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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老子是死的吗?!”
王翠花不甘示弱,叉着腰对着元金宝挺了挺傲然的胸脯:“老娘说的就是你!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敢做勾引有妇之夫的事儿,还怕老娘说了?!”
“老娘不仅要说,还要将你俩的丑事儿四处宣扬,叫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抬不起头做人!!”
“桀桀桀……”元金宝露出邪恶的笑容来,直接从裙子里掏出在系统商城里买的电击棒,“好啊,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电击棒电人电得快?”
王翠花一看见那令她心肝俱颤的电击棒,顿时回想起之前与叶老太和自家相公被电晕的痛苦经历。
那等手段简直神乎其神,如何不叫她惧怕。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王翠花吓得连连后退,一脸惊恐地质问着元金宝。
“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有呢。”元金宝举着电击棒坏笑着朝人逼近。
“你、你是元金宝!”
听着对方与元金宝一模一样的声音,王翠花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就是元金宝。
眼见那电击棒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她顿时吓得扭头就跑。
“元金宝你这死肥猪你且给老娘等着,老娘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王翠花一边狂奔还不忘放狠话。
元金宝乐不可支地看着王翠花跑远的背影,心道这疯婆子的腿脚还挺麻利的。
“你骗我?”苏淼有些不悦的声音忽地在他的身后响起,“你叫元金宝才对,你就是辛辞哥哥的娘子。”
不知道为何,这般说着,苏淼的心中颇为的不甘。
她把这归咎于自己还对白辛辞念念不忘的缘故。
这也是今日她来这里的主要原因。
与白辛辞做个彻底的了断。
她苏家虽有书香世家的美称,终究是一代不如一代。
病逝的祖父好歹是个同进士,到了她父亲那一代,却是连个举人都没有出。
如今家中所有的指望都落在了难得考中秀才的弟弟身上,为供其科考,家中早已入不敷出。
白家在府城盘踞多年,一家独大。
两家又世代交好,白老爷一次酒后失言,这才有了苏白两家的婚事。
苏淼承认当初的自己对白辛辞是有情的,可这样的情在对方不是白家少爷又腿瘸眼瞎时就注定是会被割舍的。
苏家需要白家的支持,所以当白晗让她过来与白辛辞彻底断绝关系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比起白辛辞,她更爱的还是自己。
“我叫什么有这么重要吗?”元金宝双手环胸,瞥了眼依旧冷着脸的白辛辞,一脸戏谑地问,“还是说苏姑娘对你的老情人还非常的念念不忘?”
“不,元姑娘你说笑了。”苏淼目不转睛地盯着元金宝瞧,浅笑道:“我是来恭贺辛辞哥哥寻觅得良人的。”
“如今见辛辞哥哥在元姑娘的照顾下恢复了不少,我很是感激不尽。”
“今日来,略带了一些薄礼,还请辛辞哥哥与元姑娘不要推拒。”
“不用。”白辛辞阴沉着脸,冷声拒绝道,“我已不是什么白家少爷,与苏姑娘无亲无故的,担受不起你的大礼。”
苏淼面色依旧,挑眉道:“既然辛辞哥哥不要,那我便送与元姑娘吧。”
“不知为何,一见元姑娘便极为的投缘,叫人喜爱得紧。”
“是吗?”元金宝听人要送东西顿时眉开眼笑,掐了一把推开了白辛辞,在人耳边悄声道:“你个废物,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你不要我还要呢!”
他又忙扭头对苏淼感激地道:“苏小姐这般的厚爱,我实在是受宠若惊,不知道大礼在何处啊?快些带我去领吧。”
苏淼笑着抬了抬手:“绿枝,快些叫人将那些布匹、衣物和吃食给搬到元姑娘的屋子里去。”
说着,她上前拉住了元金宝的手,将人带到马车旁,指着一个下人手里端着的托盘道:
“元姑娘,当时辛辞哥哥处境艰难,想必你二人成亲时也极为的仓促简陋,这是合卺酒,是我特意为你二人准备的。”
她很是意味深长地道:“你们可记得喝哦。”
元金宝敷衍地应道:“苏姑娘交代的,我定是会记着的。”
苏淼面色黯然,不由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辛辞哥哥怨我当初因为贪图白家的权势富贵抛弃了他,不过有元姐姐陪在辛辞哥哥的身边,我也算是能放心地抛弃他了。”
元金宝:“……”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的不得劲儿呢。
动起来,不要当个死人
送完东西,苏淼并未久待,朝白辛辞盈盈附身拜别道:“辛辞哥哥你自己好好保重,我走了。”
说完,她便利落地转身,在婆子的搀扶下坐着马车扬长而去。
元金宝就像是一只勤快的小蜜蜂,正欢快地在屋子里清点着苏淼送来的物品和吃食。
骤然听见院子外传来马车滚动的声音,他举着一只烧鸡就急吼吼地跑出了屋子,想要送一送苏淼这送财的富婆。
奈何马车跑得太快,元金宝出来只瞧见奔腾的烟尘和愈发模糊的车影。
“嗨,跑得真够快的!”
元金宝不由感慨了一声,一扭头,就见白辛辞正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目光空洞得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唉,你傻了?”元金宝在人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调笑道:“不会是落差太大,心绪难平吧。”
“心里肯定是在想,哎呀呀,怎么我就是个假少爷啊?怎么我就这么的倒霉还给摔残了?被亲生父母嫌弃、谋害不说,就连未婚妻也不要我了,还跟那个真少爷在一起了,真真是太扎心了,呜呜为什么我的人生这么的惨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元金宝故作西子捧心的模样,凄凄哀哀地抱怨着。
“嘿嘿。”他忽地咧嘴一笑,用屁股撞了撞白辛辞,问:“我是不是将你的心境给表演的淋漓尽致哈哈。”
白辛辞的身体被撞得晃了晃:“……娘子你多虑了,为夫并未这般的想。”
“为夫一直将苏淼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至于婚约乃是父辈订下的,没有我她也会成为白家妇。
她能明智地做出正确的选择,为夫替她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心生抱怨。”
“何况为夫现在有娘子陪伴在侧,已经很满足了,不再奢求其他。”
“不~再~奢~求~其~他~”元金宝翻了个白眼,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白辛辞说话。
真不抱怨,拉着一张脸干什么。
果然是个死装货。
他冷哼了一声,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烧鸡:“呵,这话你骗骗鬼得了。”
说完,元金宝便一边啃着烧鸡走回了屋子。
见人离去,白辛辞嘴角轻扯,空洞的目光骤然冷锐黑沉起来,望向逐渐泛黑的无边天际。
怎么会不怨、不恨呢?
他怨死、恨死了那些欺他、辱他、背叛他的人!
总有一天,他会一个个地报复回来的。
白辛辞静坐了半晌,天色也彻底的昏暗了下来,待平复好了心情他这才架起拐杖朝屋内走去。
还没进屋就见屋内亮如白昼,他心头一动,小心翼翼地从屋门处探头查看。
入目便瞧见元金宝伏案在桌前,提笔写写画画着什么。
而对方的头顶上则绑缚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会发光的物体。
那物体散发的光源很足,甚至远超他所见过的夜明珠,这才叫屋子内亮堂堂的。
白辛辞不动声色地朝元金宝走去,想要看看那物的神奇之处。
当他来到元金宝的身后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桌案,可就这么一扫险些叫他当场裂开。
元金宝这恶妇在画什么!
究竟在画什么!
为什么要画他不着寸缕的模样?
而且整个场景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色qg意味儿。
“娘子,你在做什么?”白辛辞眉头紧蹙,颇为咬牙切齿地问。
“啊!”元金宝被白辛辞这突然冒出来声音给吓了一大跳,一大滴墨直接滴落在刚起好的线稿上。
“白辛辞!你幽魂啊!”元金宝见自己刚画好的线稿被墨汁给彻底毁了,顿时气得摔笔,直接将面前的画稿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了白辛辞的脸上。
仗着人看不见,很是理直气壮地说:“白辛辞!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吓,毁了我多大一笔的生意?少说都得两百两!”
“你个赔钱货,现在满意了吧?!”
“两百两?”白辛辞却是抓住了关键词,瞬间明白了元金宝在干什么。
好啊,这恶妇竟然是在画他的春宫图拿去卖!
这、这实在是可恶至极!
元金宝到底有没有一点廉耻心,竟然去碰这般低俗、下九流的东西。
还拿他当主角画!!
再怎么说,他白辛辞也是对方名义上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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