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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惜惜家具体楼层号的?”
蒋朔浓眉上扬,直接低头凑近,在夏时浓震惊的目光中,亲上夏时浓的右脸颊,“你猜啊,小宝贝儿~”
男人脸上笑容更甚,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走廊里愉悦回荡。
夏时猝不及防被亲了脸,耳根瞬间红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死变态,谁允许你亲我的!”
“哥哥错了,哥哥让你亲回来行不?”蒋朔嘴上在道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还笑嘻嘻低头把脸凑了过去。
忽地,他注意到夏时浓衬衫没扣,露了一大片雪白肌肤,笑容顿时消失,瞳孔阴恻恻沉下。
“你平时在余惜家这样穿的?”
夏时浓还没从那个吻中缓过来,就被蒋朔搂腰揽入怀里,动作霸道又强势,还扒拉着他的衣领检查。
“放开我,我怎么穿关你屁事!”
脸撞上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腰被死死箍着,夏时浓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胸口,挣扎间,忽然嗅到一股以前从来没有在蒋朔身上闻到的味道。
诶?
这家伙竟然还喷了香水?
可蒋朔以前不是说香水都是女人喷的,娘唧唧的嘛?
夏时浓眸底一闪而过惊色,手上还假装在挣扎,鼻子却悄咪咪凑近,贴着男人温热的胸口深吸了一口。
真是香水味。
好像是广藿香混合雪松的味道。
怪辣的。
夏时浓正在细品上那个牌子的香水,下一秒,脸颊就被捏了一下。
“没痕迹就好,不然老子马上把你打得哇哇叫,你和余惜晚上是分开睡的,还是睡在一张床上?”
夏时浓耳根发烫,烦死了,立马从香味中回神,气急败坏地踩上蒋朔的脚,“一起睡的,我们还一起洗澡了!”
浓浓玩弄哥,又醋了
“艹,这么大了还一起洗澡?”
蒋朔瞳色愈发深沉,强健有力的手臂死死勒着夏时浓的腰身,喉咙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爽。
理智告诉他,两个0是没结果的,浓浓这身体肯定不好意思给别人看!
可醋味还是一个劲地往上冒,为什么两人真一起洗了呢?凭什么?他和浓浓小时候都没一起洗过澡!
“浓浓,哥哥竟然不知道,你跟余惜的关系这、么、好?”
夏时浓察觉到了危险,因为腰上的手用力到仿佛要深入血肉长进他身体里,但他就是不想服软,还在挑衅。
“那可不,就是比你好比你好!我们洗澡的时候还帮对方搓……!”
一阵慌乱的咳嗽声从客厅里传来,打断了夏时浓的话。
“咳咳,蒋朔,浓浓骗你的。”
余惜抱着拖把走来,无奈地看了一眼被禁锢在男人怀里傲娇挑衅的小少爷,缓缓看向脸黑得像要杀人一样的男人。
“那啥,我家有两个房间,两张床,两个浴缸,浴缸小得只能塞下一个人。”
听见这话,蒋朔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脸颊隐约泛起一层薄红的人,眸底一闪而过幽芒,笑着捏了捏夏时浓的鼻子。
“小骗子,去收拾东西跟哥哥回家。
夏时浓翻着白眼摇头,“就不就不!”
谁想,蒋朔竟然牵着他往屋里走。
“行。”
“你指那儿我收那儿,哥哥给你当仆人。”
夏时浓唇角微勾,本来还挺满意,突然衣柜里的裙子,脸色一变,立马拍开蒋朔的手,“谁稀罕,我自己来!”
不等蒋朔说话,夏时浓就冲向了次卧,砰的一声关上门。
屋里顿时只剩下了蒋朔和余惜。
余惜瞅了瞅脸色阴沉的男人,攥紧拖把当防具,虽然害怕对方一拳挥上来,但想着夏时浓这两天总是走神明显有心事的样子,往前一步。
“那什么……”
“蒋朔,是你主动亲的浓浓,还跟浓浓上了床,你得对他负责!”
蒋朔双手抱胸,正舔唇回味夏时浓的气味,桀骜不驯的眉眼间翻涌着不餍足,锋锐的黑眸斜睨扫去,压迫感拉满。
“呵。”
余惜浑身直打哆嗦,但还是举起了手里的拖把当枪,“你要是敢抛弃浓浓跟女人结婚,我就诅咒你喝水呛到,走路摔倒,生孩子没……没屁眼!”
蒋朔挑了挑眉,瞧着余惜是真关心夏时浓,于是,他掏出手机,翻开一张不久前现拍的照片悄悄给余惜看。
“嘘,懂?”
余惜目光触及到戒指和花,总算安了心,立马放下拖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懂懂懂,这是惊喜,我保密!”
蒋朔收起手机,直勾勾盯着次卧的方向,美滋滋畅想未来,“以后我和浓浓有了有屁眼的孩子,让你当干爹。”
余惜一脸懵:“???”
什么孩子?
浓浓是男的怎么生?
浓浓说的对,蒋朔这家伙真疯了!
蒋朔斜瞥了一眼,见余惜很懵逼,眼神像是看神经病,嘴角一翘又爽了。
十分钟后。
夏时浓穿戴整齐,提着好几个精致的纸袋从次卧里走了出来。
“来来来,哥哥帮你提。”蒋朔上前接过夏时浓手里的东西,低头扫了一圈,好奇地问:“这些都是什么?”
有了乐意当苦力,夏时浓当然不会阻拦,空出双手伸了个懒腰,“给妈妈她们买的小礼物呗。”
闻言,蒋朔一脸期待,“我的是哪一个?是不是这个最大的蓝色袋子?”
夏时浓摇了摇头,握着一只手举到蒋朔面前又摊开,“喏。”
蒋朔低头凑近,看着夏时浓雪白漂亮的掌心,表情疑惑,“什么?”
空的啊。
还是说让自己亲一口?
夏时浓狡黠的桃花眼一闪而过坏笑,看着蒋朔越凑越近,直接用力地往男人那张痞帅的脸上拍去——
“巴掌啊,傻逼!”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蒋朔瞬间黑了脸,一旁的余惜没忍住笑出了声。
而夏时浓戏弄完蒋朔后撒腿就跑了。
“夏、时、浓!”
蒋朔阴沉沉盯着视线里像蝴蝶一样翩翩起飞的身影,眼神幽怨又带着宠溺,指腹还摩挲着对方拍过的脸。
动作缓慢,带着一丝回味。
每次耍完老子,跑得比t兔子还快!
但最后——
还不是得上老子的车!
和预料中的一样,等蒋朔追到楼下,夏时浓正乖乖站在车旁等自己,但背靠的位置是后座。
蒋朔掏出车钥匙,解开车锁。
见夏时浓伸手在开车门果然想坐后面,他迅速将纸袋都挪到左手上,一巴掌拍在夏时浓身后。
“听话,坐前面去。”
夏时浓指骨一颤,想到这是外面,耳根又烧了起来,又气又臊,转身反手撑着车门歪头挑衅。
“怎么?”
“我要是不听话,阿朔哥哥是想在这里扒了我裤子打还是强奸我?”
蒋朔黑眸眯起,直勾勾盯着夏时浓那张浓艳的脸,喉结滚了滚,危险逼近,低沉的嗓音哑了几分,“你再说一遍?”
“我……!”
夏时浓猛地想起余惜说过这人敢当着酒吧那么多人的面亲自己,瞬间怂了,长腿后退,腰背撞上车门。
不行!
得呼叫魔王护!
夏时浓连忙举起手机,翻开电话簿,“等一下等一下,干妈来电话了!”
蒋朔直接抢走手机,塞进纸袋一股脑扔向车顶,紧跟着,迎上夏时浓惊慌的目光,将人壁咚在车上,瞄准那张殷红诱人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上去。
“小孩才做选择,老子两个都要!”
炸裂骚话,浓浓吓鼠
夏时浓后背抵着车,周遭全是滚烫的气息,越是挣扎腰上的手臂勒得越紧,连推搡的手都在反抗中被亲了一口。
啊啊啊疯我不干净了!
疯子!神经病!王八蛋!这可是在大街上啊!狗都不会在大街上吃屎!
不对!
我老香了,我才不是屎!
呼吸被残暴地掠夺,夏时浓大脑缺氧一片空白,整个人被亲得瘫软在车上,耳根通红,眸底泛起了一层层水雾。
为什么……为什么又亲我?
是因为在这种公众场合欺负我,很爽嘛?!
余光瞥见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好奇地向这边投来了视线,夏时浓臊得不行,脸也烧了起来,直接抬手摸向蒋朔脖子。
“放开我不然唔……窝掐死你呜……!”
细白指骨环住男人深色脖颈,指尖刚碰到男人喉结就紧张得抖了抖,又缓缓收紧,用力到手背浮现浅青色青筋。
蒋朔呼吸骤然粗重,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眼神反而愈发湿黏玩味,仿佛一头兴奋的野兽直勾勾盯着怀里的宝贝。
“浓浓……”
他从夏时浓的嘴角吻到下颚,连喉间滚出的嗓音都低哑暧昧得仿佛拉了丝,“再用……力点掐,哥哥,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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