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怕富二代吃喝玩乐，就怕富二代创业。”

    “想这么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安心睡觉。”

    “好吧好吧。”

    其实沈绥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只是这一觉睡得也久，还是一如既往地早上起不来，好在许女士的表演在晚上，白天也没什么事情。

    临近晌午，沈绥终于醒了，接了通电话，是沈绍初打来的。

    沈绥刚起床有些稀里糊涂的，还有些纳闷沈绍初怎么白天有时间给他打电话了。

    “我都下班了。”

    良久，沈绥哦了一声，“那你加会班吧，我等下要出去吃午餐了。”

    沈绍初：“……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爷爷知道了你和程聿的事情，正要叫你回来。”

    沈绥的瞌睡虫顿时被吓跑了，“他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刚下班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打你的打不通，让我打给你，你什么时候回国？”

    沈绥把沈老爷子给拉黑了，现在都没把他号码从黑名单拖出来。

    “我懒得理他。”

    “绥绥。爷爷这回很生气。”

    沈绥有些敷衍地哦了一声，“生气就生气，本来也没想告诉他，他自己要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先搞清楚谁告的密，等我回去，我先揍那个人一顿。”

    沈绍初那边停顿了一下，“算了，你先别回来了，我怕家里鸡犬不宁，等他消消气再说。”

    沈绥洗了一把脸，沈绍初那边还没挂，问他行程安排，沈绥一一答了。

    沈绍初听了，似乎有些怀疑，“这么紧凑？还要去别的国家？”

    “我第一次出国呢。”

    沈绍初发了句牢骚，“我喊你出国也不见你想出，要不然你早就不知道出国多少次了。”

    沈绥说，“你是去出差，顺便带我出去，我不想出去。”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被程聿灌了迷魂汤。”

    沈绥反驳了他几句，然后挂了电话，从盥洗室出来时，程聿正给他收拾出门的衣服，“你哥又给你打电话了？”

    沈绥把手机扔在了被面上，开始利索地脱睡衣，“他问我什么安排，我就告诉他了。”

    程聿将白色衬衫递上，沈绥指尖刚触碰到，见程聿穿的黑色的，又收了回来，“我也要穿黑的。”

    “穿黑的热。”

    况且，他根本没给沈绥收拾黑色的衬衫，于是二话不说就给他穿上了，然后动作娴熟地扣上纽扣。

    出酒店房间和程庭知汇合时，对方打量了一眼，“干什么，你们演黑白双煞？”

    程聿看着他穿的花花绿绿的，还戴着副墨镜，不由得道，“你孔雀开屏？”

    也就沈绥笑点低，听见他们两个说话想笑，“程叔叔，为什么在室内你还要戴墨镜？今天外面的太阳都不大。”

    程庭知一脸神秘地耐心解释，“这样看起来更fashion”

    程聿将他的话再次解释了一遍，让沈绥更加容易理解，“为了遮黑眼圈。”

    下午，程聿带着沈绥去逛了一圈，至于程庭知，又不知道去见了哪个朋友。下午六点多，沈绥带着一束预定好的手花和程聿提前进了剧院大厅。在等待的期间沈绥才有空回一下微信的消息。

    他的微信要炸了，主要是沈绍连大半夜的发了很多消息，沈绥一刷都刷不到头，翻来覆去就那几个问题，几时谈了恋爱，为什么瞒着他，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沈绥盯着手机陷入了沉思，这还有回的必要吗？但凡他回个标点符号那边肯定就要发更多消息过来。

    于是，沈绥给大哥发了一条消息：沈绍连怎么知道了，给我发了好多消息。

    国内，凌晨一点钟，原本在沙发上倚着的沈绍连在听到消息提示音之后忽然坐了起来，“是不是回你了，给我看看。”

    沈绍初捏了捏眉心，满脸倦色，“我白天还要去公司，你能不能别在我这儿撒泼。”

    “上回，我怀疑他和那个程聿关系不一般，你还说我想多了，现在好了，爷爷都知道了。”

    073 你睡得着

    沈绍初看了眼消息，果然是沈绥回的，沈绍连凑近看了，道：“竟然不回我的消息。”

    沈绍初瞥了他一眼，“没拉黑你就不错了。知足吧。”

    沈绍连：“……”

    “睡觉去。”

    沈绍连眼眸微眯，“大哥， 你睡得着？”

    沈绍初：“我为什么睡不着？”

    “绥绥谈了个男朋友。”他特意把‘男’咬得重了些。

    沈绍初一脸平静。

    沈绍连忽然觉得不太对劲，“你早就知道了？”

    沈绍初点了点头。

    “你不劝他们分手？”

    沈绍初满脸木然，“我尽力了。”

    “爷爷要是把绥绥赶出家门不准我们偷偷给他钱怎么办？”

    沈绍初淡淡地道，“他男朋友有钱。”

    沈绍连开始怀疑他大哥上班上傻了，或者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睡眠所以神志不清，“大哥，你疯了吗？非亲非故的人靠得住？”

    “你沾亲带故的也靠不住。”

    “我要去找绥绥。”

    “场面已经很混乱了，你就不要再掺和了，不如打探打探爷爷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

    沈绍连当然打探了，刚提起，老爷子把他骂出去了，他又问了老管家，对方只说老爷子是收到了寄来的照片，至于是谁寄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照片？”

    沈绍连将照片发给了沈绍初，沈绍初仔细看了眼，觉得自己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同时，厌蠢症也犯了，“既明拍的。 ”

    “你怎么知道？”

    “他手机的水印没关。”

    他真的不想说什么，全家人就他一个人用着那手机不肯换，型号，地点，拍照时间在水印上写得清清楚楚，连查监控的功夫都省了。

    “他什么时候见了绥绥？”

    沈绥过生日的事情， 沈绍初也没不想在沈绍连面前提及，否则对方肯定又要吵得他无法安生，只好含糊地道，“月初今越谈生意，一起吃了个饭而已。”

    沈绍连略带怀疑，“是么。”

    沈绍初看了眼时间，“我要睡觉了。”他站起身，又看了眼沈绍连，“你随意，别吵我，我早上还要上班。”

    沈绍连显然是不打算就此作罢，打探起了程聿，沈绍初简略概括，随后进了卧室。沈绍连倚靠回了沙发上，可惜，沈绥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他。

    想了想，沈绍连发了一句：我知道是谁告诉爷爷的。

    果不其然，沈绥很快发来消息：是谁？

    沈绍连勾了勾唇，发了一个很受伤的表情包。

    【沈绥：……你耍我？】

    【沈绍连：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情况我再告诉你。】

    【沈绥：沈绍初没讲吗？我不信你没问。】

    【沈绍连：没讲。】

    【沈绥：不说算了。等我回国就知道了。】

    沈绍连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国，沈绥回复过几天。

    【沈绍连：具体几天？】

    ——就是过几天。

    【沈绍连：真是想你呢宝贝上次一别好久没见上面了。】

    ——你好恶心。

    “宝贝？”

    沈绥抬起头，就见程聿盯着他，显然是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

    沈绥看了眼舞台，小声在他耳边问，“你怎么偷看我聊天？”

    程聿学着他回应，“我看你开小差不看表演。”

    紧接着程聿看见沈绥熟练地把对方给拉黑了，说实话这个备注他鲜少看见：不用理。

    但沈绥给沈绍初的备注是‘不想理’，这个估计也是哪个姓沈的倒霉蛋吧。

    沈绥说，“是沈绍连，你上次见过他的。”

    果然如此。

    程聿心想他哪天惹沈绥不高兴了是不是也会被拖进黑名单？

    他拉黑人好熟练。

    其实程聿没看见什么内容，就记得两个字‘宝贝’，他觉得他应该也需要这样亲密地称呼沈绥，但沈绥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就在吃完晚餐回酒店的路上，沈绥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程聿：“？”

    沈绥踢了踢他的鞋子，嘀咕了一声，“那你干嘛一直阴阳我。”

    “我阴阳你了？”

    程聿开始反思自己的语气哪里不对劲。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阴阳他了？

    “对啊，你看见沈绍连叫我宝贝，一路上都这样叫我。”沈绥拉着他的手，抬起头说，“你别这样，我和沈绍连是兄弟，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看着他一脸认真，程聿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怎么感觉稀里糊涂的。”

    沈绥一脸茫然，“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中文吗？”

    程聿顺着他道，“嗯，我说的外语。”

    沈绥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觉得程聿把他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