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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朔,你以后一直要保护好浓浓。”
“浓浓弟弟他特别。”
他望着夏家的方向,看到月光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蓝色窗帘里探出,歪头撇嘴瞪他,突然拿着一把玩具枪biubiu射他,枪口弹出的是一朵小红花。
什么特别?
是特别可爱吗?
*
夏时浓好不容易哄着男人转身躺在下面,但还不敢轻易对蒋朔身后下手,得先保证蒋朔不能反抗。
他骑在蒋朔身上,拍了拍对方后腰。
“哥哥,我脱不掉裙子,你伸手帮我扯一扯,好不好?”
蒋朔听话的伸来了一只手。
“要两只手。”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乖乖伸了过来。
夏时浓牵住蒋朔的手,眸底洋溢得逞的坏笑,环顾四周,没找到什么绳子,打算脱了裙子当绳子捆上。
可男人的手却先一步攥住裙子。
“宝宝是想扯烂裙子,对吧?”
沙哑灼热的嗓音飘入耳畔,对方强健的手臂上青筋一条条暴起,肌肉贲张,手指连带裙子一起深深勒进大腿肉里。
一股侵略感扑面而来,危险逼人。
“……!”
夏时浓心跳骤然狂跳,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听见裙子撕拉的开裂声划破夜色响起。
紧跟着,两人的位置再一次颠倒!
猝不及防被掀倒,夏时浓望着黑沉沉压来的身影,瞳孔地震,慌了神。
“你、你、你干什么——!”
夏时浓质问着往后爬,试图逃跑。
蒋朔抓住夏时浓用力拽回,喉结滚落汗珠,酒意在血液里疯狂窜烧,从头到脚灼烧着他的神经,碾碎了本就不多的理智。
那漆黑眼底彻底覆上一层浓重猩红,连眼白都染满了癫狂血色。
“当然是找找……”
“我们浓浓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老婆叫哥哥,美死
夏时浓听见‘浓浓’两个字,头顶轰的一声炸开,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僵在地上,脸颊潮红。
我的马甲被发现了?!
可我现在还戴着假发,戴着美瞳,蒋朔怎么认出我的?
夏时浓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下巴被捏住,缓缓挑起。
“不许亲我……!”
夏时浓长发凌乱散在地上,手胡乱推搡着蒋朔的胸膛,声音带着耍赖,尾音黏糊糊的。
“我不是什么浓浓,不是夏时浓,你看我有长发……!”
“我是小芭乐,是小芭乐!”
夏时浓不停等重复着小芭乐的名字,试图给醉酒失控的蒋朔洗脑,可蒋朔似乎是嫌吵,直接捂住他的嘴。
“宝宝……”
“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滚开我才不是你老婆……!”夏时浓羞得要死,双脚乱踢,恨不得直接藏沙发下面去。
这王八蛋应该一觉睡醒又会忘记吧!
夏时浓正祈祷着,手忽然被捉住扣在头顶,力气大得吓人。
“等等……!”
这样让夏时浓很没安全感,瞬间慌了神。
“蒋朔蒋朔蒋朔!”
他掀起湿漉漉眼帘,主动凑近,小鸡啄米似的去碰男人的脸。
“我错了,我不躲了,哥哥,我给你亲,不要这样……!”
蒋朔眸底欲色浓得瘆人,似乎是嫌夏时浓亲得不够痛快,直接捏着夏时浓的下巴,唇角勾起坏笑。
“……!”
夏时浓本想反抗,眼睫一颤,忍住了,乖一点,说不定能找个机会跑。
就当被狗咬了。
或者白嫖了一个男模!
夏时浓都想开了,不料,蒋朔亲了会儿忽然把他抱起。
“夏时浓……”男人偏头贴近,脑袋贴着夏时浓颈窝蹭了蹭,双眼暗沉发红,嗓音嘶哑得瘆人。
“叫一声阿朔哥哥, 不然不给亲。”
夏时浓被男人发质偏硬的刺头扎得发痒,一脸无语,“我脑子有包才想亲你……!”
话还没说完,脸就被捏了一下。
夏时浓幽怨地瞪了一眼面色阴翳的男人,碍于对方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只能屈服低头。
他咬了咬唇,乖乖喊出了那个十多年都没再唤过的称呼。
“阿朔哥哥,亲亲。”
行吧。
我就是脑子有包,翻车一次就算了,还翻车了两次,绝不会有第三次了!
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呼,蒋朔那暗沉发红的眸底忽地一颤,碰撞出一丝清明,圈着夏时浓的腰胳膊暴起青筋,指骨深深陷进雪白肉里。
“阿朔哥哥,你要勒我啊!”
阿朔哥哥?
是夏时浓……就是夏时浓。
模糊的视线里,怀里的人双眼含泪,肤白若雪,唇色殷红,漂亮得让人心痒难耐,仿佛一道道荆棘缠绕而上,将他束缚在原地。
那尖锐的刺扎进他肉里,吸食沸腾的血液,盛放出背德欲望的糜艳玫瑰。
飘入耳畔的声音,索绕在周周的玫瑰幽香,以及手上的触感,浑身上下每一处的感官都在告诉蒋朔——
他现在抱着的是浓浓。
这种感觉真t开心和幸福!
再不乖,把你关起来
夏时浓泛红的桃花眼失焦望着窗外,掉着泪祈祷。
老天保佑。
希望蒋朔这傻逼明天睡醒什么都忘了!
夏时浓脑袋发晕,却不敢睡,他害怕第二天满屋的荒唐被清醒的蒋朔撞见,想着等结束,就偷偷收拾残局,逃跑。
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意识恍惚前,脑子里还回荡着男人嘶哑滚烫的嗓音,裹着浓烈的占有欲。
“夏时浓,现在你是哥哥了,再敢出去约,哥哥就把你关起来!”
夏时浓昏昏沉沉间,卷翘长睫还湿漉漉在颤抖,滚落泪珠。
不可以关我!
我要跟爸爸妈妈哥哥,干妈干爹,还有爷爷和蒋奶奶告状……
次日。
浅金色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柔柔淌进空旷的客厅,碎光落了满地,温暖明媚。
两人紧密相拥,睡得正香。
夏时浓睡得香甜,直到,掉落在一旁的手机响起定时闹铃!
【夏时浓起床了起床了,蒋傻逼发现你马甲了!!】
熟悉的铃声猛地将夏时浓从睡梦中惊醒,他蹙着眉睁眼,揉着眼眶挡着阳光,脑子还有点模糊混沌。
“我怎么……睡在地上?”
等等——!
目光触及到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夏时浓猛地察觉到下面的异样,脑子轰的一声爆炸,瞳孔骤然扩大,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伸手摁掉闹铃。
自己昨晚又和蒋朔那啥了!
蒋朔还认出了小芭乐就是我?!
小粉丸到底还有没有作用,等这王八蛋一睁眼,是全忘了还是都记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小马甲到底有没有保住?!!
两人的唇距离就几毫米,夏时浓心脏在胸膛里狂跳,紧张得不敢喘气,生怕一口气洒在蒋朔脸上,男人就从梦中惊醒,掐着自己的脖子笑自己怪物。
蒋朔呼吸均匀,似乎一时半会还不会醒。
夏时浓深呼吸一口,咬着唇小心翼翼起身,准备跑。
正面对上就全完了。
趁现在跑,小马甲说不定还有救!
夏时浓一点点绷紧身子,先是极其缓慢轻柔地掰开对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停顿片刻,生怕惊醒熟睡的人。
厚重的禁锢缓缓松开,他手撑着地,咬牙切齿一点点往后退。
这王八蛋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总有一天……
自己会报复回来的!
忽然——
身旁男人动了一下,夏时浓吓得浑身僵住,心脏都快从喉咙口跳出去了,一动不敢动。
这是醒了?
应该没有吧没有吧?
他紧张地转过身看向男人,见蒋朔眉峰微微皱着,桀骜的眉眼间浮起一股不爽,看起来是做了噩梦。
怕蒋朔醒来,夏时浓思索两秒,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男人的后背。
声音放得很轻很软,“乖啊,傻逼哥哥,睡吧睡吧。”
这一招似乎还真有用。
蒋朔眉峰缓缓舒展,翻了个身,抓住他的手,说了两声梦话。
“没良心的小坏蛋……”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被罚……你亲哥拿来的蛋糕都是我给的……”
男人声音嘶哑得厉害,模糊低沉,但夏时浓整个人绷得很紧,注意力十分集中,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什么意思?
自己犯了错被爸爸惩罚不能吃甜点的时候,哥哥经常偷偷给自己送蛋糕,这些蛋糕是这傻逼给的?
怎么可能!
哥哥说过的,那是他特意出去给自己买的,还说不要让爸爸妈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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