁帮他调整了一下帽檐。

    “看得清看得清。”

    走到一处半黑半明的巷子口，外面是嘈杂的人声和杂耍团敲锣打鼓的噪音，两人握紧了手，下一秒便消失在巷子口。

    巷子里是另一派风光，幽暗的灯光下摆放着看上去就不同寻常的货物，摊主大部分都带着面具或者严实的兜帽很少有人露脸，卖的东西有法器有丹药，看上去还有妖兽身上的部位。

    “他们都卖的什么呀？”

    “什么都有，有想要的可以买给你。”

    往前走了几个摊位看到有几个人围在同一个摊贩前面，似乎是在竞价。

    “那是什么？”迟言确从他们的缝隙间看到一个摊主举着一个精巧的盒子，里面盛着一块发淡光的东西，看不清形状。

    “那是妖兽的元婴。”卿扶愁拉着迟言确离开了那个摊位。

    “他们买了做什么？”

    “快速提升修为，或者突破瓶颈。”

    “生吞吗？用过以后有副作用吗？”迟言确很好奇，他从没见过妖兽的元婴。

    “制成丹药，副作用是会变得更贪婪更喜欢走捷径，妖兽和我们不一样，那元婴还能用就代表着被剖的妖兽还活着，很违反人道。”

    迟言确听完倒吸一口气“太可怕了。”

    他知道有元婴的妖兽很少，很多都是小部落的头领，那样的元婴肯定很珍贵。

    “夫君，那是什么？”

    走到一处摆满了彩色水晶的摊位。

    “道友，这是幻影石，半步颠的原料。”摊主笑呵呵的替他解答了。

    半步颠，也就是毒，效果也是字面意思，吃了会让人发狂发癫异常兴奋神志不清。

    迟言确内心感叹那种毒药的原料竟然是这么漂亮的晶石。

    除了这些物品还有贩卖人口和妖兽的，两人平静的走过去不予理会。

    又走到一处很多人围着的摊贩，似乎是卖药的。

    “最烈的春药媚药，只要不是化神期，什么贞洁烈男烈女都要败在它手下。”

    凑近就听见摊主的介绍声。

    “化神期的药不倒，不要不要。”迟言确切了一声，拉着卿扶愁就离开。

    卿扶愁：……他该庆幸一下自己刚好化神期了吗。

    逛了一圈见到很多新奇玩意，迟言确买了妖血凝成的朱砂来画符，还有一件穿在身上除了前面半个屁股哪里都透明，还掏了很多洞的衣服。

    迟言确看见这件衣服兴奋极了，说着突破元婴后一定要穿这个来庆祝一下。

    “给我买给我买，你都说了我想要你就买的，给我买嘛～”迟言确抱着他的胳膊不停的撒娇，一边说一边把他往摊位拽。

    “乖，你穿这个不合适，我们换一家。”

    “不嘛不嘛，我就喜欢这个就要这个。”

    “……”

    摊主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半张面具下的嘴笑的都合不拢。

    卿扶愁拉都拉不住，还是给他掏钱了。

    “唉。”他刚进来的时候不该说他要什么都给买了。

    “道友好眼光啊，这法衣还能在房事上助兴，你们拿回去自己品鉴吧。”这位摊主也笑眯眯的，动作迅速的收钱打包。

    迟言确买到新奇玩意了很开心，蹦蹦跳跳的回了客栈。

    卿扶愁都观念还是挺守旧的，从来不给迟言确买漏腰露腿的衣服，但是这种时候又拿他没办法，感觉刚买了一个烫手山芋。

    “师尊，你晚上不睡觉吗？”

    回到客栈，迟言确钻进被窝，却见卿扶愁不上来。

    “你安心睡吧，这里人多眼杂我守夜。”

    说完他转身去了茶几。

    迟言确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坏想法。

    想完立马就干，他关上窗户在床上悉悉索索的捣鼓一阵。

    卿扶愁听见了他的动静，但没当回事，他每天都有很多小动静。

    “师尊，师尊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卿扶愁神识扫过去只见迟言确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其它没什么东西？

    “不行你别用神识看，你走过来。”

    “……好。”

    卿扶愁刚坐下又站起来。

    刚走过屏风他就见迟言确摘掉了人皮面具，穿着新买的那件衣服披着长发坐在床上。

    红白纱的衣服衬得迟言确原本雪白的肤色格外粉嫩，细长的手指拉着脖颈间银链，金色的链子围在胸前晃悠，卿扶愁只一眼就目眦欲裂。

    他立马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赶紧后退两步不敢多看床上那穿的秀色可口的小人儿。

    “迟言确！把你的衣服穿好！”

    说完人就退到了屏风后面，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干什么，干脆走到墙边，面对着墙不抬头。

    “师尊，不好看吗？”迟言确见得逞，笑容越发妖媚，还走过去摸了摸卿扶愁的侧腰。

    “你今天才说过过了元婴再穿的，快去脱掉，不然别怪为师罚你。”

    禁欲百年的卿扶愁早就已经心神荡漾，不敢转身也不敢动。

    迟言确也知道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故意去挑逗。

    见人都气成这样了也舒服了，换回了自己的里衣。

    “好了好了，我已经换回来了你别在那面壁思过了。”

    卿扶愁脸上和身上的燥热还没下去，回头看到换好衣服的迟言确，气的单手把他抓过来，一脚，踩到茶几上。

    把迟言确扔，到自己

    腿上

    狠狠在他

    身后来了几巴掌。

    “嗷！你刚还说不罚我！”迟言确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