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夏时浓好听又裹着一丝娇嗔不耐的嗓音传来,“催什么催,你这个无能的丈夫,就算下蛋也是外面的野蛋,关你屁事?”
蒋朔正要骂,抬头一看愣住了。
换上红裙子的夏时浓扬着脖子、弄着肩带走来,吊带的设计完全露出优美的肩颈线,腰身处收紧纤细曼妙,高叉的鱼尾裙摆遮不住春色,雪白笔直的长腿一步一露,赤足踩在地板上。
腿上小痣若隐若现,一身冷白皮被映衬得白玉清雪般发光。
夏时浓本就长一张雌雄莫辨明艳的脸,配上这件性感热情的红裙,整个人好似一朵被精心娇养、理所当然享受一切瞩目的玫瑰,明显男性蓬松微卷的短发也丝毫没影响美貌,反而平添了几分攻击力。
妖娆与锐气并存,一眼就摄人心神。
“艹!”
这小没良心的平时在外面都这么s吗?
蒋朔眼睛一下子看直了,凸起的喉咙发涩滚动,暗沉的眸底燃起渴念,感觉自己好像又行了,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不等夏时浓走过来,就几步上前,宽大的手掌粗暴地箍住夏时浓纤细的腰。
“我记得监控里你戴了假发,那波浪卷假发呢?”
“找出来戴上,我只对女人感兴趣,不然老子会出戏!”
被迫在死对头面前穿裙子,夏时浓本就满肚子怨气,气得伸手就去掐蒋朔脖子。
“狗东西,我这么好看你都不行的话,那你真的得去男科医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天生缺陷!”
那双明艳的桃花眼染着怒火灼灼瞪人,娇纵又鲜活。
目光激烈相撞,蒋朔感觉脖子里上的力道跟挠痒痒一样,喉咙口一阵发紧,心尖都跟着骚动了起来,直接将夏时浓打包抱起。
“算了,反正头蒙上都一样!”
他又不是真跟夏时浓做。
宝贵甜蜜的第一次,可是留给未来亲亲老婆的!
双腿骤然悬空,夏时浓挣扎了两下被颠得摇晃,感觉到男人的急切,眼珠子忽地一转,漂亮的脸上漾开玩味的笑,骨感白皙的指骨从脖子上挪开。
撩拨至男人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挑衅地轻拍了两下。
“那丈夫你可要加油哦,别像只绝育的小狗一样只能尿尿,怪恶心的。”
挑衅的结果是,夏时浓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朔翻了个身,面朝下单手拎着,五指并拢,狠狠地惩罚了一巴掌。
随即。
扔在了沙发上。
“呃啊——!”
夏时浓整个人像朵惨遭蹂躏的玫瑰一样陷在沙发里,肩带滑落了半边,身体线条被红裙勾勒得蛊惑曼妙。
他生怕被蒋朔看见什么,飞速将敞开的裙摆往下扯,抬起天生上挑的桃花眼骂人,气得大喘气。
“蒋朔,你个王八蛋,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
被迫女装给死对头看
“把你打开花又能怎样?你还不是只能嘤嘤嘤掉眼泪。”
蒋朔单膝跪上沙发,看到夏时浓恼羞成怒的样子心底一阵爽快,掀起红裙一角盖住夏时浓明艳脸,又扯住一截缠上那细长却娇养得带着点肉感的腿。
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啪——!
“听话点,老子要玩你了!”
夏时浓从小娇生惯养,皮肤嫩得像是花一样,没怎么用力皮肤就红了,红裙半遮半掩,在视觉上碰撞出极致的诱惑。
色得让人发狂,想狠狠蹂躏。
“你别太过分……!”
夏时浓脸上蒙着裙子,双手撑在两侧,看不到自己此刻有多么色情,抬脚就要踢人,“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报复回来,下次我要拿你当夜壶!”
“哟,哥哥好怕哦。”
蒋朔喘着粗气侧身躲开,一把捉住夏时浓脚踝。
他用的手臂死死勒住夏时浓,力道大得浑身肌肉性感暴起,残留着在肌肤上的水渍映着灯光勾勒出一块快分明的线条,小麦色肌肤散发着危险逼人的野性。
“夏时浓,你最好祈祷你有点用!”
“老子要是还不行,你以后就得跟小妹妹一样坐夜壶上尿尿了!”
夏时浓猛地攥紧沙发套,呼吸逐渐急促吹得脸上红裙摆如花瓣飘起,骤然咬紧的唇瓣透露出一丝慌张。
虽然他知道蒋朔只是嘴上过过瘾,不敢真让自己少胳膊断腿,但他也不清楚这药到底有多猛。
这狗比要是真不行了?
该不会……
真要发疯把自己给剁了吧?
忽然,男人又恶劣地捏了一下他的脸,“抖什么抖,碰一下就要哭了?就你这样怎么玩女人,该不会是被女人玩吧?”
追了无数漂亮姐姐却还没正经谈过一次恋爱,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夏时浓一听这话,耳根臊得泛红,掀开脸上的布,妩媚勾人的桃花眼带着嗔怒瞪了过去。
“对啊,我在被女人玩,蒋姐姐你没吃饭没,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艹!”蒋朔脸一沉,空出一只手用裙摆挡住夏时浓的脸,还一把捂住夏时浓的嘴,“别出声,叫起来就不像女人了!”
“我就叫我就叫,姐……唔!”
视线陷入一片朦胧,捂住嘴巴的手骤然加大力道,粗暴地剥夺些许呼吸。
夏时浓想咬人咬不到,摩挲着抓住蒋朔的手,用指甲狠狠掐,“呜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我帮你还欺负我……我要跟干妈……告唔……告状!”
“叽叽喳喳说什么,是不是要我拍一张发给你爸妈?”
“还是你在配合我叫c?”
“乖是乖,就是叫的真t难听,老子喜欢纯的不喜欢骚的,你要叫就夹着点嗓子,喊一两声哥哥不要不要。”
夏时浓瞳孔布料下震动,掐人的动作一顿,眼尾潮红晕开羞赧,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死,没想到蒋朔比想象中的厚颜无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的屈辱自己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喜欢纯的是吧?
明天就去买一百条裙子用女号迷死你这个大狗比!
夏时浓越来越期待蒋朔死心塌地爱上小芭乐、自己再揭晓马甲时的表情,想到这里,瞬间感觉现在的遭遇只是一点小苦,完全能忍,反而又没有外人知道自己……
但很快夏时浓就笑不起来了。
男人额角青筋突起,脸上沁出豆大的汗,嘴上一直在爆粗口,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拽到了地上,浑身都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像是要把他捏碎撕烂一样。
“艹!”
“怎么还是不行?”
“难道是我们太熟了,我知道你是男的,影响了老子发挥?你都买假发了是不是还买了假熊?”
夏时浓浑身冷白的肌肤都泛了一层薄红,抓着不断滑落的肩带,心虚的同时又在暗爽,嘴角刚要翘起,后腰猛地撞到沙发,气急败坏地抬起一条腿踢人。
“恶心死了,我又不是变态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照片是他一点一点p的!
“你不是变态?是谁半夜爬床钻我怀里,还说我们有个孩子?”
蒋朔面色铁青,满头大汗,胸膛剧烈地起伏,喉咙口涩得发紧,余光恶狠狠盯着夏时浓那张让人热血沸腾的脸。
“艹,你到底给我什么药?”
蒋朔浑身血液翻滚着上涌,强忍着把眼前这罪魁祸首拆成碎片的冲动,不等夏时浓开口回答,骂骂咧咧掀起红裙。
试图把夏时浓男性特性明显的上半身遮住。
谁想,随着裙摆飞扬起,夏时浓雪白腰腹处一行有些晕开的小字映入眼里——
把竹马弟弟欺负哭了
【专治阳痿男科医院电话:1250250250】
???
又在挑衅!!!
骂老子不行,还是个二百五是吧?!
蒋朔看着夏时浓小腹上的字,一股猛烈的感觉袭来,理智的弦骤然崩断,额角青筋狠狠凸起,浓烈的戾气笼罩全身,沉沉地盯着夏时浓。
像是一头濒临爆发的野兽,喘着粗气,眸底满是无法遏制的怒火。
什么男的女的从小一起长大弟弟?
这作天作地的闯祸精就该绑起来扔床上,狠狠地……
男人喉结滚动滑落汗珠,喉间嘣出的每一个字都杀气重重。
“夏、时、浓,你说……”
“我要是把你上了,你敢不敢哭着去跟爸妈告老子强*?!”
夏时浓没想到自己准备‘惊喜’这时露了出来,这是他怕蒋朔看见他的秘密,特意做的防护。
到时候蒋朔注意力被字吸引,他就能溜了。
可此刻,看着男人越来越黑的脸,夏时浓心脏咯噔一下,彻底慌了。
强、强*?
这狗比就现在一太监怎么……
然而视线往下一扫,夏时浓瞬间变了脸,不等蒋朔扑上来,他就飞速从地上爬起,像屁股着火的兔子的落荒而逃。
“我不跟你玩了,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