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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取暖吗,姜汶樾咂咂舌头。
简祁阳把他铺到床上,接着往他身上再铺一层被子。
都准备就绪,再不睡就说不过去。
“给你加两分。”姜汶樾说完就闭上眼,床的另一边躺进一个人形抱枕。
“???”
“现在给我加满分。”简祁阳侧着身体要求他。
加两分不才回到吗,难度系数太高。
竟然还没放弃作弊,姜汶樾不能答应。
“你才刚写上名字就幻想金榜题名。”
简祁阳沉默的闭上眼,立体的五官就是道美丽风景线,让人看的欲罢不能。
姜汶樾本来是真的很困,只因为贪心多看了几眼,又忍不住偷偷贴了一嘴。
动作轻柔快速,睡着的人不会发现。
简祁阳本来就没睡着,睁眼直接拆穿他:“什么意思?”
刚拒绝加分还敢占便宜,就这么自信不会被抽吗。
姜汶樾老实的把脸缩进被子里。
“演个好人,你能想象成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吻醒公主的名场面。”
简祁阳冷哼。
屁的名场面,都是男人能不懂吗。
不认识还乱吻,分明就是看公主好看就找借口占便宜,刚好瞎猫碰到死耗子,靠忽悠捡了个大便宜。
简祁阳清楚是捡不到那种便宜。
“占便宜好歹找个合适点的借口,你哪里来的王子。”
山路十八弯里钻出来个诡计多端的小骗子
当王子的要求太高,姜汶樾条件不够。
“我不是王子啊,王子吻醒公主是要负责的,我只负责唤醒你,别的一概不负责。”
真是嚣张,简祁阳杀气腾腾的把他压住:“你这个黑心流氓教育家,我现在就收拾你。”
姜汶樾为难的眼神:“公主要温柔待人才对。”
按气质类型,简祁阳真适合演高冷公主,就是性格不对演起来需要点毅力
简祁阳呵笑:“谁是公主,我是巫师,专门以黑制黑。”
外面阳光明媚,屋内空调盖被。
姜汶樾本来就困,被他吻的更迷糊,用手抱住他的腰,皮肤触感真好。
简祁阳愣了一下,反手把他搭在腰间的手压到头顶端。
声音沙哑有磁性:“老实点”
姜汶樾抿唇,立刻老实下来。
说老实就真老实,简祁阳内心深处的想法是想让他叛逆些,能光明正大的收拾,现在只能草草收拾一下就起身。
“睡吧,等你睡醒跟我去聚餐,是逸白他们。”
想吃爱心餐也要等有爱心的时候再做。
姜汶樾冲他友好的笑:“好啊,你知道的,我现在是没吃饱。”
话真多,简祁阳想敲晕他。
“我饱了?”
吃太撑才甘心上当,白给这耍心眼占便宜的小骗子送福利。
确实都是浅尝,姜汶樾喜滋滋的闭目。
撑死太难看,微饱最健康。
晚上六点去吃饭,蒋逸白和姚子毅已经定好包间,乔康年打电话来说补觉补过头,让先点菜。
自从知道好友的想法后,蒋逸白还是第一次见到姜汶樾。
连开口打招呼都有点怪异。
姜汶樾跟他相反,回家一趟再回来,见到熟人特别开心。
“小樾子,上次谢谢你,听说是你勇闯禁地救了我朋友。”
听说的是真的,姜汶樾点头接受他的谢意,并让他把不吃的开胃菜挪过来。
“不客气,我也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冲锋陷阵。”
目睹现场的姚子毅也适当夸赞:“小樾子的胆子是真的大,就只有歹徒一半体积量也敢直面冲击对方。”
简祁阳轻笑,哪里敢冲,分明就是躲不掉。
姜汶樾:“……”
直面危险是虚假的,其实是误闯禁地才演的一场好戏,差点就因为道德心太强成为断头将军。
蒋逸白看好友宠溺的眼神,顿时扭头,痛苦的闭了闭眼。
真没眼看。
“反正都是谢谢你。”
姜汶樾:“收到了,不过你最近为什么不找我聊天。”
之前都是单方面的发点八卦来看,最近直接取消,姜汶樾其实还挺喜欢看的。
“嗯?”蒋逸白指指自己:“我?”
有非找他聊天的必要吗?
简祁阳不悦:“他为什么非得找你聊天,你们聊过多少?”
小骗子当着他的面想跟谁聊天呢。
“没聊多少。”姜汶樾解释:“我就是觉得他是个闲人,不说话很奇怪。”
这可不是偷偷的聊。
蒋逸白后悔之前看热闹不嫌事大,就爱瞎分享些有的没的,弄的现在像罪证。
“最近没劲,我再找你就变成忙人。”
不忙也得被逼着忙起来。
姜汶樾见他眉间真的有些愁闷气,难道暗恋还没进展?
好可怜。
姜汶樾灵活的夹起小块脆萝卜,送到简祁阳嘴里。
“好吧,那以后换我找你。”
蒋逸白下意识用他的话反回去:“你很闲?”
姜汶樾瞳孔一亮:“我比你聪明,知道忙里偷闲。”
现在来劲来吧。
蒋逸白:“……”
再复杂忧伤的心情都在此刻消散些。
蒋逸白无声叹气,这顶一会还成,天天对着也难怪好友定力不足
“忙里偷闲太普通,要不试试忙里偷别的。”
姜汶樾激动的想跟他学点坏的:“你想教我偷人?”
蒋逸白心绪难平,当面说是会被打死的,试探倒是可以。
“小樾子,要不你再货比三家,祁阳真不一定适合你。”
今天刚听乔康年说的他们还没彻底在一起,那就是还有别的可能,可能分开。
想靠嘴巴忽悠他去偷人,不是技术活姜汶樾表示不学。
“考虑不了。”
蒋逸白抬眉猜测:“怕祁阳给你制造麻烦?”
“不是。”姜汶樾按按脸:“没有比他更帅,条件更好的勾引我。”
蒋逸白:“……”不可否认。
姜汶樾浅笑:“他现在的爱很值钱,我最擅长对比价格。”
蒋逸白心服口服。
“偷偷嘀咕什么。”简祁阳点了几道菜才有时间靠过来问。
姜汶樾假正经:“有点事。”
在被劝着辞去恋爱考官的重职。
简祁阳似笑非笑的看他:“有事,是寻衅滋事?”
就不可能是有正事。
“乱说。”姜汶樾装忧虑:“我是个怕事的。”
怕事那还说有事,装呢。
简祁阳假抽两下他腿:“干嘛没事找事。”
“因为有事的找我这个没事的。”姜汶樾把话题抛出去,避免没必要的纠缠。
简祁阳抬脚。
蒋逸白差点就被翻倒:“靠,踢我干嘛。”
只是听他们谈情说爱也有罪?
姜汶樾:“你可能不清楚,他最近为了追我脚力好。”
捣乱分子,该踢。
闻言蒋逸白嘴角抽搐:“脚力好那去踢球,为国争光。”
踢人算个什么事。
姜汶樾:“他只爱踢混球。”
蒋逸白:“……”
一如既往的记仇。
“祁阳这缺德的,全是黑暗的想法,你不怕吗。”
“不怕啊。”姜汶樾很感兴趣:“我慈悲的光芒专驱散黑暗,他就是向往我身上的光芒才紧追不放,我也舍不得让他的真心蒙尘。”
挣扎过没用,接受更享受。
蒋逸白故开玩笑:“所以你要委屈自己当鸡毛毯子,沾一身灰。”
灰也不是普通的灰,姜汶樾愿意。
“你城里的没我懂鸡毛,我特别会扬灰。”
随便吧,蒋逸白点不通缺德的,也说不过心眼多的。
等乔康年到,菜刚好全部上桌。
见到朋友都是喜气洋洋的,蒋逸白干脆抛开所有烦闷,吃了一顿热闹饭。
饭后蒋逸白才想起有事:“祁阳,在茂城那辆车运回来没有,借我跑一趟。”
简祁阳拿过账单,走到结账台前,结完账才去车上拿备用钥匙给他。
“明天到,你去开吧。”
“谢了。”蒋逸白拿好钥匙离开。
路上接了个邀请电话,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灯火通明的办公大厦,蒋逸白拘束的站着。
简锡守温和的拍他肩膀,让他别傻站。
“逸白,知道叔叔为什么现在才找你来吗。”
蒋逸白不太想知道:“简叔叔工作忙,无暇顾忌太多。”
简锡守冷哼:“是啊,最近事情真的堆积如山,所以现在才想起你来,当初就是你陪祁阳去的茂城。”
蒋逸白:“……”
只是陪同,不至于也有风险吧。
“简叔叔找我是有事情吗。”
日理万机的,没事就肯定想不到他的存在,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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