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页
二是,那侍妾怀的孩子是与人有染才得的。
且自打白夫人生下孩子后,白老爷仍旧在外花天酒地,但依旧没有一个孩子。
这很大程度上说明了白老爷没有生育的能力。
而白夫人嫁入白家一年多都没怀孕,却要在那段紧急的时间里怀孕,把希望托付给白老爷似乎并不怎么大。
那就只能去借种了。
白辛辞收回思绪,将目光挪到叶老太的身上,问:“你有什么证据?”
叶老太说:“当初白夫人想要借种,借种的人选是她的表哥,我姐姐便帮着俩人牵线、传递信件,其中很多信件都被我姐姐悄悄地保存了下来。
她就是怕因为自己知道得太多,被白夫人报复,所以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前年姐姐染病去世,那些信件都被她托人寄给了我,我一直都有好生地保存着。”
这也是她姐姐留给她们的一条后路。
叶老太闭了闭眼,求道:“只要你答应放了晗哥儿,饶他一命,我可以将那些书信都交付给你。”
白辛辞凝视着对方,挑了挑眉梢道:“可以。”
叶老太见对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又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空口无凭,你得立下字据。”叶老太道。
“你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机会。”白辛辞漠然地道。
说着,他就一把提溜起叶老太朝外走,“去把那些信件找出来,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招,我有的是法子来折磨你们。”
“我想你也不想落到叶武那样的下场吧。”
想到叶武的惨状,叶老太吓得牙齿发颤,又恨又怕。
元金宝抱着小白也跟着俩人往外走。
等来到外面,叶老太这才发现他们刚才所待的地方竟然是自家的地窖。
等走到自家的堂屋内,就看见了满脸惶恐不安的陈兰。
叶老太似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陈兰,是你!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给我们下的药对不对!”
陈兰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在经叶老太这般辱骂后,瞬间又冷硬起来,瞪着人道:
“哼,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不仁,那也就别怪我不义!!”
“闭嘴!”白辛辞冷喝了一声,比划着从腰间抽出来的匕首,警告地看了眼叶老太:“少给我大吵大闹的,你要相信被你吸引来的邻居可没有我的刀快。”
叶老太当即缩着脖子噤声。
为夫就是赔钱货【二合一】
在白辛辞危险目光的胁迫下,叶老太没再敢作妖,很快就找出来了当初白夫人与表兄往来的书信。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白辛辞直接手起刀落将叶老太给劈晕,以防对方继续碍事。
“让我来瞧瞧写了什么。”元金宝不客气地从白辛辞的手里夺过信件,好奇地打开一一查看。
白辛辞则是让陈兰去叶昭叶棋的书房找些笔墨纸砚来,将刚才叶老太口述的“换子真相”给一一记录了下来,随即又让叶家人依次都按了手印这才作罢。
元金宝也看完了书信,眉头皱得深深的,一副被油腻到的表情,极为嫌弃地道:“这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又酸又肉麻的,怪恶心的。”
白辛辞接过书信,也仔细地看了一遍,淡淡地道:“确实是有些肉麻恶心。”
“不过娘子日后要是遇见了这样给你写酸诗的人,可得想办法躲得远远的,不然又要被恶心到了。”他一本正经地道。
元金宝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别人仅仅是污染我的眼睛,而你赔钱货一个!两相取其害,还是来祸害我的眼睛吧。”
“呵,娘子说的是,为夫是赔钱货。”白辛辞笑吟吟地将那些书信以及叶家人签字画押的供词给揣进了袖间。
“你、你们别急着走!”见俩人要走,陈兰“扑通”一声跪在了俩人的跟前,祈求道:
“二位,你们帮我叫叶家人给我写一封休书,好不好,不然等他们都醒了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要我帮你当然可以。”白辛辞将陈兰从地上搀扶起,意味深长地问:“但你能确保得了休书后,叶家人就真的能放过你吗?”
“你就不怕他们伺机报复吗?”
陈兰兰一怔,结结巴巴道:“那我、我该怎么办。”
因为她觉得白辛辞说得很在理。
白辛辞唇角微勾,将腰间的匕首塞进了陈兰的手中。
陈兰看着被塞进自己手里的匕首,声音发颤地问:“你、该不会叫我去杀人吧?这、这我绝对是不行的!杀人是犯法的,那可是要去坐牢砍头的。”
白辛辞淡笑,温声道:“谁叫你去杀人了,让人不能报复你又不是非要对方去死,你说对不对?”
陈兰似懂非懂,浑浑噩噩地拿着匕首就要往地窖里走,却又忽地被白辛辞叫住。
“你觉得这叶家真正的话事人是谁?”白辛辞铺开纸张,慢悠悠地提笔帮陈兰写休书,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陈兰被他这么一问,瞬间回过神来,目光倏地望向歪倒在地的叶老太。
老叶家里所有的一切都得经过叶老太拿主意。
因着叶老太是从高门大户里出来的一等丫鬟,是见过各种世面的。
对她与王翠花这两个村子出来的媳妇儿很是瞧不上,总是挑三拣四、这里不满那里不满的。
早些年她没少受叶老太的磋磨,直到生了棋哥儿,这才好过了许多。
以叶老太这记仇的性子,非叫叶勇与王翠花等人弄死她不可。
“你说说应该怎么做才能叫他们一点也伤害不了你?能叫你安心地离开叶家?”白辛辞勾起和离书的最后一笔,温润俊雅的面容上依旧带着笑,但说的话却是叫人不寒而栗。
陈兰绷着面色蹲在叶老太的面前,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颤抖着手抓起了叶老太的手,一闭眼直接一刀扎了下去。
刺骨的疼痛直接叫叶老太从昏迷中痛醒过来,身体止不住的抽动。
陈兰生怕她的惨叫声吸引来相邻的邻居,立即抓起人的衣摆揉成一团塞进了叶老太的嘴里。
“死老太婆给我闭嘴!”陈兰朝人恶狠狠地道。
有了第一刀开路,陈兰的心理素质显然是强了不少。
见刚才那刀并未戳断叶老太的手筋,便又寻找起来,一刀给挑断了。
叶老太不停地挣扎着,一双浑浊的眼里充满了血丝,痛得几乎要凸爆出来。
然而陈兰视若无睹。
熟能生巧,陈兰手起刀落,又接连挑断了叶老太另外一只手的手筋以及两条腿的腿筋。
白辛辞将写好的和离书丢给了陈兰,淡淡道:“让他们签字、按手印便可。”
陈兰心中一喜,郑重地将那封和离书给捡了起来,感激地道:“多谢你白公子。”
元金宝在一旁看了一早上的好戏,懒洋洋地开口:“感谢他作甚?被他利用了都不知道。”
陈兰不解地看着元金宝,对方却是悠哉悠哉地抱着小白离开了。
白辛辞并未急着走,亲自看着陈兰叫叶勇签下了和离书,又持刀将王翠花与叶勇的手脚筋都给挑断了,这才准备离去。
“这里是一百五十两,一百两是你这次下药帮忙的额外报酬,另外的五十两,我要求你先待在叶家,先看管着他们,别让他们给饿死了。”
“好,这事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陈兰接过钱,保证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他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有白辛辞他们好,她才会跟着好。
更何况现如今的叶家人如烂泥一般,又能奈她何。
将钱给人,白辛辞便不再多留,快步离开了叶家。
陈兰反身进了叶老太的房间,好一阵翻箱倒柜,将老叶家的家底全给翻了出来。
随即又去了王翠花和叶昭等人的房间翻找,也找出来了不少的银子。
看见这么多的银子,她就气得牙痒痒。
之前被邱恒骗了三千两,全家人都说没银子,一家子人省吃俭用了好一阵子。
没想到一个个都比她富足!
白辛辞回到茅草屋,一进院子,就见元金宝抱着小白,正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嗑瓜子晒太阳。
他含笑走过去,立在人的身后,给人揉捏起了肩膀。
“娘子好兴致,看得为夫都羡慕了。”
“谁叫你穷呢?”元金宝得意地勾着唇角,歪着头吐了一口瓜子壳,“老子我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又金贵又宝贵,不然又怎么会叫元金宝呢?”
“哪像你,光是个名字听着就苦不拉几的。”他摇晃着脚,故意挖苦道。
“娘子说的是。”白辛辞没生气也没反驳,幽幽一叹道,“只是这话实在说的扎心,为夫原本打算明日从白家钱庄取到了那三万两的银子,就交给娘子保管的,如今看来还是算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