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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真的太难当。
扶人那是不可能的,姜汶樾怕被讹。
况且这是个可恶的三流侦探,脸上的可怜肯定是假的。
姜汶樾倒退一步:“我不难,我又不是好人。”
不好不坏,活得自在。
乔康年:“……”
靠,分手后装都不装了。
“看在我是在你的地盘里越陷越深的份上,你就拉我一把吧。”
姜汶樾打了个哈欠,瞪了简祁阳一眼。
缺德前男友带缺德朋友来他地盘上做缺德事。
简祁阳:“???”
艹,小骗子不瞪外人反而瞪他干嘛。
姜汶樾:“我也不是你的贵人,没法拯救你水火之中。”
偷摸打探他资料的时候可没这么可怜。
姜汶樾单手挥了挥,不留情面就走。
这下轮到乔康年忍无可忍的给了好友一脚,用的就是脏了的那边。
说了别调查别吵架,非不听,现在又是挖坑又是掉坑的弄的多难看。
简祁阳:“艹……”
他妈的破事全都赖到他身上来。
姜汶樾在镇上找了个自建房弄成的小旅馆住下。
每天就四十块,除了有点挤和破旧之外还是挺划算的。
晚上刚躺下就听到打雷声。
姜汶樾赶紧到阳台上收衣服,耳边嘎吱嘎吱响。
随意看过去,差点被吓晕。
他住的旅馆旁边那栋楼也是旅馆,房子之间的距离隔的不算远,阳台正好对着。
简祁阳就站在对面的阳台上看着他。
“往后,等我跨到你身边。”
跨过去抽小骗子。
雨啪嗒的往下掉,有些被风刮进阳台。
姜汶樾无措的站在原地,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身体横跨在两栋房子之间的人身上。
简祁阳前脚踩在生锈的窗台护栏上,后面的脚离开被雨水浸湿的阳台,身体的平衡全靠墙上那根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断裂的旧水管撑着。
嘀嗒的水声滴进姜汶樾的神经里,指尖都不受控的颤抖。
简祁阳跨过阳台,直接把他按进怀中。
“躲我,还躲不。”
小骗子以为找个小旅馆躲着就行,犯傻。
温热的胸膛是真实的,姜汶樾鼻子一吸,张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下去。
简祁阳一声不吭的让他咬。
直到尝到血腥味姜汶樾才松开口。
“你不要欺人太甚。”
刚才要是护栏断掉就都完了,殉情戏也不是给前男友殉的。
简祁阳真是被他的话气笑。
小骗子咬了他一口不够,还要继续反咬一口。
抬手抹了下被咬的地方,牙印陷的够深。
简祁阳摊开沾着血的手给他看。
“谁欺负人,姜汶樾,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姜汶樾瞳孔有点酸涩感,都是被吓出来的。
“我现在不想见你。”
简祁阳倏的拉他到房内,抵在墙上。
“我不同意你说的结束。”
想不见也得见,天天都要见。
“不……唔……”姜汶樾被他堵住嘴。
简祁阳没打算给他反复说分手的机会,直接就把话堵死。
只要小骗子敢说一个他不爱听的字,就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话语权在谁手上。
姜汶樾差不多要窒息才被允许正常呼吸。
“还要不要跟我分。”简祁阳再问。
姜汶樾憋的眼尾都湿润,说话有气无力。
“分……”
还敢说,简祁阳再次堵死他,反复去给他磨牙尖。
姜汶樾腿抖。
前男友强行给福利是不准备给他活路。
简祁阳往他唇角啃咬,继续问:“确定还要跟我分吗。”
确定,但姜汶樾没胆子说出口,想靠沉默蒙混过关。
见状简祁阳吊起眉梢,沉声道:“不回答就是罪加一等。”
早想给小骗子一点颜色瞧瞧,现在天灰蒙蒙的,正好需要点颜色点缀。
姜汶樾慌张的捂住嘴,被轻松拿开。
反复几回,真撑不住,氧气都宣布告终。
杀人了。
简祁阳扛起他下楼,无视门口老板娘天塌的眼神。
敢说就敢走
扛出旅馆外,姜汶樾无能的反抗。
“简祁阳,我不想跟你走。”
认真的躲避又无效,还白费四十块钱,要拿来点顿外卖都是盛宴的程度。
简祁阳把他当锅里的鱼那样翻身颠到另一边肩膀上。
“不想跟我走就得被我扛着走。”
小骗子要能乖些,他也不至于使用蛮力。
姜汶樾特别慌张,就怕被直接带回京市,幸好是想多了。
被绑架到有点熟悉的高端小区,不用认真回想,就是他之前也住过的小区。
没想到缺德的前男友还会怀旧。
“强行绑架我过来也没用。”
可恶,精通捆绑术从来不做正事,就是单纯的用来犯法。
简祁阳顿了顿:“带你回家算哪门子的绑架。”
回哪里的家,他有这么高含金量的家吗。
姜汶樾脑袋垂他腰上,勉强伸出手指去压在指纹锁上。
肯定解不开。
“谁回家连锁都开不了的。”
「欢迎回家」
指纹锁给他礼貌问好。
姜汶樾脸发烫。
故意的,肯定是。
简祁阳轻笑,抬手抽在他小幅度挣扎的腿上。
就你有耍不完的心眼子是吧。
“谁知道谁回家开不了门,反正我不知道谁回家开不了门。”
说罢他用脚踹开门,扛着想演无赖但遗憾落下风的小骗子进去。
姜汶樾脚踏实地的时候才敢尽情的观看备受局限的世界。
屋内的摆设跟之前来的时候一样,能租的起这种房子的人果然还是少数。
简祁阳把手里的钥匙强塞给他。
“以后都是你家,回来就住这里,知道没有。”
小骗子住的地方像个乞丐窝,必须要换个正常点的。
“也别再去别人家里住。”
借住的也是半个乞丐窝
姜汶樾脑子被颠的慢了一拍,拿起钥匙晃了下。
“我不住这里。”
物业费都比他工资高的小区,想掏空他辛勤演戏才攒下来的积蓄吗。
“随你。”简祁阳视线移到外面,语气随意:“反正房子早买下来,钱也花出去,不住就直接放空着吧,不差这点。”
住也是住不久,迟早要把小骗子带走,就是要留个兜底的地方。
姜汶樾心头一跳。
竟然直接把房子买下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有钱就真不把钱当钱使。
“金屋藏娇我也不会答应。”
“谁是娇?”简祁阳狐疑,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你是娇?”
演都没演出多娇,现在还敢自夸。
姜汶樾气的又想咬他。
“是不是都跟你没关系。”
好端端的又听到这种气人的废话,简祁阳捧住他的脸啃了啃。
“再说我不爱听的试试。”
“就说……啊。”
姜汶樾惊恐的捂住阵阵发痛的脸颊。
“你疯了。”
缺德的男人只会用暴力来乱执法。
简祁阳对他的态度非常不满。
“你怎么确定我疯了,我考疯人证了吗,还是说你考了医师证,拿出来给我检查。”
姜汶樾挣扎的想推开他凑上来的脸。
“破例让你免考。”
可恶,不该融会贯通的地方又领悟的这么深。
简祁阳哽住气,接着把气撒他最能作死的嘴皮子上。
反正都是被认定疯了,就没必要在意疯的程度。
姜汶樾嘴唇充血,退避到沙发上。
对手演技不够就喜欢动手动脚的,不能再接着硬刚。
看他这副可怜模样,简祁阳温和的笑起来,一把将他拉成平躺姿势,手肘压在他脑袋两边的软沙发上,目光灼灼。
“我告诉你……”
姜汶樾被颠的耳朵嗡嗡叫,捂住耳朵侧过脑袋。
“不用你告诉我,又不是能未卜先知。”
“我的嘴巴和脑子经常闹分家……你是知道的。”
占不到便宜的时候就该直接闭上嘴的。
简祁阳板起脸:“不知道,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让步都不会,姜汶樾被压迫的屏住呼吸:“没说不能猜。”
简祁阳眸色深沉起来。
“是猜到一点,猜到你这张爱作死的嘴就要遭罪。”
猜是最简单的事。
“遭罪就遭吧。”姜汶樾忽的想明白,朝他张开双手,摆出妥协的姿势。
“反正在你这里我就是没有权势任你蹂躏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我是不是拒绝。”
既然反抗没有用,干脆在享受中恶心缺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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