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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祁阳淡定一笑:“大城市的资源还没稀缺到要把你也给算上去充数。”
小鸭子膨胀错方向了吧。
姜汶樾摸了把脸。
“也是,其实我是骗你的,真有人色诱我,但不是单纯的色诱。”
目的性可大着。
简祁阳眉梢轻挑:“怎么诱惑的?”
姜汶樾连忙摸了下男朋友的手进行演示,顺道把那些不知名的感觉洗刷掉。
“就这?”简祁阳顿了顿,抽回手:“勾引你的那个男的帅吗?”
“挺帅的。”姜汶樾老实回答。
“黑灯瞎火的你也能看得清,难道也偷偷到炉子里重造过?还是说学校安排你去进修过?”
能蹦能跳的,说不定还真是只脱胎换骨的小鸭子。
来自男朋友的内涵。
姜汶樾:“能对事实进行客观评价是我的优点。”
缺德的简祁阳就是说不出几句好话,连他的优点都想残忍抹杀。
“在高档酒吧里工作的人员,外貌能差到哪里去。”
砸招牌的事大部分老板都不会去做,某个缺德的雇主当然是被排除在外。
以打击雇员为乐趣的雇主是不会懂的。
“不过他再帅也没我男朋友帅,而且我觉得他手感不好。”
“什么意思。”简祁阳凶恶道:“这才几分钟你还主动上手了?”
色心不改外加死性不改,能直接处极刑的小鸭子。
别侮辱他的道德底线
姜汶樾有些怀疑简祁阳的理解能力。
“你知道名师课堂吗,我是名师。”
“怎么的。”简祁阳疑惑:“又想要自荐给我当名师?”
小鸭子胆肥得没法形容。
姜汶樾点头:“我认为你需要,看在我们是情侣的份上不收钱,你可以选择送礼,我悄悄收。”
“真喜欢找抽还是当我傻。”
姜汶樾略为不满道:“那你怎么颠倒黑白,刚才不是给你示范过了吗,他主动摸我的。”
被摸过手背,自然就能体会到手感度。
“你是不是想冤枉我。”姜汶樾不太确定他是不是有算账的念头。
简祁阳语塞,刚才以为是小鸭子在找借口占便宜,没怎么放心上。
“那他摸你的手一两次,你反过来一直摸我的手是什么意思?”
有个第三者横插在中间的感觉,膈应得要死。
问得好,姜汶樾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他摸我手的时候感觉特别怪,就是我刚才说的手感不好的意思,你摸我就不同,会让我身上产生一股电流,可能那就是被爱情滋润的痕迹。”
配合的时间久了,都已经形成习惯。
尤其是简祁阳那修长有力的手跟他交握在一起时,总有种说不清的安全感,不过要除开简祁阳要用手抽他的时候。
简祁阳往他脸轮廓边缘扒,想看看能不能扒下几层,让脸皮往薄的方向发展。
“就这么寂寞难耐,以前也这样?”
骚鸭话一茬又一茬的。
姜汶樾连忙自证:“有了男朋友之后确实是感觉到有点空虚,不过以前真不这样,是遇到你之后蜕变的。”
直接打破原则,建立全新的自己,去挑战缺德雇主。
简祁阳饶有趣味地看他。
“才知道我还有制造变态的本事。”
姜汶樾小声嘀咕:“说这些话糊涂啊,我这可不是变态的特征。”
“不是变态还能是什么。”
姜汶樾对上他深邃又炽热的眼眸:“是只送到你嘴边的胖鸭子行为,你真不想浅尝一下?”
正经的雇主总让人想撩拨。
简祁阳:“……”
还胖鸭子,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简祁阳抬起眼眸:“我不吃鸭架,硌牙。”
姜汶樾叹息:“牙齿不好啊,那很可惜。”
“艹。”简祁阳气极反笑。
本来都想平和些,这小鸭子偏不让。
“你就不能自我反思一下现在的行为?”
也太不要脸。
“为什么要反思。”姜汶樾就不爱反思。
“其实事后反思就是最浪费时间的,都发生的事反思又弥补不了,不如事前反思有意义。”
歪理最多,简祁阳眼神锋利道:“你现在先去角落反思一下明天的事,顺道反思一下对错问题。”
跟雇主顶嘴能正确到哪里去。
姜汶樾摇头,腆着脸说:“我的世界都是你,但明天的你肯定也是对的。”
完美的回答,聪明的男朋友应该满意,再挑事那就换堵心型角色。
简祁阳:“……”
开始说的明明不是这些破事,到底又是在哪被带偏的。
“赶紧回包间去,再跑出来就让你睡大街。”
小鸭子真喜欢闹腾。
姜汶樾适可而止,带着甜蜜笑容回去。
情侣闹别扭的情节已经过去,接着下一场。
蒋逸白就知道他们演起戏来丧心病狂的,也不知道还要整出多少事来。
安排的男模已经离开,后半场才算真正的朋友聚会,姜汶樾喜欢趴男朋友肩上听他们聊天。
不知不觉间桌面的酒都喝的差不多。
“没酒了,我去取酒。”
蜜蜂型男友,不仅勤劳还会自酿甜度。
简祁阳拢住他的腰,阻止他的动作。
“这事用得着你去吗?想让我被人取笑吧。”
姜汶樾哦了声靠回他肩上。
男朋友更需要黄蜂型男友,发疯型也可以。
“我就是太爱你,想处处满足你才主动去的。”
得,今晚戒酒,简祁阳把酒杯塞他手中:“我看这酒都不用喝了。”
被膈应的真够饱。
姜汶樾帮他把酒杯放回原位。
“多好啊,喝酒伤身,有我在,保你健康。”
得多努努力,让雇主把烟都给戒掉
乔康年距离他们最近,把他们打情骂俏的话听了又听,耳朵都有些受伤。
怎么能那么黏糊,真的还会分开吗
“你们能不能不要一直腻歪。”
简祁阳立即给他指出解决办法:“你坐远些。”
乔康年摇头,真没辙。
“逸白也是。”简祁阳特意补充。
偷笑的蒋逸白收敛住笑意:“行……”
老实本分的华怀远没被勒令,但觉得还是要主动保持距离。
“别欺负朋友。”姜汶樾教育他。
太久没上课,提前预习一下。
简祁阳悠悠道:“你想气死我独享第二天的阳光和养分?”
小鸭子跟谁说教呢。
“我不喜欢你说死这种话。”姜汶樾抱住他:“我现在要哭。”
“敢哭丧试试,掐死你。”
“你敢死我就敢哭。”
简祁阳真服,就是死也能被小鸭子气的踹掉棺材板。
以前只知道牛犟,原来鸭子更犟。
乔康年躺一边被硌到腰才想起来有东西在口袋里没拿出来。
“怎么把这玩意给忘了。”乔康年嘀咕,把口袋里那几根金条拿出来。
“在家随手拿的,本想拿过来当赌注,都没想起。”
金光闪闪的金条,姜汶樾眼都变直。
现在又不累,还能玩游戏的。
姜汶樾期待的小眼神对准简祁阳:“亲爱的男朋友,你还想玩游戏吗?”
金条,喜欢喜欢,拿下。
简祁阳失笑:“真拿你没办法,当然想玩。”
艹,总算给逮着个机会来挫小鸭子锐气。
“你们还想玩啊。”乔康年表示可以玩一回正经的猜谜游戏,赌注就是现成的金条。
姜汶樾沉浸在有大可能得到金子的幸福中,不知道正有把宰鸭刀悬在脖子上,准备给他放点血。
简祁阳扭动脖子:“腰酸背痛的”
姜汶樾立刻攥起拳头给他轻捶背。
“我帮你放松。”
蒋逸白:“小樾子,你也太惯着他。”
鸭界楷模还被好友找到了。
华怀远羡慕:“感情真好。”
只要是真赌局,简祁阳就没输的道理,几根金条轻松赢下。
简祁阳眼神忽明忽暗,把赢到的金条放回去:“差点忘了,这些金条我不能要,你们继续吧,我不参与了。”
姜汶樾:“???”
男朋友信号接收错误。
火热的小心脏咯噔一下,骤然间像被泼了盆冷水,凉意直冲天灵盖上去
姜汶樾不解。
乔康年以为他是嫌俗气。
“硬货你也嫌弃啊。”
“不是。”简祁阳拉姜汶樾到怀中,不紧不慢的解释。
“你们知道的,当老师的道德底线很高,最讨厌这种有金钱铺垫的赌博行为,我作为他男朋友,也该尊重和跟他一样保持洁身自好,不沾半点黄赌毒。”
姜汶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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