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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是、我是说,不用了。&rdo;
说罢,她直接把夏油杰推到床上去,趁他呆呆愣神,把双人床另一边的被子堆到他身上,用推寿司卷的手法把夏油杰推到床的另一边。
那么,就是一个被卷起来的夏油杰了。
很小的时候,她急着想叫某个人上床睡觉,似乎也这样做过。不过,长大的佐纪可不能在和年长男性同床,自己上去把人压住是不可以的了,不过可以卷成卷。
夏油杰感受了一下被困在被子卷里不能动弹的手脚,无奈道:&ldo;……你这是干什么。&rdo;
被作弄了?……害羞的另类体现吗?
但当事人一点没有脸红心跳,反而理直气壮,羞窘红了耳尖的反而是他。
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被一年级学妹推倒了?
夏油杰喃喃出声:&ldo;……我可是前辈啊。&rdo;
这样没面子被卷起来,以后还能作为前辈好好教佐纪吗?
被被子捆住的少年顺势支开话题:&ldo;说起来,佐纪是不是没叫我和硝子&lso;前辈&rso;?&rdo;
对的,五条悟的名字不在此列。
然后听佐纪说:&ldo;是,因为我已经有前辈了,随便喊别人&lso;前辈&rso;的话,我觉得他会不高兴。&rdo;
&ldo;只要在尊敬在心里真实存在,嘴上怎么称呼无所谓的吧?&rdo;
&ldo;这么小气的前辈吗?&rdo;夏油杰缓缓说:&ldo;你说的没错……所以你把我卷进被子里了?&rdo;
&ldo;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想要别人的尊敬?&rdo;
她似乎有点生气:&ldo;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了今晚的宴会,你熬夜处理任务了吧?&rdo;
&ldo;擅自为别人做这种决定,你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吗?&rdo;
&ldo;太霸道了吧?&rdo;夏油杰笑着说:&ldo;只许你对我好,不让我做点事情吗?&rdo;
佐纪蛮横道:&ldo;横竖我没熬夜。&rdo;
&ldo;好啦。&rdo;夏油杰意思意思闭上了眼睛:&ldo;那我现在就睡。&rdo;
本以为这样任性可爱的学妹就会满意,谁知她冷笑哼了一声。
夏油杰又睁开眼睛,听她说:&ldo;你骗人。&rdo;
&ldo;?&rdo;
佐纪单手撑在床上,脸靠得很近,不满道:&ldo;你睡前不刷牙的吗?&rdo;
&ldo;……刷的。&rdo;夏油杰终于想起了自己体术也很棒,灵巧从被子卷里出来:&ldo;好的,佐纪小姐,我这就去。&rdo;
可热心学妹又把他按着坐在了床边,手腕一转,他扎头发的皮筋就落在了佐纪手上。
少女如此冒犯,当着他的面就把皮筋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还晃手展示了一下。她的掌心也有一片亮晶晶的,原来夹子也被她一起取下了。
&ldo;这个没收了,谁让你骗我。&rdo;
夏油杰只能无奈乖巧道:&ldo;好,我会记得洗头的。&rdo;
也不知道浴室玻璃门究竟是怎样的设置,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看外面倒是很清楚。
佐纪就坐在床边,背对着浴室,看不见表情。
夏油杰只看到她有一下没一下弹手腕上的皮筋玩,时不时举起水晶夹子观察,有一次还别别扭扭夹到了自己头上去。
可爱。
是因为独生子的缘故吗?女孩子也是,除了硝子,他似乎再没别的女性朋友。
分明是被小姑娘狠狠霸凌了,夏油杰却微妙觉得自己像撞进了棉花糖机,软软的东西在增生,他可以接受更多撒娇‐‐撒、撒泼。
似乎想了一些一定会被打的东西。
等他磨磨蹭蹭出来之后,佐纪已经推开了窗户,她跳下去之前说,&ldo;谢谢你,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了。&rdo;
因陀罗心下叹气:【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做护卫?】佐纪浑不在意说:【抓个人用幻术就好了,只要能够成功使用,还有谁能够逃脱我和前辈的手吗?】
本来她也没什么宏图大志,只是好奇罢了。正好因陀罗叫她多看看,她就安分多看看,又不是什么真的乖宝宝,好学生。
【不,我是在说夏油杰。】因陀罗冷静道:【佐纪,你忘了我们是要回去的吗?】
佐纪快速答:【怎么可能!】
她只是,差点沉浸在一点点的相似里。
但真的不像。
丸子头和低束马尾不像吧?就算都是上挑的眼尾,夏油杰眼睛可小多了!
虽然都是笨蛋,但宇智波鼬可不会随便捡人回家,也不会随便相信来历不明的人。
宇智波鼬家里有人的嘛!而佐纪到现在还没看见过夏油杰的家人。
就连那个据说是挚友的五条悟,也不如鼬和止水三天两头要出去密谈,而是每天沉迷任务,有时间逗弄小学妹,没时间和挚友玩耍。
总之,夏油杰是个寂寞的人,但是,他这样对佐纪好,又不是因为自己寂寞。
是园丁给花草浇水的每一日,忽然发现自己比较中意的一枝,又是平等俯视众生的神明,注视了格外可怜的少女很多眼。
他这样若无所觉,佐纪几乎要以为这样的寂寞是自己小人之心的臆想。
而鼬,只会对妹妹这样。
毕竟宇智波鼬从不寂寞。除了止水的理想与他同在之外,鼬深刻明白,妹妹和父母永远爱他。
夏油杰虽然对太宰和她也有些区别对待,但区别对待太宰治那样的熊孩子,那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
心里说了一堆屁话,短短二楼的高度,却叫佐纪落地时心跳不止。
心口不安的震动没法瞒过因陀罗,佐纪手已经按上去了,即使知道无济于事,但身体先她一步,下意识遮掩这无容面对的心事。
心跳究竟是为了谁呢?
为了说出口就是背叛的思念,还是楼上被她擅自殃及的无辜者?
因陀罗没说话,静静等后辈做决定。
这是个信守承诺的好孩子,无论可不可以忍耐,在理智尚存的时候,她总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无论是对因陀罗的承诺,对宇智波,还是对八岁的她自己。
佐纪总是擅长的。
果然,佐纪说:【东京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过段时间我们就离开吧。】
是意料之中,也是目标之中的结果,因陀罗却有点遗憾。
但他还是装作欣慰的模样:【你说的是。】
楼下有棵不高的树,树上有只三花猫,树下有个太宰治。
佐纪之前还觉得他是去找乐子了,没想到是在这里怜惜猫咪。
等等,太宰另眼相待的猫咪……
佐纪转手就把无辜的猫抓了下来,钳制在怀中:&ldo;这个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rdo;
三花猫懵:&ldo;喵嗷?&rdo;
&ldo;我怎么知道呢?我就是找个地方发呆而已。&rdo;
太宰治脸颊微红,眼神迷离,似乎是偷喝了酒,说话做事都比平时更随意了:&ldo;真无聊啊……比不得你们忙碌,嘻嘻。&rdo;
佐纪疑心他是在嘲笑自己,按着怀中猫咪一顿揉搓的同时,分神想了一会儿如何借题发作。
太宰连忙告饶:&ldo;哎呀!喝了酒头好晕哦,佐纪酱,你可以扶我回房间吗?&rdo;
佐纪抱猫起身预备回到会场,没准备理他。
&ldo;唉!人和人真是不同命!横竖我不是夏油先生‐‐嘶好痛!&rdo;太宰治愣愣捂着左边小腿,不敢置信道:&ldo;你打我!&rdo;
佐纪说:&ldo;不然你身上的绷带不就浪费了吗?&rdo;
自从在家入硝子的医务室待过,太宰治莫名就喜欢上了在身上缠绕绷带。只要他变得安静,硝子一般由他折腾,因此没有阻拦。
和油嘴滑舌的家伙要吵多久,佐纪难道不知道吗?
夏油杰都不知道在上面有没有休息,也不知道他那样正义的性格,之前有没有另外找时间补足这段空缺,现在谁想和太宰治吵架?她只想按头夏油杰睡觉。
&ldo;哇!&rdo;太宰完全没有了醉酒的迷糊了,精神道:&ldo;你的目标是哪一个?原本我也打算帮你的,现在我要去搞破坏了!&rdo;
被少女抱在怀中的猫咪眼皮子动了一下。
佐纪顺毛摸了猫猫两把,&ldo;你确定?那你就去吧!&rdo;
&ldo;不就是铃木先生吗……&rdo;
看着佐纪明确非常的行进路线,太宰治嘟囔了一下:&ldo;又没时间调查,如果不是这个明摆着商政通吃的老爷爷,那会是谁呢?&rdo;
莫非夏油杰还给佐纪支招了?不是吧!他那样正义的人设,竟然偏心到ooc吗?
&ldo;对了,夏油先生不知道佐纪可能使用违规手段的……&rdo;
毕竟在夏油杰眼里,佐纪和他都是可怜无依的小孩子,前者和夏油杰接触更多,滤镜已经厚到天真不知事,纯洁小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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