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和其他 谁会在约会时聊书？那太……

    suary： sad，她/他看起来不太喜欢读书的样子……

    ‐‐

    &ldo;你在钓我。&rdo;赫利亚用最真诚的语气说，甚至有些小小的雀跃。

    他拐弯抹角地说话，也就是说他害羞了。

    他害羞了，那就意味着他也喜欢她，否则他为什么会害羞？

    逻辑非常通畅。

    杰森弯了一下嘴角：&ldo;你总是出乎意料地……直率，赫利亚。&rdo;

    &ldo;这不是坏事，对吧？&rdo;赫利亚保持着愉快的心情，&ldo;我从见你第一面起就在约你出去，而现在你却要反问我我究竟想对你说什么‐‐你觉得我会对你说什么呢，杰森？&rdo;

    她的身体也前倾了点，绒绿的眼睛坦诚地看向他，光晕在里面晃来晃去，令杰森移开视线。

    他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咖啡杯：&ldo;说&lso;你好，我要十倍工资&rso;？&rdo;

    &ldo;……我真应该说这个。&rdo;赫利亚皱起鼻子。

    &ldo;好吧，看来我猜错了。&rdo;杰森重新看向她，&ldo;那你能告诉我答案吗，赫利亚？&rdo;

    他声音低低的，语速比刚才慢了很多，好像真的在很真诚地向她求助。

    于是赫利亚有些懊恼地发现，杰森可不是对约会一无所知的白痴，他完全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他吸引住了赫利亚，所以优哉游哉，像玩弄猎物的猎豹一样逗她。

    可赫利亚从不觉得自己是猎物。

    &ldo;好啊，&rdo;赫利亚轻轻松松地说，&ldo;我告诉你答案。&rdo;

    &ldo;嗯哼。&rdo;

    &ldo;我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挺喜欢你的，并且我们还一起喝了咖啡，&rdo;赫利亚盯着他的眼睛，&ldo;所以现在我想问，你现在能和我约会了吗？正式的那种，可能会牵手拥抱接吻以及‐‐反正就是约会的那种。&rdo;

    杰森大概也没料到她压根不和他继续绕圈子，愣了一下：&ldo;嗯？&rdo;

    &ldo;噢，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rdo;赫利亚将手肘支在桌上，大大方方的，&ldo;我说，你很漂亮，说话很有趣，尽管性格有些让我看不懂，但那不重要‐‐总之，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约会。&rdo;

    杰森的手指又不自觉攀上马克杯了。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ldo;我让你不舒服了吗？&rdo;赫利亚一副很关心他的样子，故作忧虑道，&ldo;还是说你觉得我过于轻率，第一次喝咖啡就开始问对方能不能约会了？&rdo;

    &ldo;什么？……不。&rdo;

    &ldo;那就是其实你没想过和我约会。&rdo;赫利亚坐直了，佯装叹气，&ldo;好吧，这可真是一场令人尴尬的误会‐‐原来你是真的怕拒绝我之后会挨揍。&rdo;

    &ldo;也不是，&rdo;杰森好笑地摇头，但脑子明显还在转，&ldo;我只是觉得，呃，其中有一些流程，我们是不是……&rdo;

    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在提出正式的约会前，他至少应该先准备一捧玫瑰、几首诗、一颗忐忑反复的心和一段浪漫的告白，甚至半夜苦恼地站在她家窗下徘徊……吧？

    杰森颇有浪漫气息地规划了自己也许会用得上的约会流程，可那全被赫利亚轻飘飘的几句话击碎了。

    &ldo;噢，我知道了，&rdo;赫利亚竖起一根手指，&ldo;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退回到刚才的进度，先在咖啡店互相尴尬地对坐一个月，再进入到&lso;嘿我们现在认识对方啦所以可不可以和你约会&rso;的阶段？&rdo;

    杰森被她逗笑了：&ldo;那我想还是算了，这甚至不如你第一次见我时说的话。&rdo;

    &ldo;那么，你的回答是yes？&rdo;

    &ldo;yes，赫利亚。&rdo;杰森叹了口气，&ldo;好吧，我早就该料到的……在进门前我还在想要不要约你明天继续喝咖啡，但现在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也许有点蠢。&rdo;

    他早该料到的。她简直像一枚导弹一样冲进他的生活，然后熟门熟路地安排起他和她的一切，好像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ldo;不，其实挺可爱的。&rdo;赫利亚诚实道，&ldo;考虑到是你的话。&rdo;

    &ldo;你一直都这么会说好听的话吗？&rdo;杰森低头笑了一声。

    &ldo;那要看对谁，&rdo;赫利亚现在心情很好，眉眼弯弯，&ldo;如果是一个叫杰森的、黑头发的、坐在我对面喝卡布奇诺的、长得又帅又辣并且现在正在对我笑的pretty boy的话，我可以考虑一直这样说下去。&rdo;

    哇哦。赫利亚发现杰森的耳朵红了，非常迅速的那种。

    他不再说话了，低头快速喝了一口咖啡，试图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赫利亚甚至不忍心继续开他的玩笑，总觉得他下一秒也许会打翻咖啡，或者站起来大喊&ldo;shut up&rdo;然后惊慌失措地逃窜。

    今天很完美，赫利亚愉快地想，她约到了自己喜欢的男孩，赚了几十美元，还吃到了美味的布朗尼。

    ‐‐如果不考虑自己刚丢的工作的话。

    街边一辆警车驶过，赫利亚随意地瞥了一眼，余光扫到马路对面，停留了几秒后歪了歪头。

    瞧瞧她发现了什么？

    一个男人停在报刊亭旁，穿了一件普通的外套，正在找报纸。

    但很明显，是个条子。还是她认识的，原本在bpd工作的鲁道夫&iddot;荷尔曼探员。

    赫利亚几年前还和他小小&ldo;合作&rdo;过几次，收到了不菲的报酬。而作为探员的合作对象，赫利亚的工作很简单，那就是当线人。

    咳咳，不过是去收集点情报卖给他，又或者扔点窃听器到bpd准备端掉的组织里，再或者，极少数时候，带他穿过狭小的巷子，去抓那些卖毒品给小鬼头们的贩子啦，没什么大不了的。

    尽管赫利亚一开始对警探很抵触，可天呐，荷尔曼给出的薪水总能让她瞬间克服一切对警察的不安，立刻荣升为他们光荣而亲密的伙伴。

    真巧！她的前合作对象也来到了哥谭，那么她的新工作是不是也有着落了？

    赫利亚记得他主动申请换岗到gcpd，她还为此遗憾了一阵子，不过格雷森警官那几天心情倒是很好。

    不过，如果是在哥谭的话，她或许还要再熟悉一段时间环境才能当线人吧？

    刚好！趁这段时间，她可以和杰森约会，顺便重新认识一下哥谭。

    &ldo;怎么了？&rdo;杰森询问道。

    赫利亚摇摇头，试图转移话题，但杰森突然开口：

    &ldo;那是gcpd的探员。&rdo;

    赫利亚愣了一下。

    杰森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咖啡，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ldo;看你盯了他很久，以为你想了解点什么。&rdo;

    赫利亚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格雷森警官和杰森送来的花：&ldo;你认识他？&rdo;

    gosh，杰森不会是gcpd的吧？

    杰森看上去神色如常：&ldo;在这儿待久了，你自然也会认得。&rdo;

    那可不一定，赫利亚心里嘀咕，90的人在一个地方待十年大概都不会认识辖区的警督，更不用说探员了。

    &ldo;你呢？你认识他？&rdo;杰森问。

    赫利亚点点头：&ldo;他几年前在布鲁德海文工作。&rdo;

    她没再说别的，因为她知道，所有认知正常的年轻人都不会在和约会对象聊天时大谈特谈自己teenar时期在条子手下当线人赚外快的惊险岁月，尤其是在一位大概对暴力和犯罪都有些不太熟悉的帅哥面前。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等赫利亚回过神时，发现杰森和她已经面对面坐着沉默了很久了，久到氛围有些尴尬。

    该死，当你迅速约会了一个不太熟的异性时也许就会面临这种情况：

    你只是很肤浅地觉得他很迷人，而关于他的任何其他信息呢？你一无所知。

    赫利亚像收集玩具一样将杰森纳入自己占有的范围，可玩具的说明书和具体玩法？她好像忘记考虑了。

    赫利亚抬起眼睛看了眼杰森，发现他也正在沉默地发呆，专注地盯着她面前那块布朗尼，好像那是整座咖啡厅里最有研究价值的玩意儿。

    &ldo;……所以‐‐&rdo;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又迅速顿住。

    赫利亚：&ldo;……？&rdo;

    她和杰森对视了一会儿。

    &ldo;你想说什么？&rdo;杰森问。

    &ldo;任何打破沉默的无聊的话题，&rdo;赫利亚一只手托住下巴，看着他，&ldo;比如……好吧，我不知道，不如你来问？&rdo;

    真棒，现在他们两个更像是尴尬的陌生人了。

    杰森也学着她的模样，一只手托起了下巴，望向她：&ldo;好。我想想……呃，你最喜欢的书是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