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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怼,蒋逸白猛的有点懂了,更迫不及待的追问:“你跟小樾子竟然还能闹别扭,那是能闹别扭的关系吗,所以,为什么闹别扭,是真亲嘴了吗?”
简祁阳跟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嫌弃的走开。
“八卦也要带点脑子,别整得跟傻子一样。”
蒋逸白尴尬的摸摸鼻子,不懂问几个问题怎么就成他口中的傻子。
“那你倒是说啊,别搞的恼羞成怒似的。”
其实真不怪他一直问,实在是简祁阳跟姜汶樾现在给他的感觉别别扭扭的,准有点问题。
“该不会是小鸭子对你克制不住心动,决定要卖艺又卖身。”
喜欢偷感重的
简祁阳刚被小鸭子摆了一道,再听到蒋逸白说的这些话只觉得多余。
那就是只表面装老实,实则心眼子贼多,还爱作死的贪财小鸭子。
哪里有卖身的想法,就是有也得被打没。
简祁阳脸色非常难看,声音阴恻恻道:“你多去游两圈,把脑子洗清晰点。”
跟个智障儿童一样啥都乱说出口。
“我这不是怕你演着演着就乱套嘛。”蒋逸白纳闷道。
假戏真做也不少见,真投入那就是大麻烦。
简祁阳略为探究的目光落他身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口吻道:“怎么,大情圣回京市一趟又看到假戏真做的情节,身心受刺激就想来给我当人生指导呢?”
“瞎说什么呢。”蒋逸白勉强笑笑,实则心塞。
怎么老是能被猜透,真要把人逼疯。
简祁阳都懒得说他傻,毕竟真傻子没那么勤奋。
“你的那个白月光是又遇到什么大事,需要你连夜赶回京市去给她解决,每次都让你收拾烂摊子,真当你廉价工呢。”
“你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总被当牛一样牵着鼻子使。”
蒋逸白气的干瞪眼,啥叫廉价工,啥叫牛,能那么比喻兄弟的嘛。
“我还是去游泳吧。”
蒋逸白果断甩手离开,反正话说半天最后吃亏的是谁不用说。
耳边清静下来,简祁阳干脆的躺在沙滩椅上吹着海风,显得非常惬意。
惬意不到十分钟就又被打断。
姜汶樾深知惹怒简祁阳是要躲避一下,等人消气了才能出现,否则后果很严重。
去吃了个豆腐脑,刚好消耗二十分钟,足够简祁阳消气,所以他就大着胆子慢悠悠的溜达回来。
简祁阳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他一眼。
“嬉皮笑脸的给谁看。”
先前顺利扳回一局,姜汶樾内心跟打了胜仗似的无比舒适,就算现在对上简祁阳嫌弃的表情也能眉开眼笑的应对。
他无辜的眨巴一下眼睛,理直气壮起来。
“还能给谁看,肯定是给男朋友看啊。”
话在外人面前说没毛病,问题是这里就两个当事人,说不是故意的简祁阳都不信。
变异的小鸭子。
简祁阳姿势不变,轻笑一声:“的确,我看得很清楚,鸭子的屁股都要翘起到天上。”
也记仇了吧,之前还好意思说他记仇呢。
姜汶樾象征性一笑,充当转移话题的小能手:“对了,我刚才看到一个熟人。”
正常人听到这话都会接着问下去,但简祁阳兴致乏乏,没顺着话题的意思。
人前人后的男朋友是完全不一样,现在是连装都不肯装一下。
姜汶樾很纳闷:“你怎么都不问一下是谁。”
就不能当训练默契那样配合一下。
“谁。”简祁阳真就顺着他的话象征性的问。
姜汶樾开心道:“就是那个孙夕照。”
也幸好是他单方面碰见,不然孙夕照又得尴尬了吧。
简祁阳皱眉,思考几秒才想起是有那号人。
“见到他那么激动,怎么,你俩有事?”
姜汶樾想翻白眼:“又胡说八道,人家上次的目标就是你,能跟我有什么事。”
主菜都没上桌,他这小配菜能有啥。
简祁阳神色淡然:“上次烧烤你跟他眼对眼的,敢说不是有事?”
“谁跟他眼对眼。”姜汶樾要被他的话噎死。
完全没有的事,搞的像是他懈怠过工作一样。
“我职业素养好着。”
简祁阳悠悠道:“那就是等待机会。”
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这么污蔑。
姜汶樾决定不再为他的尊严着想,把真相原原本本说出来。
简祁阳倒不惊讶,没见识的就是爱嚼舌根。
就是没想到小鸭子还学会隐瞒那套。
他翻身坐了起来,眉宇间有些不爽快。
“谁让你隐瞒的,有事就该直接汇报懂不懂。”
“小事,我一个人就行,不用你出手。”姜汶樾就怕他出手。
那狠劲,非死即伤,不至于,真不至于。
“就你能干嘛。”简祁阳对他的战斗力非常不屑。
“怎么不能,我可是非常积极维护你的。”
简祁阳哼笑:“我用得着你去维护。”
那小身架,打起架来都撑不住一下,也就嘴皮子勉强过得去。
姜汶樾淡定地表示:“我的身份是你男朋友,维护你本来就是应该的。”
感动吧,意识到职业素养多崇高吧。
简祁阳又躺回位置,抬脚轻踹了他一下。
姜汶樾一晃,毫无防备差点跪下来,稳住身体怒瞪罪魁祸首。
不堪一击就是简祁阳对他的评价。
姜汶樾想反击回去,彻底被撂倒在地上,跟条被迫上岸的鱼似的苦苦挣扎。
“快放手,这样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简祁阳笑了。
“看到就看到,反正我们的身份摆在这,也不怕被误会。”
“况且我就用一只手你也挣脱不出来,能怪谁。”
姚子毅刚游完泳,远远就看到在打闹的情侣,愉快的走近。
正好有时间来观察好友,很有意思。
“小樾子,脸怎么那么红?”姚子毅明知故问。
情侣还能因为啥脸红,不用多说。
姜汶樾从地上爬起来,气指简祁阳:“问他。”
整天不干人事,气的他脸都沸腾几度,还弄得满身沙子。
简祁阳不语。
姚子毅一脸坏笑,跟发现新世界一样。
姜汶樾狐疑他怪笑什么劲,后知后觉姚子毅绝对是误会了,当他和简祁阳搞情趣呢。
但也好,误会得正好。
“看出来了,你们感情很好。”姚子毅乐呵呵地说。
“当然,好得很。”姜汶樾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假话。
事实上对简祁阳刚才的粗暴行为非常不耻。
“对了。”姚子毅像是不经意地接着说:“听逸白说你们昨天偷偷跑到外面接吻,是不是啊。”
姜汶樾猛地回头看简祁阳。
大哥,你的朋友没事吧,问的是人该问的问题吗。
国内内敛的优良传统都传到哪里去了。
偏偏姚子毅不是具有传统美德的人,继续旁敲侧击:“你们两个也太见外,祁阳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想亲谁都是光明正大的亲,现在内敛很多啊。”
“小樾子,是不是你太害羞,祁阳顺着你,那不得劲啊,要互相包容才行。”
姜汶樾整个人都是懵懂状态。
谁包容谁?包容个什么事,敢不敢再说一遍。
姜汶樾裂开了。
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回,该怎么回才显得情商和演技相匹配。
他想向简祁阳求救,奈何对方很无情,只一味纵容朋友。
真没边界感。
此时此刻,唯有自个内核强大,否则会被看轻。
“祁阳说偷偷亲更刺激,有偷情的感觉。”姜汶樾幽怨地说,活像被迫无奈的小可怜。
“噗。”姚子毅笑喷,指了指简祁阳:“不是吧,真变得那么情趣吗。”
简祁阳:“……”
情不情趣不知道,但小鸭子跟朋友一样肯定正常不到哪里去。
正当姜汶樾担心下一个问题无法回答时,乔康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乔康年满脸兴奋,显然是把刚才的话都听了个遍。
姜汶樾松口气,来个正常人,这下总算不至于那么尴尬。
事实证明,简祁阳身边的朋友就不会有正常的。
都是变态。
乔康年更是变态之首,兴奋的直接问:“你们想亲嘴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让我拍一下,不然以后分手了连个证据都找不到。”
简祁阳若有所思。
证据,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建议。
姜文樾要吐血。
一个麻烦不够,还得来个添乱。
他现在很好奇简祁阳的交友标准,还有以前是换了少个前女友,才让他的朋友们司空见惯到能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分手都能直接说,完全不担心他这个现男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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