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也是为了他着想，谁知道他听到这么近还不要这房子。”

    林序忽然从中间探出个脑袋，“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刚才喊你们吃饭了。”

    林父林母被吓了一跳。

    林母捂了一下心口，看向他，“你这孩子，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

    “心脏病都被你给吓出来了。”

    林序说，“我看你们脑袋凑那么近像密谋大事一样，就忍不住想过来偷偷听一下呗。”

    林母道，“没说什么，吃饭吧吃饭吧。”

    “哦，好吧。”

    想着要吃饭，林序也不好奇了，还把谢安屿做的饭菜夸得天花乱坠的。

    “小序每天起这么晚，小屿早餐吃什么？”

    谢安屿答：“吃面包。”

    “吃面包？”林序奇怪地抬起头，“前两天我早起，我们早餐吃的不是挺丰盛的嘛。”

    “序哥起床了我就做早餐。”

    林序说，“这么说我不起来还减少了你做饭的负担了，那我以后躺到十一二点再起床。”

    林父道：“你什么脑回路。”

    “那我也吃面包好了。”

    谢安屿：“不好吃的。”

    林序不信，“面包能不好吃到哪里去。”

    “是全麦面包。”

    林序：“……”

    那确实挺难吃的。

    他不起床，小狗就随便啃两块面包对付过去了？

    听着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他有好几次九点多醒了但是躺到了十一点才起来，想想都是罪。

    155 我就随便摸摸

    “那我以后尽量早起。”

    谢安屿说，“也不用起那么早，我有时候早上会和阿姨一起坐袁师傅的车出门去买菜。”

    林序：“……”

    要知道阿姨有时候六点多就出门了，太高估他了，六点多，没什么人生大事他是不可能起床的，有大事他也要掂量一下起不起。

    林母道，“这太辛苦了，以后让阿姨出门买菜的时候给你们带一份吧，反正也才几步的路。”

    “不辛苦，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家里伺候序哥。”

    林序默默地拍了一下额头，他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虽然爸妈不是外人，但是不合适吧。

    站起来吧小土狗，现在没有奴隶。

    林母被他的回答整沉默了。

    “他的意思是，现在不上班没事干，就愿意早上出去走走，买买菜什么的。”

    谢安屿‘嗯’了一声，“序哥说的没错，一切都是为序哥服务。”

    林序给他夹菜，“吃饭吧，沉默是金。”

    谢安屿：“好哦。”

    然后就乖乖吃饭，真的再也没插一句话了。

    “你们两个要不要去哪里玩？每天都憋在屋子里会憋坏吧，小序我记得你以前出门很勤快的。”

    林序说，“我偶尔也带谢安屿和朋友吃饭，或者去外面玩，前阵子不是天气不好吗就没怎么出门，再说了，现在养了两只小狗，现在还要给它们做训练呢。”

    “今早进门的时候那只阿拉斯加还翻出来了，到处乱跑，把你爸爸给吓了一跳，小屿抓了它几分钟才把它抓回去。”

    林序摇了摇头：“老林你胆子太小了吧，居然还被一只小狗吓到。”

    “不明白这种毛茸茸的小玩意儿有什么好养的。”

    林序：“因为它是毛茸茸的小玩意儿。”

    林父：“……”

    说了等于没说。

    “现在还小，等长大了估计都不好抓了，要赶紧驯服它们。”

    吃完饭，谢安屿就收拾碗筷，林序给两只小狗喂粮，林母在一旁道：“我看你还在朋友圈发了它们吃饭的照片，看见又有西兰花又有鸡胸肉的，小屿还给小狗做饭呢？”

    “是啊，正餐吃狗粮，晚上给它们吃点自制的。”

    林序摸了摸萨摩耶的脑袋，旁边的阿拉斯加嗅了两下萨摩耶的小狗餐盘，凑过去要吃，林序推着它的脑袋说：“吃过界了，吃你自己的。”

    阿拉斯加幼犬汪了几声，一边叫，一边后退，两只短短的毛绒绒的前肢跳来跳去的，林序一把按倒它翻了个面，狠狠地挼它的肚子，整个客厅响起了一阵小狗的汪呜声。

    沙发上坐着的林父听了，忍不住道：“当心它咬你。”

    “我教训它，谁叫它不好好吃饭惦记别人盆里的，还凶人呢。”

    林序松开了手，“快回来吃饭了，不然还挼你。”

    它试探性地跑了回来，小发雷霆地用脑袋推了一下自己的小狗碗。

    林母道：“这小狗还通人性了，知道你欺负它就想离你远点。”

    林序眯了一下眼睛，摸了一下它的耳朵，“等它吃完我就对它强制爱。”

    两点多的时候林父林母回去了，林序看见阿拉斯加吃得到处都是忍不住说它，“你看看你，吃个饭还吃到外面去了，就不能学学人家吗？”

    ……？

    好耳熟的话。

    林序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该死，这种话怎么会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啊。

    这不是老林平时拿他跟谢安屿比较的话吗？

    来收小狗盘子的谢安屿不明所以地问，“序哥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嘴巴？”

    “刚才好像有蚊子。”

    谢安屿蹲下身子，抽了几张纸巾把阿拉斯加吃出去的狗粮给收拾进了垃圾桶里，阿拉斯加咬着他的裤腿扯着他，谢安屿不摸它也不教训它，像个有指令的机器人一样收了两个狗碗就走了，阿拉斯加还抱着他的腿被带走了几步。

    林序：“……”

    好稳定的情绪。

    把他身上的电池扣了还会收盘子吗？

    林序起身跟进了厨房，在他后背摸索了一阵，洗狗碗的谢安屿抬起了头，问：“怎么了序哥，我背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就随便摸摸。”

    “哦。”

    他继续低头洗碗。

    林序凑过去看他，谢安屿以为他要亲，就停下手里的活亲了他的额头一下，然后继续洗碗。

    “如果我关掉了你的水龙头怎么办？”

    谢安屿不经思考地说，“那也没有办法。”

    林序离谱的表情逐渐浮现在脸上，“那我不让你洗碗了。”

    谢安屿停顿了一下，林序以为他在思考，总算能给个不那么人机的回答了，然而他思考的结果是：“我不太理解序哥为什么不让我洗碗，可以说几个理由吗？”

    林序捏了他的脸一把，谢安屿缓缓地眨动了一下眼睛，说：“我洗好了。”

    他将两只小狗碗放好，洗了手擦了擦，然后热情地贴着他的脸蹭了两下，他的重量压了过来，林序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谢安屿就抱住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

    林序给他解开了小狗围裙，说：“下午带你玩游戏。”

    “吃鸡吗？”

    “大概是吧，反正你这么会舔。”

    好有歧义的一句话。

    但要想歪的谢安屿住脑了。

    “我说真的，无论是玩游戏还是别的。”

    谢安屿脸色微红，感觉自己的头顶已经在冒蒸汽了。

    林序捧着他的脸亲了两下，“我家的小狗太棒了吧。”

    谢安屿决定更要好好地提高服务意识，讨林序欢心。

    谢安屿又小小地威胁了林序一下，“序哥，如果你离开了我，就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

    林序说：“知道知道，不离开你。”

    “我不凶序哥，不骂序哥，工资和生活费也都上交，序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序哥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谢安屿跟在他旁边碎碎念了出客厅，林序嗯嗯地应了两声，“我都知道。”

    谢安屿欣慰一笑，序哥果然知道他对他的好。

    “那序哥还有什么补充的吗？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或者有什么不满的，序哥也可以告诉我。”

    “补充嘛，倒是没有，不满的话，有一点。”

    谢安屿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序哥竟然还有对他不满的地方。

    156 我一般开飞机

    “是……是哪一点？”谢安屿鼓起勇气问。

    “有一点可爱。”

    虚惊一场。

    谢安屿悬着的心又放回去了，“别这样吓我。”

    萨摩耶叼着一根胡萝卜玩具跑了过来蹭林序的腿，林序说，“不陪你玩，自个儿玩去。”

    林序坐在了沙发上，小毯子一掀开，阿拉斯加的毛发露了出来，紧接着它探出了脑袋，林序忍不住道，“这成精了，上了沙发还知道给自己盖被子。”

    “要把它们放回笼子里吗？”

    “不用，让它们在外面玩吧。”

    见它身下还压着一只棉花娃娃，林序把它扯了出来，棉花娃娃的衣服上有非常明显的撕扯痕迹。

    林序：“……”

    谢安屿接过，仔细看了看，“还好，我缝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