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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还好,是梦,还在自己床上……”他大口喘着粗气,拍着胸膛自言自语着。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难言的燥热却并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他口干舌燥,四肢百骸都透着难耐的躁动感。
他勉强支起虚软的身子,撩开床帐一角,望向白辛辞睡的方向。
月光透过窗户,朦胧地映出那人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轮廓,胸廓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似乎睡得正沉。
“白辛辞……”元金宝试探着,用气音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你……真的睡了?”他又小声地唤了一声,见对方毫无反应,连一丝呼吸的节奏都未改变,不由嘿嘿一笑。
他迅速拉拢床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褥深处,仿佛要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随即急不可耐地将手悄然探进了自己的裤dang……
白辛辞静静地仰卧在床榻上,双眼在黑暗中大大地睁着。
幽冷的月光照入屋内,落在他黑沉沉的眸子里,反射出两点诡谲而冰冷的微光。
他素来眠浅,在元金宝唤他时便已彻底清醒。
本想看看这厮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意欲何为,白辛辞便继续阖目假寐,不作回应。
他凝神静气,将全部心神都集中于双耳,捕捉着元金宝那边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起初是压抑的、粗重的喘息,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白辛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这胖子半夜不睡,又在在搞些什么。
他屏息凝神,听得更加专注。
紧接着,是衣物、被褥反复摩擦的窸窣声,细碎而持续,伴随着床板极其轻微的吱呀摇晃。
白辛辞的耳力本就异于常人的敏锐。在这极致的寂静里,他捕捉到了更深处的声音——一种黏ni的、带着水渍的、皮rou快速摩擦的声响,规律而清晰地传来。
白辛辞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明白了元金宝是在干什么。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荡货!”一股强烈的羞愤与鄙夷瞬间冲上他的心头,不由低声暗骂。
这元金宝竟敢在与他同处一室时,行此等龌龊之事!
然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
白辛辞下意识地想要封闭听觉,身体却违背了意志,耳朵反而竖得更直,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闷热起来,一股若有似无、难以言喻幽然异香与淡淡腥膻气息在黑暗中悄然弥漫、浮动。
白辛辞感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狂跳起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喘息声压到最低,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咽下那份突如其来的干渴。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元金宝床榻那边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余下那挥之不去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幽微而暧昧的气息。
元金宝瘫软在汗湿的被褥间,浑身脱力,眼前阵阵发白,意识陷入一片短暂的、空茫的虚无中。
白辛辞却是久久地不能睡眠。
香气
元金宝一觉醒来,格外的神清气爽,伸了伸懒腰便从床上爬起来。
一撩开床帐,就见白辛辞杵着一双拐杖,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床前,顿时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我去!白辛辞你个该天杀的!”元金宝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悦道,“没事站在我的床前做什么,想要吓死老子继承这破茅屋吗?”
“……”
白辛辞一夜未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微眯着眼看向元金宝相较于以前缩水了不少的黑影。
他张了张嘴,有些迟疑地询问道:“娘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好像是从你身上传来的……”
淡淡的、幽幽的,很上头……
元金宝闻言,当即在自己的手臂和胳肢窝闻了闻,他以前胖身上不少出汗,每天都得使用清洁术,就生怕遇见人说他身上臭。
来了这个鬼地方,除了一开始条件不允许没法洗澡,后面有了钱他几乎是天天洗澡的,怎么可能会有味道。
好在,他使劲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拧眉看向白辛辞,嘲讽道:“能有什么味道?老子可是天天洗澡的,哪像你这个臭东西,三天两头的都不洗个澡,我看身上有味道的人是你才对吧!”
元金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眼瞎腿瘸就算了,你这厮的心竟还这么的坏,都敢贼喊捉贼了!”
“……”
白辛辞只觉元金宝很是蛮不讲理,那股香气明明就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
而且越是靠近对方那股香气便愈发的浓烈。
元金宝站起身,伸手在人的胸膛上狠狠地戳了戳,没好气地催促道:
“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生火做饭!你要饿死我不成?”
“瞧瞧你这废物样,真是干什么都干不成。”
他掐了一把自己瘦下去的腰,颇为痛惜地道:“瞧你把我照顾成啥样了?直接把老子给照顾瘦了一大圈。”
“再不把你那糟糕的厨艺精进一下,把老子的肉给赔回来,你就看老子揍不揍你吧!”元金宝喋喋不休地一通输出,心情顺畅了这才慢悠悠地去洗漱。
“……”
白辛辞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转身去生火做饭。
看样子他得把饭菜弄得更难吃才行!
好好地治一下这死肥猪的嘴!!
元金宝洗漱完,再去解决了一下三急,神情悠哉悠哉地晃哒到厨房。
就见白辛辞蹲在灶口,正摸索着松枝点火。
还别说,白辛辞虽然是个瞎的,但人脑子好,学什么都很快。
这十来天,就从什么也不会的生活小白晋升为了生火做饭、打扫卫生的一把好手了。
就是眼睛看不见,这菜做得贼难吃。
元金宝决定了,这白辛辞的菜难吃一天,就要把人骂得狗血淋头一天。
为他消失的肥肉报仇!
听见元金宝离开厨房的脚步声,白辛辞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
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元金宝,他没少在人的咒骂声里学着生火做饭。
错一次就要被人骂一次,或者被人用瓜子壳、坚果壳、水果核、鸡骨头、猪骨头等等他未能吃上的好东西的残骸砸。
元金宝离开没多久,厨房内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要不是他这几日听惯了这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白辛辞在炸厨房。
不过白辛辞确实是在炸厨房。
炒个菜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时不时发出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来。
一声比一声大。
元金宝坦然自若,仿若未闻。
铺开画纸,开始动工画自己拖欠了许久的春图。
想到昨晚的梦,元金宝福至心灵,手感极佳,一番笔走龙蛇,就给“白鹤春意图”的中册给起了稿。
白辛辞却是心不在焉,脑中还在想着元金宝那极低又压抑的喘息声。
一不小心就忘记尝袋中调料的味道,把白糖当做了盐放。
还直接放了一大半。
“……”
白辛辞察觉到了不对,拿着白糖袋的手不由一顿。
“好像放错东西了。”他喃喃道。
然而他的手一倾斜,直接把剩余的白糖倒入了锅中,用锅铲胡乱地搅和了几下。
反正也毒不死人。
多放些,能叫元金宝觉得难吃就行。
白辛辞这般想着,手拿锅铲搅拌的动作愈发的干脆利落起来。
“娘子,吃饭了。”白辛辞的声音从厨房内传来,元金宝当即停笔,起身去了厨房。
灶台上盛着两碗热腾腾的粥,还有几个水煮鸡蛋。
白辛辞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碗粥,慢腾腾地喝了起来,感受到嘴里甜得发齁的米粥,他面不改色地催促着:“娘子,快吃啊。”
元金宝看着这些吃食便觉得倒胃口,皱眉吐槽道:“白辛辞,你能不能换点花样,天天喝粥,喝得老子屎都拉不出来,这烂东西你爱喝你自己喝去吧!”
“我告诉你可不能浪费我的粮食,这些鸡蛋和粥便是你这两天的口粮了!”
白辛辞:“……”
元金宝颐指气使地说完,便乐颠颠地回了屋子,准备给自己开小灶。
然而白辛辞却是一脸的恍惚,手紧扣着粥碗,忍不住深嗅着浮动在空气中的暗香。
好像对方情绪起伏厉害的时候,那香味儿便会愈发的浓烈。
【今天状态不在线,只有一更。】
白辛辞的狗屎运
因着叶老太家高出元金宝一文钱的价格收购药材,村里好些个村民都将挖来的药材拿去叶老太家卖。
元金宝这边除了二狗奶奶与村长夫妇会送药材来卖,都没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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