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滚你爹的,谁是你娘子!”元金宝一把甩开了人的手,立即朝元金水的方向跑去,还不忘大喊,“堂哥,救我!”
元金水心中嘿嘿直笑,见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忙朝人伸出了手,信誓旦旦地说:“金宝,你放心有堂哥我在,老子看谁敢对你不……”
然而他话尚未说完,就被元金宝用东西插在胸膛上。
随即一阵电麻感沿胸口遍布全身,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喉间发出断续地痛叫声出来。
然而他却瞧清了元金宝脸上那得意又讥讽的笑。
“就你这几把刷子,还想跟老子玩。”元金宝加大了电击棒的电量,不屑地对元金水道。
没多时,元金水就抽搐着昏倒在地。
白辛辞走了过来,问:“这人,你要怎么处理?”
元金宝道:“把人带回去,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随即他又看向不远处对着他和白辛辞龇牙咧嘴的狗,道:“把他一并牵回去,给小白作伴。”
“哼,要是不听训的话,你直接把它给嘎了。”
说着,他递给了一把西瓜刀给白辛辞。
白辛辞已经习惯了元金宝这猪精凭空变物的本领,面不改色地接过西瓜刀就朝那只狗走去。
“汪。”那只狗见状,当即收起了龇牙咧嘴的模样,趴伏在地呜咽地叫了一声。
“哼,算你通一点人性。”白辛辞有些惋惜地道。
他还想着直接杀了了事,不然又要多照顾一只狗。
白辛辞扛起元金水,一手拉着那只狗,两人不再耽搁,继续朝叶家村赶。
娘子,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待俩人气喘吁吁地走到叶家村,却是在村口与村长家的牛遇了个正着。
“我靠,这牛怎么回来了!”
元金宝惊呼了一声,随即很快地捂住了嘴,与白辛辞一同扫视着四周。
生怕是白家的人跟着这头牛找了过来。
“没人。”白辛辞松了口气,说,“许是那些人见没追上我们,又不愿意大晚上地冒险搜山便回去了。”
“这牛没人管,它就自己走了回来。”
元金宝打了个哈欠,摸了摸牛道:“倒是头好牛,我都怕你被那些人给杀了吃了。”
“既然困了就别耽搁了,回去睡觉。”白辛辞见人累得双腿直打颤,一把将扛在肩上的元金水给丢到牛车上,直接上手将元金宝给抱上了牛车。
熬夜赶了这么久的路,元金宝确实又累又困。
都懒得计较白辛辞强行抱他的事儿,歪头倒在牛车上,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辛辞快速地赶着牛车回了茅草屋,先是将元金宝抱回床上休息,遂又出了屋子将元金水五花大绑起来给挂在茅坑处。
等安置好村长家的牛,他这才回屋打水给元金宝洗脸洗脚。
待将自己也收拾妥当后,白辛辞看了眼自己简陋的木板床,想也没有想就要朝元金宝的床走去。
可随即他的脚步一顿,又反身来到自己的木板床前。
白辛辞脚上蓄劲,猛地朝床上踩去。
这床之前就被他拍裂了床板,但也勉强能睡。
现在被他用力一踩,只听“咔嚓”一声直接断成了两截。
“什么声音?”元金宝翻了个身不满地嘟囔着。
白辛辞来到床前,小心翼翼地侧躺在人的身边,双手环住人的腰身,轻声问:“娘子,为夫的床被你的堂兄弄坏了,为夫只能跟着你睡了,你说好不好?”
元金宝睡得迷迷糊糊,虚着眼看人,声音软糯糯地说:“你想得美……”
说完,人便彻底地睡了过去。
元金宝当初图便宜买的是单人床,此时床上挤着两个大男人确实有些勉强。
特别是白辛辞又长手长脚的,根本不好舒展,只能手脚并用地包裹住人。
“为夫确实想得美。”白辛辞勾唇轻笑道。
说着,他又将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埋头在人脖间深嗅了一番,又忍不住亲了亲人香软的唇瓣,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了过去。
白府。
“夫人,少爷醒了。”
伺候白晗的丫鬟,急忙来到外间朝白夫人禀告道。
白夫人闻言,当即起身走进内室。
见到白晗正被丫鬟扶着靠坐着,她赶忙来到床边坐下,拉着人的手,关切地询问道:
“晗儿,你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好些了,娘。”
白晗阴沉着一张脸,有些急切地问:“娘,那害我的贱人可有叫人给抓住?”
他咬牙恨恨道:“这贱人敢这般地作弄我,我定要将人给抓住好好地折磨一番,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还没!”说到这个,白夫人脸色也不大好:“府中那帮子没用的护院,连抓个人都做不好!”
“那就罚这帮没用的废物挨板子!”白晗捶了捶床,有些狂躁地道。
“晗儿你稍安勿躁,那些废物母亲早就罚了去。”白夫人抓住了人手,安抚地道,“不过白管家倒是将那人的身份给打探清楚了。”
“是吗?”白晗眼中闪烁起兴奋的光来,问:“那人是谁?!”
白夫人道:“那人叫元金宝,根本就不是个女人,而是小白鹿书院的一个学生……”
“等等。”白晗却是忽地打断了白夫人,不确定地问:“母亲,你说那人叫什么?元金宝?”
“那人就叫元金宝,怎么了晗儿?”白夫人有些疑惑地问。
白晗却是忽地大笑起来,对白夫人说:“母亲,你知道白辛辞那个废物娶的媳妇儿叫什么吗?”
白夫人皱眉:“怎么,难不成也叫元金宝?”
她不解地说:“可那人不是一个贪馋恶毒且长相丑陋的死肥猪吗?”
白夫人刚说完这句话,瞬间又愣了下来。
因为白管家给她的关于元金宝的资料,也是说了那人是个胖子,在几个月前落水失踪了。
而白辛辞娶的那个肥妻,也正好是那段时间被村民从水里给打捞起来的。
“竟然是他!”白夫人回过神,极为惊愕地道,“那白辛辞岂不是娶的是个男人?!”
想到这,白夫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随即又想到就是元金宝那个恶人害了他的晗哥儿,她又瞬间笑不起来了!
白晗却是咬牙切齿地道:“我可是听叶昭叶棋他们说了,那个元金宝颇有些本事儿,赚了不少钱给白辛辞看病治腿,现如今白辛辞可是能下地走路了!”
“不行,娘,咱们决计不能叫白辛辞那狗东西过得安稳!”
“还有元金宝那贱人,我也要得到!!”
二位这是在搞什么夫妻情趣呢
“元金宝,你这丧尽天良的狗日玩意儿!还不快来将老子给捞上去!”
“老子可是你堂兄!你竟然敢谋害老子!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老子死了,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元金宝你这个死肥猪快给老子出来!”
元金宝是被一阵叫骂声给吵醒的,有些烦躁地捂着耳朵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温热的身躯上,而头正埋在别人滚热的脖颈里。
而他嘴角滴流的哈喇子直接洇湿了对方的衣襟与脖颈。
元金宝皱眉,下意识地擦了擦有些湿润的嘴角,正疑惑是谁敢这般胆大包天地爬上他的床。
微撑起身子,一抬眼就对上白辛辞那张沉静温和的俊朗眉目。
对方乌发披散,没有了往日里的谦和死装的模样,反倒是多了几分慵懒与世家公子自带的矜贵气息,温热的呼吸正浅浅的喷落在元金宝的鼻头上。
然而被这么一张俊美面容攻击,元金宝却是没有任何欣赏的趣味儿。
他单手扶着心口,一脸的心有余悸。
不得不说,白辛辞与元钦雪长得十足十的像,即使相处了一两个月,但在这么没有防备且一睁眼就瞧见的情况下,还是叫他给吓了一大跳。
“白辛辞!”
被一张脸给吓到,元金宝自觉有些丢面子,眉目间骤然染上愠色,怒声地朝人大喊。
还有,这家伙怎么跑到他床上来了!
元金宝当即挣扎着要从白辛辞的身上起开。
然而他一动,那双搭在他腰间的手却是将他给牢牢地禁锢住,叫他动弹不得,只能紧贴在对方的身上。
羞恼与一种不可言说的禁忌感顿时充盈在心间。
元金宝顿觉一阵恶寒和愤怒。
特别是瞧见白辛辞在元金水的叫骂声中竟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丝毫没受到一点影响。
面上愠色更甚。
直接上手在白辛辞的脸上来了一耳光,给人醒醒神。
白辛辞:“……”
感受到面颊上火辣辣的痛感,他长睫微颤,倏地睁开了眼,目光正好与元金宝那含怒的视线撞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