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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逸白就知道他是个不安好心的。
“虽然你俩都不太喜欢当人,但你也别再借机报复他。”
报复?
简祁阳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
“我报复你也舍不得报复他。”
耗费紧凑的睡眠时间去思考,简祁阳就只得出一个想法。
不管有任何事,自动送上来的小骗子都该是属于他的。
工业糖精
散场没成功,姜汶樾庆幸没造成什么影响。
等他下楼时,乖学生正好向着楼梯口的位置站,对他的重现投以好奇的目光。
姜汶樾按压眉心,觉得有些尴尬。
在乖学生这都尴尬,那要是再不小心遇到偶像,岂不是要羞愧到挖坑自埋。
不行,后备的脸皮拿出来垫着。
“幕枫,刚锻炼完吗。”
乖学生每天雷打不动的强身健体,不愧是铁打的身体,抗雷指数特高。
季幕枫摇头:“是祁阳刚才找我,让我以后别管你。”
姜汶樾不太懂乖学生说的是哪些。
“别管我?”
这个管就很微妙,不像普通的管。
季幕枫靠着楼梯,语调平静地表述:“只要你再敢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离开,那我就不用管你的意愿,直接绑回家里待着。”
“千万别管他说的话。”姜汶樾无助的捂住眼。
缺德的男人睡醒就来给小孩子灌输犯法观念。
姜汶樾都不敢想象昨天他要是顺利买到特价票离开,简祁阳会不会跨省来报复和折磨他。
光是假设就起鸡皮疙瘩,但还真有可能发生,看来要在有空的时候多做一份人身安全预案。
简祁阳静静站他后面,等聊得差不多时才开口。
“说别管谁的话呢。”
刚说完就出现,姜汶樾尴尬的摸了摸脑壳。
“错误观念别总是灌输给幕枫,影响他形成正确的人生观。”
简祁阳拉他到怀里来。
“你扔下孩子就要跑路的时候怎么没想教育问题,现在也敢反过来教育我。”
要不是大半夜的路上没车,小骗子就真顺利逃走。
要是那样跨省都要将人逮回来。
姜汶樾呆呆的看向他。
雇主现在上赶着来认证一家三口关系了?
“我现在应该不是在演慈母。”
正经的教育学生,被描绘成抛夫弃子的无情妻子。
“烦人。”简祁阳现在已经不想被他糊弄,两指无情的夹了夹他的嘴皮。
“别再给我说演。”
姜汶樾迟疑了半秒,撑起下巴:“可你不就是在演吗。”
演被妻子抛弃,导致满身怨气,正在乱跟儿子发脾气的无能丈夫。
“谁跟你演。”简祁阳扬唇一笑:“我昨天说的话算数,所以你别再当我们是雇佣和演戏之类的关系,提都不能提。”
现在听到演字就很没意思。
姜汶樾想从他怀里离开,腰上的手发力不给他躲避的余地。
简祁阳清了下嗓子,特别认真的在给他安排新位置:“现在我这里工业大改革,给你的临时岗位可以转成正规岗位。”
小骗子以后都能明着乐了。
姜汶樾小声说:“不转岗成不。”
正规岗位辞职麻烦,弄不好还有违约金。
“做梦呢。”简祁阳瞪他:“做梦都不能做这些白日梦。”
小骗子就是常年端着个泥饭碗吃饭才弄得一脸土色。
现在必须进行紧急的定点扶贫。
姜汶樾:“……”
简祁阳明目张胆的把他的泥饭碗给扔得远远的了。
正规岗位转岗有这么不留余地吗,分明是借着正规化来暴力执法。
简祁阳揉他脑壳,软硬兼施。
“以后对别人你随便演,对我你要想玩情趣也行,但要摆正心态,不能再当作是演戏,也不准借机欺骗我任何事,知道了吗。”
姜汶樾别开视线:“知道了。”
没直白说出来,那就还能心安理得的当临时客串。
“我还没说完。”简祁阳脸上浮现出认真:“我们开始就是正经的情侣关系,现在也是,对谁都是,懂我意思没有。”
小骗子聪明着,绝对能理解。
弯弯绕绕型的表达方式,姜汶樾这个弯男能说不懂吗。
懂的,全部都懂,最懂的还是懂缺德的直男压根就不懂浪漫。
之前和现在并存,但就是没以后。
“不应该这样,又不是好玩的事。”
假装尝试终止他话里的意思,打消那些来自好奇的新鲜感。
简祁阳眸光摇曳:“该不该,好不好玩都是我来判断,你乖乖接受就可以。”
小骗子说喜欢他总不能是假的。
姜汶樾叹息,不想沉沦在这种暧昧的关系之中,但诱惑好能搞诱惑。
要是能回到前一天,他真的绝对不等降价的高铁票。
现在既然难以抽身,干脆躺平接受,反正他只开花不结果。
姜汶樾装不经意的感叹:“好吧,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太新鲜出炉,飘起的热气迷了你的眼。”
等热气散去自然就能擦亮眼睛。
“你哪新鲜。”简祁阳嘴角实打实的抽了抽。
小骗子这是高兴的飘飘然,也太能飘。
“我难道不新鲜吗。”姜汶樾反问他。
刚转的岗位,正新鲜着呢。
简祁阳点头,轻轻一用力就把他扛起,大步扛到阳台上摆着。
新鲜,肯定新鲜,小骗子最喜欢过新鲜日子。
“鲜气飘飘的我还敢说不鲜吗。”
“……”姜汶樾闭上眼,感受一路的颠簸。
摆正心态的跟男朋友玩情趣来着,结果又玩出情绪来。
“我好像没有玩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游戏。”
没点火男朋友也自燃?
简祁阳把他摆在顺风的方向:“你一直都是自配火炉,不然怎么能天天都新鲜出炉。”
姜汶樾:“……”
那真的非常能燃,不安全。
“你现在要干嘛。”
脚踏实地才能有安全感。
简祁阳饶有兴趣的打量他,戏谑道:“摆盘啊,你新鲜出炉,正好让我趁热尝个鲜。”
姜汶樾十指抵住他的压迫,讪讪的垂下头。
“我能不能不出炉,我怕给你燃上火气。”
玩火有风险。
简祁阳双手贴在他双腿的左右两侧,散漫的腔调充满愉悦气息。
“不用担心,我摆盘的时候对着的就是顺风向,火烧不到我身上来。”
姜汶樾心脏一悸,半推半的环着他的腰。
不能任人鱼肉,所以姜汶樾选择反向品尝他。
冷热搭配正好能中和一下温度。
品尝过后,姜汶樾无声叹息,简祁阳就是道辣菜,跟他中和不来。
简祁阳指尖在他嘴角擦了擦。
姜汶樾不着痕迹的往后躲,眼神飘忽的耷拉下巴到他肩上。
“你啃肉好歹抽空吐一下骨头。”
简祁阳松开他,不咸不淡的搭腔:“我啃的本来就是骨头。”
“硬骨头就要长时间熬煮,你就接着新鲜,等我有空再给你添柴加火。”
姜汶樾:“……”
缺德不用到家,因为有缺德在家。
“过几天我爸生日。”简祁阳按按太阳穴:“到时候很多商业上的朋友和家人在,你跟我一起回去给他庆祝。”
姜汶樾舒服到已经闭上的眼睛骤然睁开。
带他回去还能是庆祝?
“好啊,我到场你爸肯定会开心。”
肯定会特别糟心。
男朋友的父亲也真有些命苦,连生日都不能安生,符合家庭剧的狗血情节。
姜汶樾小心翼翼地问他:“我要顺带给你爸爸准备救心丸吗。”
别开心太过。
对此简祁阳自有判断。
“浪费,他之前找你就上过心了,现在开心的只能上头上脸。”
有保证就行,姜汶樾嘻哈的笑歪。
不上心就对了,还不想上心上到法庭上去,毕竟他对法律永远保持着敬畏之心。
去参加长辈的生日,肯定要提前准备好礼物。
昂贵的买不起,也不符合他的身份,需要认真想想。
路过一家大型蛋糕店时姜汶樾的想法成熟,当晚就大张旗鼓的宣布。
“我想学做蛋糕。”
生日最不能少的就是蛋糕,吃着嘴甜,吞下去心都跟着甜。
主要这还是一门好手艺,技多不怕压身。
简祁阳听到就觉得好笑。
小骗子想半天就想出个这么甜蜜的礼物?
“他生日蛋糕能比你高,根本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去学那些没用的。”
“空手去就很合适。”
姜汶樾拒绝他的空手计划,两手空空的回去给父亲过生日是不孝子才干得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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