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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祁阳面无表情的往阳台上走。
外面风大,烟味从门缝飘进屋内。
闻到烟味,乔康年惭愧,真是误会呢。
等推开阳台的门,人影都没一个,插在盆栽上的烟正好燃尽,给他逗乐。
误会不了一点。
姜汶樾知道他又爬阳台出来顿时不开心,警告他以后不准飞檐走壁。
要不是为了面子和他,简祁阳才不至于冒险偷偷过来。
“不是你说想我的吗。”
“是。”姜汶樾羞涩的盯着他的嘴唇:“我感觉最近说话太冷,显得很刻薄,想跟你温唇一下。”
“那别废话。”简祁阳按着他的脑袋来了个能记录时长的吻。
手机叮咚响。
乔康年发来的信息。
「在哪啊,阳台好空荡,你该不会是被未到的台风刮走了吧。」
简祁阳无语,故意膈应是吧,直接给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这下能好好温“唇”。
敲门声响起,是乔康年紧迫的声音。
捣乱的登场,姜汶樾抿了下嘴唇去开门。
简祁阳环着手臂黑着脸靠在床边。
房门微开,乔康年眯着眼睛往里面瞧。
“小樾子,我深夜造访不会影响到你吧。”
姜汶樾肯定:“会。”
影响到深夜造反的了。
乔康年:“……”
真是反了天了。
“现在是晚上哦,夜间都是勿扰模式。”姜汶樾提醒他。
乔康年抱歉的怪笑。
“祁阳在阳台消失了,应该不是从外边飞你这来了吧,肯定不是,他只是个准男友,准的含义就只是个临时工,不带编的,蝙蝠才带蝙。”
姜汶樾露出傻白甜人设才有的笑容:“事实就是飞进来的。”
“你确定他能飞?”
“我确定我牙尖嘴利,能编造事实。”
“……”
简祁阳从里面跨步出来,眼神横得人心惶惶。
乔康年收起调侃的心。
“祁阳真在这啊,是抽烟被烟迷了眼才走错房间吧,我特意来给你当引路人。”
“怎么看着心情不太好,哦,对了,心情不好就对了,我来就是分担你的快乐的。”
不要带回家
快乐总是短暂的,姜汶樾矜持的让准男友回去睡觉,特别叮嘱别再乱飞檐走壁。
改天要接着温唇。
次日起床,简祁阳到酒店里的餐厅转了一圈,早餐都是些没营养的。
他找来服务员,多点了一份肉粥。
整张桌子上就那么一小碗肉粥,只够一个人端,剩下的被伤透人心。
乔康年不敢相信是这种待遇:“不要求你一碗水端平,好歹给一碗。”
上桌的确是上桌了,但连碗都没有,就一空碟子。
简祁阳长腿一伸越过他,把勺子精准放到姜汶樾的碗里。
“话真多,就剩这一碗,想吃就多想想,想饱了就不想吃了。”
也就只有小骗子需要补充肉量。
“没礼貌。”姜汶樾捶他一下。
“要不我也不喝了。”
姜汶樾不好意思的拨弄勺子:“只有我自己端着有点影响。”
“你在他心里地位高,端着合适。”乔康年让他接着补充营养。
姜汶樾首先就是端正态度:“人人平等。”
“找抽是不是,别管他们。”
简祁阳催促他吃,态度急切的就差亲自给他喂进嘴里。
蒋逸白保持沉默,闭着眼就是吃。
现在多看一眼走上弯路后的兄弟都会忍不住嫌弃。
飞机缓慢降落的声音刺激耳膜。
姜汶樾捂住耳朵,透过小小的机窗逐渐看清繁华的城市。
“什么感想。”简祁阳问他。
问演员心得,姜汶樾表示遗憾。
“逃脱戏没演好,逃来逃去最后还是逃不掉。”
“还敢说逃。”简祁阳就差给他锁起来。
姜汶樾无辜的眼神:“是之前,现在不想逃。”
逃没逃掉,分也分不开,只能锁死。
出了站口,姚子毅已经等待多时,拍着酷炫的豪车朝他们招手吆喝。
“在这在这,都齐全了是吧,正好一锅端。”
姚子毅瞥了眼手牵手一起走的情侣,忍不住感慨:“祁阳,听说你跟小樾子这次真的是死去活来啊。”
差点就真的死掉,幸好撑着最后一口气过去,成功把命续回来。
姜汶樾点头,振振有词道:“感情戏的精髓。”
片酬给的太多,不多演几回精彩戏份,花的也不安心。
简祁阳挑挑眉,对他专业态度的谴责。
“精髓就是给我添堵和膈应我。”
姜汶樾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等我追你好好弥补。”
简祁阳瞅他,被强行追求这事也很膈应。
把行李放好,姜汶樾跟他并排坐到后边,将脑袋靠他肩膀,惬意的露出洁白的利齿。
简祁阳电话不断,挑着来接。
这次要带小骗子回家,是正式的。
姜汶樾瞄他,发现是准爸爸来电,连忙凑一耳朵去听。
“在哪?”对面浑厚的声音问。
“机场。”
“他也跟你回来了。”
这个他,姜汶樾确定是自己。
是回来了,又又又满血复活。
简祁阳温热的手掌捂在他发凉的耳垂上。
“是。”
对于这个回答,简锡守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吊住一口气。
“你们在一起我不管,但要是不想他再被针对或赶出京市就别把人带回简家,也别带着去招摇过市。”
这是简锡守目前能接受的范围,也是最大的让步。
“不可能。”简祁阳冰冷的眸光逝过。
姜汶樾龇开的小白牙缓缓藏起来,不能高兴太早。
再说烦我就抽你
“没关系的。”姜汶樾眉眼带笑地说:“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这件事我熟悉。”
就算知道很多人反对他们在一起也不会听的,反正都是无业游民,不介意在前面加上嚣张两字。
看他懂事的样子,简祁阳心疼坏了。
全靠最后一点好的孝心来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父子情。
“我的事轮不到他来管。”
没心思想小骗子是不是在演可怜,反正就吃他可怜的这套。
不孝子的发言震耳欲聋,姜汶樾嘀咕:“也轮不到我管。”
“是吗。”简祁阳满眼促狭:“你真不管?钱也不管?”
说到管钱姜汶樾精神抖擞。
“我管不明白,你说的。”
之前提过的管钱,被无情驳回来着。
“谁说的。”简祁阳就爱翻新旧话:“管不明白也得管,我的都归你管,但你要归我。”
“兜一圈不还是你赚了吗。”姜汶樾反驳回来:“管人是我的专业,你归我管。”
谁说吃亏是福的第一个反对,就不喜欢吃亏。
“没事的。”姜汶樾反过来安慰他:“要是真的怕我伤心现在就给我管钱。”
反正都是要管,不如提前熟悉一下业务。
简祁阳说出口就是认真的。
“想管等回去我就把卡给你,再给你绑上账号,随便你花。”
小骗子就是天天去买房也花不完。
“他们喜不喜欢你不重要,你缺什么我都给你双份,要是还缺就再加。”
准男友在说情话的道路上越走越宽,姜汶樾上道的把手塞他衣兜里兜住。
“又不是在玩斗地主,你有多少欢乐豆投的。”
简祁阳眉梢都染着笑意。
“不知道多少,反正不管多少我都投,逗你这个黑心地主欢乐。”
冒险家的乐趣,姜汶樾想了想:“是逗我玩?”
逗着确实好玩,简祁阳爱逗。
“反正我警告你,听到什么都不准钻牛角尖。”
就怕小骗子乱想事弄的心里不开心,万一旧病复发又得心疼,再疼就真的要得心脏病。
“谁不准,你都还是个准的男朋友呢。”
姜汶樾迟到的叛逆心在逆他:“能钻,因为我瘦。”
艹。
敢怒又敢言,甚至还能作。
这些话气得简祁阳没地方出气,都快成受气包。
简锡守做了让步,自然也要回报。
“别再混日子,周末有个商业宴会,你过来参加,还有,公司那边有个项目最近出了点问题,之前是你哥处理的,现在你哥不在,对方要求你来接手。”
“什么项目。”简祁阳蹙眉。
简锡守在电话里跟他说不清楚。
“反正都是正经事,你先来参加宴会,多认识点生意上的人没坏处,注意态度要给我摆端正。”
“事多。”简祁阳烦的忍不住吐槽。
都强调是正事,姜汶樾也不准他再放纵,勒令他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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