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302页

第302页

    



    严镇一听,立刻站起身来,“你说什么?该不会是澈儿又同齐王搅和在一起了吧?不是他自己说的不再当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舅父,你别着急,我就是随口一问,假设一个情况罢了。”



    严镇呼出一口气,这才坐了回去,“你可吓死我了。只要不是齐王……也只要他别仗着侯府势力强迫人家,他能找个人品好的郎君,我这当爹的就心满意足了。”



    舅父的要求却是不高。



    太子不是他们侯府势力能强迫的,要说人品吧……这些日子以来严赋也看出来了太子一直与谢澄还有贺岳等扫除积弊,他任用什么样的人,就足以见其心性。



    太子的人品应该是无忧的,他敢让严赋知晓此事,亦是打定主意要与澈儿在一块的。



    只是,严赋有点担心自己那满口始乱终弃的小弟靠不靠得住。



    翌日,麒麟军又有选拔,严镇与严赋前往监督。



    马车行至半路,就听见有孩子正在打快板。



    “竹板打噼啪响,诸位听我讲一讲!娴妃陈氏想成仙,妄称神女下凡间!天香会里仙谕传,陈氏一族胆包天!赈灾银两截私囊,修宫建观信徒忙!纸里包火终露馅,诬陷杨妃把锅扛!冤情今日见青天,杨妃昭雪清名还!陈氏富贵转云烟,因果报应不虚传!”



    很快,这首竹板就传遍了街头巷尾,楚先生连夜写了新的故事,在茶楼里开讲,故事便是《胭脂湖昭雪》。



    曾经百姓口中的祸国妖妃竟然是冤枉的,而且杨氏生前做的那些善事,比如为民间修建书塾、为孩子们开蒙,资助贫困学子读书赶考,为那些在夫家受了不公甚至虐打的女子和离、寻求安身立命之所等等又再度被传颂出来。



    “天啊,我骂杨妃骂了二十多年,闹半天她竟然是冤枉的,还是一个极好的人……”



    “造孽啊,真正的祸国妖妃明明是陈太师之女!据说她衣食用度极为奢华!”



    “那些本该拿去赈灾的银两都被陈太师父女拿去掩盖天香会的罪证了!”



    “杨妃不是资助了那么多读书人吗?怎的她落难之后,那些读书人不仅不为她申冤,还写了那么多诗文来讨伐她?”



    “这还用说吗?那些读书人肯定是被陈太师收买了的啊!”



    天香会旧案重审的消息很快就传向了各大州县。



    那些曾经靠着抨击杨妃而博取虚名的儒生学子,如今惴惴不安,有的写词祭奠,有的歌功颂德,怕极了朝廷会追责。



    前任鸿鹄山主玄津先生走出庭院,看着头顶的天空,终于将心中那口压抑已久之恶气吐了出来。



    当年他曾经多次与杨妃论学,两人之间的辩学曾在诸位学子之间流传,玄津先生更称杨氏为奇女子,每次一有辩题,鸿鹄山的学子都期盼着山主与杨氏之间会有什么样的辩论。



    玄津先生甚至还想请杨氏来鸿鹄山讲学,杨氏的论述也被放入了鸿鹄书院的藏书阁中供学子们参阅。



    谁承想天香会的案子传入鸿鹄山,陈太师亦买通了一些学子和先生,他们开始大肆污名杨氏,所有与之相关的著作和手稿皆被烧毁,玄津先生连发十二篇文来质疑天香会之事,被书院的长老们请他离开。



    如今杨妃即将沉冤得雪,那些曾经请他走之人又说要重新整理杨氏的学说,当真可笑。



    明明是担心当初对杨氏的极尽抹杀影响鸿鹄山学子的仕途,才想着将他请回去。



    玄津先生摇了摇头,杨氏的学说他会整理,但鸿鹄山他也不会再回去。



    大衡的学风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翌日,严赋到了麒麟军选拔营,没想到兵部尚书贺岳竟然和君晏一同前来。



    君晏彬彬有礼,一言一行端庄得恰到好处,让严赋半点联想不到那是在鸿雁居中紧搂着自家小弟耳鬓厮磨的男子。



    澈儿昨夜没有回家,多半就是和君晏在鸿雁居过夜了。



    看着君晏比平日里更明艳几分的唇,严赋陡然意识到严澈第一次喝醉了酒被君晏送回来的时候,君晏的下唇好似被咬破了。



    如今再想想看,被谁咬破的不言而喻。



    昨日君晏对严澈说的那番话——你这是骗了我的心,还骗了我的身,却不负责了。



    这样听起来,是澈儿先招惹了君晏?而且还不想负责?



    严赋在心里苦笑,饶是澈儿想对太子殿下负责,他也没那个本事啊。



    麒麟军选拔的第一场,便是所有骑兵必须在三日内抵达湖州的禁军军营。



    待到这批骑兵开拔之后,贺岳倒是起了些许兴致,“听闻太子殿下与永安侯能交战几十招而不落败,不知是真是假?”



    严赋点头道:“是真的。太子于枪法一道颇有天赋,我严家的枪法殿下一遍就能学会,数日之后便融会贯通。”



    等等,以太子的武学天赋,还有对战烈古台时的力量与身手,澈儿在太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太子能蛰伏这么多年,心智深沉,哪里是澈儿能骗得了的?



    只怕是澈儿这小傻子被太子算计了,还傻兮兮地给人数钱吧?



    严赋的目光一凛,不行不行,得给太子一些敲打,不能叫澈儿在太子面前继续吃亏!



    “殿下,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不知殿下的枪法精进到什么地步了,可愿与微臣较量一二?”



    “不如比试剑法吧。孤虽然见识过澈儿的严家剑法,想必永安侯的剑法更加高明。”



    “微臣奉陪。”



    这一次君晏没有去换箭衣,而是将长袍挽起系于腰间,随便取来一把剑,挽了个剑花。



    观战的贺岳还以为太子就是使剑也是潇洒飘逸的风格,未曾想君晏竟然先发制人,一招风卷残云斜撩而起,剑势凌厉果断,寒芒如电,直取严赋之肩头。



    严赋心念一臣,惊险地移步侧让,长剑自下而上撩起,正是严家的“坐井观月”。



    “哦,这招我见澈儿用过,将夜行傀的杀手一击毙命呢。”君晏笑了一下。



    严赋:什么?原来在严家进入都城之前,太子就与澈儿相识了!这两人还在宫宴上装作不认识?



    君晏没有给严赋太多时间深思,持剑旋身,此招配合君晏的臂力,犹如铁锁横江,劲风袭来令严赋全身紧绷,一招横档借力下移,才将君晏的剑招化解。



    “这是星垂平野?澈儿用得不如大哥这般稳重。前日大哥似乎来了鸿雁居,若是来做客的,可以走正门,我与澈儿必会好茶相待。”



    君晏的笑意未减,严赋的心念却被动摇了,君晏竟然知道自己去了,当时为何不拆穿?



    严赋横剑格开君晏的剑招,冷声道:“殿下到底意欲何为?”



    “自然是盼着大哥帮我一把。谁要澈儿怕跪祠堂,又怕挨家法,就是不肯与自己父亲说明呢?”



    严赋差点怔住,这剑是根本比不下去了。



    他一把拽住了君晏的领子,冷声道:“殿下到底想怎么样?”



    贺岳见到这场面也是惊呆了,他还从没有见过严赋露出这样的神情,赶紧过来。



    “侯爷,这是怎么了?”



    严赋目光冷硬地看着君晏,而君晏只是轻声道:“大哥不用如此生气。我们不若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免得大哥胡思乱想,猜错了答案?”



    听到这里,严赋松开了君晏,向后退了一步,克制有礼地抱拳:“微臣没有及时收手,冒犯了殿下,请殿下海涵。”



    贺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明白这两人较量得好好的,怎的忽然起了争执。



    “永安侯……你与殿下之间当真无事?”



    严赋朝着贺岳点了点头,“无事,方才太子出招太险,不计安危,让微臣着急罢了。”



    当他们离开了校场,许沐来到严赋的马车前,“太子殿下约侯爷去风雨楼品茶,侯爷可有空闲?”



    严赋深吸一口气,这时没空闲也得挤出空闲来,“请太子车驾带路。”



    一路上,严赋都捏着额角,这比在南川知晓澈儿迷恋齐王时更难应付了。



    到底该不该说澈儿有本事?竟然能和太子好在一起!曾经在南川,澈儿喜欢谁,必闹得满城皆知。



    如今呢……他倒是会藏着掖着了,但也更危险了!



    君晏还是在风雨楼那间雅室里与严赋相见。



    茶还没有上来,严赋便开门见山地说:“不知殿下对澈儿到底是何心思?即便殿下与澈儿只是点头之交,只要殿下一日是储君,严家便会护着殿下一日,根本无需借澈儿来招揽严家。”



    谁知君晏并没有直接回答严赋,而是看向窗外,“澈儿第一次去鹤羽坊定制新衣,就是趴在对面的窗台上。”



    严赋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回答什么。



    “我君晏自问确实不是什么纯良之辈,能与澈儿走到今日,亦如大哥心中猜测,乃是因我想方设法、步步为营。真是要多谢这一身好皮囊,否则我顶着太子的名头,他能把齐王当猴儿一边看一边拍手,也不会多看我两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