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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踩在仍不断震荡着的地面,面对浓烟滚滚的冲天烈火,却忍不住朝前踏出了一步。
他踩住一脚破瓦颓垣,诺亚方舟无机质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
「已接收特定信号」
「哔——哔哔哔——哔——哔……」
有长有短的提示音自发信器中被诺亚方舟转播出来,柯南很轻松便听出了这是一串并无什么新意的摩斯电码,只是在脑海中自动翻译出的字母却没法组成什么词汇。
y i n j i u y o u h a i j i a n k a n g?
「……哔哔——哔——哔」
「接收完毕」
「“饮酒有害健康”密钥正确」
「梧桐树启动破土」
原来是华文拼音吗?柯南一怔。
喂……这种时候什么饮酒有害健康啊!莫名其妙的幽默现在地狱到让人根本笑不出来啊!
诺亚方舟播报得很快,广播完这一串摩斯电码只用了大约1秒钟,后续程序化的通知花了不到2秒,接着便开始播报信号源的来处。
也就是说信号源没有断电,艾尔酒仍然有生命体征!柯南精神一振,匆匆撕下衣摆绑在口鼻外便朝浓烟与火光齐窜的废墟中冲去。
一点反光在中央火焰的中心闪烁了一下。
“新酱!/新一!”
柯南被紧跟着赶来的工藤夫妇拉住了肩膀,一场声势更浩大的爆炸在同一时刻几乎压弯了周围所有的灌木大树,狠狠将他朝远离危险的方向搡了一下。
「特定信号已停止发送」
「哔————————」
平静地提示音崩成一根漫无尽头的直线,被父母紧紧护在怀中的柯南张了张嘴,便止不住地因为大火浓烟入嗓而咳嗽起来。
又一次,他被燃烧着的生命拒之门外。
…
柯南回到米花町是已是傍晚。
少年侦探团在下午来找过他一次,被阿笠博士好言好语哄回去了,但胡子花白的发明家转向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时却一再犹豫,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捏了捏手下平静的肩膀。
灰原哀也没有多说什么,淡淡嘱托了一句“12小时内不要睡觉”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用这幅模样去见毛利兰,于是工藤夫妇便上了二楼的毛利事务所解释留宿的事情,柯南便靠在波洛咖啡厅旁边的墙壁上,低头摆弄灰扑扑的滑板。
今天的米花町格外清净,没有金发黑皮的黑心公安卧底,没有黑发蓝眼的笑面虎贝斯手,也没有粉毛男人或是银发杀手的激情狙击对冲,保时捷老爷车现在大概正在逃亡的路上。
的确,今天之后一切就真正结束了吧……
柯南把脑袋朝后抵在冷硬的墙壁上,注视着傍晚的漆黑吞没最后一缕夕阳,湛蓝有神的眼眸有些黯然。
“嗡”丢在裤兜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被忽略后便持续不断地嗡嗡震动起来,像是势要让人注意到它一般。
不寻常的动静总算让柯南伸手掏出了手机,无需解锁,智能手机的屏幕自动被漆黑的论坛背景接管,恰巧和此时的漫天黑夜接轨。
一片漆黑之中,屏幕最底端却如破壳般泄露出一丝白光来,一枚蜷曲着的绿芽从纯白之中朝黑暗舒展起身躯来,紧接着便疯狂抽条着拔高起一整棵树叶宽大的树苗来。
接近、触碰、攀附……尚且清瘦的梧桐树紧紧用枝叶拥抱住了宛若有实体的“aie”,接着,迅速粗壮起来的枝干干脆地碾碎了那三个白到刺眼的字母。
落下的白色碎块变成了漆黑背景上点缀的星星,繁茂的梧桐树在干净的星空下摇曳着它宽大的叶片,像是在和屏幕外的人打招呼。
「你好,我叫桐」
…
‘据悉,“梧桐树”这一我国传统意象自3年前突然闻名全球。’
‘人工智能领域领航人、原辛多拉集团,现诺亚方舟集团总裁泽田弘树曾取“桐”字命名诺亚方舟研发组,该字也成为其女泽田桐未出世前便定下的名。同年,知名珠宝设计师九条绫子取意“梧桐雨细”,手工制作的掐丝珐琅系列珠宝在时装周走红,后被博物馆高价收购馆藏……’
‘但更广为人知的,莫过于至今来处神秘的梧桐树基金会。该基金会广泛涉略儿童寻亲、山区资助、发展中国家基建资助等方向,为我国初期建设贡献了不可忽略的贡献……’
‘……与真实学名为“悬铃木”的法国梧桐不同,常被弄混的华夏梧桐常也被称作青桐、碧桐,其名最早见于先秦《诗经》,有言“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是一种在初春并不飘飞絮的祥瑞树种……’
‘今日,正值梧桐树基金会成立十周年之际,青铜雕像“梧桐树下的少女”于梧桐山顶连绵细雨中正式揭幕……’
if 纯黑艾尔 be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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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纯黑艾尔(he分结局):每一次he都是无数幸运偶然叠加的结果
艾尔酒是在按下实验室数据格式化按钮后,看见那个女孩的。
一头黑发长度及耳尾部浅金,标志性的浅灰眼眸搭配亚裔面孔,神情懵懂配一身经典实验白裙,她不用细看就知道这是某个老乌鸦准备的实验体备份,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了所以没人看管,此时听着外头骚乱跑了过来。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擅长表达乖巧顺从以获得上位者的青睐,而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用一些武力与冷暴力便能轻而易举地节省不少人力物力,她在训练营中见过太多了。
但问题是,她之前来这里偷偷探路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这里有孩子存在!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刚才在打群架的时候貌似一枪拖干碎了控制面板,能修吗……
艾尔酒低头看了一眼急停按钮,默默在实验室急促高亢的尖锐爆鸣声里甩了甩手上的血,在裤腿上抹了一把。
嗯,应该是拼不起来了。
她其实不是故意的,只是有意的———实验室的自毁开关和boss的生命体征紧密相连,一旦boss死翘翘了,整个实验室里所有人都跟着完蛋,严格的搜身加上这里忠心耿耿的走狗们,任何一个想要保全自身的人都不会想着在这里对老乌鸦出手。
不然无异于走进八个蛋里头后亲手点燃引线。
黑发少女大步走去一把抱起了那个懵懂的女孩,一拳锤在了紧急逃生出口的暗格上,在凹陷进去的墙体内侧拉下了一个闸门,平整的墙体突然裂开一条缝来。
但就像设计再创新复杂的八个蛋,也一定有更简单办法拆解,就算是军工级别严防死守的基地,也有最顶级的特工有方法潜入。
想要到达目的地,方法应有尽有。
更何况这处基地的主人是一个怕死鬼,他不可能不去幻想一种心脏意外骤停的可能性,因而把基地自毁的启动时限设置成了人类抢救极限的10。
所以她们现在还有时间。
艾尔酒将那孩子柔软的脸颊按进了自己怀中,屏蔽实验室里过于血腥凌乱的模样。
逃生通道需要有人在外面按着按钮才不会把里头的人夹成小饼干,但8的时限够这个孩子跑到远离爆炸范围的地方了,后续控制装置被炸毁就更不影响她顺利逃出去。
至于她,反正她来的时候就不打算出去了,这条费劲拉扯了快19年的命着实让她身心俱疲,能拉着组织一起毁灭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
出去了还要面对哭的稀里哗啦的波特和维斯比尔,世涛绝对因为她提前把人骗去另一个半球的国家而让她脱一层皮,更别提那些叠满了debuff的实验后遗症还有公安、fbi的追杀等等等……
想着就麻烦死了,艾尔酒把怀里的孩子直接推进了雪白色的通道之中,搡了一下她的肩膀,凶巴巴地呵斥道:
“去,一直往前跑不准停。”
但那孩子动也不动地站在了原地,只是直直抬头看着自己,目光更具体的落点似乎是在她的眼睛上。
艾尔酒:?
这孩子难道是个傻的吗?
“快走,再不走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会把你炸成灰灰的那种超———级大爆炸!”她只好换了个表达方式,试图半讲道理半恐吓地把这个年纪的小孩吓跑。
那眼眸浅灰的女孩还是直直盯着她,“我们可以一起走。”
艾尔酒直觉心里怪怪的,但能从实验里活下来的孩子不是精神足够强大就是心理有点问题,她拍了拍手下的按钮,“我要给你留门以免你变成番茄酱小饼干,懂吗?”
金发女孩反倒朝她走了过来。
“喂!”艾尔酒炸毛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见那孩子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后便从地上某处费力地扣起了一块地砖,然后从底下露出一个急停按钮来然后一巴掌拍了上去。
在她手掌下一直有反推力的按钮随着女孩的动作卡死了。
什么……她顿时如同被扼住了脖子般卡住了声音,看着那孩子蹲在按钮前朝自己歪了歪脑袋,“只有boss才知道哦,按这里通道就不会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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