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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让大家过来吃饭给你庆祝。”
务必要让所有人都清楚乖学生已经是个成年人,而不是随意能使唤的小保镖小打手。
不过最该认识到这点的是缺德的准男朋友,不能再抱有犯法的念头。
季幕枫把只剩菜汁的碟子收到一边。
“不重要,到时候我会跟我哥申请的。”
“申请什么。”
姜汶樾跟他保持同样清澈的眼神。
乖学生是要申请出国见家人的意思吗,学习分够了?
最近没时间检查乖学生的学习情况,不知道是不是又往及格线上前进。
“申请提前继承我的财产,这样你就不用等我两年。”
两年的确有点太久,尽量缩短。
姜汶樾倏的抬眼,对上的依旧是清澈到看不出杂念的眼眸。
乖学生是怎么说出这么深不见底的话来。
姜汶樾无法原谅刚才没听出深意的自己,苦恼的拍拍他的肩膀,要把那些逆反的想法给拍掉。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成年就要忌讳了,万万不能再说出来。
季幕枫懂事的不再说话,默默帮他装好要拿去医院的饭菜。
袋子一提,姜汶樾步伐紧张的出门,独留身后的季幕枫若有所思。
现在说太早,等十八岁再说就刚刚好。
送他离开
姜汶樾到医院先走进路过的那间病房。
颜苛渊正对着窗外发呆,视线跟随动静落在床头上的饭盒上,脑子都有点转不动。
“这是……”
想到他把病号餐扔掉的前科,姜汶樾善意的提醒他:“私人餐仅此一份,扔了求我也没有第二份。”
浪费粮食最可耻。
颜苛渊回过神来,轻松揭开饭盒,入目不再是从卖相上就能被判定属于淡然无味的饭菜。
肯定是亲手做的,因为外卖也没这种味道。
护工的厨艺出奇的好,但不会在饭菜里下毒吧。
姜汶樾忽略他的谨慎,转身准备离开。
温暖悄无声息的狙击中某处极其匮乏的地方,被颜苛渊用力甩开。
他扭捏道:“我不会说谢谢的。”
给出去的金链子已经足够这顿饭钱。
姜汶樾好脾气的对他笑笑。
“我懂,大恩不言谢,你现在之所以不说是想花一辈子的时间来默默感谢我,没事,我能理解,我值得你滔滔不绝的感谢。”
颜苛渊:“……”
不该为了所谓的面子放弃正常沟通,导致又遭受到非人对待。
……
确定身体没有大碍后,简锡守也不愿意待在医院,提前出院回家休养,再定期让家庭医生过来检查。
简祁阳过来办的出院手续。
姜汶樾悄悄问:“要不要给爸爸弄个出院仪式,去去晦气。”
都出院还整这些,小骗子是不知道累吗 ,简祁阳驳回他的建议。
“有这时间不如回家多睡会。”
把精神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姜汶樾也不坚持,只是继续建议:“可以买一张红毯子放在家门口,代表以后出入家门都能红红火火的,不是迷信是喜庆哦。”
简祁阳低笑,指腹压在他嘀嘀咕咕的嘴皮子上。
“他都老了,不需要天天走红毯。”
明明是吉祥如意的意思,又被歪曲成是走红毯。
姜汶樾学着准爸爸的严肃样子跟他假翻脸:“你个不孝子。”
准男友就很适合走红毯。
熟悉的语气,听得简祁阳一脸阴郁。
小骗子这演谁不好,非演这种不讨喜的角色。
“找抽呢。”
回去再好好整顿整顿。
姜汶樾半个身体都靠他身上,气昂昂的想先抽他。
“我要买张红毯子放到我们的房门口,让你天天走红毯给我看。”
增加情趣的同时又能满足色心,真的太完美。
简祁阳现在又想演一回文艺角色,好来歌颂这个被世界和大自然共同熏陶出来的色胆包天的小骗子。
“驳回。”
纵容这种出格的想法和行为就是助长色心,要是后面控制不住,小骗子乱对别人起色心就危险了。
姜汶樾被他无情的驳回伤透色心,决定暂时变回高尚的教育家。
贴心挂件毫无征兆单飞,简祁阳不爽的扣回来。
“弯弯的你站这么直干嘛,我可靠。”
又不是刚正不阿的人,歪到他身上正合心意。
歪的是内在,姜汶樾外在站的笔直笔直的。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现在要以身作则,教所有人对身边的不良诱惑说不。”
光说不练也不行,干脆闪到他背后写字,边写边念。
简祁阳捞他回来,懒散道:“粉笔字写多了你也跟着粉笔成精了?”
精明且欠收拾。
“真想要买我也拦不住你,需不需要把家里的地板都铺上红绸,好满足你的色心。”
又取得胜利,姜汶樾满意的点头,想象即将出现在家里的春光画面后又连忙摇头。
天天都是视觉盛宴身体会撑不住。
“红透半边天你会有压力的。”
演的太露骨不仅会爆火,还会惹火。
“谁有压力。”简祁阳不服输,单手轻环住他的脖子:“想反过来压力我呢。”
姜汶樾给他保留失败者的最后一丝尊严。
“想念可靠的你。”
被遗忘在后的简锡守和夏素雅眼神平静,从头到尾观看完他们主演的大型变态言情剧,脸色都不带变一下。
不是因为他们心如止水,而是身上的水都化成眼泪流干。
夏素雅的脑子里响起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挺真实的。
听到儿子为了神经病要移京时她身上的水就被蒸发走一半,现在再看到这种不堪入目的剧情,剩下的生命之源彻底被蒸发完,整个人都恍惚飘渺。
等电梯的时候姜汶樾才惊恐的发现身后有观众。
完了,刚才演过火了,不知道现在收敛还有没有用。
简锡守冷笑一声,跟老婆先行离开这种让他们脸上无光的地方。
“我的努力是不是白费了。”姜汶樾问目无尊长的准男朋友。
“所以说,你白费心血和力气干嘛。”简祁阳觉得不是大事。
不省心的小骗子更要省点力气,免得心力不足。
姜汶樾伤感的把手伸进口袋取暖,摸出一条金链子。
简祁阳慵懒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起来。
“谁给你的金链子。”
很确定没给过小骗子这么小气的款式。
“现在要是不交代清楚,等回去我就抽你的皮。”
姜汶樾把金链子塞回口袋,疑惑道:“怀疑我出轨?”
“少栽赃陷害。”简祁阳虎视眈眈的眼神:“单纯吃醋行不行。”
他哥说小骗子需要的多,信任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姜汶樾眉眼笑开,先让他猜,猜到大醋缸都要装不下才给他解惑。
“隔壁一个没家长照顾的小孩托我保管的。”
差点就过度保管。
是小孩那没事,简祁阳挑挑眉:“同情心又开始泛滥成灾。”
不用多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德行兼备,你缺德是不懂的。”姜汶樾返回病房。
颜苛渊正好去检查腿伤,回来时护士把金链子还给他。
惊讶的走到窗边,往下看能看到两道相偎离开的身影。
晚上姜汶樾窝藏在准男朋友的胸膛上,感到久违的暖和。
空闲时间开始计划给乖学生过生日。
“吃大餐,说祝福,送礼物,要送什么礼物才合适。”
姜汶樾真的苦恼。
听他唧唧歪歪的为小屁孩计划生日,简祁阳立刻想起还是被追求的阶段,又心塞起来。
“你追我都不费心,现在他就过个生日你费这么多心思干嘛。”
虽然这被追和在一起已经没区别,但名不正言不顺的心里不舒坦。
“我现在答应你的追求。”简祁阳试图转移他的注意。
“驳回。”姜汶樾说他之前说过的台词。
“说大事的时候别扯些小情小爱。”
就知道浑水摸鱼的缺德分子。
简祁阳:“……”
艹,想倒贴又失败。
“到底送什么啊,你快说。”姜汶樾真不知道乖学生缺啥。
“真让我说。”简祁阳反复跟他确认。
姜汶樾往他喉结处贴了贴。
“别卖关子,快说。”
简祁阳喉结一滚,幽暗的瞳色泛起波光:“我说送他离开。”
“你……”姜汶樾气的不想理他。
说什么说,白说。
简祁阳不是说说而已,从抽屉里翻出几条钥匙。
“长大需要独立,让他选套喜欢的房子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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