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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执法不可取
“要甜头是吧。”
简祁阳用力拽过他,力度足够将人锁紧,带着些侵略气息。
就一下,姜汶樾彻底失去重心,被压到到墙上。
“那就如你所愿,正式来实践。”简祁阳说。
光说不练,不是他的风格。
试试,真的能试试,姜汶樾眼里放光,立刻表示期待。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肤浅。”
此刻装单纯也还是要装一下的。
早有领悟的事,简祁阳能没数吗。
“贪财好色是本性,牺牲色相来成全你是我这个男朋友应该做的。”
说得太有道理,认同。
占便宜的时候姜汶樾不想表现的那么没出息,就是腿莫名开始有点软,手也有些无力,可能是带伤的原因。
此刻再扭捏作态就太假,姜汶樾把手放他腰带上,跟邀请他接着行动没区别。
“别表现的那么急不可耐。”
简祁阳越来越逼近他,在嘴唇就要碰上的时候,浅笑着问:“对了,先跟你确认个事,情侣亲个嘴没事,但觊觎雇主的行为,算不算违背你的职业理念。”
被扔掉的道德感瞬间回笼,姜汶樾挣扎着推开他,深呼气:“钓鱼执法是很可耻的行为。”
可恶的雇主,根本就没打算实践,纯属引他犯错。
经不住诱惑是人之常情的事,跟职业理念无关。
虽然这样想,但姜汶樾还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聪明一世现在怎么轻易就上当。
“不算,一点都不算。”
“没得逞确实算不上。”简祁阳笃定他现在是遗憾和后悔并存:“所以现在到底要不要继续。”
姜汶樾没脸说要还是不要,干脆装有大病需要休息。
遗憾是常态,千万不能着了缺德雇主的道。
占据上风的机会不多,简祁阳乘胜追击,故意问:“你现在是害羞还是恼羞成怒。”
“哎,一会说要甜头,一会又不要,到底怎么回事啊,肯定不是因为觉得没守住底线没脸继续吧。”
姜汶樾气愤的捂住耳朵。
都把他逼得不说话了还要继续问,太过分。
“行吧。”简祁阳像是很无奈的叹气:“既然你选择逃避问题,英明神武的男朋友当然也该尊重你。”
鬼的男朋友,姜汶樾想在他脸上写上“缺德雇主”四字。
“保持憋屈样挺好。”简祁阳玩够了,提醒他:“起来回去。”
没意思的聚会,全靠逗弄小鸭子找回一点乐趣,但是再待下去就浪费时间。
吃瘪的姜汶樾眼神幽怨的看他。
成也在亲密戏,败也在亲密戏,都怪定力不够。
姜汶樾发誓下次绝对不能再给简祁阳色诱他的机会。
他们下去,人基本都走的差不多,就剩姚子毅一个大熟人在沙发上瞧着手表计时。
刚才他可是特意让医生给姜汶樾包扎好就撤,想知道简祁阳会不会借此机会在上面乱来些不能言语的事。
现在过去半小时,人都没下来,是不是说明猜的有些准,也太不要脸面。
简祁阳踢了姚子毅一下:“在沙发上睡着了吗,话都听不到。”
刚想到他就出现在眼前,着实把姚子毅吓一跳。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跟幽灵似的没声。”
是太专注了吗,竟然没听到脚步声。
简祁阳无视他的问题:“我们先回去了,你在这继续当二愣子吧。”
“谁二愣子呢。”姚子毅很是嫌弃他说的话:“你们在上面待半天,没事吧。”
简祁阳哪里能不懂他的意思,故意装没听到。
不回复,尽管乱扯乱传吧,免得他还要费心机去散播。
姜汶樾正处于被压制后的伤感状态,没空深思姚子毅话里的深意,摆出提线木偶式的再见手势,瞬间痛的龇牙咧嘴。
那动作在姚子毅眼里更是不纯洁,立即笑眯眯道:“祁阳,你真是禽兽啊。”
雇主是禽兽的话,姜汶樾听进去了,并且表示认可。
“他何止是禽兽,简直是禽兽中的翘楚。”
色诱人犯错,还一点补偿都没有,简直是禽兽不如。
简祁阳捂住他的嘴,直接扛走,再次坐实罪名。
等专车到来,姜汶樾跟条被翻腾的一样甩上去。
逼着演任人宰割的角色太憋屈, 给他造成心灵伤害。
蒋逸白刚跟季幕枫去看了一场新出的武侠电影,体验感非常不好。
季幕枫主动评价武打动作太假,没意思,那些突兀的煽情戏无聊程度更上一层。
蒋逸白认可,觉得姜汶樾演这种失落绝望的角色比电影里那些专业演员演的都真实。
“小樾子,怎么在车上演起这种忧郁角色,排练吗,挺好玩的。”
被夸的姜汶樾更忧郁。
没演,真有点心碎,更可怕的是他真心碎也被说成演戏,简祁阳就是万恶之源。
“不吭声是忽然得自闭症了吧。”简祁阳恶笑:“或者是刚才伤的其实是嘴巴。”
姜汶樾秉承着忍不住就不忍的态度,随意演心碎男友角色。
“表面是伤到手,实际上已经被你伤的体无完肤。”
“体无完肤也还能演。”简祁阳轻戳他脑门:“我看你心眼子也没被伤到,保护得很好。”
姜汶樾把头埋腿上,把无助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就是没多大效果。
“喜欢吃甜的吗。”简祁阳忍住笑意问他。
整治小鸭子的道路上取得第一个好成就。
“你好可恶。”姜汶樾闷闷地说。
才刚在甜头上栽跟头,都没恢复状态呢,雇主就追着他补刀,是要钓鱼执法多少回才肯罢休。
“不喜欢不喜欢,甜的苦的通通不喜欢。”
“闹脾气也没用。”简祁阳似笑非笑的刺激他:“输就是输,记得磨练演技的同时把意志力提上去。”
姜汶樾:“……”
智者现在就要保持沉默,向缺德雇主做无声的抗议。
简祁阳对着他的后脑勺思索片刻,让蒋逸白把车稳稳停在路边的糕点摊子旁。
“甜头没有得享,甜点要不要吃。”
姜汶樾秒抬头:“要吃,我男朋友最好了。”
撤回刚才的吐槽,就知道雇主是没那么残忍。
“反应倒是没变慢。”简祁阳把手机递给他:“车只停十分钟,必须按时回来。”
变脸界要是没小鸭子存在绝对是一大损失。
姜汶樾扯唇一笑:“不敢慢,因为你现在说这种话跟良心发现一样。”
慢了良心可就被风吹跑了。
说罢他趁简祁阳没反应过来就迅速下车。
蒋逸白也趁机下车休息。
“坐一天了,还是得来接你们两个,给我累的腰酸背痛。”
简祁阳抽着烟,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你这是开车累的吗,是替你那个朱砂痣真爱担忧票房累的吧。”
“难怪连小樾子都开始憔悴。”蒋逸白叹了口气:“天天被你精神伤害,能不憔悴吗。”
担忧也没用,看完就知道结果。
“他那是装着憔悴个几分钟,随便给点甜头哄一下就好。”简祁阳反问他:“你那个朱砂痣能吗。”
蒋逸白:“……”
那确实是不能,但两者真能对比吗,关系就很奇怪吧。
本来没郁闷的,被说一遭也开始真有些憔悴感。
蒋逸白也蹲下开始抽烟,抽完一根之后才发现季幕枫和简祁阳都往糕点摊前去了。
看来小樾子的地位渐渐升高,他的则是慢慢没落。
雷到外焦里嫩
姜汶樾在糕点摊前跟人理论半天,雇主总算过来。
“说的十分钟,半小时都不知道回来,买上瘾了吗。”
简祁阳都不知道他看起来瘦的跟竹竿似的身体,怎么会有吃多少食物都能装得下的胃。
“没有上瘾。”姜汶樾朝他露出无辜的笑:“只是好巧,我遇到真无赖了。”
简祁阳秒懂他话里的意思。
延迟时间很合理,因为小鸭子被坑不奇怪。
无赖字眼刺激到旁边卖糕点的兄弟俩。
“买不起就说谁坑人呢,穷鬼还装。”
姜汶樾暗叹,知道他穷干嘛还坑他,难道还要让他演苦难文学的主角吗。
俩兄弟都是没皮没脸,让人试吃一丁点,完了就开始强买强卖,不是无赖难道还是老实人。
简祁阳眼底闪过若有若无的凉意,直接问:“他们要你买多少。”
问到重点,姜汶樾犹豫了一下才好意思说:“就……五百块。”
来买个糕点都要被宰五百,说什么也不可能同意,他不同意对方就不给走,所以就开始扯皮。
姜汶樾爱讲道理,但无赖显然不爱听。
简祁阳露出讽刺的笑,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被五百块绊住脚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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