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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汶樾呼吸不畅。
“我想你不用妥协。”
简祁阳咒骂一声扔开他,心绪乱的只想找个能发泄的地方。
大门关上发出哐哐的声音,震断姜汶樾的神经。
他跟湿透的衣服一样在阳台上晾了半晌才回房间。
晾太久心都在发凉,赶紧回被窝里捂热一点,不然很煎熬。
他是情场老手?
简祁阳出门直奔酒吧,到包间里干脆利落的霸占最中间的位置,神情萎靡的盯着几个好友在他面前嬉皮笑脸的喝酒。
“祁阳不喝吗。”
华怀远和姚子毅同时问。
简祁阳视线在他们身上转动,最后落乔康年身上去。
“喝不下。”
竭力想维持平静心情,一说话就被话里的戾气出卖。
乔康年冲他挑眉,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已经知道好友情绪变差的原因,但坚持喝完一瓶酒才开始管。
酒瓶一空,乔康年拍拍手,热身准备结束,可以借酒劲大胆发挥。
“跟小樾子陷入感情纠纷了对不。”
早提醒过不要弄捉奸的招式,非不听,现在闹矛盾又来表演黑脸。
感情纠纷?
华怀远和姚子毅飞快挤过来听。
简祁阳抬眸,视线滑到他们看戏的脸上:“很开心?”
“没有没有。”
乔康年带领他们连声否认。
看戏当然是兴奋的,就是不能太明显。
“出来又不喝酒,到底是什么事?”
“艹。”简祁阳烦躁的要命。
“他今天跟我讲理,说我不讲理,家里面是该讲理的地方吗。”
简祁阳是越想越气,不忘反复提起小骗子跟某人的巧合。
“按道理来讲我不该生气吗,我生气也没跟他讲那么多道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华怀远抬手尴尬的摸眉头,词穷起来:“哈哈……是……”
听出来是你蛮不讲理。
姚子毅:“呃……”
巧遇有风险,出门需谨慎。
乔康年怒甩酒杯,话说的义愤填膺。
“对啊,是小樾子糊涂,虽然说有理走遍天下,但家里都没讲理的人,肯定不是讲理的地方。
“我揍死你。”简祁阳抬起拳头不客气砸他。
顺带把两个词穷的也拉过来一顿揍。
乔康年缩成一团,肩膀直发抖,最后笑的眼泪都止不住。
“小樾子没冤枉你,是真不讲理,他应该也懒得跟你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干脆都没理吧。”
简祁阳坐下来,没好气的表示:“没理正好,我也不需要他揣着一堆大道理走天下。”
小骗子就乖乖待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
乔康年给足他面子:“放心,有你在他那双脚就跟上锁差不多,能走出家门口都算厉害。”
简祁阳气笑,不客气的继续控诉:“最可恶的还是他根本不是正经的跟我谈。”
闹点矛盾就说是雇佣关系,被抽都不肯妥协。
想到抽小骗子那两下简祁阳更心烦,当时气正上头,下手有点重。
乔康年对准他惆怅的脸又咧开嘴,缺德的人又开始说别人不正经。
“正经啥呢,你本来就不是什么正道,他现在是在你这条邪门歪道上跟你同流合污,所以有点风险很正常。”
本来风险就大,还设障碍,坑死自己。
简祁阳往后靠:“我是邪门歪道,难道别人就是正道吗?”
酸溜话里散发出阵阵威严,就是没人在意。
“小樾子这还有别的道啊。”姚子毅好奇脸。
乔康年托着下巴:“知道留条后路,真是聪明。”
简祁阳郁闷。
出来不是想被奚落的。
“他一个弯的老想弯汪屿青那去,该不会是想把我当助跑道,来实现弯道超车,超汪屿青那条道上去。”
乔康年很怀疑他的精神状态,是喝太多过期老醋才这么疯吗。
“小樾子不一定是想弯汪屿青那去,可能单纯是因为你这条道太多风风雨雨,他那身骨头没撑住,直接就被你这飓风压垮了腰,刚好把汪屿青当拐杖来撑一撑。”
乔康年深深看他一眼:“他撑不住可能就要先断了你这条道,你想他断你?”
“他敢?”简祁阳不淡定了:“真那样我就让他跟汪屿青一起断。”
乔康年摇头:“他们都断了那正好可以互相扶持,扶持不到就一起躺平,刚好凑成平行大道。”
缺德秒变助人为乐。
简祁阳:“……”
“少折腾点吧。”乔康年认真起来,让他把矛盾细节说清楚。
细节决定成败。
“啥,你连正经表白都没有对小樾子说过啊。”
乔康年勃然大怒,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吐槽,脸都丢尽了还不知道。
“敷衍也得有个限度,小樾子没安全感太正常。”
“你会不会谈啊。”乔康年质疑他。
不会谈可以先退位,让姘头上位的戏还不错。
被这样质疑,简祁阳满脸不悦:“让他跟我好好的不就是正经的表白吗。”
要真不会谈小骗子能说喜欢他吗。
华怀远恋爱经验有限,但也忍不住跳出来指点:“你可以说喜欢他啊,那个才是官方表白。”
不是感情高手吗,现在看起来像个新手。
简祁阳被说的哑口无言。
有必要整那么官方吗,难道小骗子真的是因为他没正经表白才否认关系的?
姚子毅强烈维护友谊。
“汪屿青他也比不过你,只要你稍微动动嘴,小樾子肯定就被你降服,重回你怀抱。”
简祁阳松弛下来:“当然,我比他好几万倍。”
姚子毅:“……”
看在友谊的份上昧着良心说说而已,汪屿青那也是出了名的长得帅人品好,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在得意什么,乔康年直面打击他:“家世和脸确实是你有优势,只要小樾子够肤浅就行。”
简祁阳听得心里更舒服:“没有比他更肤浅的。”
乔康年:“……”
就这态度,小樾子不出轨是真的傻。
“走了。”简祁阳随意道。
原来小骗子想要正式的表白,真是事精,但不是难事。
乔康年还想看他怎么哄人,哪能给他随便离开。
“不急,我给小樾子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简祁阳抢过他手机。
“哪里来的他电话号。”
乔康年瞬间抢回来。
“你让我查他我还能连个电话都不知道吗。”
简祁阳不满的睨他。
“嘿嘿。”乔康年装傻:“别计较,最重要还是要看他来不来,来就证明他还想跟你好,要是不来证明真的就想换道了。”
让小骗子表真心,简祁阳默许。
姜汶樾睡的混沌,被震动声吵醒。
“小樾子,祁阳出大事了。”
焦急的声音配上恐怖的内容,姜汶樾差点就信。
“出大事你找错地方,我这不是处理大事的地方。”
临时姘头跟缺德的雇主都是一条心的。
“嘴瓢,祁阳其实出了点小事。”
“小事也不处理。”
乔康年继续:“那你这是什么地方?处理什么事?”
总得干点事吧。
姜汶樾心还冷着,喷出来的话也冷。
“不干正事的地方,专管不是正事的事。”
乔康年短暂失语。
“太好了,祁阳这丫的就干不出来正事,你再不来接他他等下连人事都不干。”
干的全部不是人干的事。
姜汶樾淡淡的哦了一声。
乔康年吸气。
叫不来人等下好友就真的不当人。
“祁阳醉了,从来没那么醉过,嘴里一直说糊涂话,你要是不来接他他今晚肯定得出事。”
姜汶樾知道他说的是假的,但还是决定出去。
缺德的男朋友跟缺德的姘头同台演出,不看现场版就浪费。
姜汶樾随便扫了辆小电瓶就出发,对隐藏在身后的危险毫无察觉。
孟东烨恨恨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等来等去,总算等到可以让神经病消失在简祁阳身边的机会。
“要结束了。”
听到结束,辛思南疑惑起来:“所以你的计划是?”
孟东烨眸光意味不明。
“等他进到酒吧里面,会有人接他。”
只要是脏了的简祁阳都不喜欢。
神经病,肯定是脑残电视剧看太多才想到的破方法,辛思南真想问他是不是想死。
“简祁阳不是在酒吧里吗。”
他才是真的要被两个神经病整死。
孟东烨面目狰狞:“就是那样才好,祁阳就在附近,他却连求救的机会都找不到,肯定很绝望,等他彻底脏了哪里还有脸留下来,估计都没脸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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