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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个像你这么有个性的男朋友更符合我的标准。”
违心的标准很值钱。
他的话简祁阳一个字都不信:“你这张嘴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一会东一会西,跟个摆锤似的。
姜汶樾静默。
说的越多简祁阳对他就越了解,还是要当个有所保留的人才行。
茂城五月份的天气很热,就算是天天下雨也是闷热的。
这种情况下穿着工作服在工地上持续步行跟小火慢煎没区别。
姜汶樾深有体会,他现在的样子用大汗淋漓来形容也不为过。
反观简祁阳竟依旧面色不改,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热。
可能是心冷自然凉。
回去的那段路,强烈的中暑感让姜汶樾脚步虚浮,顿感有些想吐。
看来平时在教室站着讲课也不算锻炼身体,也有可能是没吃饱的原因。
简祁阳真弄不懂他怎么能虚成这个样子,消耗也太快。
“才走了不到三万步你就这要死不活的样,弱不禁风。”
不说步数姜汶樾还真当是身体弱的原因,一听具体数字顿时眼都直了。
难怪感觉晕,顶着这闷热的天气走两万步难道就是个很小的数字吗。
姜汶樾深呼吸,连反驳的话都省着,就想早点恢复元气跟他讨论一下两万步到底是多还是少。
幸好前面是个临时保安亭,简祁阳直接就跟押犯人一样押着他进到里面去。
年过半百的保安见到有人闯进来凶恶无比,发现是简祁阳后态度立即有变,从门内坐岗主动变成门外站岗。
光从这态度上来看,简祁阳就是个熟脸,估计白天没少出现在工作地带做指挥,否则谁能那么信服他。
姜汶樾其实也不理解,简祁阳是怎么适应白天与黑夜这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节奏,还完美混搭在一起。
一个事业型男,一个无酒不欢大少爷,不应该存在点偏差吗,怎么简祁阳就能轻松代入。
对有钱人无解。
坐到椅子上,姜汶樾喝了口矿泉水,顿时感觉生命都得到滋润。
水果然是生命之源。
慢慢歇回一口气,姜汶樾留意到简祁阳就在旁边直勾勾的望着他,多少有些尴尬。
身为雇员竟因为自身原因耽误雇主工作,真不应该。
现在既然耽误了,那也是情理之中,只能理解为主。
为了将功补过,姜汶樾献宝似的给简祁阳拧了一瓶水。
“天气热,多喝水比较好。”
极速降火
简祁阳狞笑道:“还记得给我递水,代表没有那么晕了吧,弱鸭。”
姜汶樾非常后悔,水就该留着自己喝。
“我去抽根烟,你确保能活着回去就到外面来。”
说的什么话,太小看人,姜汶樾狂灌完矿泉水就挺着腰杆子走出保安亭。
保安大叔麻溜的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简祁阳刚抽半根烟,扭头姜汶樾已经到他身后。
恢复的倒是挺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估计是有水分。
余下的半根烟被简祁阳掐断。
“你确定就这样回去?”
姜汶樾想都没想就应:“对啊。”
稍稍乏力罢了,轻松恢复。
“挺行。”简祁阳不急着走,腾手拉过他。
又是那种要亲不亲的距离。
现在表演秀恩爱,不太对呀。
姜汶樾笑容凝固,脑子警铃大响,身体往后仰,用行动证明不太乐意。
有时候道德底线也会跟职业底线相碰撞。
简祁阳对他的躲避行为非常不爽,眼底就差冒烟:“造反啊你,过来。”
“在这里我们不要太那啥吧,影响不好。”
要是在别的不太正式的场所姜汶樾是很乐意占点便宜,但现在毕竟是在庄严的工作环境中,周围都是些脑力和体力劳动者,他们这样做简直不成体统啊。
简祁阳狰狞冷笑,搭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力,两人隔开的距离瞬间化为零。
身体贴的这么紧,姜汶樾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眼底带着复杂和妥协。
算了,反正赚钱就是这样身不由己,凡事要以雇主为重。
简祁阳用手指点着他的脑门:“就你这一脑子黄色废料,也好意思去说我的那些朋友。”
就没见过那么不自觉的。
姜汶樾都没回过神来,简祁阳就已经把他的安全帽取下。
“反正都是装废料的脑子,戴不戴安全帽都一个样。”
“需要我当个体贴的男朋友顺带帮你把工作服也脱了吗?”简祁阳继续问他。
搞半天原来就是个误会。
姜汶樾连忙摇头表示不用那么细致入微。
走了那么久他早忘记还有安全帽那回事,在保安亭也不提醒一下。
姜汶樾把工作服脱了连带安全帽都拿到保安亭放着。
回到车上姜汶樾稍微反思三秒,然后羞涩一笑把脑子里的那些有色废料刷新掉。
“我的男朋友真是体贴入微。”
每天一夸,身体健康。
简祁阳听着他的话就火大,扯了扯衣领:“呵,等我有空再好好收拾你。”
他就不信他纠正不了小鸭子那嘴贫的破毛病。
虚假的约会信息
姜汶樾心态很好,压根不担心简祁阳真的对他怎么样。
有些人相处后是能知道本性好坏的。
简祁阳的本性是好,就是少爷脾气有些大,但一旦做起正事来态度也挺端正。
周一上午上完课,煤气罐准时通知开大会。
最近大会议是越来越长,内容也越来越多。
姜汶樾用笔写写记记,把会议的内容完全记录下来,看到家访两字顿感惆怅。
会议一结束,煤气罐装着严肃的走出去,留下愁容满面的老师们面面相觑。
姜汶樾心里沉甸甸的,全是工作的痛。
短短半学期,防溺水家访,交谈安全家访,很快又还有个期末家访,怎么都是要去访。
访问的时间还必须是工作日下班后,纯纯牛马访,就不能电访吗。
他还没来得及发牢骚,其他老师就忍不住哀嚎起来。
“又家访,一学期到底要家访几回啊。”
“我记着距离上一次家访才不到两个月吧。”
“分明一个月不到。”
张景秋同样愁眉,搭着他的肩膀。
“太没人性了,之前家访还能组个队,现在竟然搞分区域家访,连个伴都没了,那女老师多不安全,我得跟煤气罐提提建议才行。”
姜汶樾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所以你现在是遗憾不能跟我组队去家访,还是遗憾不能跟女老师组队去家访?”
“那还用说吗。”张景秋理所当然道:“我当然是想跟好朋友一起工作的呀,不过女老师的安全也是不可忽视的,要知轻重对吧。”
知轻重的意思就是重色轻友,姜汶樾要连这个问题都弄不明白就真成白痴了。
“你说对就对吧,好了,我现在该老老实实去规划家访路线。”
早规划早行动早结束。
姜汶樾叹息。
现在家访还要教师跟家长和学生一起合照,目的就是要宣传防溺水,完了还得做资料,事多巨细。
姜汶樾很担忧单枪匹马的去家访,要是遇到那种只有爷爷奶奶在家的情况下能不能顺利拍到合照。
有些时候越是担忧就越多事情发生。
比如车子坏了之类的,是姜汶樾想都想不到的。
陪伴他许久的小电瓶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嗝屁,连个提醒都没。
拉过去修车店,老板瞅了两眼。
“这车得好几年了吧,功能全都是老旧版本那套,现在修了也撑不了多久,浪费钱和时间。”
修车店老板建议他直接换了,免得耽误事。
姜汶樾心里苦。
开始怀疑是不是小电瓶跟他太久,有了意识。
知道他坐过豪车后就以为他发大财,所以光荣退休。
那都是虚的,别人的东西啊。
事已至此,姜汶樾再悲伤也没有用,只能积极去想办法。
想先借一辆车把家访的事解决好再去考虑买车的事,奈何所有老师家访时间都跟他计划的时间无异。
大家都想早点把事情忙完,所以车没得借。
打车也不可能,先不说费用,就是这种地方,车子不一定能开进去,开得进去估计也不愿意绕路。
直到下班后姜汶樾才在无数条办法中找到一条危险但又可行的。
让男朋友陪他家访不过分吧,答案肯定是不过分。
先前都是简祁阳给他发消息,现在有求于人,姜汶樾主动起来。
简祁阳回复「谁允许你发骚扰信息的」
姜汶樾暗道不好。
当初的确说好不在工作外打扰雇主的,严重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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