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知道。&rdo;埃蒙德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ldo;我还以为能听见那句经典台词呢。&rdo;埃蒙德略显遗憾，盯着蝙蝠侠的面具发出叹息。

    &ldo;我帮你补上！&rdo;系统自告奋勇，&ldo;埃蒙德韦恩，滚出我的哥谭。&rdo;

    说完系统兀自笑作一团。

    &ldo;我已经履约，轮到你了。&rdo;杰森维持着之前的姿态，警惕地盯着埃蒙德，同时心里的期待和不安交杂在一起，他希望这个人没有在骗他，但是那封遗书搅得他心神不宁。

    对面那人微微颔首，但一动不动，杰森差点以为他要耍自己玩。

    就在杰森要出言不逊的时候，那人终于开口了。

    &ldo;你过来听，你告诉了我信息，他没有。我只和你做了交易。&rdo;神秘人瞟了蝙蝠侠一眼，吝啬地挑剔说。

    &ldo;哦。&rdo;这是提姆。

    &ldo;哦。&rdo;这是迪克。

    &ldo;你被嫌弃了，父亲。&rdo;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达米安。

    蝙蝠侠：

    对方显然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布鲁斯微微一挪动脚步，红头罩不耐烦地举起枪指着他，威胁道：&ldo;站那别动。&rdo;

    迪克：&ldo;哦，对的对的。&rdo;

    蝙蝠侠不动了。

    杰森看着神秘人勾了勾手，走上前凑近去听。

    &ldo;你要找的人，不在闹市，不在码头，也不在眼下这片混乱里。&rdo;

    &ldo;他在高处往低处去的地方。&rdo;

    杰森眉头一皱，高处、老城、地基之下，有指向性但又很宽泛，哥谭符合这种描述的地方他自己都能一下子想到好几个。

    埃蒙德没再多说，只是淡淡补了最后一句。

    &ldo;往哥谭脊背的高处走，往泥土最老的地方钻，就能找到。&rdo;

    说完，他侧身错开一步，&ldo;我只提醒这么多。&rdo;

    红头罩站在原地沉思，蝙蝠侠脚尖方向朝着红头罩，想来他们一走两人就会起纷争。

    &ldo;嘿嘿，我们走起。&rdo;系统美滋滋地说。

    准备把战场留给红头罩和蝙蝠侠。

    但埃蒙德总觉得这两人关系好像哪里不太对，算了，他还有正事要做。

    却不知道在他闪身后，红头罩就把枪放了下来，放松地面对着蝙蝠侠。

    甚至不是仅有他们两个人，一堆人都在对着这个谜题沉思。

    &ldo;我又没有说过我最讨厌谜语人了。&rdo;迪克哀叹着说，&ldo;谜语人滚出哥谭。&rdo;

    &ldo;我有几个想法要去验证。&rdo;提姆沉思，他在快速检索符合这个谜题描述的地点。

    &ldo;b你怎么看？&rdo;提姆发现布鲁斯半天没有说话，抛出话语询问。

    &ldo;他提到猫头鹰法庭，确实不止是个传说。&rdo;

    &ldo;为什么这么说？&rdo;

    &ldo;我在前一段时间就开始关注这个组织，他们确实在哥谭有活动的迹象。&rdo;

    蝙蝠侠按了按额角，&ldo;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大家先按照这个谜题试试看吧。&rdo;

    

    &ldo;这个谜题主要是为了拖他们一段时间。&rdo;

    埃蒙德呼吸着，感受着清凉的晚风从脸庞拂过。

    系统在他脑海里气势汹汹，把指关节按得咔咔作响。

    &ldo;我们现在要去狠狠清算那个海盗国王。&rdo;

    &ldo;先别太乐观。&rdo;埃蒙德突然面露难色。

    &ldo;嗯，怎么了？怎么了？&rdo;系统着急地问。

    他的宿主犹豫地停下身来，拿出地图仔细翻看，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ldo;我们好像……因为太忘乎，所以跑得太快，离那里太远了。&rdo;

    系统一下睁大了眼睛。

    它差点忘记了这件事，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们先是不远万里从犯罪巷出来，然后又一路躲避蝙蝠侠，中途还换过交通工具。

    回头一看已经是漫漫长途，现在要真的按照原路线走回去的话，恐怕要一直耗到天亮了。

    &ldo;这该怎么办？&rdo;它和宿主大眼瞪小眼。

    &ldo;你说哥谭的半夜能坐到车吗？&rdo;埃蒙德想了想，又补充说：&ldo;在口袋里没有一分钱的情况下。&rdo;

    &ldo;……&rdo;

    到底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打到车，但是埃蒙德很庆幸地想起来，他好像把蝙蝠侠的钩爪枪给偷走了，甚至还没有还给他。

    &ldo;我看看。&rdo;埃蒙德把这件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几次，试探性的向前方发射。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轻松地向前甩动，脚尖轻点就到了下一个地方。

    如此往复，直到进入犯罪巷才算停下来。

    这里房屋密集，埃蒙德借此正好平复了一下呼吸，向下打量。

    惊讶的发现，竟然在这里还会有人在这个点活动。

    &ldo;凌晨是非常危险的。&rdo;埃蒙德打量着那个疲惫的人，&ldo;凌晨的哥谭更是非常危险的。&rdo;

    &ldo;怎么会有人在现在出来？&rdo;

    &ldo;可能是他刚刚下了夜班吧。&rdo;系统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

    &ldo;宿主，你对现在的城市生活还是太不了解。在哥谭这样的大城市讨生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有人要像蚂蚁一样情情恳恳，人家晚上要出去上班才能挣到自己的口粮，可不像你们那个时候，带把猎枪出去打猎就可以糊口。&rdo;系统絮絮叨叨地倾吐不易。

    &ldo;哦。&rdo;埃蒙德捕捉到关键词夜班，他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个时代的夜班工作一般代指着什么，又看了看下面这人。

    杰森刚刚褪去了夹克，摘掉头罩，一路急匆匆赶回来。

    这么冷的天，他却穿着紧身t恤，勾勒出了身体线条，脖子上还留有红痕，杰森揉着毛茸茸的头发，一边喘着气，一边烦躁地说着什么。

    埃蒙德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很认同地说。

    &ldo;那确实很辛苦了。&rdo;

    作者有话说：

    埃蒙德盯看，埃蒙德沉思，埃蒙德恍然大悟

    出卖色相的夜班吗？

    杰森：快住脑！

    

    &ldo;刚才中断了信息，我们继续聊。&rdo;

    杰森抓了抓头发，头罩和摩托都被他扔在了这间房屋不远处。他从不会把这些东西带进安全屋，准确来说，这里是属于杰森&iddot;陶德的地方。

    电话那头是哥谭警察局副局长蒙托亚，她打趣道：

    &ldo;怎么挂得这么匆忙，有人查岗吗？&rdo;

    杰森嗤笑一声。

    &ldo;这么晚了，只有你在查岗好吗？&rdo;

    话筒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热水声，蒙托亚似乎在泡咖啡，紧接着便是一声叹息。

    &ldo;我劝你赶紧去休息。我还好，只是轮班之后还有人来顶上。没记错的话，你已经连轴转好几天了，身体撑得住吗？&rdo;

    &ldo;我知道，我早就习惯了。&rdo;

    杰森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还在琢磨着之前那个谜题。

    蒙托亚叹了口气，她清楚红头罩不会听劝。

    &ldo;哥谭市儿童保护基金会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我到时候配合你。&rdo;

    杰森：&ldo;明天清晨一早。&rdo;

    蒙托亚一时语塞。

    &ldo;你搞清楚，现在已经清晨六点，天马上就要亮了。&rdo;

    倦意从杰森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疲惫侵蚀着大脑，让思维都变得迟缓。好好休息才是正确选择，可他等不起。每多拖延一刻，就会有更多人陷入痛苦。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格外理解布鲁斯的想法。

    &ldo;我去睡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rdo;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眼球干涩发疼。脑海中已经迅速规划好后续，之前见到的那张与布鲁斯极为相似的脸庞忽然闪过，那双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他猛地回过神。

    &ldo;记得查一下我送过去的那份头发样本。&rdo;杰森叮嘱道。

    &ldo;我正想说你怎么突然提这个，我会安排比对的。&rdo;蒙托亚手边还在处理小丑昨夜造成的一系列损失，&ldo;早点休息。&rdo;说完便干脆挂断了电话。

    &ldo;这个女人。&rdo;杰森揉了揉太阳穴，他确实该去睡了。

    他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对话早已被人听了去。

    &ldo;宿主，我们是不是该走了？&rdo;

    系统托着下巴，看着杰森走向房门。

    埃蒙德全程听完了杰森与金主的通话，这个男模还要连天转着上班，晚上还要和金主提供情绪价值，感慨这家伙连轴转的辛苦，讨生活当真不易，最后终于收回了视线。

    &ldo;我们走吧。&rdo;

    以如今变大的身形穿行管道，与之前矮小的身体相比感受截然不同。

    &ldo;宿主，你得清楚还剩多少时间。&rdo;系统适时提醒，&ldo;你已经用掉快六个小时了，严格算下来后面必须抓紧，而且绝对不能被人发现身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