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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叶铁蛋认了元金宝当老大,不仅时不时地能从人的手里得到些吃的喝的玩意儿,还能第一时间掌握药草收购的动向。
铁蛋娘早就忘记了双方之间的一些龃龉,贴着元金宝问:“金宝,不是说你也被那姓邱的给骗了吗,再收药草你吃得消吗?”
“你这是看不起谁?我元金宝倒卖药草怎会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定然也认识着其他门路的老板。”元金宝扫了眼众人,颇为自得地道,“放心吧,这药材生意我元金宝还做着的,大家尽管将挖来的药草给送来卖!”
其他人闻言眸光具都一亮,铁蛋娘当即拍马屁道:“金宝,你可真厉害,咱们村的未来还是得靠你!”
其他人也齐齐附和着称赞。
元金宝享受地听着众人的恭维,咧嘴一笑道:“哪里哪里,这也是大家的帮衬与信任这才叫我做起了这生意。”
得了确切的消息,一众人也不在树下坐着闲聊,全都跑回家,准备出动全家人上山找药草去。
“金宝姑娘!”
见人都散了,元金宝也正欲离开的时候,忽地就被一道声音给叫住。
他好奇地回头张望,发现来人竟然是张大夫。
元金宝拍了下额头,这才想起白辛辞的腿伤已经到了第二疗程的时间段。
他这几日忙着对付叶家人,便没时间进城去,便花钱叫村里的人跑了一趟,叫张大夫抽空过来复诊。
之所以还给白辛辞请大夫,主要是他觉得一千两一次的盲盒抽奖实在是太贵了,见那洗髓丹叫白辛辞的双腿好了大半,就想着请张大夫来瞧一瞧,看能不能直接医治好。
元金宝当即笑着迎了上去,将张大夫请到自己的住处。
白辛辞见元金宝带着一个老头来家里,原本还有些好奇。
当听见老头的声音,当即就认出了对方就是当初为他看腿的那个张大夫。
这叫他更加的感到意外。
元金宝这货不是猪精吗,怎么的不想着用妖术来给他治疗腿了?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修为不够?
想到这白辛辞不禁生出了一丝的庆幸,修为低就好,这说明还是人力能对付的范围里。
不过他又有些忧心自己的双腿没有了元金宝妖力的加持,不能完全的治好。
张大夫一进屋,就瞧见了杵着拐杖站着的白辛辞,整个人跟见鬼了似地来回地打量着人。
“这、这真是奇迹,腿都伤成那样了竟然还能站得起来。”张大夫捋着自己的胡须,难以置信地喃喃着,“难道是老夫的医术又精进了不少的缘故?”
“你快躺下,叫老夫好生地再检查一遍。”张大夫催促着白辛辞到床上躺下,来回地在人的腿上摸索检查。
“真是奇了怪了,你这腿上的筋脉竟然也续接上了不少。”
“那他这腿可还有得治疗?”元金宝迫切地询问道。
张大夫道:“他这情况可比当初好上太多了,要想治好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得将人有些畸形的腿骨给打断重新接上,再上药膏养上个半年,便能恢复过来。”
白辛辞在床上听得眉头紧蹙,额头青筋更是跳动不停。
可以的话,他还是宁可接受元金宝的妖法治疗。
大不了再呕吐上一个晚上,也不愿接受这堪比酷刑般的治疗。
元金宝也紧皱着眉头,只是他忧心的不是治疗方法,而是治疗后的事宜。
一想到白辛辞治疗后又得瘫上半年,什么也干不了,又变成了大废物不说,
他不仅要花时间、精力以及金钱去照顾对方,光还要去给人端屎端尿这一点他就大大地忍受不了。
他摇了摇头,对张大夫问道:“如果治疗下来,得需要多少钱?”
张大夫比了三根手指,道:“有点小贵,至少得要三百两。”
“那还是算了。”元金宝当即拒绝了。
他还是花一千两来抽盲盒吧。
至少白辛辞这个样子还能帮着他干活做事。
不然叫他天天看着一个瘫子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在给人端屎端尿,他会忍不住发疯折磨对方的。
白辛辞闻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大大地松了口气,他开口道:
“娘子,不用为为夫花多余的钱,为夫对现如今的状况感觉非常的良好。”
张大夫一脸怪异地看着这对夫妻,但也没有强人所难。
毕竟三百两对于很多农户而言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元金宝故作感动地握住白辛辞的手:“夫君,多谢你的体谅,今日我便奖赏你好生地遛遛小白来放松心情。”
“……”
被打晕
“小白,你个大坏蛋,你怎么又把老子的画给毁了!”
“看老子不打烂你的屁股!!”
元金宝提着小白脖颈的皮肉,看着这个魔丸,一双眼气得快要喷火。
小家伙蹬着四肢在空中胡乱的挣扎着,嘴里还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来。
“狗东西,别装可怜了!”元金宝一点也不手软,抬手就啪啪地往小白的屁股上招呼。
“叫你不听话,叫你咬毁老子的画!以后还咬不咬?!”他一边打一边质问着。
这个臭狗简直除了可爱一无是处。
光这个月就已经毁了他三次的画稿了!
原本今天就准备拿着画稿进城交差的,转个身的功夫,他辛辛苦苦画好的几幅春图全都被这臭狗给咬坏了!
实在是可恶至极!!
“娘子,小白实在是太不听话了,是应该好好地教训一番才是。”白辛辞杵着拐杖站在一旁,煽风点火着。
“汪!”小白不满地朝白辛辞这个罪魁祸首叫了一声。
白辛辞唇角的笑意愈发地加深,又道:“娘子,小白是不是又在屋子里拉尿了?为夫好像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元金宝闻言打小白的动作一顿,当即翕动着鼻子深嗅。
这一找,元金宝便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滩可疑的水渍。
“啊,臭小白!”元金宝气得跳脚,将小白提溜到自己的面前,指着床上道:“你可真是愈发的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尿到我床上去了!”
“汪!”小白委屈着一双欧式大眼,奶乎乎地叫着。
“叫叫叫,任你叫破喉咙也没用,老子非打你一顿才能消气!”
元金宝在小白的屁股上又“啪啪”的来了几巴掌,这才放过了对方。
小白一落地,就对着白辛辞哇哇乱叫,不停地扒拉对方的衣摆。
看着地上被小白咬毁的一张张画稿,元金宝只觉心如刀绞。
他瞪了眼小白,又没好气地瞪了眼白辛辞,催促道:“还不快将屋子给收拾了!”
白辛辞自是好脾气地找来扫帚打扫屋子。
“左边扫一扫,还有右边,对了还有你脚下踩着的纸。”元金宝坐在一旁,挑剔地指使着。
然而白辛辞因见元金宝没能成功地卖出去他的春图,唇角便止不住地往上翘。
他虽笑得克制,但配上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温润如玉的面庞,瞧着却是极为的如沐春风。
“白辛辞,你扫个地在傻乐个什么?”元金宝正是郁闷的时候,见白辛辞竟然还当着他的面发乐,只觉对方是在赤裸裸地挑衅。
白辛辞当即收了笑,握着扫把的手紧了紧,无辜地道:“娘子,为夫在为自己能帮娘子干活做事而感到开心,这样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了。”
“只可惜我这腿和眼睛还不能完全的好起来,不然为夫也不会叫娘子这般的为生计劳累、发愁了。”
“算你知情识趣。”
元金宝瞥了眼人的腿,淡淡地冷哼了一声。
不过经白辛辞这么一提,倒是叫他记起快到月底了,又得花一千两买那个异世界灵草、丹药盲盒的抽奖机会。
上次吃了系统坑他的亏,元金宝对这个盲盒抽奖已经没什么好期待的。
反倒是想到自己还要倒贴钱就烦躁得紧,便愈发地看白辛辞不顺眼。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命令似地吩咐道:“等会儿我要进城一趟,你在家照顾好小白,别叫他到处乱拉乱尿。”
“屋子里里外外也得给我打扫干净,若我回来发现你偷懒,定要叫你尝尝吃不了兜着走的滋味儿!”元金宝恶狠狠地威胁道。
白辛辞却是状似无意地询问着:“娘子的画稿不是被小白给毁了吗?怎么还要进城去?”
“雇主规定的交稿期限快到了,我这画稿没能完成,得去把定金给退了。”
元金宝敷衍地解释完,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白辛辞来到窗边,看着元金宝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以及随主人逐渐远去的幽然香气,都不禁叫他蹙眉。
对方虽然是个猪精,可毕竟是个女子。
那容貌不仅生得好,还散发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妖气,很是容易招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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