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杰森和哥谭对峙的场面。小孩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扫了一遍，最后落在被杰森拎着后领悬在半空的埃蒙德身上。

    达米安缓缓拔剑，刚才在内部空间，为了防止伤害到阿福，他甚至没有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只是用了匕首，现在可算是找到了可以尽情发挥的地方。

    &ldo;我早就看你不顺眼。&rdo;达米安没有一点犹豫，像一条夹不住的宽粉丝滑的加入了战场。

    埃蒙德：……真是够了！

    系统发出了狂笑。

    埃蒙德：&ldo;你还敢笑，就是你把这个局面搅得这么混乱的。&rdo;

    事已至此，埃蒙德挣扎了几下，从杰森手里面跳了下来。

    &ldo;我说了，没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吧。&rdo;

    他回头用眼神告诉哥谭，别乱来。

    刚才还极为冲动的哥谭，现在在看见埃蒙德的幼年形态之后，显得格外的乖巧懂事，一点也不争吵。简直是言听计从，真的退后了一步，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杰森狐疑地看着祂，刚才在里面病房的时候哥谭可不是这态度。

    &ldo;好了，杰森。&rdo;埃蒙德终于想到了另一个可以救他的人，&ldo;刚才这位先生告诉我，阿尔弗雷德已经醒了，我可以去看看他吗？&rdo;

    埃蒙德说得对，阿尔弗雷德的情况对于小孩来说也很重要，当时正是埃蒙德顶着巨大的压力，在爆炸之时，还将阿尔弗雷德带到了安全地带。

    杰森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柔和了一些：&ldo;是的，阿福已经醒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过去看看。&rdo;

    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阿福靠在床头，手里端着半碗汤，气色比刚才好了不少。感谢钞票的力量，提姆这两天独自在家也没有做饭的动力，一直是靠着外送过来的餐食，所以才能这么快的给阿福供给上营养汤。

    老管家以为是哥谭已经离开了，还想开几个英国式的冷笑话让他们放松下来，就看见杰森清了清嗓子，向旁边让出了位置。

    先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漂亮的绿色眼睛，阿尔弗雷德依稀可以想起他母亲的样子，他面部的轮廓里面也能看到他母亲的影子。

    达米安刚刚就已经和阿尔弗雷德打过照面了，于是他也向旁边迈出一步，露出了在他身后的埃蒙德。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居然还有一个男孩，稚嫩的蓝色眼睛，就像是小时候的布鲁斯，看着这张脸，谁都不会认错血缘关系。

    &ldo;上帝啊……&rdo;阿尔弗雷德缓缓摇着头看向了一旁的布鲁斯。

    &ldo;我依稀只记得叫你快一点带一位女主人回来，是不是从来没有鼓励过你未婚先孕？&rdo;

    他又看了看埃蒙德和达米安，补充说道：&ldo;而且还一次就是两个。&rdo;

    阿尔弗雷德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病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布鲁斯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裂开了一条缝。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用一种极其痛苦复杂的语气说：&ldo;阿福，不是你想的那样。&rdo;

    &ldo;哦？&rdo;老管家把汤碗放到床头柜上，&ldo;那这位小少爷是……&rdo;

    老管家已经认认真真地帮埃蒙德匹配了好几个母亲。

    &ldo;猫女？也有点可能性。&rdo;

    杰森幸灾乐祸：&ldo;他是布鲁斯和不认识的人的孩子。&rdo;

    &ldo;我们也不知道他的母亲是谁。&rdo;

    老管家的眼神立刻犀利了起来，仿佛诉说布鲁斯我简直不认识你了。

    &ldo;杰森！&rdo;布鲁斯有点头疼，打断了杰森把水搅得更浑的行为。

    &ldo;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不是。&rdo;埃蒙德自己说话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ldo;我只是使用了韦恩先生的基因，所创造出来的实验体。&rdo;

    老管家一怔，以前小孩儿的身世出乎他的意料，同时他也感觉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刚刚醒过来，这样用脑就有一点抽痛。

    但是阿尔弗雷德不愿意停下。

    &ldo;你再多说几句……&rdo;他紧紧盯着埃蒙德说道。

    杰森欲言又止，想要把埃蒙德与阿福之间的渊源讲述出来，又犹豫着闭嘴了。

    埃蒙德笑了起来。

    &ldo;我是想说布鲁斯韦恩先生是一位好心的，善良的有勇气的人，请您不要误会他。&rdo;

    在场的人除了阿尔弗雷德之外都虎躯一震，不可思议地听着埃蒙德说话。

    他们都知道埃蒙德之前和布鲁斯有多么不对付，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然而几乎是埃蒙德话音刚落，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骤然睁大。

    &ldo;是你！&rdo;

    那个在他耳边时常响起的读书声。

    作者有话说：

    无

    

    今天早餐他们吃到了熟悉的培根鸡蛋大餐，阿福从厨房里面转了出来，手里面还举着巨大的托盘，韦恩庄园里面洋溢着难得的温馨。

    自从醒过来之后，阿福恢复的速度就奇快，根据莱斯利医生说，阿弗雷德之前迟迟未醒是诅咒的原因，与身体状态无关，所以从诅咒解除之后，他的状态恢复的非常快也很正常。

    今天他就不顾布鲁斯的劝告，坚持一定要回归自己的工作岗位。

    埃蒙德试探性的吃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很美味。

    达米安显然也有同感，他虽然表现的没有埃蒙德这么突出，但是毫不迟疑的将早餐分成小块，接连不断地送进了嘴里。

    显然对早餐十分满意。

    阿尔弗雷德坐在他们俩的旁边，慈爱地看着他们。

    &ldo;慢点吃，我还准备了甜点。&rdo;

    吃美了的达米安状似矜持地将盘子稍微推出了一点，&ldo;那我就还要一点。&rdo;

    吃的这么快，老人家老怀大慰。亲自去把甜品推车推了出来。

    埃蒙德刚把最后一块培根送进嘴里，抬眼就看见那辆银光闪闪的三层推车，顶层焦糖布丁，中层巧克力慕斯，底层柠檬挞，卖相极佳，至少吊打他之前做的究极糖油混合物。

    阿福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反应，大家在看见这个推车的时候，脸上反而露出了呲牙的表情。

    &ldo;有什么问题吗？&rdo;阿福迷惑。

    &ldo;不，只是有一点历史遗留问题。&rdo;杰森嘴里面叼着叉子说。

    阿福挑眉也没有细问，只是笑着转头看向了埃蒙德，&ldo;你吃饱了吗？&rdo;

    埃蒙德很礼貌的将餐巾纸叠了三叠放在一边，礼仪上无可挑剔的向他点头，表示自己很乐意为了阿福再来一点。

    把老管家哄得乐不可支。

    &ldo;你们真是很可爱的乖孩子。&rdo;阿福慈爱地说。

    听见这评价，杰森手里面的叉子差点没拿稳。

    提姆淡定的擦了擦嘴：&ldo;看来我还没有睡醒，做梦听见怪话了。&rdo;

    布鲁斯端起了咖啡挡住了半张脸，欲言又止。

    &ldo;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rdo;

    埃蒙德：&ldo;今天达米安要去复学了。&rdo;

    虽然布鲁斯给学校捐过不少钱，在很多事情上可以肆无忌惮一点，但是一个学期有半个学期在外面闲逛，还是有点过分了。

    所以蝙蝠侠大手一挥，让达米安先回去上课。

    果然是好孩子，欣慰的阿福给他们一人带上了一份便当，里面水果蔬菜蛋白质搭配得当，连水果都按颜色深浅排好了。

    &ldo;就当下午回来吃正餐前垫一下肚子，&rdo;阿福嘱托道，&ldo;也可以和同学分享，我给你们装了不同的东西，都尝试一点。&rdo;

    &ldo;如果有不喜欢的下次告诉我。&rdo;

    布鲁斯一边默默吃自己那一份饭，一边默默观察，惊觉自己之前完全忘了这一点，达米安他们也没提过，可能是在学校自己解决的。

    老父亲心虚地多扒了几口饭。

    总之今天一切顺利，埃蒙德在学校课间闲暇之余甚至还有时间再去联系一下小丑女，问清楚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ldo;好久不见。&rdo;

    &ldo;哇，老大你终于联系我们了！&rdo;哈莉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唱儿歌，但背景里闷闷的，还夹杂着沙沙的破土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气。

    &ldo;你这是在哪？&rdo;

    &ldo;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do;哈莉还想要装傻。

    两秒之后。

    埃蒙德没说话，直接通过控制手段让附近所有哥谭反派的动作停了下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哈莉大惊小怪的尖叫：&ldo;该死的，我错了老大我错了！这个弱智流口水差点滴在我头上了！&rdo;

    小丑女跳着从傻大个的下巴下面逃脱出来。

    &ldo;你们是在挖洞吗？&rdo;

    &ldo;老大真是料事如神！&rdo;小丑女立刻换了一副殷勤的嘴脸，&ldo;我们在阿卡姆墙外，布丁被关在最底层，我们打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