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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辛辞骤然蹙起了眉头,甚至神志都清醒了不少。
他垂眼向下看了看,又抬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元金宝那张好看的脸瞧。
而下一刻,元金宝直接抱着他撞了一下。
察觉到那明显的猪木仓,白辛辞险些裂开。
啊啊啊啊元金宝这头猪精,竟然是个男的!!
那他刚才是在干什么!!
元金宝这头恶猪,只能他来烤!
想清楚元金宝口中“睡他”的真正含义。
白辛辞当即惊恐地用力推开了紧缠着自己不放的人。
一时间心念电转,他总算是明白了元金宝这头猪精为什么会上赶着来帮他了!
原来是馋他的身子!
难怪会跟个变态似的,天天画关于他的春图,还画得极为的栩栩如生,这怕是没少暗中观察吧!
甚至不惜男扮女装潜伏在他身边,这般的处心积虑,等的恐怕就是今日这般时机!
白辛辞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这野猪精,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若不能彻底治好他的腿,他实在找不出半分原谅对方的理由!
然而元金宝此刻药效正当头,浑身燥热难耐,哪里还有半分清醒。
见白辛辞骤然停下动作不说,还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那压抑的冲动瞬间如决堤洪水,彻底失控。
他不管不顾地再次扑上来,力气大得惊人,只想将人牢牢困住,完成那心心念念之事。
“元金宝!”白辛辞衣衫不整,又惊又怒,羞愤交加。
猛地反手一拧,竟将元金宝的手臂反剪,顺势将人给狠狠按在了旁边粗糙的歪脖子树干上。
删。
白辛辞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元金宝,你不是难受吗?不是想要纾解吗?”
“好!我成全你!”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后悔!”
元金宝早已被药力烧得迷迷糊糊,哪里分辨得出白辛辞话中的恶意。
他只觉那按住自己的手带着凉意删。
白辛辞眼神幽暗,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掐。
那些春图画面却清晰浮现在脑海里删。
不过一想到那些自作自受的孽果元金宝都要好好地尝一遍,一股报复的快意顿时涌上心头,白辛辞忍不住坏心地勾起唇角。
很快,他便收敛心神,面无表情地上手的探索,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元金宝的,不想放过对方任何一点的变化
“唔……”元金宝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别乱动!”白辛辞低喝一声,将人死死按在树上,命令道:“站好!”
元金宝被那突如其来的痛感激得稍微清醒了一瞬,惊疑不定地问:“白辛辞!你……你在搞什么?!”
“搞什么?”白辛辞轻笑了一声。
他俯身凑到元金宝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当然是在如你所愿啊,我的好娘子。”
衣裳层层叠叠地堆在臂弯处,元金宝闻言脑子却是茫然得紧。
删
白辛辞得到了报复的快感,心中却又夹杂着强烈的自我厌恶。
都怪元金宝、都怪元金宝、都怪元金宝!
这才叫他干出了这般出格、疯狂的荒唐事儿来。
删。
白辛辞猛地扳过元金宝的脸,狠狠地咬上那柔软的唇瓣。
元金宝吃痛,下意识地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推开紧贴在身后的白辛辞,嘴里也胡乱地试图反咬回去。
可这一挣动删。
瞬间,他就止住了挣扎,反倒是贪婪的索取不断。
白辛辞瞧着眼前混an而香yan的景象,呼吸骤然沉重。
“元金宝,你可真就是个!”
元金宝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架不住总有人在他的耳边骂他。
他迷迷糊糊地回骂道:“白辛辞!你全家才都是货!”
“你、你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白眼狼!”
“……”
白辛辞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险些真的脱手。
元金宝这蠢猪脑子有毛病啊!
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吗?!
能不能认真一点!!
“不许乱动!”他牢牢地抓住人,咬牙切齿地警告着。
月色流转,晚风轻拂,暗香涌动。
白辛辞一脸餍足地抱着昏沉过去的元金宝回到牛车上。
看着人长睫上还挂着的晶莹泪珠,心情便愈发的舒畅。
忍不住抬手掐了掐人泛着潮红的面颊,只觉得可怜可爱至极,像是在玩弄着一只粉嘟嘟的小猪。
白辛辞眸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俯身在人水亮红肿的唇瓣上咬上了一口。
元金宝这头恶猪,只能他来烤。
【老地方见】
娘子很好,很美味。
次日晌午,叶家村村口传来阵阵痛哭与哀嚎声。
“我的儿啊,是哪个黑心肝地这般伤你了啊!”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妇人抱着被割舌、剁瞎眼的叶大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另一边,担心了一晚上不见叶武回来的叶家人,接到村里人的通知,便急急忙忙地赶来了村口。
等扒拉开人群,一眼便瞧见了躺在牛车上,没了双腿、双眼、舌头且面色发白、气息微弱的叶武。
王翠花当即嚎叫出声,冲上前趴在人的身上,哭天抢地地喊:“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是哪个丧尽天良地砍了你的腿啊!”
“啊呜呜呜,当家的你醒一醒啊!”
“嚎什么嚎,赶快将阿武送去镇子上见医。”叶老太阴沉着一张脸,厉声呵斥着。
昨日叶武出门要去干什么,叶老太无比的清楚,想着是该叫元金宝那贱蹄子吃点教训,便也没有阻拦。
只是她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元金宝身败名裂、与人有染的消息,反而是叶武腿残眼瞎断舌的噩耗。
叶老太面色扭曲,眼中含着怨毒的恨,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
元金宝这贱人,好狠的心啊!竟这般的害她的阿武!
叶家其余人得了叶老太的提醒这才纷纷回神,登时慌里慌张地送着叶武进城就医。
而另一边,刺眼的日光透窗打落在床帐上,元金宝难受地睁开了眼,只觉浑身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似的,哪哪都疼。
特别是屁股、腿根和腰身处,稍微动一下,便酸爽得人险些魂飞天外。
混沌的思绪逐渐回归,元金宝倏然睁大了眼这才想起昨晚之事。
他惊恐地伸手摸了摸身上,却发现自己只穿着件红色鸳鸯肚兜和亵裤。
元金宝顿时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僵硬在床上。
天杀的,他元金宝英明一世,难道又在此事上栽了跟头?!
啊啊啊啊不!他要杀了那些人!全都给杀了!!
元金宝挣扎着要下床,可当看见熟悉的床帐,他动作当即一顿。
这……这不是他的床吗?
他怎么回来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床幔被撩开,他一抬眼就对上了白辛辞那张温润俊朗的面容。
对方瞧着春光满面,气色红润,两相对比,元金宝只觉对方一副欠揍的模样。
“娘子,你醒了吗?可有好些?”白辛辞探手摸索到元金宝的脸上,关切地询问着。
元金宝瞧见人,顿时忆起了昏迷前,好像瞧见了白辛辞。
他一把攥住了人的手腕,厉声问道:“昨晚是你将我送回来的?”
白辛辞面色一僵,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讷讷地没有回答。
元金宝见状,眉头蹙得更紧,心也高高地提起。
“你作何这般表情……”难不成他真的遭了那些贼人的手。
“娘子,你并没有被欺负。”白辛辞抢先接过了话头,解释道。
元金宝闻言骤然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他的一世英名又要栽一个大跟头了!
倘若真被叶大壮那等泼皮给侵害,那他元金宝也定要将那些人给剥皮抽筋,叫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随即他又意识到自己酸痛的身体和异样,刚松懈下去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那他身上的痕迹又是谁给弄的!
似想到了什么,元金宝的视线当即凌厉地扫向白辛辞的脸上。
“白辛辞,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冷声质问。
“娘子,你听我解释。”白辛辞心虚地垂下眉眼,按着双腿,声音有些沙哑地解释道:“昨日,为夫久等娘子你不归,万般担心之下,便一路摸索过去寻你。”
“行至中途,便听见了你与人打斗、争论的声音。”
“我急忙赶了过去,却听见叶大壮想要轻薄你的话语,为夫恼怒之下便在人的头上来了一拐杖。”
说到这,白辛辞颇有些心有余悸地问:“娘子,那叶大壮后面没有了声息,会不会已、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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