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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重生]_水倾尘【完结+番外】 > 第26页

第26页

    



    只不过,闻澈很少弹琴,手全用在他哥身上了。



    言尘道:“你手好看。”



    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以及意味不明的语调,闻澈被夸的头脑一懵,竟忘记怎么做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言尘,一眨不眨。



    言尘哭笑不得道:“不是你说要帮我的吗?怎么离那么远?”



    不等他反应,言尘靠过去,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紧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闻澈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言尘在忍耐,想了想,他抽出手,羞赧道:“……哥,…我真的不怕疼,…要不,你直接……”



    “嘘。”言尘出口打断他,自己额头全是汗,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最终落在床单上,他看着闻澈固执的模样,轻声道:“趴好。”



    闻澈又“啊”一声。



    “啊什么啊,不是你提的要求吗?”言尘从床头捞个软枕,垫在闻澈脸下,闻澈半张脸埋软枕上,余光上下打量着言尘,他哥和昔日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漆黑的眸布满氤氲水汽,眼尾泛红,脸颊红扑扑的。



    闻澈扭头看着他哥,惊奇道:“哥,你果然是想干我,之前还欲拒还迎,现在暴露了吧!”



    言尘反问道:“后悔了?”



    闻澈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张床是老旧的漆黑色楠木床,很硬,但床上垫了好几层软褥,躺上去,就像跌入一片柔软的云中。



    可闻澈后来就后悔了,只感觉双腿被磨的生疼,火燎燎的,像是一个大铁块,他死死抓住软枕,指关节掐的泛白,眼角被激的挂满泪花,垂眼,朦胧间看见自己腿上的肉又红又肿,这种滋味并不好受,浑身疼的要命,可一想到令他疼痛的是他哥,痛苦中似乎又夹杂不少欢乐。



    每次忍不住时,闻澈就张口咬住言尘手臂,小声抽抽搭搭一会儿,再伏低腰跪好,言尘顺着他的身躯往上看,那人睫毛上挂满泪珠,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明明很疼,依旧乖的一动不动。



    换做平时,言尘最是见不得他疼,在他哭的那一瞬间就会收手,可陷入欲望中的他,看见他弟泛红的眼角,力度只会不自知地加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闻澈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棉花般,软的没有力气,他跪都跪不住,慢慢地,闻澈心中涌入莫大的委屈,膝盖好疼,腿也疼,背也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他哥一点也不懂得怜惜他。



    一想到这,闻澈更委屈了,眼睛中的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流哗地流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慢慢地,闻澈睁不开眼睛,看不清烛火,看不清自己的手,好像瞎了似的,什么都看不清,当视觉消失后,触觉会无限放大,只感觉身上猛地滚烫,仿佛淋了一片热水,然后,就昏了。



    窗外漆黑如墨,满天无星,惨白的月光逐渐变暗,屋内的红烛,也烧到蜡尾,言尘乌色长发浸湿,低头一看,那人已经睡了,双眼轻阖,不知是害怕还是做了噩梦,眼皮一直在发抖,言尘笑了笑,吻掉闻澈睫毛上的泪珠。



    天将破晓,他才抱着闻澈去沐浴,一番云雨后,言尘冷静不少,这才发现自己那么疯,闻澈整个背部,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双腿像被烙铁烫过似的,青一块,肿一块。



    言尘看着那些痕迹,心中有些后悔,清洗、上药的动作也逐渐放轻。



    回山(一)



    第二天黄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天边铺满灰黑色的薄雾,言尘站在窗前,斜飞的雨珠裹挟着冷气扑在脸上,凉滋滋的,他“砰”地一声合上窗,室内顿时陷入昏暗,言尘点了一盏烛光。



    他掀开床帘时,昏黄的烛光只照亮一片小小的四方天地,也照亮闻澈的眉眼,那人正趴在床上睡觉,脸颊朝外,两只手臂交叠垫在脸颊下,上半身盖着一层白色毛绒毯,白皙的皮肤被烛光映成绯色,他睡得很酣甜,眼眸轻轻闭着。



    言尘蹲下拨弄两下他的睫毛,闻澈轻哼一声,抖了抖睫毛继续翻过身去睡,言尘发自肺腑佩服他,简直是睡神,足足一天,不吃不喝,见他尚无转醒之势,言尘闲来无事,便从桌案上翻出笔墨纸砚,坐在床边给闻澈画像。



    红色的蜡烛静静燃烧,微弱的火苗跳跃着,滴下的红烛落在石盘上,一层叠加一层,像绽放开的火树银花。



    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直至黑暗笼罩半边天言尘的手臂都发麻,闻澈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头脑发懵,过了好半晌儿,闻澈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待视线清晰后,入目的是言尘的侧脸,闻澈陡然睁大眼,浅亮的眸中充满畏惧,像老鼠见了猫,他抓住毯子死命往墙里靠。



    言尘看见后,不紧不慢地继续绘画,浅浅笑道:“怕什么?”



    闻澈瞪圆了眼,脑袋嗡的一声,昨晚的委屈争先恐后涌入脑中,他记得自己抱着言尘的手臂哭了大半宿,抖着声音求他,任凭他如何哭喊,嗓子都喊哑了,他哥全视若无睹,甚至加倍干他,一想到这,闻澈气的脸色发青,抬起腿想踹他哥,不曾想,一股锥心的疼从腿上传来,浑身像裂开似的,他疼的“哎哟”一声,迫不得已收回腿,惨白着脸道:“哥,我好疼。”



    言尘皱眉,放下纸笔,坐在床上帮他揉了揉腿,问:“哪里疼?”



    闻澈动动身子,不动还好,一动脸色煞白,沙哑道:“膝盖疼,腰疼,腿疼,还有……”



    他忽然戛然而止,感觉屁股冷嗖嗖的,刹那间,闻澈意识到一个羞耻的问题,梗着脖子往自己身后看,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一道道,互相叠加,又红又肿,像两座小山丘。



    心中感慨,自己的哥哥下手真准,抽他都能抽的那么匀称。



    闻澈倒吸一口冷气,又抬头看言尘,那人衣冠整齐,眉目英挺,在烛光的映衬下,他皮肤白的就像高山上常年不化的冷雪。



    清冷疏离,俊逸非凡。



    再回头看自己,满身青紫,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勾引他哥呢。



    “你怎么只给自己穿衣裳,为何不给我穿?”闻澈说着,就起身捞衣裳,结果刚动一下,又疼的倒噎一口气。



    “别乱动,”言尘按住他,给他揉了揉腰,说:“屁股涂了药,还没干。”



    闻澈鼻子里冷哼一口气,不再理他,歪头躺在软枕上,腰上的手温热轻柔,正轻轻地帮他一寸一寸按压,慢慢的,闻澈舒服地喟叹一声,半眯着眼看言尘,质问道:“哥,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把我屁股打成这样。”



    言尘反问道:“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明明知道疼,还哭着求我让我抽你 ?”



    闻澈疼的浑身发麻,倒也没反驳。



    言尘看着满身青紫,心中后悔不已,迟钝道:“很疼吗?”



    闻澈剜他一眼,道:“你趴在床上跪一夜试试?”



    言尘意味深长道:“你之前不是说你身强体壮,干三天也会毫发无损吗?才一夜,就不行了?”



    没有男人喜欢被说不行,尽管闻澈一想起昨夜之事,腿疼的直冒冷汗,顿时觉得面子有损,心中恼怒不已,抬起拳头想抡言尘,斥道:“我……”



    言尘见他生气,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的唇,“嘘”了一声,笑道:“别气了,以后让你在上面,行不行?”



    闻澈收回拳头,一脸惊奇道:“不骗我?”



    言尘一本正经道:“不骗你。”



    闻澈这才老实趴好,任由言尘给他揉捏酸痛之处,力度不轻不重,掌心温热有力,闻澈往言尘身侧靠了靠,余光扫见桌子上有一沓用过的纸,旁边搁置笔墨纸砚,他知道他哥画画特别好 ,毫毛涂点红颜料,在纸上一旋,就能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他指向画像,问道:“哥,那是给我画的肖像吗?”



    言尘“嗯”一声,道:“要看吗?”



    闻澈连连点头,道:“要要要。”



    言尘抬手,将一沓纸递给他。



    闻澈满心雀跃地接过画像,双肘撑在床上欣赏,看见画像后,脑子“轰隆”一声,似乎被劈了数道天雷,骤而睁大眼睛,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绿。



    他吃惊地看着画像中的自己,然后抬头看言尘,又低头继续看画像,再抬头看言尘,如此循环往复,甚至掐了自己一把,闻澈才确定自己没做梦。



    画像中的人皆是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那人跪趴在床上,牙齿死死咬住唇角,泪珠挂在睫毛上,轻轻抖动,时而妖魅,时而颤抖,时而娇喘,像一条蛇似的扭动身姿,过了好半晌,闻澈才敢确定,言尘画的是春宫图。



    仔细一看,这春宫有特殊之处,若是将纸快速翻动,能发现这是一套连续的动作,正是闻澈昨晚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他哥绘画技术很高超,画的惟妙惟肖,乍一看,画中的人像活过来似的 。



    只不过,这画的人……



    为什么是他?



    羞耻,没眼看。



    闻澈僵硬地回视着言尘,见那人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不可置信道:“你给我画了一天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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