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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主人的就是这样对待贵客,没礼貌。
迫于形势,姜汶樾只好妥协,无奈地说:“算了,反正就我们这关系,这也算是我半个家。”
虚假又临时的家。
第一次来男朋友的房子,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反正也没别人在。
赤脚走到客厅,姜汶樾见到蒋逸白和季幕枫。
大的在沙发上打游戏,小的在抓耳挠腮的写试卷。
姜汶樾来不及震惊就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虽说都是熟人,但在家这种比较有界限性的地方打照面还是很微妙。
简祁阳坐到沙发上,翘着腿朝他挑眉:“不是说这是你的半个家吗,怎么傻站着,该不会是你回家都这么拘束。”
说是就是吗,姜汶樾暗骂他不厚道。
正在打游戏的蒋逸白抬头,见到他很自然的拍了拍沙发,熟络道:“小樾子,来啊,中间位置还是让给你。”
那表情那言语,完全没把姜汶樾当外人,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姜汶樾要是怕了就代表输了,直接坐在蒋逸白指着的位置,甚至不怕死的往简祁阳那边挤。
挤不死你还恶心不到你吗。
又来这招,简祁阳哪里不知道他的意图。
“沙发就那么大,没什么好挤的。”简祁阳拍了拍大长腿,冲他挑衅:“真想粘着我就干脆坐上来。”
都不是第一次较量,简祁阳表现的也完全没有初始时的那种嫌弃感,后面那句建议跟真调情没任何区别。
在家里都能演到这程度,是真正的演员吧。
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没错。
姜汶樾承认有些怂,装聋作哑的默默起身,跑去幕枫旁边坐着看他写试卷。
演不过那就稍微躲一下,等回去再继续磨练演技。
小鸭子的落荒而逃让简祁阳非常满意。
而唯一让姜汶樾有点安慰的是,他发现季幕枫的阅读能力有了很大进步。
虽然还是会做错很多题,但相对之前的那整张红叉,的确有了很大改进。
不愧是他教过的学生,头脑就是聪明。
余下时间,姜汶樾沉浸在教育之中不可自拔。
“幕枫,你也太聪明了。”姜汶樾夸奖道。
平时在学校里他没少鼓励学生,现在也一样,甚至动作自然的摸了摸幕枫的脑袋,以作安慰。
季幕枫的头发有点多,但很柔顺,跟个毛绒公仔似的。
鼓励一次姜汶樾就揉一次,跟揉上瘾似的,主要还是季幕枫没抗拒,表现得相当温顺。
谁能猜到这种乖小孩是个能一打十的狠角色。
蒋逸白全程旁观者,盯一会这个又盯一会那个,有些纳闷。
小团体里最活跃的人不该是他吗,怎么都被边缘化了。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蒋逸白实在忍不住,小声跟简祁阳吐槽:“你的小鸭子是不是飘了,直接冲击内部啊。”
说是让当自己家的玩笑话都能当真,甚至一步步攻陷内部人员。
季幕枫毫无疑问就是第一个被攻陷的。
蒋逸白摇头。
小孩果然是好骗,被人随意夸两句就明显高兴的不行,装傲娇都装不像。
简祁阳平躺在沙发上看合同,听到动静抬头。
姜汶樾中气十足的继续给季幕枫讲题,一会一句鼓励一个摸头,能看出两人相处的非常和谐。
至少比跟他演戏的时候要真情实意很多。
当老师还行,当小鸭子果然还是不够敬业。
“我吃亏了。”简祁阳蹙眉低声说。
蒋逸白认可:“那当然亏,小樾子都撬动你内部人员了,以后不得使唤起来。”
虽然那也没什么,但养鸭子也不能那么养吧,太放肆。
简祁阳毫不在意他的关注点,继续道:“我给他五十万还有小费,他竟然还敢把我的工作内容放到第二位,那破老师工作才值几个钱。”
蒋逸白:“……”
良久的沉默。
蒋逸白决定回房间睡觉。
抓不住重点的好友,专注学习而荒废拳脚功夫的小保镖,外加个当师又当鸭的奇葩,以及被直接无视而破碎的他。
一屋子的怪异感,不回床上睡觉还等什么。
非分之想
姜汶樾辅导起功课来全然忘记时间,直到身体开始有些乏力,眼皮向下耷拉,还接着打哈欠。
拿起手机一看不得了,都已经十二点。
又是该睡觉的时间。
季幕枫倒是没事,写那么久试卷不仅没喊累,精神还越来越好,眼里的光芒是姜汶樾这种牛马看了都羡慕的。
小孩的精力就是充足。
“幕枫,我们明天再继续吧。”
被家访消耗了一波精气,又跟简祁阳斗智斗勇那么几个回合,身体确实是熬不住。
季幕枫点头,把试卷往桌面边缘堆放,直接进了旁边的房间。
整个客厅就剩下他跟简祁阳。
姜汶樾后知后觉,立即问不知道在忙什么大事的男朋友。
“幕枫和蒋逸白都住这里?”
简祁阳头也不抬:“不然呢。”
那么久才反应过来,是傻还是呆不用评价。
还真是,姜汶樾以为简祁阳这样的肯定是喜欢独住,没想到是那么爱热闹。
“那我睡哪里。”
姜汶樾数了数,是有四间房,一人一间刚好够四个人住。
“四个人。”姜汶樾想到个很小众的角度,试探性问道:“那些想调查你的人要是查到今晚,会不会以为我们四个就是单纯的一起打麻将。”
感觉真有那种可能,要那样想今晚不就白干了。
简祁阳眸光变得幽暗,波澜不惊的表示。
“比起打麻将,他们或许会从人肉扑克方面想,四人的也够刺激,绝对符合你的幻想。”
姜汶樾默默摇头。
不要脸。
他才没那么开放,真的。
姜汶樾坐到他对面,直视道:“我困了,很困。”
言下之意是非常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
不仅如此,还需要洗个澡。
至于衣服,姜汶樾决定让张景秋帮他拿一套到学校。
以张景秋那思想,肯定会乱想,到时候又得解释,可见出来过夜真麻烦。
简祁阳给他指了指靠门口那个房间。
姜汶樾心领神会的朝他比回一个懂了的手势。
房间很大,但是一看就知道没人住过,就一张床一张桌子,空荡荡的。
不过姜汶樾发现房间带着厕所和浴室。
房子空间那么大,不会是每间都是这种配置吧,很有可能。
也就简祁阳才能找到这种房子。
姜汶樾想快速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但起码要有条毛巾才行。
简祁阳真该提前给他说,不至于两手空空的来。
没有就问。
姜汶樾折返回客厅,人影都没找到一个。
蒋逸白和季幕枫的房间都已经灯灭,处于睡眠状态,也就简祁阳的房间是亮着灯的。
姜汶樾敲门,没人开,倒是一扭门就开了。
他轻手轻脚的进去,床上没人,浴室的门没有关紧,花洒的声音清晰入耳。
简祁阳在洗澡。
姜汶樾回想起当初在温泉里,简祁阳裹着浴巾的样子,真性感啊。
现在不是在温泉,风光只会更好。
姜汶樾吞了吞口水,肯定是晚上吃的太补,导致他现在都脑补过度。
要是他现在装成不经意的进去,再不经意看到里面的风光也情有可原。
张景秋说的,占便宜就得往大的占。
想象是大胆的,现实是他老老实实的坐床尾等简祁阳出来。
等着等着越来越困,身体摇摇欲坠。
简祁阳出来看到的就是他那摇来摆去的样子。
小鸭子敢深夜造访,也不怕被打死。
姜汶樾撑着下巴的手一滑,迷糊的睁开眼。
简祁阳就站床头上死死盯着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姜汶樾的瞌睡虫都给吓飞。
连忙解释:“别误会,我是来问你有没有毛巾的。”
刚洗完澡的人竟然穿衣服,身材那么好,挡那么严实太可惜。
简祁阳半个字都不信,朝他一步步逼近。
“是吗,不是故意进来想跟我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吗。”
姜汶樾苦笑着后退。
瞧这说的,跟他真是变态一样。
“我对直男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真的。”
“是吗。”简祁阳直接钳住他的双手,眼眸低垂道:“是不是演戏演上头,把我也当成弯的,觉得有机可乘。”
鬼的有机可乘,姜汶樾发觉他也是有些脑洞大开。
就这阴冷样谁敢占便宜,找死呢。
简祁阳半俯身,把他压在身下,脸渐渐逼近,像是要跟他来一场强制性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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