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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祁阳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下一秒门被打开,姜汶樾的脸也跟着开门声一起被控制住,导致没能及时回头。
“你总是在影响我的心情。”简祁阳沉声说,完了直接堵住他死不收敛的嘴。
突如其来的吻戏把姜汶樾整的快傻掉,任由嘴唇上的温度攻击身心。
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攻略掉一半城池,连忙想用手去抵挡余下的进攻。
简祁阳毫不客气的扣住他的手,动作里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脑子被搅成浆糊后,姜汶樾清晰看到真相浮现在最上面。
雇主真被他演疯了。
推开露台门的是蒋逸白,第一个看清在露台上亲密的情侣也是他,脑子顿时轰轰的响。
完犊子,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真的。
小鸭子真有本事,让直男都开始往弯的方向发展,还能好好收场吗。
确定还直吗?
姜汶樾不能坦然接受这种超出意料的吻戏,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迷茫。
简祁阳无视周围的打量,从订婚的朋友手里接过一根烟,咬在嘴角边就带着魂游天外的小鸭子离开,背影都显得格外潇洒自如。
到外边姜汶樾被风吹的脑子稍微有点清醒过来。
“我连订婚主角的脸都没看清。”
头一回当客人当的不及格。
简祁阳目光怪异的看着他。
“被风吹一下人也跟着发疯吗。”
“我没有。”姜汶樾记得来订婚宴的初衷,就是有些难以接受后续的剧情发展。
剧本不是被他攥在手上吗,怎么一直没有发现隐藏剧情。
姜汶樾忍不住问放肆的男朋友:“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简祁阳收敛住眉间的得意:“质问我?”
“质问哪里是这样的。”姜汶樾只是觉得诧异。
姜汶樾不知道他越是这种反应就越让简祁阳心烦。
“想骗我。”简祁阳掰起他的脸细看:“跟我接个吻还弄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到底是谁吃亏,我愿意配合你你就给我接着。”
这话听得姜汶樾微微皱眉,直接绕开吃亏的问题,疑惑道:“可你以前不是打死不愿意跟我演这种戏吗?”
刚开始被亲一下都跟吃了屎一样难受,现在竟然主动出演。
出于愤怒的咬还算正常范围,但出于愤怒的吻说不上来的怪异,让姜汶樾心里发慌。
简祁阳拧了拧他的耳尖,一脸悠然。
“以前是以前,时机不算成熟,现在时机就刚刚好。”
姜汶樾都不知道他是从哪方面判断的时机。
“剧情发展对吗。”
问题真多,简祁阳直接拿身份堵他:“我是雇主,剧情就要按我的意愿发展。”
当个雇员也敢问对不对,就是错也得认着。
缺德的雇主就是蛮不讲理,姜汶樾摇头:“但我不能。”
简祁阳脸色大变:“你不能是什么意思。”
姜汶樾抬头注视他,话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简祁阳,我不能接受这个程度的演法。”
面对容易戳心的演法也会怕。
简祁阳脸上顿时多了丝嘲意。
“说这种话之前你先把心挖出来,看看上面是写着不能接受这种演法,还是不能接受在汪屿青面前这样演。”
耍心眼子的时候没说不能,现在顺了他的意又装出被道德填满的正义样,终其原因都是因为中间夹着个外人。
“别说那么大声。”姜汶樾摇了摇他的手臂。
门口人来人往的不适合有带火药味的对话。
简祁阳被不爽的情绪占据上风:“松开。”
话都没说明白装什么贴心。
姜汶樾沿着路边的人行道走,复杂的情绪中多了点委屈。
“总提他干嘛,你不是直男吗。”
简祁阳张了张嘴:“提他跟我是直男有关系吗。”
小鸭子到底又在幻想什么。
“有。”姜汶樾有理有据的反驳起来:“你如果是直的,现在就是在无理取闹为难雇员,如果不是直的那就是喜欢我,在吃他的醋,所以今天刻意在他面前秀恩爱。”
“你是不是喜欢我。”
问这种问题姜汶樾都没忍住心虚,也是有点不要脸了。
简祁阳震惊到失神。
“我喜欢你?”
小鸭子自恋起来真的毫不含糊,这种天方夜谭般的问题简祁阳人生中第一次听到,钦佩得五体投地。
他撑在路边的海棠树上抽烟,吐了好几个烟圈才冷静下来。
“别告诉我你是真觉得我喜欢你,在吃他的醋才跟你接吻。”
姜汶樾抿唇。
“我是在担心你变得不那么直。”
“艹,你幻想家啊。”简祁阳发现他就是找抽。
“怕我变弯之前先看清楚情况,你压根没那个脸。”
本来就是演戏,小鸭子非歪曲成那种膈应人的吃醋情节。
“哦。”姜汶樾吐气,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望的叹气,但可以确定想结束现在这个话题。
“反正你不能再随便这样。”
简祁阳想用眼神杀死他:“说不能的时候你先反省一下你之前的出格行为。”
提到之前的占便宜行为姜汶樾也理亏,但还是觉得他的行为更不妥当。
“我有职业操守的,属于正常工作内容。”
雇主清醒是好事,因为身为雇员也会担心占便宜占上头。
“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简祁阳甩掉烫手的烟头。
“别再逼我抽你,演到这份上你应该开心占到便宜,而不是反过来质疑我的定力。”
姜汶樾吸吸鼻子,把不合理的问题藏心里。
还是不懂今天的雇主,完全无法理解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蒋逸白。
为了搞清楚状况甚至抛下其他朋友追出来要送他们回去。
有人追着要奉献,简祁阳乐得享受。
在车上谁都没主动开口,姜汶樾是在用行动拒绝无效沟通。
蒋逸白则是在心里组织语言,等会必定要找个借口留下好友来详谈。
简祁阳无视怪异的现象,认真的在玩手机。
离小区还有差不多五百米的距离,姜汶樾主动要求下车。
刚才打开车窗闻到有股炒栗子的香味,正好去买点来填补一下消耗过度的大脑。
后车门刚关上蒋逸白就一脚油门把车开走。
“说说你弯的理由。”
想找个地方静下心来问的,实在是迫不及待。
“弯?”简祁阳跟他对视:“就算最近脑子稀缺,你也没必要跟小鸭子共享脑子。”
蒋逸白一听他这话就激动起来:“是吧,连他都觉得你变弯,以后肯定要缠上你。”
被小鸭子缠上哪是好事。
简祁阳话语从容:“别废话,我只是试试这样演会不会更有效。”
“试?”蒋逸白都没法说服自己去信他这种鬼话。
“完全没必要,你们之前演得已经很有效。”
简祁阳很淡定:“那就更有效些。”
“你演得没有心理负担吗。”蒋逸白神态紧张:“直男应该感觉恶心才对。”
目睹到的画面可没有那种厌恶感,缠绵倒是清晰。
简祁阳恶笑,不耐烦的语气:“我就是被他恶心的不行才卸下负担。”
小鸭子持续不断的作死来挑战他的耐心,要是不发威就真被当成纸老虎。
“所以你确定那个吻没特殊含义?他脖子上的牙印也是一样没意义吗。”
“含义和意义多着,他最近让我很不爽,给他教训就是最大的意义。”
蒋逸白呵笑。
“那你这教训真像福利,反正确定没弯就成。”
“……”简祁阳:“滚吧。”
就一个吻弄的多严肃似的。
蒋逸白摇头,拍着胸口念叨:“幸好是演的,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主动凑上去的时候多心惊胆战,真担心你真弯。”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管管你白月光。”简祁阳没漏听他手机的特殊铃声。
“为了阻止你直通的人生出现弯绕,我刚才都拒绝她今晚的邀约。”
简祁阳挑眉,想到些重要关联,问道:“她最近经常约你干嘛。”
“没干嘛。”蒋逸白装出轻松释怀的语气:“就是她想跟青哥复合,找我出主意。”
简祁阳勾起嘴角:“那你就好好当她的军师,让她跟汪屿青锁死。”
接受接受再接受
没良心的话就是够伤人,蒋逸白不由苦笑:“都不鼓励我追求真爱了吗,我们的友谊价值也配得上你的半句安慰吧,装装样子也成。”
“装不了。”简祁阳示意他等下顺路把车送去保养:“我这最近物价上涨,尤其是对你,那点友谊值留着兜底。”
蒋逸白郁闷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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