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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他黑了的账号内容也发了出去。
“是,小樾子,你跟祁阳是不可能的,难道你真的要为祁阳来京市吗,你不觉得这是比赌博更危险的事?”
“他跟你不一样,他出轨的风险要比你高几万倍。”
姜汶樾轻微喘气,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赌博是很可怕,但你不是也在赌吗,我不想给你赢。”
“你已经把调查到的内容都发给祁阳了对不对,没关系,你是恋爱脑没错,我也跟你一样都是恋爱脑,就算我很快就要被他分尸都是应得的报应,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的确骗了他,你要是不说我甚至要骗到他出轨,再把这件事变成刀子,狠狠捅他一刀。”
姜汶樾一身轻松:“现在这样也很好,你提前帮我把刀磨好,递给他让他直接反过来捅我,顺带把他也给割的一手的血,反正你也不晕血,就当看热闹。”
蒋逸白:“……”
别再说了,已经后悔,真的特别后悔,现在就想以死谢罪,以命抵命。
简祁阳刚下飞机,提前预告的惊喜就是提前回国。
小骗子天天说想他,等会就能见到实物,估计会高兴的蹦跶得更高。
在车上他蹙眉点开蒋逸白发来的录音,以为是疯言疯语,没想到是让他发疯的言语。
听完录音后简祁阳真的徘徊在疯子的边缘上,姜汶樾又骗了他,说喜欢他的人和他的钱都是假的,真正喜欢的人是汪屿青,为了汪屿青骗他到现在。
接下来的那几张全是跟汪屿青有关的内容更是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简祁阳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的涌动,催动着他彻底发疯。
姜汶樾没比他好多少,嘴里将生死置之度外,其实真的特别不想活。
幸好乖学生已经懂事的把不怀好意的人揍一顿扔出去,不再碍眼。
但问题不会随着人的消失就消失。
姜汶樾蜷着双腿靠在沙发上,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才是纯粹的干净,比他当初的目的要纯粹很多。
季幕枫看他脖子都快仰成长颈鹿,往他后颈处塞了个枕头。
姜汶樾跟脖子和好如初,抱着枕头靠乖学生肩上。
“幕枫,我要是死了你记得在中元节的时候多给我烧点金条。”
黄金到哪都是硬货。
季幕枫不解也没法帮他达成心愿:“我哥还没给我钱,中元节是什么时候,烧金条是不是迷信,迷信不是影响你的职业规范吗。”
姜汶樾:“……”
好像有点太为难乖学生。
“撤回刚才的话。”
“覆水难收。”季慕枫越来越喜欢运用成语。
姜汶樾苦笑,真的覆水难收。
哐的一声响,大门被粗暴的踹开,能缺德到这点的只有一个人。
姜汶樾手里的枕头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男朋友说的惊喜是提前回国啊,真的很惊喜,但他把惊喜变成不惊喜了。
“幕枫,你先上去。”
至少不要影响到乖学生。
简祁阳站在门口,看到他死死攥紧拳头,连续呼吸好几遍都找不到活着的感觉。
“你之前说你是因为钱和我才冒充鸭子的,那你现在再重复一遍,再说一遍你是因为喜欢钱才答应当鸭子。”
开口就是直奔主题,想小别胜新婚都没机会。
姜汶樾想靠近他,但双腿跟石头一样沉重,嘴巴也没力气抬起,只有瞳孔里渐渐布满哀伤和痛苦。
迟迟等不到回答,简祁阳抬手,视线落到手机上。
当前页面还是汪屿青的图片,是充满欺骗的原因和开始。
只是一眼,简祁阳就已经觉得无比刺眼,胸口中不仅有怒火还有屈辱。
他猛的将手机摔出去,啪嗒的一声,到处都是手机的残骸。
“逸白说的是不是真的。”
要是换之前任何一次生气,姜汶樾都有胆子说一句让他不要损害财产,但现在他说不出口。
简祁阳眼底浮漫出浓浓的疲惫和寒厉,脸上的痛苦也没有遮掩,已经传达到他身上来。
心心相印的弊端。
姜汶樾的心在一抽一抽的,有强烈的绞痛感。
“快说啊,你又不是哑巴,别学哑巴闭着嘴。”简祁阳过来抓着他的肩膀,手指不断在收紧。
“你说,就说你当初是因为钱,快点说。”
只喜欢钱也可以,简祁阳能原谅他肤浅。
“是因为他,我是他的粉丝。”姜汶樾直接说出来,声音很轻很轻。
蒋逸白能找到的答案,简祁阳再翻出来对一遍也易如反掌。
不过就算简祁阳现在想听他说谎,再把一切掩盖过去他也不愿意。
姜汶樾现在彻底害怕谎言。
简祁阳身上散发的光芒就像被幽暗遮挡住,只剩眸中迸发出的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疲惫和失望。
“你说想我,我恨不得立刻从国外赶回来,拼命的提早完成所有工作,拒绝我哥给我安排的商业会议,只想早点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结果呢,你他妈的现在告诉我,你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汪屿青来的。”
姜汶樾张嘴,舌头咬破了都没再说出话来。
简祁阳自嘲一笑,眼角压着一抹烁光。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担惊受怕,怕我要是不小心发现真相就会对你心爱的偶像下毒手,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随便你欺骗的傻逼,对不对。”
不对,都不对,姜汶樾从来不是这样想的。
对这段全身心投入的感情,简祁阳头一回失望透顶。
“你真让我恶心,特别恶心。”
姜汶樾眼睁睁看他转身往外走,挽回的底气都没有。
门彻底关上,眼泪唰的流下来,跟年久失修的水龙头一样,止都止不住。
谁在伤心
简祁阳隔了一天才回来,带着一身的酒气。
在国外赶工作,睡的时间本来就少,回国后更是没睡过,现在又喝了一夜的酒,瞳孔全是血丝。
看他的状态,姜汶樾更难受。
他知道简祁阳是真的醉了,醉的又愿意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为什么是汪屿青。”简祁阳不明白。
姜汶樾:“你先去休息。”
就算想算账也至少不要顶着一张随时会猝死的脸来算。
简祁阳不听,怒吼道:“我他妈的哪里比不过他。”
没有比赛也没输赢,姜汶樾怕他再乱来真要猝死。
“他就不会像你现在这样吓唬我。”
简祁阳不想吓唬他,想直接把他抽死。
“我跟他你选谁。”
真醉了就会无理取闹,姜汶樾想哭又想笑。
根本不是选不选的问题。
“我让你选。”简祁阳眼神淡漠,麻木道:“快点选。”
姜汶樾陷入沉思。
“我有得选吗,还能选谁啊。”
本来就一个答案,被他来回的欺骗翻腾糊了。
“你他妈是没得选。”简祁阳脑子是不清醒,但话没有半点含糊:“你只能选我,懂了没有。”
“狗屁的喜欢十年,十年那么长,物品都已经老化换新,你要是眼瞎就选旧的。”
眼瞎都不可以。
姜汶樾就知道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是一选就死的题。
十年,竟然喜欢汪屿青十年,简祁阳觉得真给他选他肯定是选汪屿青。
嫉妒和不甘组成了现在狂躁的他。
“在感情上我只喜欢你。”姜汶樾凝视他:“对汪屿青的喜欢真的只是纯粹的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喜欢。”
“纯粹。”简祁阳讽刺的表情:“他是救过你命吗,让你不求回报的就能纯粹的喜欢他。”
姜汶樾说不出话来。
是救命,但不是言情剧里的那种在最难坚持的时候出现来拯救他的土掉渣的救赎老剧情,没天选主角的运气。
运气不够,但他想象力好,也更懂救赎剧本。
汪屿青就是他编写自我拯救剧本的一个理由。
“我对你的爱也是纯粹的。”
简祁阳现在不相信他嘴里有真话,骗子是不可能坦诚的。
“别扯,你对我的爱很纯粹过吗。”
从头到尾都是欺骗。
“你对我根本没有上过心。”
心都交出去还说没上心,姜汶樾拉着他的胳膊,贴合的温度是灼热的。
“早点睡吧。”
再晚点睡就要叫救护车来。
躺到床上,简祁阳闭上眼,低叹一声。
所有的疲惫都清晰起来,心是负担最重的。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不想听你的声音,更不想闻到你的气息。”
房间没开灯,姜汶樾的眼里也没有光。
可我想见你,想跟你说话,想闻到你的气息,感受你的温度。
这种情话现在只适合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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