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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向来在月的面前说着「kira」是罪恶,而自己是正义。
l从来都不是正义。月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但是l主动承认?
月从没想过。因为对两人而言,承认便是认输。
l主动退了一步,放弃了与夜神月的争锋相对?这几乎不是夜神月所熟知的那个l了、却又是月所认识的那个l,永远有能力做出超出夜神月预算的行动。
“我的确只对自己感兴趣的案子出手,并因此将有趣的罪犯绳之以法。”
在没有「kira」事件出现时,l一直都是这样的。出于自己的兴趣,协助各国警察。虽然不是出自目的本意,但是「l」的存在的确一定程度上遏制了犯罪。
“但是若是月君的话,便会挑那些妨害他人的案子来优先解决。”
“所以?”月的嗓子有些发干。他不自觉地微微眯起眼睛。夜神月有预感,无论接下来l说了什么,估计都是让自己厌恶地言语。
“月君不可能接触到笔记的。只要我还有呼吸,月君也不可能有自由了。”l这样说着。
“这我都清楚,l。”月冷声回答。他从未想过l会在这两点上放松的可能
“但是月君可以拥有调查其他恶性案件的权力。”l最后说道,“我从未怀疑过,若是笔记没有出现的话,月君会成为一名最正直的警察。”
但是,捡到笔记的是夜神月。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会再次使用笔记的。夜神月不相信l会不清楚这一点。
「不再使用笔记」与「不会杀死无罪的追查者」并不是一个概念。
若是再次获得笔记,夜神月不是无法写下南空直美等fbi的名字,而是此时的夜神月已经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是制裁罪犯?
若是能获得笔记,夜神月依旧不会放弃这一行为的。
夜神月确认以l的智商必定是清楚这一点的。但是,l却依旧给了夜神月调查其他案件的权力。
而那个原因让夜神月愤怒。
从提及死去的fbi以及南空直美,再指出月君对他们并无后悔之情时,l便做好了面对所有可能的心理准备。
但是,月君没有反驳。
月君动摇了。
从这一刻开始,l便确认侦探l与kira夜神月的对立已经毫无意义。
l想过将kira送上绞刑架。因为月君是kira,l也想过将月君送上绞刑架。
月君在可以写完l名字的八个字母的时候,没有写完。
月君对于死去的fbi们有了愧疚之心。
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的,是月君,不是上一世的「kira」。还没有任何人因为月君的原因而死去。
月君自然也便不是l需要抓捕的罪犯了。
l很开心。
窗外
l原本是计划利用月君试探魅上照的。
虽然没有实证,但是「魅上照」这个存在与所有关键线索都产生了关联,让l不禁产生他是不是当时持有笔记,写下东乡英机,松田桃太,与近200个罪犯名字的那个人。
通过那名笔记持有者像上一世kira的所作所为一样,用心脏麻痹裁决死刑犯,让l判断这持有人有极高可能拥有上一世记忆,且是月君的信徒。
而通过那个当时持有笔记近乎同时与月君写下东乡英机的名字这个事实,让l认为那位笔记持有者他十分看重夜神月的两位亲人。
那么,那名笔记持有者不仅应该是kira的信徒,还应该同时知晓上一世的kira便是月君。
因此,若魅上照是当时的笔记持有人,那么虽然有他的记忆像上一世的月君与弥海砂一样有失去的可能。但是,也有不低的几率他的记忆依然存在。
那么,若是一位kira的信徒看到了月君l认为若魅上照就是笔记持有者且拥有记忆,他看到月君的一瞬间的反应值得观测。
原本,l是打算造成月君在到达南空直美的病房前的时候,与魅上照擦肩而过。l并不在意月君知不知晓魅上照这个人的存在——l相信无论月君认识还是不认识,以月君的能力,不会让自己发觉。
他要观察的是魅上照见到月君的那一刻的反应。
而另一方面,则是要向月传达出「我一直都在试探你」的信息。
在月君刚醒来时,月对曾经遇到过b。而因此不再使用「龙崎」这个名字来称呼l这个事实进行掩饰,这让当时的l确认了唯有互相欺骗试探,也许才是正确的对待月君的方式。‘
但是月君与上一世的kira不同了。
l判断现在的月无法主动杀掉譬如南空直美等保护他人,维护他人幸福的正义的人类。这一点让l想到上一世让自己一直犹豫的两个继承人。
那两个孩子若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应该会不择手段的。这自然包括牺牲他人的生命。在对待生命的态度上,他们没有比kira更慈悲,却比此时的月君更加冷酷。
即使是l自己,在为了自己的目的破案时,也曾设计了让夜神总一郎用生命去赌博的试探策略。当然,这也考量了夜神局长与嫌疑人的血缘关系。
上一世,面对着那个失去了记忆的,与「kira」或是笔记毫无关系的月君的时候,l曾提及月会成为优秀的继任者。
这并不完全是试探。
月君,的确比或是n要优秀。
因此,在月君走下楼梯的时候,l停住了脚步。那前方月君的身形虽然比记忆中的要单薄,涩许多,但是,那在昏暗灯光下的影子无意与l记忆中的,一同追捕火口的月君的身形重合了。
那个虽然好胜心极强,但是同时也极具正义感的月君。
那个会提及虽然讨厌龙崎,但是同时承认认可龙崎的能力的月君。
那个并不知道自己是kira,但是却拼命要抓住kira证明自己清白的月君。
那个在雨天拖着自己去咖啡馆,约定了不谈kira事件,接着与自己一同坐上了一下午的月君。
那个清晨,用琥珀色的,通透而明亮的眼睛望着自己,接着靠过来的月君。
当l对月说出「月君是我的第一个朋友」的时候,l只是在试探。
但是,在那个时候,那个l回应月君「那么我便以朋友以上的态度对待月君」的时候,l却并不只是试探。
直到陪同月君走出他的专属病房前,l都并没有做出放弃试探的这个决定。但是,这一刻,l最终选择开口叫住了月君。
‘虽然若是魅上照这个嫌疑极大的人知晓上一世的一些事情,若直接让月君与之碰面的效果,会比使用照片好上5,’l这样想到。
「只是5」向来连1的可能性都不放过的l,最终认为这种试探没有必要。
l敲了敲南空直美的病房的房门,没等里面有所回应便推开进入。
月虽然觉得这很不礼貌(月没有觉得l礼貌过)。但是门已经推开了,他便跟着l一同走进了病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的一束白百合。紧接着,月便注意到病房中显然还有另一位访客。
而这位访客的脸夜神月并不陌生。
雷彭巴。
两人对于l与月的探望并不意外。想必这便是l之前知会南空直美探望的时间。但是没有敲门就进来什么的
月注意到雷彭巴挑了挑眉毛,显然是因为l没有敲门便进入的行为。
“雷彭巴探员。”l点头问好,“我是l的助手龙崎旱树。”
月跟进用日本的礼仪问好。也许是因为月温和的态度与得体的礼仪,雷彭巴的笑容都真诚了三分。
看来,即使是一直十分尊敬l的fbi探员,在初次见到l的助手竟然是一个腰站不直,头发梳不齐,衣服穿不整,还没睡好觉的显得有些怪的青年人时,也无法产生什么好感。
“我探望南空直美的时候,雷彭巴也在?是l安排的,还是偶然?”
谈笑间雷彭巴提及,似乎是因为他正好休假,又正好在日本旅游,听说南空直美因协助日本警方解救人质,便前来探望。
想到这两人上一世的关系,月不禁算了一下。
事情发生在昨晚,若是连夜坐飞机来日本,加上安检之类的手续,以及专门买的一束玫瑰这时间算算,怎么看雷彭巴都是在得知南空直美受伤后,便直接从米国飞来了东京。
“雷是我的前辈,”南空直美是这样向她所认知的l的助手「龙崎旱树」介绍的。月君注意到在这样提及时,南空直美的眼睛亮亮地。
“我帮l处理档案的时候,有看到彭巴先生的优秀表现。”l点头,他自然认识雷彭巴。
“哥哥和姐姐都是fbi,”她活泼地笑着主动向夜神月介绍,月能感觉到她是在体贴这房间四个人中的唯一平民,担心他会无法融入话题。同时,刻意摆出这样一幅乐观的态度,应该是为了防止差点被歹徒袭击身亡产生心理阴影。
月不禁想到,想必上午妆裕这样来探望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来安慰妆裕的。
月注意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地弹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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