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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锡守听得心惊肉跳,脱口而出。
“还敢跳阳台,他以为他是青蛙跟蝙蝠的结合体吗。”
姜汶樾认可。
“就是,吓死我了,我那里的青蛙和蝙蝠都没有他这么能爬能飞能跳,他以为他那样做我就会心软吗。”
简锡守狐疑:“你确定不心软?”
不心软会有现在这种场面?
姜汶樾淳朴的脸上立刻挂着真诚,快速答话。
“真没知觉,因为我看到他的帅脸心就飞他身上去了,感觉的事要问他才能清楚。”
简锡守:“……”
变态还要怎么样才放过他。
我们绝配
话都说开,再收闸门是要时间的。
“最严重的还是最后一次分手。”
姜汶樾回想都会心悸。
“都怪逸白,无缘无故破坏我们,让祁阳知道我在偷偷支持我的偶像。”
“对了,我的偶像是个文雅有礼又上进的大帅哥。”姜汶樾补充。
简锡守:“……”
不需要说多余的话。
姜汶樾:“反正就是因为逸白,导致祁阳误会我移情别恋到偶像身上去,真的跟我分手,我都难过的快死了。”
想吃吃不好,想睡睡不好的太难受。
“幸好祁阳也是同样难受,不然我心里面不平衡。”
好啊,变态的心理明目张胆的暴露出来了吧,简锡守才是真的心理不平衡。
蒋逸白这张底牌就是他发出去的,最后弄出完美的大结局,扎心。
“哼,平衡,你当这是在玩平衡木吗。”
要不是不孝子要死要活的,他真不可能让变态回来。
“叔叔形容的具体。”
姜汶樾就喜欢保持高度平衡,谁低谁高都能立刻感受到。
“都以为你移情别恋也能原谅你?”简锡守恨铁不成钢。
桀骜不驯的不孝子就缺少抵制不良诱惑的坚定意志。
姜汶樾苦笑,有些可怜。
“我要不是想他想的快死掉,他可能真的不会轻易原谅我,为了治好我的心病,他先自动痊愈了,再将我接管起来。”
心碎一下又找回准男朋友,划算的。
简锡守眼底闪过轻微诧异,变态对儿子真的情深似海,要不也不至于连工作都辞掉。
“和好的真快。”
细算起来都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又如胶似漆的。
“没和好。”
“没和好?”
姜汶樾跟他对视一眼,诚实道:“现在轮到我在追他,给他示范正确的追人方法,我太成功了,他总是想答应我的,但我觉得他还不能配得上我,所以没同意追到他。”
简锡守绝望的闭上眼,这说的还是人话吗,谁追谁?
“不同意是几个意思,我儿子还配不上你?”
姜汶樾:“他配得上吗?”
“配得上。”简锡守骤然拍桌,拍出开会时那种气吞山河的既视感。
“他高配顶配绝配,配你绰绰有余。”
变态说谁儿子不配。
姜汶樾眸子眯起,弥漫欢喜。
“叔叔夸我们绝配啊,那我现在就发信息告诉他他已经被我成功录取的好消息。”
好糟糕的转正消息,别发,要发也别现在发。
简锡守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嘴里跟着发出阵阵冷笑,特别有频率。
别费心思挖坑了,指哪就跳哪吧,能节省点时间。
“没办法的。”姜汶樾承认是不可能如他所愿。
“就算叔叔阿姨反对也没用,我就是没办法不爱他,爱就是自私的。”
再难也要对自己好。
简锡守跟他说半天话才总算找到破绽。
“你的人生理念和职业理念不应该是最无私的吗。”
“ 所以我辞职也是为了跟他一起书写缺德人生。”
“……”
回炉重造发现造的还是同一种冤孽,本质难改。
简锡守:“你能不能把他当烟花一样放了。”
姜汶樾:“可他才是打火的那个。”
谁不放过谁已经很明显。
简锡守的大脑宣布要休战,没法再跟恶势力抗衡。
差不多就行,姜汶樾给他复原的时间。
私人病房的隔音也不太好,能听清隔壁响起的震荡声,似乎是重物摔落。
姜汶樾起身走过去,把摔倒在地上而狼狈不堪的男生扶起来。
功德箱持续上涨。
几滴水珠凭空落在手背上,姜汶樾无声的挥洒掉对方这种不清楚是生理性眼泪还是委屈交织的泪水。
这阶段男孩子的自尊心很强,装没看到就是好的。
颜苛渊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不说是在偷笑吧。
想到这里表情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你……”
姜汶樾友善提醒。
“局部降雨一般不用特地报道,会浪费人力资源。”
“想要特别报道也行,但是需要先给钱,你有钱吗。”
颜苛渊:“……”
这护工真的有毒,毒气攻心让人想死。
他比亲儿子能装
“你很缺我这单生意是吗。”
颜苛渊要气死的时候又被他气活。
句句不离卖命钱,可见医院真不是正常人能待的。
姜汶樾秉承做生意不分大小的原则:“挺缺的。”
“薄利多销。”颜苛渊让他别太过分。
张口闭口都是钱,等会该不会说话都要收费了吧。
姜汶樾:“高利现销,销你这一单我能省下千千万万单的事。”
“当我是冤大头?
“你不是?”
吵不过,颜苛渊憋屈的往墙面靠。
跟这样的小孩闹有点师德缺失,姜汶樾原谅他的不懂事。
“注意点吧,把腿弄瘸了以后就算有平坦大道给你走你也走不平。”
见他要走,颜苛渊尴尬的表情变为纠结。
“等等。”
姜汶樾手握在门柄上,回望他:“还有事?”
沉默一瞬,颜苛渊才缓缓吐露叫住他的原因。
“能帮我点个外卖吗。”
闹腾到最后,又饿又命苦。
归还的金链子又被抛了出去,姜汶樾接住收起。
“别当我给不起钱。”颜苛渊如他所想当个冤大头。
病人吃外卖不健康,姜汶樾看在他现在诚恳的态度上,帮忙拿了份病餐。
没营养的至少要比没安全保障的要好点。
颜苛渊:“……”
金链子白费了。
简锡守在病房躺着的这几天,一直听变态来清点儿子的混账事,憋的快喘不上气,强烈要求到楼下散散心。
姜汶樾陪同他一起,在外边收敛的不说家事。
耳根清净下来,简锡守心也跟着平静,感觉能再听变态说点关于不孝子的事。
这想法一冒头,额边顿时跟着冒冷汗。
被天天围着洗脑,真把脑子都给洗的适应起来。
“在小城市长大,能适应京市的生活吗。”
主动的询问,让姜汶樾顿感温暖。
“叔叔跟我说话越来越投机了。”
简锡守:“……”真的太会投机取巧。
“叔叔不用担心。”
姜汶樾让他把心放平稳:“我很愿意为祁阳做出牺牲。”
单方面牺牲很傻,但简祁阳也愿意为他牺牲,完美的解决平衡问题。
简锡守侧扭一下僵硬的脖子,用锋利的视线瞟他,脸上挂着并不和蔼的笑容。
“牺牲可真小。”
脱贫向富适应谁不能。
姜汶樾把石板凳上的落叶扇走,让他坐下来。
简锡守提提嗓子坐到他指向的地方。
变态在察言观色方面也很有实力。
“叔叔还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的事还少?”
又想说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现在的免疫力已经今非昔比。
姜汶樾绕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坐着。
“我要是不牺牲,祁阳就要把户口迁到我那边去,我不忍心看叔叔阿姨伤心。”
免疫力遭受从来没有过的重击,正疯狂下降,简锡守双眉颤抖:“你说什么?”
刚才听到的是人话还是鬼话,不人不鬼的太不像话了。
“他要为我移京入茂。”姜汶樾赞叹。
又是想念准男友的时刻。
好歹毒的话,简锡守想知道他的嘴里是不是塞着毒。
但是变态只是说话方式变态,信用程度绝对有保证。
所以不孝子真的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准备移京。
“确定是移京入茂这么简单?”
姜汶樾:“也属于离经叛道。”
遭受这种毁灭性的语言冲击,简锡守脑子嗡嗡作响。
“要是我不让你跟他一起,你是不是就准备接受他的迁移。”
姜汶樾无奈的摊手,果断承认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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