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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姜汶樾语气极缓,装不好意思道:“这个点正适合我们约会。”
再逛一下天就黑了,路上也没几个人,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就看谁想象力足够丰富。
庞万通大概是见不惯他,跟夏朗峰找了个借口往另一边去。
姜汶樾礼貌的目送他离开。
走那么快,可能上了年纪就是容易不开心。
夏朗峰也有正事,没多久也往庞万通那个方向走了。
留下来看鳄鱼的姜汶樾觉得这种被商业大老板躲避的事情有些喜感。
简祁阳忍无可忍:“傻笑个什么劲。”
姜汶樾强调:“跟你约会心情好就想笑。”
简祁阳嫌弃的扭头就走。
腿长就是任性,姜汶樾得用跑的去追。
最后真走不动,靠在鳄鱼指示牌那喘气。
简祁阳真不理他,头也没回。
姜汶樾咬牙,准备接着努力追赶,嘴巴先被捂住,第一反应是被绑架。
不是吧,这么快就到这种戏码,好歹给个兆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姜汶樾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绑架,是威胁戏码,还很不美好,至少他不太想演这种戏。
鳄鱼池上方有个临时施工塔,其中有块铁板延伸到鳄鱼池中间,没什么安全性,除了施工人员没谁会靠近。
姜汶樾被悬在铁板尽头,全靠自身力气抓紧边缘才没掉下去。
此刻才是真正的任人鱼肉。
抓他的是个西装男,浑身写满肌肉感,凶神恶煞的样。
话说得直接:“你跟简祁阳到底是什么关系,亲他是不是演戏,敢说假话直接扔你下去。”
两层楼的高度,底下还有池水,根本摔不死人。
但问题是下面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鳄鱼啊,不摔死也得被鳄鱼给撕咬成肉片。
对比一下,上次被狗追都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姜汶樾吓得猛吞口水,手死死抓住边缘,就怕有个万一。
对方的意思其实很明确,就是要他承认跟简祁阳是假情侣。
姜汶樾死咬牙关,那种没有职业道德的答案怎么可能从他嘴里吐出来。
手被边缘的铁板磨的发疼,姜汶樾忍不住慢慢低头往下看,积极寻找生存机会。
这一看不得了,头更晕了。
真的只有两层楼的高度吗,怎么觉得像十层楼,谁虚报米数。
“跟我耗时间是吧。”西装男大怒:“我现在就给你扔下去。”
先不要说是不是吓唬人的话,就对方掰他手的动作就够惊悚的。
“我说啊。”姜汶樾就怕他急,立刻招了:“我真是他男朋友,我们就是情侣关系。”
别的命令再强也别害人,起码得给简祁阳一点面子。
谋杀人家大少爷的男朋友也是很危险的,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西装男面目狰狞起来:“跟他分手还是等死,你自己选。”
姜汶樾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惶恐,很想哭。
怎么净给些不能选的答案。
“你先把我拉上去,不然我没法思考。”
“那你等死吧。”说罢西装男直接离开。
姜汶樾:“……”
不是吧,真那么干脆的走了,不再威胁一下吗,说不定就妥协了呢。
也没给个思考时间就真让他等死,就是犯人也有缓冲时间啊。
活得已经不如一个犯人。
姜汶樾努力往上爬,可惜边缘没有支撑点,他也已经消耗太多力气,上不去。
简祁阳你个缺德的混蛋,再不来真撑不住了。
最后时刻,被他在心底里骂了一万遍的人总算出现。
姜汶樾瞬间忘了所有愤怒,只有一个念头。
有救了。
简祁阳没花多少力气就把他拉了上来,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沉声道:“怎么样。”
顺利上来的姜汶樾感觉胃都在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没事没事,这高度我就当荡秋千一样。”
妈呀,吓死人了,胆子都快跳出来自立门户。
早知道亲一口就得受这苦,打死他也给嘴巴上锁。
也幸好对方的目的不是直接治他于死地,不然几条命都不过挥霍的
简祁阳端详他的脸,还有那发抖的手脚,哪里像是没事的人。
“改天我花钱带你去医院照照脑子,顺带检查一下嘴巴。”
疑似小脑萎缩且过度嘴硬的小鸭子。
出出气就好
姜汶樾嘴上说没事,当晚睡觉就做起了噩梦。
那种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吓得他哀嚎一声,醒来时满头大汗。
姜汶樾后悔莫及,悬挂在铁板那里的时候就不该低头往下看。
就那一眼,真给他吓出阴影来。
短时间睡不着,姜汶樾干脆翻腾起来,拿起手机看搞笑视频,就当压压惊。
他不知道刚才那一声哀嚎已经惊动到客厅里没睡的三人组。
蒋逸白腾的伸长脖子往房间方向窥视,嬉笑道:“小樾子咋回事,该不会是被吓出毛病来了吧。”
不老实但还算本分的老师,乍的被精神和肉体双折磨,不疯就算好。
简祁阳不吭声,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往桌子边缘磨了磨。
蒋逸白离他远了些:“刀子尖的很,磨来干嘛。”
“试试横切。”简祁阳冷笑:“横切最能伤及无辜。”
说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刀掷出去,精准刺入果盘。
季慕枫瞳孔一亮,模仿他这一招来了个侧切。
“行行行,你们两个的刀功都了得,我佩服。”蒋逸白夸张的鼓掌,把被横一刀竖一刀切的快稀烂的桃子放到嘴里。
有气就直接出,别拿水果来当靶子,现在怎么吃得完。
姜汶樾连着做了两天噩梦,根本没睡好,导致浑浑噩噩的上了两天班。
第三天总算是找回那种生存的活力感。
正准备重拾活力去上班,简祁阳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嘴角的笑都没来得及显现,又耷拉下去。
姜汶樾眼前一黑,真不想活了:“什么,你绑了谁。”
“耳朵也出问题了吗。”简祁阳建议:“要不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省的你工作时犯病。”
姜汶樾心急如焚,不跟他打嘴炮:“别闹,你绑那人干嘛。”
他知道这事会有后续,但他以为简祁阳是能处理的更隐晦些。
就像电视里面的大佬在报复敌人时就会打压对方的生意之类的。
没想到现实是这种直接又朴实的报复,模仿的黑社会吗。
简祁阳满脸不爽:“我这里不缺烂好人角色。”
给他出气还不高兴,还反过来劝个屁。
“绑起来能做的事多了,直接毁尸灭迹也行。”
姜汶樾听不得他说这些,因为语气认真的根本不像开玩笑。
“话不要乱说。”
开开玩笑还行,真做那种泯灭人性的事绝对不能够。
简祁阳抬手挡在耳侧:“别在我这里喊,很烦。”
小鸭子绝对是白天当老师当疯了,不然怎么没一点大仇即将得报的喜感。
那份破工作果然不是正常人能干的,容易迷惑心智。
简祁阳冷哼,压着脾气不再理他。
直接拒绝沟通,那就是姜汶樾也没办法,只好见机行事。
大概是为了折磨人,简祁阳选择重返鳄鱼池。
姜汶樾走到鳄鱼池那个路牌处就已经想闭眼,真的已经不忍直视接下来发生的事。
像简祁阳这种睚眦必报的男朋友,该怎么引导回正道。
当初的西装男被五花大绑的出现在姜汶樾眼前,肉眼可见的憔悴,跟当初威胁他的凶恶样子大相径庭。
不得不说姜汶樾也有半秒的爽感。
毕竟谁被威胁恐吓过都想出口恶气,正常现象。
不过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种真实的绑架场面,人凌乱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对。
此刻他脸上的迷茫没有演技,全是真实流露。
“要不再吓一吓就放他走吧。”姜汶樾最后才小声建议。
不爱听的话简祁阳一律不听,直接让季幕枫把人吊起来,当着姜汶樾的面就要扔下鳄鱼池。
“给你出气。”
不问幕后指使也不搞别的花样,就是要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
是简祁阳没错。
姜汶樾:“……”
再说一遍给谁出气,他有说要出气吗。
“你不是都打他一顿了吗,打得鼻青脸肿的,已经算是出气。”
也就是个受人指使的角色,罪不至死吧。
简祁阳冷冷道:“不够。”
“……”姜汶樾想让季幕枫别听简祁阳瞎指挥。
谁知道季幕枫扭头兴奋的冲他说了句:“我想试试喂鳄鱼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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